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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地道战之一代功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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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逼视着众人,韩立洪忽然又沉声道:“吃不了苦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那样还不丢人。”
    还不丢人?
    没等这些队员说话,四周的人群里有很多人喊道:“洪子,往死练他们,挺不住还有什么脸活着!”
    “对,孬种赶快离开!”那些没有入选的家伙终于有撒气的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场景依旧,依旧鸡飞狗跳,骂声不绝,跟着跑的人流也依旧是那么多。
    只不过,唯一的变化是能跟上的人越来越多。
    韩立洪亲自操练这些人,跑完了步,立刻又开始队列训练。
    他们训练的时候,很多人就在一旁跟着练,一开始是小孩子,很快,嫩的青的壮的也都跟着练了。
    从四点开始,一直到六点半,这才解散。休息了半个小时,七点吃早饭。
    护庄队吃早饭的时候,大人孩子好多都没走,他们想看看究竟吃的是什么。
    这一看,很多人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二米面的馍,金黄金黄的小米粥,冒着红油的咸鸭蛋……哈哈,还有猪头肉,各色的小咸菜五六样。
    护庄队员累是累的要死,但这一刻,美,美的全都冒泡了!
    这种美,不仅仅是因为美味的食物,更是因为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人人吃饭的架势都不一样了,这也包括李德峰这个队长。
    早饭过后,休息一个小时,继续训练。
    第一天训练,训练量不能过大,晚饭之后,训练就结束了。
    同早饭一样,午饭和晚饭同样令村人羡慕的欲仙欲死,而且,除了吃的,护庄队还有一项福利同样令他们欲仙欲死。
    这项福利是洗澡,洗热水澡。
    韩立洪命人把陈家一间短工住的房子改了一下,改成了澡堂子。
    屋子里的大炕扒了,靠南墙,一排放了五口大缸,装水用的;紧挨着五口大缸,搭了一个大灶台。
    靠北墙,吊起了五个大木桶,每个木桶装了五个木制的简易喷头。
    这样布置的好处很多,一来方便,二来热闹,三来取暖了。
    村子的人,从出生到老死,绝大多数可能只有在婴儿的时候洗过热水澡。何况,寒冬腊月的,又是在大量运动之后,洗个热水澡,那滋味……
    这些护庄队员洗过热水澡后,那神态,绝对是神采飞扬!
    这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儿,但对村民的震动却是极为强烈的,强烈到韩立洪都根本没想到。
    实际上,他建这个澡堂子,只是出于自身的习惯而已,并没有想别的。
    因为这个澡堂子,村里的年轻人加入护庄队的渴望又浓烈的十分。
    韩立洪训练这些人,是他受过的特训的迷你版。看到韩立洪的手段,人人再一次心悦诚服。这种训练方法,他们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一直到春节,韩立洪都亲自训练,使得这套训练方法成型。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脱身,而不必整个人都拴在训练这件事上。
    过春节了,冉庄的人过了一个真正快乐的春节。
三十一章 蒋伪政权
    初六一早,韩立洪离开冉庄,一个人骑马去了保定。
    早在年前回冉庄的时候,他就和票儿、张越明约好了,初六在盛泰顺布庄大家聚头。
    韩立洪到时,票儿也刚到不久,他正在追问张越明关于淞沪抗战的事儿。
    票儿一直非常关心上海的战事,就是回山寨过年的这几天,他也一直让人把报纸从保定送往山寨。但是,报纸上的消息太过笼统,这是因为种种顾忌,有些东西不敢写的太明白。所以,票儿光看报纸,没有明白人解释,那感觉就如隔靴搔痒,难受的紧。
    难受了好些天,票儿逮着张越明就不放了。
    票儿很兴奋,因为昨日消息传来,侵入上海的日军大败。
    因为各界抗战呼声日益高涨,蒋介石迫于压力,不得不于2月14日,派遣请缨抗日的张治中任第5军军长,率所部第87、第88师及中央军官陆军学校教导总队增援上海,归第19路军统一指挥,接替从江湾北端经庙行至吴淞西端的防线,为左翼军。
    第19路军为右翼军,担负江湾、大场以南及上海市区的防御。18日,日军司令官植田发出最后通牒,要挟中国守军于20日17时前撤退20公里,被蔡廷锴严词拒绝。
    20日,植田令日军全线总攻,采取中央突破,两翼卷击的战法,以第9师主突江湾、庙行结合部,企图北与久留米旅围攻吴淞,南与陆战队合围闸北。
    守军第19路军与第5军并肩作战,密切配合,利用长江三角洲水网地带及既设工事顽强抗击,并组织战斗力强的部队夹击突入江湾、庙行结合部之敌。经过六昼夜争夺战,日军遭受重创,先由全线进攻转为重点进攻,再由重点进攻被迫中止进攻。
    见韩立洪到了,票儿立刻就把目标由张越明转到了韩立洪身上
    “来来,洪子,你说说这形势会怎么发展?”对韩立洪,票儿不问别的,他最想听的是韩立洪对战事的预测。
    韩立洪眉头紧锁。
    “怎么了,洪子?”不由自主,票儿的心揪了起来。
    虽然现在看来,韩立洪对上海战局的预判错了,但他对韩立洪的意见已经极为重视,所以一见韩立洪的模样,心就揪了起来。
    韩立洪眉头紧锁,是因为身临其境,他想到了一个过去没有想过的问题:他实在想不通蒋介石为什么要对日本人一让再让。
    在东北和华北退让,如果说还“有情可原”的话,那在上海退让,就完全没有道理了。
    上海之战,只要国民政府有决心,仅仅靠海上运输补给的日本必败。何况,淞沪抗战开始之后,日军四易主帅,一败再败。
    韩立洪觉得,淞沪之战简直是日本人送给蒋介石的大礼。
    上海和南京咫尺之遥,何况上海还是国家首屈一指的金融重镇,仅此两点,国民政府又怎能容许已经吞并东北,并进而觊觎华北的日本在上海拥有如此之大的力量?
    如果蒋介石借此机会,一举把日本人的上海驻军和势力彻底从上海清除出去,那政治、军事、经济各方面的利益都是无可言喻的。
    蒋介石舍此不为,韩立洪觉得可能有两个原因。
    一是蒋介石怕胜利后,全国的抗日热情更加高涨,收复东北的压力更大,那样就不能剿共了;二是怕激怒日本,引起日本的全面进攻。
    但是,这两个原因又都不那么成立。
    蒋介石想攘外必先安内,那么,挟上海大胜之功不是更能增加“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的说服力吗?
    看看,我不是不抗日,我不是在上海把日本人打败了吗?那些说我不抗日的人是不理解我的苦衷,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国家真正有利。
    这是何等的好事!
    蒋介石舍此不为,第一条理由说不通。
    至于第二条理由,也不大说得通。
    日本人要不要挑起战火,和被不被激怒没什么关系。
    如果日本人认为不是时候,你就是再激怒它,它也不会反应,但如果它认为时机到了,没有事端,它也会制造事端。
    这种流氓行径,蒋介石这个青皮出身的大流氓应该不陌生才是。
    最后,韩立洪觉得,唯一的理由应该是蒋介石被日本人吓破了胆,骨头软了。这和他在公开演讲中,一旦开战,三日亡国的论调,其道理如出一辙。
    一个人要是胆破了,骨头软了,那不论做出什么样的蠢事儿就都不奇怪。
    实际上,蒋介石和汪精卫是大哥二哥的关系,如果在争权的时候,蒋介石失败了,而胜利的是汪精卫,那“汪伪政权”改名“蒋伪政权”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儿。
    今天是二月二十二号,这一刻,日本正大举增兵。
    日本内阁决定组建上海派遣军,派前陆军大臣白川义则任司令官统一指挥。2月27日起,上海日军又得到陆军第11、第14师的增援,总兵力增至9万人、军舰80艘、飞机300架。
    而此时,国民政府又如何呢?蒋介石拒绝再度增兵。
    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合在一起不过五万人,又经过一个月的苦战,损失惨重,失败已经不可避免。
    沉思半晌,韩立洪抬起头,缓缓地道:“上海的战事很快就要结束了。”
    票儿愣了,他迟疑地问道:“洪子,你说我们失败?”
    韩立洪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票儿的眼睛瞪了起来。
    “是啊,洪子,这不大可能吧?”张越明也跟着道。
    轻轻叹了口气,韩立洪道:“你们想想,如果蒋介石真要和日本人决一死战,那只会派一个第五军去吗?他那是受不了压力,做做样子而已。”
    票儿和张越明都不说话了,想想淞沪抗战爆发以来发生的这些事儿,他们都慢慢接受了韩立洪的说法。
    过了好半晌,张越明问道:“洪子,那结果会怎样?”
    韩立洪道:“上海有很多列强的利益,日本人还吞不下,我想他们会跟国民政府签订一个协议,使他们可以大量驻军上海。”
    顿了顿,又道:“这样一来,一旦全面的战争爆发,那第二次淞沪抗战就会跟着爆发。”
    “这都是些他妈什么鸟玩意!”票儿气急,怒骂,同时一抬脚,把一寸多厚的炕沿踢飞。
    一丈多长的炕沿在半空中折断,折断的炕沿又都激射,撞上了屋顶。
    顿时,屋子里尘土飞扬。
三十二章 拜会卢文昭
    卢家这个年还不如不过。
    因为淞沪抗战,卢文昭的情绪一直不稳,时不时就发脾气,弄得一家老小战战兢兢。
    卢文昭一个人在书房里。
    卢夫人和大女儿卢晓雅在西配房,围着暖炉坐着。卢夫人唉声叹气,卢晓雅在一旁安慰母亲。
    这时,一个婆子进来禀告:“夫人,老张说有人来拜会老爷。”
    卢夫人一愣,问道:“什么人?”
    婆子道:“不知道。”
    皱了一下眉,卢夫人道:“你让老张进来。”
    老张是门房。
    婆子出去,不一会儿,领着老张进来。
    卢夫人问道:“老张,是什么人来拜会老爷?”
    老张道:“夫人,是一个年轻人,他说叫韩立洪。”
    “韩立洪?”卢夫人低声重复了一遍,没印象,又问道:“他认识老爷?”
    摇了摇头,老张道:“他说老爷一听他的名字就会见他。”
    这些天,凡是和卢文昭有关的事儿都得通过卢夫人,其他人跟本不敢朝面。
    想了想,卢夫人对女儿道:“我们去跟你爹说说。”
    这些天,卢夫人也非常不愿面对自己的丈夫,所以要拽上女儿。这样,丈夫发脾气的时候,能多少收敛点。
    到了书房门外,卢夫人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卢文昭道:“进来。”
    卢夫人推开门,带着女儿走进了书房。
    “什么事儿?”卢文昭沉着一张脸问道。
    卢夫人道:“外面有个叫韩立洪的年轻人,说是来拜会你。”
    “什么韩立洪马立洪的,我不认识,你打发他走!”卢文昭烦躁地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卢夫人没敢说什么,就要出去。这时,卢文昭忽然又道:“你让他进来,就到这儿来。”
    卢夫人领着女儿出去,到了院子里,吩咐了老张之后,便又回西配房了。
    进到堂屋,母女没有回正房,而是站在了堂屋的窗前,向院门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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