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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部分

恶汉-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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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超和董俷的情况,完全不同。
    薰俷入阳时,已经是名满天下的虎狼之将。
    而如今的马超,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调入阳之后,只能成为普通质子。
    故而董俷不必担心马超来阳搞风搞雨,因为如今的阳,已经不同早前。
    ******
    老爹拉着董俷又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从当年老爹叱诧西北,到董俷名扬天下,董卓似乎很缅怀过去的岁月,说起来没完。
    直到很晚,二人才各自回房。
    蔡>;::在地上走路地董冀。
    小文姬已经五岁了,出落的粉雕玉琢。
    靠在蔡>;;
    看到董俷进来,任红昌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已经听说了,过些日子,她就要成为董家地一员。
    在家里,自然不需要带那劳什子面具。
    这一羞涩,却端的流露出了无限的风情,那娇媚中的羞涩,羞涩中的含情脉脉,让董俷的心砰砰直跳。
    已经过了三更天,索性就不睡了。
    薰俷抱着薰冀,和三女说话,一直到天亮。
    依照着从小养成的习惯,到了五更天,董俷要练功。即便是整夜没有睡觉,董俷还是抱着迷迷糊糊的董冀,来到了小校场中。
    典韦和沙摩柯已经开始练武了,典家地四头小老虎,也在练习五禽引导术。
    三兄弟许久没有见面,聚在一起自然有许多话说。
    不过,董俷发现典韦有点不太正常,不禁奇怪的问道:“兄长,您……有话要说?”
    典韦憨笑着,挠头不说话。
    沙摩柯凑在董俷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让董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是真的……大哥自从那天见了那女子之后,就有点魂不守舍。玉娘说,那女子的眼睛会勾魂儿,大哥……嘿嘿,肯定是被那女子地眼神,给钩走了魂魄”
    “沙沙。莫要胡说!”
    典韦恼羞成怒,咆哮着扑向沙摩柯。
    他个头没有沙摩柯高,但说起技巧,却比沙摩柯厉害。
    沙摩柯又怎会躲闪,立刻迎着典韦过去,兄弟二人扭打在一起。到最后却是满地打滚。
    典满四兄弟在旁边大声为典韦加油,把素来起地很早,喜欢看沙摩柯练武的甘夫人,也逗得咯咯直笑。
    就连小文姬也在旁边跳着脚助威,反倒是董俷怀中的董冀,看了一眼之后,打个哈欠,又睡了。
    典韦和沙摩柯撕打了一会儿。在董俷的制止下收手。
    “对了,沙沙你还没有说,那女子是什么人家?大哥,没什么不好意思,若是喜欢,咱就娶她过门来。嫂嫂已经过世一年多了,大哥总不成一辈子这样孤家寡人……再说了,小存小见,也需要人来照顾。大哥如果不好意思开口,我让姐姐去说合。”
    甘玉娘。也就是甘夫人笑了。
    “二伯,大伯看中的女子,我倒是知道。就是张济家的邹鬘……嘻嘻,却有姿色。”
    邹鬘?
    薰俷听说过这女人。
    原本是花馆里地歌姬,
    看中,娶回了家。
    据说这女人生的姿色美丽。光彩照人。只是薰俷没有见过,因为张济娶亲的时候,他和董卓赶赴临洮,为董夫人花鬘奔丧。而且,董俷和张济叔侄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所以回阳之后,也没有登门见过。
    如今,张济已死。他的妻室……
    甘夫人又道:“邹鬘因张济的关系,是犯妇。不过樊稠和徐荣两位将军照顾,没有关押在监牢,只是囚于一室。只能在十丈范围内走动……大伯也是偶然看到了她。”
    甘夫人和沙摩柯的进展很快,只差了一个仪式。
    所以在言辞之间,已经少了许多的顾忌,对董俷典韦地称呼,也是用大伯二伯代之。
    “这事简单,大哥真喜欢,我去和徐、樊二位将军说,想必没有问题。只是,还要大哥说明。”
    一双双眼睛,就盯着典韦。
    把个平素里很是豪爽的典韦,看的是面红耳赤。
    “若是她愿意,我自然也是愿意的……不过,莫要用强才好。”
    薰俷笑了,“那我今天就去和徐、樊二位将军说明。”
    说完,扭着头诧异的看着沙摩柯和甘夫人,“沙沙,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一句话,却让甘夫人羞得,掩面而去。
    “不如这样,若是那邹鬘答应,我三兄弟就一起把亲事办了,省的麻烦……哦,既然说到了这件事,陈留王的婚事,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今日也正好询问一下。”
    想想,这琐事还真的是不少。
    薰俷不禁哀叹一声:难不成是天生的劳碌命?
    ******
    邹鬘方面,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在动荡地年月里,女人大都只能沦为男人的依附品。邹鬘出身并不是很好,花馆的歌姬,说穿了也就是所谓卖艺不卖身的妓女。原以为嫁给了张济,能有个好日子。可不成想成亲还不到半年,张济就成了一个死人,而邹鬘,也变成了囚徒。
    这也是徐荣、樊稠够意思,多少给了照顾。
    好像其他谋逆者的家人,可就没有邹鬘的运气。不是被杀,就是被充为官妓。
    邹鬘,也是在整日在彷徨和忧虑中活着。
    对典韦,邹鬘是知道地。当年典韦、沙摩柯二人威震校场,她也曾亲眼的见过。
    丑,是丑了点!
    可是典韦的威风,却给邹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也知道自己出身卑贱,不可能有此好命。可不成想,在苦难之际,典韦重又出现。
    谁不知道,典韦是亭侯,正经的振武将军,更是阳第一凶人董俷的兄长。
    在阳城里,典韦、沙摩柯、吕布,那都是排的上号,可以横着走的人物,真正地强权代表。
    故而徐荣一探邹鬘的口风,立刻就答应下来。对于一个苦命的女人而言,能有个强力的人物做依靠,即便是丑一点,也总好过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生着好面孔地软蛋。
    但董俷在后来,才想起了一件事。
    这邹鬘,莫非就是演义里曹操在宛城勾搭的邹夫人?记得典韦,可就是因为这女人丧命。
    心里不由得暗自偷笑,这老天爷安排的,可真是有趣。
    且不说邹鬘和典韦,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反倒是另一件事,让董俷异常恼怒。
    永安宫中,董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太后,这怎么可能?”
    何太后苦涩的一笑,“董卿,这又有什么不可能?这世道本就是如此,得意时人人追捧,失意时却……不其侯原本就是个眼界灵活的人物,自然看不上陈留王喽。”
    “伏完,欺我太甚!”
    薰俷怒声吼道,“怎可一家女,许两家?”
    “说不上是一家女许两家,不其侯说的很明白,是长乐宫的那位看中了他的女儿。”
    “狗屎,那位才多大年纪……”
    薰俷说着就站起来,“不行,我要找他说道一下。”
    “董卿,不必了!”
    何太后拦住了董俷,“太尉黄宛做媒,那一位亲自点名,这件事只怕是……哀家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满朝文武,都是居心叵测之辈。似薰卿这样的人物,却是……也罢,那样的女儿家,不要也好。只是以后,却还要董卿多多照应陈留王。”
    辨坐在一旁,对于那伏寿的事情,似乎并不在意。
    相反,刘辨满心的喜悦,因为董俷告诉他,过些日子,就会带他离开阳,去长安。='=
    能离开这里,无疑是一件大好事。省的天天担心遭人算计,弄不好还会一命呜呼。
    “董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薰俷微微一笑,“等过些日子,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就可以离开阳。”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的奶奶,抵达阳……” 
第二四九章 一纸诏书诸侯乱
           月的风,很轻柔。
    摇曳军帐外的那棵小树,嫩绿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春夜,弥漫着醉人的芬芳。皎月高悬于夜幕之上,更让这夜色,增添了许多亮丽。
    然而袁绍的心,却在往下沉。
    春意浓浓,但他没有心情去欣赏。满脑子都是成皋外那血肉横飞的场面,至今扔记得,在退回河内时,在河水畔顿足捶胸的景象。董家,真的已经成就了气候。
    现如今,袁绍驻军于城下,彷徨不已。
    该何去何从?是向朝廷臣服,还是……不,让我向一个鄙夫称臣,我绝做不到。
    可是,不称臣,又该如何是好?
    薰卓突然亮出了传国玉玺,向天下人昭示,这汉室的正统,就是在现在的阳,就是那个小皇帝刘协。如果说,此前诸侯还能信誓旦旦,那么现在,代表着汉室运数的玉玺出现,令所有人息声。就连韩馥,态度也似乎在今日里变得有些暧昧。
    薰卓这一招,可说是狠辣至极。
    一夜之间,诸侯从英雄成了反贼,一个个惶惶然,不知所措。
    公孙瓒已经回渔阳了,城如今只剩下了袁绍和韩馥两支人马,使得形式有些复杂。
    最近几日,袁绍军的粮草供应明显有点拖沓。
    向韩馥询问的时候,韩馥也都是支支吾吾,看意思好像是有些不太情愿。
    没有了粮草。袁绍军又该如何?
    想到这里,袁绍就觉得心烦意乱。他决定明天要问个清楚,韩馥究竟是什么意思?
    帐帘一挑,刘备和田丰押着一人走了进来。
    “玄德,元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
    田丰拱手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
    刘备把捆着地人一把推倒在地上,“袁公,刚才备巡视周遭,不想发现此人鬼鬼樂樂。一见到,这个人扭头就跑。幸亏备反应快,险些就被这人跑了。从他身上,搜到了一封信。刚才元皓先生审问了此人,却发现此人是韩冀州府中的家人。”
    说着话。刘备把一封信摆在了袁绍的桌案上。
    见袁绍看信,田丰道:“主公,据此人交代,韩冀州府上前些日子曾有阳使者秘密拜访。二人密谈了许久,无人知道内容。只是看这信的内容,只怕韩冀州他……”
    信,是写给董卓。
    内容也很简单,很隐晦,只说他已经准备好,不日将会有惊喜奉上。
    袁绍看罢信。心里更感到了一丝压抑。
    看着那送信的人,袁绍沉声道:“不知道韩冀州所说的惊喜,又是什么呢?”
    “小人不知,小人确实不知。老爷只是要小人把信送往阳,但说地是什么,小人真的不知道。老爷说。要秘密送去阳,不能被袁大人发现,还请袁大人饶命啊。”
    袁绍不理那人,向刘备和田丰看去。
    “如此看来,韩馥只怕是已经投靠董贼了!”
    刘备点头,可这心里却是在哀叹:其实我也想投靠,可是……若非薰俷,我何必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嘴巴上却说:“韩冀州已经对袁公动了杀机。袁公不可不防。”
    田丰命人把那信使拖走,在一旁坐下来,沉吟片刻后说:“玄德说的没错,主公当尽早想出对策。”
    袁绍苦笑:“我有何对策?韩馥控制着我大军的粮草。原先是十天一供,如今却是按天发放。我这命脉被他攥着,就算是有心撤走,恐怕也无法支持到渤海啊。”
    田丰一笑,“主公为何要撤走?”
    袁绍眼睛一亮,“元皓何以教我?”
    田丰说:“大丈夫纵横天下,为何要依靠他人送粮为食?冀州钱粮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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