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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部分

恶汉-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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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韦也从东且弥赶来了。
    兄弟三人在出发的头一天,喝的酪酊大醉。
    第二天一直送沙摩柯出高昌壁二十里,沙摩柯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带丹犀回去。
    因为丹犀的目标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果骑着一路回去,肯定会招惹来不少的注意。
    本来董俷打算给沙摩柯挑选一匹好马。
    可没想到,典韦硬是从典满手里抢过来了呼雷驳,并且专程赶来,送给了沙摩柯。
    那呼雷驳,也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过山川如履平地的绝世好马。
    而丹犀,就留在了西域。
    “大哥,二哥,就到这儿吧。”
    这时候,甘夫人在蔡>;|
    上一辈子,董俷没有几个好朋友。所以这一辈子,对兄弟之情,更是格外的珍惜。
    强忍着离别的悲伤,董俷张开手臂,用力的和沙摩柯来了一个熊抱。
    “沙沙,这次回去武陵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我……你凡事要小心,多向孔明先生请教,更要多听弟妹的劝说。遇事要三思,切不可莽撞从事,更不要……”
    沙摩柯的眼睛红红的,“二哥,这些话你已经说了不下百遍。”
    “我……”董俷也笑了,“我这不是担心嘛……毕竟你这一次要面对的对手,的确厉害。”
    说完,朝着甘夫人一揖。
    “二叔,您这算是……”
    “弟妹,三弟爱你,甚于自家的性命。他性情暴烈,还望你能多多指点,莫要让他莽撞行事。”
    薰俷说完,一招手。
    就见董绿从马上解下一个长条兜囊,递了过来。
    “这是我亲手打造的金瓜,若是三弟不听话,你就用它敲打他……沙沙,见此金瓜,如见我与大哥。”
    那金瓜,重八斤,甘夫人临走手里,也不算沉重。
    闻听董俷的话,沙摩柯的脸成了酱紫色,挠着头笑道:“就算二哥不说,也也会听夫人的话。”
    把个甘夫人羞得,却是满面通红。
    众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那离别时的悲伤之气,也随之淡弱了不少。
    该说的,都说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
    沙摩柯和典韦用力的拥抱了一下,笑道:“大哥,你多保重。”
    典韦用力的点头,“三弟,你也多保重啊!”
    沙摩柯牵过来呼雷驳,认蹬搬鞍,翻身上马。那根西域精铁打造而成的狼牙棒,就挂在另一匹战马上。他身背三十六斤重竹节钢鞭,在马上和薰俷典韦一拱手。
    “哥哥嫂嫂们,沙沙走了!”
    甘夫人也回到了车上,胡昭也上了战马。
    沙摩柯催马离去,车队随着他,向着远处出发。
    薰俷典韦二人也翻身上马,纵马冲上了一座山丘,眺望着沙摩柯一行人渐行渐远。
    “沙沙,保重啊!”
    薰俷的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阵憋屈,忍不住双手做喇叭状,大声的喊道。
    狮鬃兽和象龙,仰天长嘶……
    远远的,传来了呼雷驳的回应之声,三匹战马的嘶鸣,在寂寥空荡荡的苍穹中回响,不息! 
第三一二章 战徐州
           摩柯回家了……
    回想一下,从光和六年相逢,三丑长沙结为异姓兄弟之后,十年来始终不离不弃。
    如今这一分别,却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薰俷总有一种感觉,他把沙沙推进了火坑了。
    也难怪他有这样的感受,那周郎又岂是好相与的人物?如今孙策在南方也算是羽翼渐丰。文有虞翻华,武有周瑜程普,加之文家五虎,也算得上是兵强马壮了。
    沙摩柯……
    薰俷为此,着实的烦恼了许久。
    他找来了李儒,密令其设法在荆襄九郡安插细作,以便到时候给予沙摩柯方便。
    沙摩柯如今是放出去的鹰,能飞多高,董俷难以预料,唯有尽力给予帮助。
    也正因为这件事,精绝国女王举国迁移至高昌壁的时候,董俷也没有能出面安抚。
    高昌壁,经过多次战乱,早已经破败不堪。
    从战术角度来考虑,这里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
    但是从战略角度而言,夺回高昌壁,就意味着大汉朝对西域的重新掌控,自然不同于普通的城镇。
    重竖汉室尊严,唯有此才能立足西域。
    卢植蔡三老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出同意,而且他们认为,高昌壁当为王治所在。
    什么是王治?
    说穿了,就是竖起刘辨这面旗号。
    把高昌壁作为王城,并建议刘辨更改王号。改弘农王为高昌王,代表着汉室正统。
    在这一点上,喜欢和董俷唱反调的羊续也是举双手赞同。
    可董俷却不希望如此。
    他手里有玉玺,这是一个连蔡>;|儒二人,没有人知道玉玺的存在。薰俷之所以没有让刘辨登基,是因为目前这时机还不算成熟。
    按照他的想法,夺回三辅。立足长安。
    到时候有玉玺代表国运。刘辨在长安登基。效果也许会更加的明显。
    高昌壁……太荒凉了。
    刘辨如果来到这里定下王治,势必要耗费大量的钱粮,这似乎并不符合薰俷的观念。
    最后,还是诸葛瑾出了主意。
    “居延城的确不适合作为王治,对于西域的震慑,远远无法和高昌壁相提并论。主公所担心地是耗费钱粮,其实也没关系。车师国。卑陆国,以及移支等国战败后,虽有精壮充入了乞活军,可还有老弱妇孺在,何不名气修筑王城,也好过白白地供养……另外,各国王室聚集地财富,也可以挪出一部分。虽说耗费是耗费了一点。可是从长远来看。这西域终归是由主公掌控,修缮一番倒也没什么大碍。”
    薰俷三思之下,最终还是采纳了诸葛瑾的建议。
    刘辨暂时留在高昌壁。而薰俷则移治所先行抵达,在高昌壁原址上,拨地十万顷,重筑王城。这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由蒲元为将作大臣,负责督造新王城。
    当然,王城里面的具体归化,由刘洪出面设计。
    在这方面,刘洪显然是一个行家,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设计大师。
    ******
    进入六月之后,王城的重建工作,已经大规模的展开了。
    而董俷却在班咫再下戎卢、婼(chuo西地扩张。
    因为再向西,就要进入大宛和乌孙的属国之中。
    在贾诩的远交近攻计策实施之前,董俷还不想过早的和大宛乌孙交战。同时,消化已经占领的地区,也需要一个过程。操之过急,适得其反,董俷很清楚其中利害。
    战事停止了,接下来就是休养生息。
    大宛乌孙很明显也觉察到了董俷所带来的压力,随即调兵遣将,做出防御的态势。
    谁也没有向对方表达什么意愿,反正是很默契的进入对峙地状态。
    经历半年战火动荡地西域,暂时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乡学和县学,在董俷的推动之下,由张掖地区率先执行。
    自古,读书识字都是高门大阀所掌控的权利,普通百姓根本无法接触到,更不要说边荒之地地百姓。不论出身,不论贵贱,凡满年龄者,都可以进入乡学学习。
    这个消息一传开,在河西四郡所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
    有赞成的,有反对的……
    当然更多人,则是在一旁默默的观看事态的发展。
    甚至包括马腾在内的中原诸侯,也想弄清楚这董家子的喉咙里,究竟是在卖什么药?
    薰俷坐在简陋的府衙大厅中,摇头苦笑不停。
    “岳丈,
    什么想法?”
    挠着头,董俷说:“您也看到了,随着我们向西不断挺进,能办事的人也越来越少。早先我们据守河西的时候,还好说一些,可是现在……子瑜现在天天见到我就是让我给他派住手,军师和姐夫那边,现在也是勉强够用而已。务凃谷等地的重建,移民的安置……还有池方面,曾次虽然没有说,可我知道,他也很头疼。”
    “那你建立这乡学……”
    薰俷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读读书,认识个字,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虽然说不堪大用,却能令子瑜曾次他们缓解一下压力。而且,将来地方越来越大,总需要人来管理吧。士子们不愿意到这蛮荒之地,而本地人也未必会愿意接受外人的管理。与其这样,倒不如培养一些当地的人,到时候管理起来也方便。”
    蔡轻轻的摇着折扇,沉吟不语。
    其实,这也不是董俷的发明。早在几年前。法衍就制定出了以夷制夷地策略,如今不过是换个地方,从朔方转移到西域罢了。蔡自然也能明白这里面的许多好处。
    “西域自古为蛮荒之地,西平有此想法,倒也是好的。可这么多人求学,你哪来的先生教导?”
    薰俷笑了,“这个简单。我已经和蜀中张家,徐州麋家商量妥当。关东蜀中多的是不得意的寒士。我又不求他有多大的本领。只要能识文断字。也就马马虎虎的凑合了。关东关中动荡。想必会有很多吃不上饭地家伙,想要这个生计地路子吧。”
    “可如果人家不愿意来……”
    “不来,我就用钱买!”
    薰俷这话说地算好听。如果把话说的更直白一些,那就是动手抢!
    通过蜀中张松,徐州麋竺,让他们把那些能识文断字的穷酸抓起来,薰俷出钱买就是了。
    再说的清楚一些:奴隶买卖!
    蔡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部。也没什么不能撕破脸皮了,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站起身来,“西平,你搞这件事,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你要主意,莫因此而冷了底下人的心啊。”
    “我干什么了?什么时候冷了他们的心?”
    薰俷糊涂了,不明白蔡话中的含义。
    蔡也说不上来。只是隐隐觉得。这件事铺开了地话,只怕其意义并非董俷所说的那么简单。
    算了,该怎么做。西平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自己也老了,呆在太学里教导一下那些孩子也就是了,何必再去操心许多事情?
    晚饭后,蔡回屋教导孩子们去了。
    薰俷舒展了一下筋骨,正准备去演武场中演练一番武艺,却见李儒带着法正,匆匆的赶来。
    脸上带着一种笑意,李儒走进来就说:“主公,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
    “你看,这是十二从徐州派人送来的消息。”
    薰俷倒是不急着看那份情报,而是拉着法正的手,坐了下来。
    法正,已经二十。。
    当年在阳初见时的稚嫩,早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而干练的气质。
    对于法正,董俷也怀有一分愧疚。
    法衍如果不是因为投奔了他,只怕也不会……
    “孝直,近来可好?”
    这个孝直,是法正给自己取地字。
    听闻董俷询问,连忙恭敬地行礼说:“多谢主公挂念,法正现在过的很好。”
    那眉宇间,透着一股倔强。听说这孩子在法衍死后,变得格外沉默,也非常的勤奋。
    李儒对法正很满意,常赞他有乃父之风。
    薰俷温言和法正说了几句之后,这才打开情报,就着烛火看了一眼,不由得咦了一声。
    “没想到,竟如此有趣!”
    他抬起头,看着李儒说:“姐夫,看到了没有,我介绍地这个人,似乎还不错嘛。”
    ******
    下城外,旌旗招展。
    曹操顶盔贯甲,罩袍束带,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阵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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