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我是妖精:本宫就妖给你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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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有亲人在的地方才算得上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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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况夜生和她之间的关系还很混乱,现在难以说得清楚。
但她和苏暮离之间血浓于水的亲情可是铁挣挣存在的。
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这一点儿她确信无疑。
“皇嫂,能看日出而已,有那么开心吗?如果皇嫂喜欢,铃月以后天天陪皇嫂来爬山、看日出都没问题。”
苏沫儿摇头,“殿下,美景看的多了,也就不美了,看的多了,也就不会想要珍惜它了。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如此,所谓距离产生美,也是这个缘故。”
“可是能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好吗?”
“殿下你明不明白,如果你倾慕一个美人,她也许真的是那么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但将来的某一天,你真将她纳入己府,日夜相对,总有厌倦的一天。得到了,也就不那么珍惜了。别人的,总是最好的,等它成为自己的东西之后,也许你的想法就会改变。”
况铃月听完她这一番话,目光迷惑,“皇嫂,我们谈论的,可是这眼前的大好风景,和美人有什么关系呢?”
苏沫儿叹了口气,“是没关系,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如此,我们还是欣赏美景,别破坏了这气氛。”
高山之上,空气清新,比之城内,自然是胜之不少。
大口地深呼吸,似乎能一下子将心中的不悦呼出体外。
苏沫儿闭上眼睛,不断的深呼吸。
现在她要做的仅仅是放松自己,享受大自然的恩赐。
当然,绊住身边的况铃月则是她的最主要目的。
九皇子府邸
莫聪颖看到苏沫儿发出的信号弹之后,马上带了几名侍卫一起赶至九皇子府邸。
不顾家丁的阻拦,几人一同冲入况铃月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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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室里救出况夜生,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不过,暂时是将他的头套解了,他的哑症却并不能马上消除。
况夜生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莫聪颖跟他这么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几人带着消瘦了不少的况夜生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况铃月的府邸。
府邸里的家丁、丫环们乱作一团,被打得吐血昏倒在地的侍卫躺了一院。
可怜他们的主人却带着皇后娘娘不知道去了哪里。
“皇上,卑职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莫聪颖跪倒在况夜生的面前,痛心疾首。
况夜生将他扶起,对他摇摇头,又做了个书写的手势。
莫聪颖连忙找来纸和笔,如此一来双方交流也简单多了。
况夜生接过笔,在纸上写下自己要说的话。
‘你救驾有功,又何罪之有。真正有罪的是朕的九皇弟,枉朕对他一直不薄,却不料他竟然有着如此狼子野心。软禁朕在先,将朕毒哑在后,实在是可恶至极。’
“皇上说的极是,而且九皇子做事干净利落,不留下一点儿蛛丝马迹,完全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可以指控他。”
‘这次再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了,朕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
“敢问皇上,知不知道九皇子是用的什么药?”
况夜生再次摇头,‘世间能将人毒哑之药物,又何止二三。他用的是哪一种,朕真的难以知晓。’
“卑职已命人去找城里最有名的大夫前来为皇上诊治,如果那大夫不想,卑职再想办法进宫传太医。”
‘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只希望城中名医能有办法医治吧,以朕现在的样子要想向太医说朕是皇上,恐怕没有哪个太医会轻易相信,要让他们为朕医治,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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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大夫来了再说。’
况夜生脸色极差,写下最后这一句便没有再写一个字。
莫聪颖自然明白主子心中的抑郁,便也不再打扰。
“呐,我家主子被人不知灌了什么药,现在说不了话,你去看看。”
“是的,嘿嘿,小哥,不知你家主子是哪位?”
“想要银子,就少问。”
莫聪颖亮了亮手上的刀,威胁意味极强。
大夫抹了抹汗,连连点头,“不问,老夫不问。”
大夫被带至况夜生身边,那大夫似乎也像是见过世面的人,被那么一说也没哆嗦,把脉问断倒是极为正常。
“公子的病,老夫能医。”
诊断完,他枘枘的说道。
“那还不快医。”
莫聪颖等不及催道。
大夫面露难色,“公子的哑症如需治好,必须要用百年灵狐的血做药引才行。”
“百年灵狐?”
“对,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得到的。”
这下,连莫聪颖也觉得为难了。
他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如果不尽快夺回主权,主子恐怕还会有危险。
“把医治的方子抄下,你先走吧。”
得到况夜生的许可,莫聪颖才如是吩咐道。
大夫写下方子,接过钱银,连连道谢,这才随其他侍卫离开。
莫聪颖向其中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几人走出去没多久,便听得一声惨叫,两名侍卫面无表情的又回来了。
“皇上,卑职这就去找百年灵狐,大夫所写,灵狐放血,必须在当天制药服下才行。”
‘此事暂且押后,你先去宫里,替朕杀了那冒名顶替的男人。’
况夜生心知自己的哑病没这么快医好,当务之急是先稳定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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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再送朕入宫。即日,朕会招皇后娘娘也一并入宫,那就不会担心她的安危了。’
“卑职遵命。”
----------你竟然背叛我?---------------
第二日,当苏沫儿和况铃月一起回到府邸的时候,气氛还是和乐融融的。
但到了晚上,况铃月发现况夜生已不在密室之内。
他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突然给他出游的苏沫儿。
“苏沫儿,你说,你找我出去,就为了救他?”
况铃月紧抓着苏沫儿的手,气愤的眼眶都红了。
苏沫儿不置可否,沉默的看着他。
在这种时候,无论是答与不答,都没什么差别。
因为……一切都已成既定事实。
她心里偷着乐,既然这家伙知道来找她算账。
那就说明人已经被成功救走。
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不否认就是默认咯?”
况铃月摇晃着她的身子,很想听到她能给他说另一番话。
告诉他她只是纯粹想要去玩玩。
告诉他她只是纯粹想要他陪陪。
告诉他她只是纯粹改变了主意。
告诉他她只是因为心中有了他。
只要她找一个借口,随便一个借口。
他想。他都愿意说服自己,原谅她。
可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苏沫儿,枉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殿下,我想你可能搞错了。”
苏沫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似乎……从来就没有站在你那边过。”
她看着气的瑟瑟发抖的况铃月,“既然从来没有站在你那边,又哪来的背叛。”
“你这么说,是打定主意要帮他了?你大哥就不管了?你的血海深仇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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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我怎么不管了,但是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殿下你来管。”
苏沫儿趾高气扬的说道。
相信她已经说得非常之清楚了,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也该对她放弃了吧。
况铃月此时就像一只踩到尾巴的野猫,眼里几乎能喷的出火来。
“好,好一个轮不到我来管。”
他用力推开她,直将她推倒在地。
“我倒要看看,你舍身救他,他会对你怎么样。”
甩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苏沫儿的脸上。
四个指印即刻显现,苏沫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起来。
况铃月第一次,第一次对她动粗,是真生气得失去理智了?
想完,她忽然就笑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被打了,竟然还不生气。
明明被打的很疼,却还在研究他的心情。
她这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
苏沫儿后知后觉的生起气来,却是生自己的气。
“你笑,你还笑的出来。真是疯了,你为了他简直是疯了。”
况铃月不断的指责她,不停的谩骂。
却始终不能让她为之动容。
“苏沫儿你听着,就算你现在不计前仇,给他天大的恩惠,你也不过是他棋盘上众多棋子中的一只,很渺小的一只。”
“棋子?”
苏沫儿终于有了反应,对于况铃月的形容他不是不懂,只不过他竟然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一直以为,他不是也一直当她是棋子吗?
他又有什么权利拿这话来指责她呢。
“是啊,棋子,你只是一只棋子,你懂不懂?等将来他没有任何顾虑的时候,你也不过是他闲暇之时用来消磨时间的玩物。”
“殿下,没有搞懂的人是你才对。”
苏沫儿诡异的笑了,那种笑,包藏着她以前不曾有的东西。
我要的,不是一点点那么多1
“走,苏沫儿,离开我的世界。”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愤怒得将她扼杀。
况铃月是愤怒的,是该愤怒的。
他以为这个独特的女子终于看清事实,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她和他一起上山,一起赏景,一起等待日出。
她以为她是他的了,结果,什么也不是。
那不过是她为了救那个男人而向他虚构的假象。
他所期盼的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假象。
她随意策划的骗局,他却轻易的上钩。
他没有料到她会骗他,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骗他。
当初他使计刺激况夜生,使他失去理智残忍的杀害了她的亲人。
他以为,他们绝无可能再有任何情感任何瓜葛。
他以为,要得到她的青睐极其简单容易。
他竟然那么傻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个有着琥珀色眼眸看似清纯的女子,原来也是那么的复杂让人看不清楚。
苏沫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