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龙诀-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胰挝裢瓿桑肟恕N乙啦芊闪蟾绲囊叛裕阉墓腔衣裨嵩谔煸普!�
王风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讶。
呼延通劝道:“王将军,现在军中正是用人之际,你屡立奇功、大刀所向无敌,皇帝也屡次赏赐,何不先全力抗击金军,然后……”
韩世忠看着王风的脸色,摆摆手示意呼延通停住说话,沉吟片刻道:“你若执意要走,我不阻拦,只是你要记着,这里有你众多共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他们仍在与金军誓死拼杀。”
王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
韩世忠等人把王风远远送出,才洒泪而别。
呼延通不解地问道:“大帅,为何不留下王将军,他现在可是我宋军的招牌。”
韩世忠望着远远离开的王风,叹道:“王风,他不是我大宋的将军,他只属于江湖。”
其实谁都没有想到王风真正离开的原因:王风已经武功全失了。
3。17 入微
按照曾铁衣的说法,还要有半年的时间,才会经脉崩溃,最终武功尽失。但由于王风山阳一战,在透支身体的情况下仍血战不退,造成经脉再次重创,“惊龙诀”造成的伤害加速了。
王风过了长江,到达江州城,江州城内他曾和江弦歌比武夺马、也曾计斗荆怒鹤的擂台还在,只是佳人不知已在何处。王风骑马无言穿过江州城,上了桃花山。柳轻风的小院明显多时没人居住,并且被人为毁坏,断壁残垣,一派衰败景象。
王风没有找到柳轻风留下的任何去向的标记,牵着马,漫无目的地步入桃花林。
正是春意盎然、桃花盛开,放眼望去,山上尽是一片粉红、雪白的花朵,细风吹来,一阵阵花香缠绕。王风望着眼前的胜景,想起江弦歌曾说过的话:“我最喜欢桃花,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这里,在桃花深处盖一处小屋,天天看桃花。”他还记得,当时自己在内心说:如果可能,我会在桃花山陪你一辈子。
桃花开了,伊人却没来。
这时,在桃花掩映之下,王风真发现一处小屋。是谁在山上修了房子,住的会是什么人?
王风牵马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道:“有人在吗?”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笑脸。
在刹那间,王风觉得在这张灿烂的笑脸面前,满山桃花突然失去了颜色。
“土包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江弦歌欣喜道。
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虽然多日的思念,但在真正见到面后,王风反而激动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弦歌上前挽着王风的手,轻声道:“土包子,这一年的时间里,你到哪里去了?”
从江弦歌的言语中听出了那种依恋和思念,王风并没有隐瞒,把自己这一年来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江弦歌。
虽然只是不到一年多的时间,但王风的经历颇为离奇。令江弦歌的心情随王风的讲述而起伏跌宕,当听到王风捉到唐飞时,感到高兴;听到恶龙谷练功时,感到惊奇;听到定州攻防战时,感到紧张;听到杀死“黄金大箭“时,感到轻松;听到曹飞龙之死时,感到哀伤;听到山阳吊桥之战时,感到害怕;当听到王风已经武功尽失时,感到无奈。
“没想到分开的这段时间,你有这么曲折的经历。”江弦歌长吁了一口气道,然后她刻意回避了王风已经失去武功的事情,问道:“那么你下步有什么打算?”
王风一笑:“我要先把曹大哥的骨灰,埋到天云寨。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江弦歌听出了王风对生命的心灰意冷,没有说话,而是把头紧紧埋在王风的怀中。
时隔一年后,王风和江弦歌再一次踏上从江州到虔城天云寨的路途。行走于春光山色中,王风突然想起上次途中所遇到的“隐庐”老人。
自从“惊龙诀”突破第二重开始,王风对那位只有一日之缘的老人就充满疑惑。无论是令他突破“惊龙诀”第二重的话,还是送他与“惊龙诀”有关的“隐天图”,都彰显了老人的神秘。如果说,这都是偶然,那么偶然的也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是老人有意为之,那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修炼“惊龙诀”,并且知道突破第二重的秘密?
王风把这些不解告诉了江弦歌。江弦歌道:“我也一直有一种直觉,这位老人是位神秘的绝顶高手,不如我们再去见见他。”说到这里,江弦歌停了一下,又道:“说不定,会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是吗?王风对江弦歌的这种说法不以为然,自己的伤是因为用丹药强行突破,并且“惊龙诀”本身对身体就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连“医圣”也无能为力,如果真有人能治好,恐怕也只有曾修炼“惊龙诀”到第六重的“武圣”江重楼了。这位老人就算再神秘、再厉害,也不可能强过公认的数百年来武林第一人“武圣”。
不过,王风并没有说出心里的想法,又或许在自己的心底,仍保留了一份希望。两人离开大道,在天色渐暗之际,顺小径来到“隐庐”。
翠绿、挺拔的竹林中,有两位少年挣扎浇花,看见王风和江弦歌,愣了一下,高兴地道:“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回来看我们来啦。”
王风上前望着乐棋和乐琴,笑道:“一年不见,你们两个长成英俊少年了。”
乐棋拉着王风的手说:“前几天,老爷说大哥哥近期就会来,我还不信,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真的来了。”
王风和江弦歌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骇:难道这位老人能未卜先知?
这是“隐庐”的房门无风自开,老人正端做在房内微笑着望着两人,笑道:“当日一见投缘,可惜未曾畅谈,一年时间,我还以为二位把老夫给忘了呢?”
“老人家隐居山林,王风虽有心前来,又怕打扰老丈清修,所以平素不敢前来。”王风忙拱手道。
老人哈哈大笑:“现在来也不晚,你我可作彻夜长谈。”
乐琴和乐棋端上茶来,笑嘻嘻地道:“你们一来,我们都跟着可以解解馋了。”
晚宴如乐琴和乐棋所言,十分丰盛,全是山中的野味。老人的厨艺更是出神入化,按江弦歌的评价,已经达到“技近乎道”的境界,即使是寻常的竹笋,也是色、香、味俱佳,胜似皇宫内的珍馐美味。
只是面对如此美席,王风根本无心品尝。他隐隐觉得,老人似乎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且真的有可能帮助自己解脱困境。
夜凉如水,老人、王风、江弦歌坐在院中,桌上淡淡的茶香即使花香也掩盖不住。
“这次前来,可有什么疑惑问我?”老人闪动着如儿童般清澈的大眼睛。
“我想知道,你对我的情况了解多少?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近期要来?”王风沉吟一下,直接问道。
“你们两人可知道,长生的意义吗?”老人没有回答王风的问题,反而没头没脑地问道。
王风和江弦歌不明所以,片刻后,王风才道:“所谓长生,不过是人间传说,历来帝王大多沉溺其中,但不论如何行为,都未能改变人生老病死的命运。”
老人不置可否,转头向江弦歌道:“你认为呢?”
“长生不老是人的理想,是不可呢的,不过如果修炼有术,以练武弥补人天生的不足,虽不能长生,但可以延年益寿。”江弦歌想了一下道。
“你了解你自己的身体吗?”老人又问道。
王风刚要说知道,但又想,老人此问恐怕另有深意,张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不过老人显然并没有听他回答的意思,接着 道:“人的身体如同这大千世界一样奇妙,但也有规律而言。如果深入了解自己的身体,找出蕴含着的规律并加以利用,就可以随时观察、修复存在的问题,让生命充满活力,使修炼者的寿命几倍于普通人。
王风和江弦歌听的满头雾水,虽然老人讲的非常吸引人,但在并不是两人愿意听的话题。并且他们不知老人为何把话题扯得这么远。
老人对两人的疑惑似乎无所觉,仍是接着刚才的话题道:“对身体的使用和人们对环境的使用相类似,一定要适度,否则会适得其反。比如,”老人指着脚下的溪水道:“山顶有一个小天池,我利用山势,因势利导修成一条小溪。我可以喝到新鲜的溪水,聆听水流的声音。如果把小溪改大,虽然短时间溪流加大,但小天池很快就会干涸,小溪也就消失了。一棵树,如果适当去掉一些枝叶,树会长的更快,但如果过度去枝,树木很快就会死去。”说道这里,老人望着王风,笑道:“环境如此,人也如此。”
王风突然体会到,老人说这些并不是废话,莫非是暗指自己内力过度使用,导致内力全失?
王风福至心灵,诚恳地道:“老人家,如果是人身体内出了问题,又该如何是好呢?”
“人体虽然玄妙,道终究有规律可循,所以医者才能从脉搏、脸色就能知道患者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但这只是对身体了解皮毛,要做到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就需达到“入微”、道家又称“内视’的地步。”
王风的心不由自主的急跳了两下,“惊龙诀”第五重的名字就教“入微”,只是功诀中描述颇为晦涩,或许当时的“无上刀尊”还没有做到“入微”的境界。
平静一下激动的心情,王风道:“老人家,如何才能达到”入微“的境界?”
“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不尽相同,但在正常情况下大同小异。你要用心去体会,感受每一个动作给体内带来的变化,从而知道体内的情况。所谓‘内视’并不是体内长了一颗眼睛,可以直观地看见人体内的种种情况,而是通过长年累月的体会,了解身体的内部细微变化。”老人解释道。
“那么,如何才算是达到‘入微’的境界呢?”王风问道。
“‘入微’就是对身体的微小变化都能感觉到。即使是一般人,长期的‘内视’可以知道几大器官的分别,如果骨头错位或病变,可以感觉得到,但这并不是‘入微’。”老人端起面前的茶杯,道:“‘入微‘的境界?如果这是一杯毒酒,你喝下去,能准确‘内视’到到酒中有一些特殊的成分在何处破坏你的肉体、你的血液,并能把这些特殊成分集中起来、全部排出体内。才算是达到‘入微’的境界。”
“那么说,达到‘入微’境界的人岂不是百毒不侵?”江弦歌惊讶得道。
“呵呵,可不仅是百毒不侵。”老人慈祥地望了望江弦歌,道:“更主要的是,可以‘内视’到内伤,或者练功不慎导致的经脉受损,然后有意识的组织体内的能量进行修复,再重的内伤都可以治愈。”
如同一道惊雷砸在王风的脑海里,这就是“惊龙诀”第五重“入微”,老人的话语在王风面前铺开一条阳光大道。
夜已经深了,王风独自在院中,想着老人说过的话,慢慢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深吸一口气,山中特有的清新又略带潮湿的空气通过口鼻吸入喉咙,进入肺部。肺泡在颤抖着,把空气中的生机带到心脏,满含生机的鲜血从心脏流向了身体的各个方向,然后又顺着另一条血管流回心脏,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作为一名自小习武之人,王风对身体的了解要远胜于常人。尤其是在恶龙谷时,服下曾铁衣炼制的“神龙丹”,药力曾冲开了王风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那种现在想起来仍不寒而栗的疼痛,令已经功力全失,王风仍清晰的记住经脉的位置
王风就站在夜色中,一动不动,完全沉浸在“内视”的感受中。
“隐庐”的房门和窗子开着,老人满意地点点头,江弦歌则有些紧张、有些欣慰的望着王风。
王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