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水相望(情义江湖三十六计第三计)-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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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冷风不管他此来的目的,他不来,自己也会找上门的,“我想见水卿。”
顾生平瞪着冷风,他还是那么大言不惭,“现在是你求我为她治病,一切由我说了算,你明知道我不会让你见她,还要说这样的话?”
“我要见她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我不想那么做,水卿也不希望我那么做,所以我想光明正大地走进后花园和她见上一面,就这一面,直到孩子降生我不会再见她。”
“哦。”顾生平阴冷地笑道:“那得有半年的时间你见不到她,你忍得住吗?她离开我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已经活得生不如死,半年这么久,我是挺不住。”
冷风微微的笑容像寒冬过后的一缕春风,“你我不一样,我和水卿半年的离别之后是一生的相聚,这样的期待和你那种苦熬怎能相提并论?”
一声翠响,顾生平狠狠地握碎手中的茶杯,“我不会让你见她的!”
冷风看了一眼桌上碎毁的瓷片又望向顾生平离去的背影,后悔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第六十六章 长相守难消生死别
更新时间200965 22:09:02 字数:2886
第六十六章长相守难消生死别
顾生平真得被刺激得遍体鳞伤,营头们的叛离、冷风的讥讽让他觉得所有的辜负都不可原谅。
顾生平气愤填膺地回到后花园,突然心绪平复下来,因为园里传来了久违的琴声。顾生平小跑着来到卧房,他轻轻推开房门,火炉旁,孟水卿专注地弹着琴,乐音是如此地纯净,就像山间流淌的溪水,浅浅地清澈见底。顾生平站在门口享受着此景此曲带给他的温馨和幸福。
直到一曲结束,顾生平感叹地唤道,“阿水!”
“生平?”孟水卿并没有察觉到他已驻足很长时间。
顾生平关好门,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拉住她的手,“阿水,这首曲子就是为你谱的啊,以前怎么没听你弹过?”
孟水卿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和冷风生活的这段幸福的日子,她才找回了自己,才谱写了这样的曲子。
“阿水,太好了,我又能听到你弹琴了。”
孟水卿为了避开他痴情的目光,赶忙站了起来走到卧室的桌边坐下,佯装口渴喝上一杯水。
虽然她的躲避很巧妙,但顾生平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心事又沉了下来起身走到窗前沉默不语。
孟水卿放下水杯,打破僵局道:“生平,你琴弹得也很好,怎么不经常弹呢?”
“我没有心思弹琴。”顾生平没有说出前半句——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
“你不开心了?”
顾生平转回身看着他,少刻之后又挂起了笑容,“能看见你就很开心了,如果你能多怜悯我一下,我就更开心了。”
“怜悯?”孟水卿的心又开始作痛。
“对,用心地多看我一眼,就是对我的怜悯。”
孟水卿心碎。
“阿水!”顾生平痛恨自己的多嘴,坐到她的身边哄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多想。”
“我知道。”孟水卿尽量地控制着自己的泪水,“生平,我——”
“怎么?想说什么?”
“我想见冷风。”孟水卿下定决心说出了话。
顾生平又一次愕住。
孟水卿继续解释道,“我就见他这一次,跟他交待一些事情,直到再离开这里我不会再见他。”
她的解释更让顾生平心痛,他真得无法将他们两人拆开了吗?他真得将失去她了吗?
顾生平的面无表情让孟水卿有些心悸,“生平?”
“我明白了,我会安排的。”顾生平木然地站了起来走出房间。
傍晚,冷风见到了水纹,他没想到顾生平会让他和孟水卿见面,但听到这个消息他也顾不了其他的想法一个心思只想见到他的女人。
“水卿!”
“风!”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水纹感慨地关上房门转身离开了。
虽然分开不到两天的时间,但在相爱的人这里真可谓是一日三秋。
好好看过孟水卿,冷风欣喜地摸着她的肚子,虽然外表看不出显怀,但摸上去仍能清楚地感到那稍稍的隆起。
“我们的孩子乖不乖,有没有欺负娘亲啊?”
孟水卿幸福地笑道:“又说傻话,这才三个月,孩子还不会踢人呢!”
冷风露出难得的稚笑,“我的孩子比较超常,你可要小心呢!”
“是,他把你少有的调皮捣蛋全都继承下来了。”孟水卿深情地摸着他的脸,一眼一眼的要把他的每一个音容笑貌都刻在脑海里,“风,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冷风掩住她的嘴唇,“不要乱想,虽然这段时间我们不能见面了,但再相见就是我们一家三口永远相聚的时刻,想着那美好的一天,日子就不会难熬了。
”可是,生平他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他不会让我和你走。“
冷风的眼里透出他一贯的寒意,“我要带你们走,谁也拦不住。生平答应我们要治好你的病和保住你们母子的平安,也答应到时一定会让我们走,只要前两条他做到了,后面的我就由不得他到时反悔了。“
孟水卿实在不希望他们兄弟相争,她不想见到任何一方受伤害,尤其是顾生平,他已经被自己伤得够深了。
“风,有一件事我要求你!”
冷风一愣,孟水卿何故这么严正地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事,这么认真?说得我心里慌慌的。”
孟水卿静了片刻说道:“你一定会调查你父亲的事情吧?”
“这是当然,我不相信父亲就这么去了。”
孟水卿拉住他的手,“我求你不要再调查这件事了。”
“为什么?”冷风很不解。
“因为,”孟水卿冷静了一会儿,“因为我相信这件事没什么蹊跷,那天我从你父亲的话里多少听出来他有看透人生的意思。其实,一个人能够安心的死去也未必不是一种好的归宿。风,相信我吧,既然你已经退出冷家所有的事情,就不要再因为这件事引起不安了。”
冷风也知道后期自己的父亲和孟水卿之间的情感有些微妙,具体什么样他猜不出来,但父亲的种种表现很明显地表现出他对孟水卿的关爱,而孟水卿到头来的不忍心也一样证明了她已不再恨自己的父亲,所以孟水卿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但这也不能解释全部的疑团。
“可是水卿,你还不知道,父亲过世后不久岳柬为也莫名地死在冷家了。”
“啊?”孟水卿睁大眼睛吃了一惊,昨天她看见失魂落魄的岳无痕,那副神情竟没引起她的注意,“无痕的父亲也死了?”
“这说明在冷家的大宅暗藏着十分可怕的凶手,我必须把他查出来。”
“可是,”孟水卿还是担心这查来查去的会牵扯到冷霄汉的死,“风,冷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生平他会处理的,听我这一次好吗?”
冷风出了口长气,他知道顾生平也在查,可他实在无法使自己置身事外,但话说回来,他已宣布自己不再是冷家的人,而且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做,何况孟水卿又这样苦苦相求。
“好吧,我不管就是了。”
“谢谢你,风!”孟水卿投入他的怀抱将他紧紧搂住。
冷风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水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不再想这些事情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只管照顾好自己什么事情都不过问,不让你担心。你也要答应我,这段时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不要因为想我而愁眉不展,我就在这座宅院里,时刻守着你。”
孟水卿在他怀里点着头,不敢去想半年的时间会有多长。
分别是为了日后的相聚,有再多的不舍也改变不了要分别的事实,孟水卿拉着他的手送到门口,四目湿润地相视着,冷风的手慢慢地松开,手指却还勾着她,可另一边门已经开了,冷风在她的眼泪掉落之前狠心地转身离去。
孟水卿的泪珠终于断线,这次的分别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让人难受,那隐隐的不祥之感还在她心头作祟,这次分离难道还有另一层的含义?
冷风走上走廊,顾生平在他身后的暗处现身出来,他转头看着窗内泣不成声的孟水卿,心里不住地淌血,她不该在这种时候还要维护自己,她就该在他已伤痕累累的身上再狠狠地刺上几刀,让他对她彻底地绝望,可是她却还是心疼自己,理解自己,维护自己,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爱着自己,这些让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不知道到底该对她怎么做。
第六十七章 双娇自怜雪天祭父
更新时间200967 6:19:47 字数:4135
第六十七章双娇自怜雪天祭父
夜,又是无比的寂寞。顾生平喝了很多酒,任着酒意来到岳无痕的客房。他推开房门,把正在收拾行李的岳无痕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顾生平明知故问。
岳无痕心痛地答道:“明早我就回岳王庄。”
顾生平回手关上房门,走过来抓住她系包裹的手,“干嘛急着回去?”
岳无痕转脸瞪着他泪水在眼里打转,“我留在这儿有什么意义?等你娶我吗?等你为我爹报仇雪恨吗?在你面前,我能得到的只有羞辱。”
顾生平用力一拽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谁说我不娶你了?谁说我不为你爹的死查明真相了?我什么时候又羞辱你了?”
“怎么,你现在对你做过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吗?算了,我不想再和你说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顾生平无所谓地一笑,“不相信就不相信,我不在乎,我想听你说你不爱我了。”
岳无痕瞪大眼睛看着他似醉非醉的眼神不知所措。
“说呀,说你不爱我。”
岳无痕的嘴唇抖动着,根本说不出这样违心的话。
“说不出来吗?那就说你爱我!”顾生平笑着抬高她的下巴,等待着她爱的表白。
爱与不爱,岳无痕都说不出口,这不是那种爱意缠绵的语境。
顾生平用拇指轻拭她的嘴唇,“不会说呀,来,我教你——我爱你!”
他的话像绽开的烟花在岳无痕的心里燃放,她想象不到这句话听起来竟是如此的醉人,她恍惚地开启双唇轻轻附和着,“我爱你——”
“我知道。”顾生平扶住她的腰将她再一次放到在床上,细细亲吻起来……
关外的冬天很美,寥无人迹的荒漠唯有这个季节才能变换颜色,虽然这里的雪很少,但哪怕只下一场,也足以让这片广袤的土地银妆素裹直到初春。孟水卿最喜欢这个季节,只有雪的存在才能让她感到自己的名字在荒漠上留有痕迹,可惜今年她见不到茫茫雪原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允许她沾恋一下庭院里的雪景。
孟水卿在水纹的催促下不得不回到房里,桌子上放着许多书,都是冷风让水纹拿来的,都是些轶传、小说,除了很有意思的情节,就是描写坚贞不渝的爱情,让孟水卿保持着轻松愉悦的心情。
顾生平每天都会诊察她的身体状况,每一次进来都会先被她凸起的肚子刺激一次,然后按耐住所有的杂念专心投入工作。
“恩——”孟水卿闷哼一声吓出顾生平一身冷汗。
“阿水,怎么了?”
孟水卿露出开心的笑容,“没事,孩子踢了我一下。”
顾生平看着她的肚子呆住了,这小生命多么有趣啊!他回想起自己把出喜脉时兴奋的神情,还联想这孩子从孕育到出生的每一个片断。现在,这些片断都在他亲眼所见下演绎着,可这小东西竟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它也不再有趣,而变得无比可憎。
顾生平的神情让孟水卿感到很害怕,她有些发抖地拽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不让他再看见那令他敏感的部位。
孟水卿的动作打断了顾生平的思路,他抬头看着一脸惊惧的孟水卿感到深深的悔意,他怎么能在她面前表现出那么可怖的神态?
“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