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妖三两只-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找到玄奘所在,本来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尤其还是在这种毫无阻碍的情况下。可是雨歇找了半天,只能感觉到玄奘在这个地方,却不能确切地知道他究竟是在这个地方的哪个具体位置。她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搜寻着,所有类似瓶子的东西都被她翻了个底朝天,要是有夜壶的话,她估计会毫不嫌弃地将那夜壶都摸个遍!
雨歇将重点放在了最靠里的一间房中,因为那里让雨歇觉得最不舒服,最是压抑。她一进房门就产生了退出去的冲动!
生理反应这么强烈,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那大鹏鸟的房间了。
大鹏鸟的房间布置得……有些冷清。
基本上没什么装饰的东西,除了必备的桌案床椅衣柜,便是几个花瓶。
雨歇撩起衣袖,露出两截白嫩的手臂,开始了一阵卷铺盖式的搜索。
……
可是就算她连个角落边边都没有放过,还凑在那里东敲敲西碰碰,也没让她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唯一意料之外的是,竟然让她找到了个密室,雨歇知道有密室这种东西的存在,却没想到直来直往的妖怪们竟然也会弄个密室。要知道,她原本只在在搬那个硕大无比的瓶子而已,这可以说是意外的收获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话是这么说的吧。
雨歇瞬间激动了,吧嗒吧嗒便跑了进去。可惜进去之后里头空旷得简直让人心酸,很小的一个密室,可以说是一眼便可以看完。那布置也很是普通,唯一不普通的是……他妹纸的是用两颗鸡蛋大的夜明珠照明的!奢侈得让人想灭了他!
话说……她偷偷拿走一颗会被发现么?
她其实也不是那么贪心的啊!
整个房间有点淡淡的温馨的感觉,床前的桌案上放着几本书,雨歇过去扫了一眼,悲哀地发现认不得上头的字。她好歹也是学过甲骨文的妖怪,又能捏诀又能画符,必要时候还能撸起袖子烤烤小怪兽……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很有文化水平的万能妖怪了!
对于这种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东西,雨歇一向是不会挂记在心里的。是以她很快转移了目光,盯在桌案正中的一只白玉瓶子上,那瓶子很是素净,上头洁白无瑕,没有任何花纹,里头插着两朵并蒂的芍药花。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般人家女子的闺房?如果能忽略这里浓郁到简直让她几乎要晕倒的大鹏鸟的气息的话!
雨歇觉得很是微妙。那大鹏鸟在自己房间里开了一个密室,又将这密室布置成女儿家的房间……然后他又时常逗留在这里。
分开来想的话,感觉尚算正常。可是合在一起的话,她怎么就觉得这么诡异呢?
那大鹏鸟的内心莫不是住着只萝莉吧?
雨歇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抖了抖,毫不客气拿过瓶子,拔掉那芍药,随手扔在桌上,仔细观察起了那白玉瓶子……虽然她很希望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二气瓶,但是摸上手的那一刻,她就注定失望了。她能从瓶中感受到很充沛的灵气,是滋养花木的水灵,这一点光从这娇艳欲滴的芍药上便可以猜到了……看得出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但是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又不是花!
雨歇戚戚然,将那瓶子放回原处,动作很是粗鲁,一不小心,手肘便碰掉了那桌案边上的几本书。书落在地上,发出“吧嗒”的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很是清晰。
雨歇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捡。手指在触到那书本的时候,却像触了电一样收了回来。
那书本在撞掉的时候打开了,雨歇于是看到了里头慢慢显现出来的……春宫图?!
雨歇速度捂脸!!
话说,她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长针眼什么的,其实她并不是很介意……但是,她会不会被大鹏鸟灭口啊?
她能说她真心不是故意的么?!
不过既然翻都已经翻开了,被灭口也是注定的事情了。就算她喊冤,人家指不定也不会相信。那她还不如吃亏点,让这个罪名坐实了才好!雨歇将书捡起来,翻开在桌案上,翻开的那一页上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美人图……其实也不能说是太美,慕笙笙那厮就比这图上的女子美上许多。但是那美人有一双明亮至极的眼睛,里头像是撒了一把星子,灼灼的能够烧人眼。她横卧在雁翅榻上,一身轻薄的纱衣,衣衫半褪,露出白玉似的双肩,白嫩的手指上捏着一个红艳欲滴的樱桃。
虽是如此靡丽的画面,但却并没有下流放荡的感觉。画中女子气度慵懒,那华贵之姿恍若天成。
雨歇咽了一口口水,看来做这幅画的人很是用心啊!那份心思减一分都不会画出如此华丽的美人图来了。雨歇又翻了一页,毫无意外的,又是一幅美人图,只是这次却换作了花间睡梦。女子依旧一袭白衣,懒洋洋地躺阿在芍药花丛间,一株芍药花开繁盛,堪堪垂在了美人雪白粉面上,人面娇花两相映衬,简直就是醉死人。
雨歇有些吃惊,因为这一幅美人图上的美人竟然和上一幅是同一个人!
雨歇诧异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画中美人或站或立,或躺或坐,或是沐浴或是饮茶,姿势各不相同,而那些背景也不相同,或是太湖石边,或是杏花树下,或是秋千上,或是闺房中……但却统统是同一张面孔!
原本在雨歇心中已经成了一个猥琐变态大叔形象的大鹏鸟瞬间变成了一个猥琐爱偷窥的痴情汉子。
同样是猥琐,但感觉已经上了一个档次了。
雨歇惊叹不已,她心里砰砰乱跳,不敢再多做他想,将那书放回原处,落荒而逃出了密室。
这么大的秘密……完了完了,她一定要被灭口了!
玄奘的事情依旧没有着落,不相干的事情她倒是看了许多……就差被灭口了。
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雨歇晃悠了半天,又晃悠回了最先的大厅里。她化出人形,背对着那雄鹰屏风,一屁股坐在那上首的梨花木椅上,郁闷得连话都说不出。这是所谓的看得到吃不到么?她现在可是连看都没看到,只能感觉到而已。可是明明感觉到玄奘近在咫尺,却怎么都没办法找到他!这又是为的什么?
难道他其实并不在这三层门里?
这个想法一出,便被雨歇自己推翻了。这不可能!
若是单纯只是她自己的感觉,她现在恐怕早已经彻底怀疑了。可是……那是菩提子的感应啊!
菩提子的感应出过错么?
雨歇望天,貌似从来没有过啊!
菩提子又是一阵虚幻的灼热,雨歇深深吸了一口气,揪着自己的头发一阵猛揉。在哪里在哪里?那大鹏鸟难道是老鼠精么?藏东西藏得这么深!她只觉得身后幕牛袷怯兴劬Χ⒆潘话恪T灸歉芯趸共慌遥墒亲源幼谡饫镏螅侵植皇娣母芯跻丫盟薹ê雎粤恕S晷绨蛞欢叮豢芍眯诺刈松恚惫垂吹囟⒆拍侵恍塾ァ�
不是吧?!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雨歇肩膀一抖,不可置信地转过了身,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雄鹰。
不是吧?!
别告诉她,她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这里,而她一直视而不见?!
这么丢脸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想了!
雨歇直起身子,走到那屏风之前。那苍鹰真的很大,硬生生占了大半面屏风,在这锦绣江山图上显得分外醒目。雨歇对那江山不感兴趣,皱着眉头,直直地盯着那鹰的……眼睛。那眼睛太过锐利,锋芒毕露,雨歇退后一步看,又侧走一步看,从头往下再看……不管她从哪个角度看,都感觉自己被那鹰眼的目光看得无处遁形。好像那眼睛是活着的,一直紧紧地盯着她!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雨歇表示很有压力。
而如今她要做的,就是迎难而上!越是有压力,越要去挑战!
雨歇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手掌伸到了鹰眼面前,两指弯曲,做了个抠的姿势……她本意只是试探,没料到,竟真的将那鹰眼给抠了下来!
雨歇惶恐地凝视着手心上躺着的墨色的珠子,里头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在涌动。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就像是金蝉子的感觉。菩提子印证了她的想法,灼灼地更加炙人。雨歇将那珠子收进海纳,捏了诀化作烟雾,转身便离去。
她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并非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在别人的地盘里登堂入室,翻箱倒柜,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是她的天敌……她若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的话,那才是怪事!其实她真的是一个神经很纤细,很纤细的淑女妖怪!粗线条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她的特质!她之所以不肯离去,总的来说还是因为她本质里是个不肯吃亏的家伙,既然来了这里,担了风险,如果说没有达到目的,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啊!总感觉好像吃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亏似的。
如今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么她也是时候鸣金收兵了。
再逗留下去的话……她又不会嫌自己命太长!一辈子只能活一次,她这一次不活够本,怎么想怎么吃亏啊!
不过她这次运气明显不怎么好……应该是,差透了!
雨歇以头抢地,终于承认了自己人品太差的事实……她人品若不是那么差的话,怎么会跟这煞星撞个正着?!……正着啊!她才堪堪出了三层门,还没走到二层门呢,那威压就铺天盖地袭来,直接将她打回了人形,跌落回了二层门。她还知道事情了不得了,硬是忍着痛,一声都没有吭出来,只希望他没有瞧见,刚落地那瞬间便立即缓过来,化了青烟想要藏起来。
结果刚游走了两步,尾巴尖便被人拽住,硬生生地拖了回来,趴在了地上。雨歇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连扭个脖子都做不到了。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小妖,这是做什么要跑?你来本座居所,本座还未好好招待,怎生得便要走了?”
这话里话外讽刺的意味极重,明明是轻佻的话,被他用这般端正威严的声音一讲出来,雨歇那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好……好吓人啊!
雨歇终于被逼出了两行宽面状的英雄泪。
“我……我是路过的!”雨歇起先还有些气虚,不知怎么的,这路过的借口一出,竟然理直气壮了几分,“我真的是路过的!”
“路过的?”那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的意味,衣摆擦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本座倒是不知,这狮驼洞竟然成了这般过路的地方,什么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能走的?”
雨歇哭丧着一张脸,强自狡辩:“壮士我错了……其实,其实我是走错了地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我吧。我发誓以后宁可迷路迷到死,也再不来这里了。”
他冷哼一声:“小妖,你敢戏耍本座!”
雨歇下意识反驳:“我没……”
“你以为本座会相信你那些伎俩?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
他的手抚上了雨歇的脸颊,雨歇瞬间全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把她给咔嚓了。雨歇觉得有些奇怪,感觉他好像在打量她……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是一件货品,然后他在用那种挑剔的眼光在审查。
这种感觉让她忒不舒服。
好在,审查归审查,他却没有非礼她的意思,很快移开了手……雨歇暗忖,他藏的那几本小黄书里的美人虽说不能算是倾国倾城,但怎么说也比她要漂亮得多,他也应该不会降低品位。
威压一撤去,雨歇觉得自在了些,连忙开口讨饶,“壮士,你不要杀我!我很弱小,很无害,绝对没有威胁性。”
“是么?”
两字一出,不知怎么的,雨歇便感觉到威压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她说不出为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