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宝贝腹黑娘-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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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娉婷笑笑,说道:“怎么会,我可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只是,我觉得那个乌石首领似乎人还不错,这些天和他打交道,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那又怎样。”风轻语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然后顿了顿说道:“有担当的男子多了去了,不见得各个能对感情负责。”
尉迟娉婷摇了摇头,知道风轻语还是不愿意谈及感情的事情。
原来,在多年以前,风轻语只是个十七岁的不谙世事的少女时,曾对一个江湖侠客一见倾心,也曾为其疯狂过,可是自从后来发现感情被骗以后,便再也不提及感情的事情,同时恨透了天下负心薄幸的男子。
从那以后,风轻语下定可决心这一生一世便只是追随着尉迟娉婷,再未想过自己的终身事。
“墨墨的病情怎么样了?”尉迟娉婷知道风轻语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便转移话题。
墨墨这些日子一直在服风轻语调配的解药,风轻语悉心照料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效果很好,体内的中毒迹象已经逐渐减轻,效果很明显,我想再过两三天,墨墨就会完全康复了。”说起这个风轻语还是感到很欣慰的,虽然为了治疗墨墨的病她投入了几乎全部的精力,也费心研制了上千种药方,可是效果全无,这一次找到了一个好的方法,只要能根治墨墨的病,她之前投入的的那些精力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尉迟娉婷听到自己的儿子已无大碍也很是高兴。不管这一次回来洛阳是对是错,会经历怎样的磨难,只要能治好墨墨,那么她就会在所不惜。
“大军明日便启程回虎口关,世子也必须开始服药了。”风轻语说道。
尉迟娉婷点点头,她知道,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即将痊愈,她顿时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轻松,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把背了许久的压力突然拿开,是一种曼妙的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轻飘飘的。
帐篷外,依然是一片欢歌笑语。
不过,脱别塔哈似乎却心事重重。他不忍心杀他的三弟,但是又不能放虎归山,难道就这么囚禁他一辈子么?他不知道,但是让他烦心的不止这一件事情,今晚,本该是阿纳家族欢庆的时刻,可是他的大哥,扎西龙不,却没有出现,他的部下也几乎都没有来,这让脱别塔哈很没面子,他不知道他的这个一向老实的大哥想玩什么把戏。只是隐隐间,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原来,位居次位,便是这种感觉……
第二日,梁军启程,回到虎口关,大捷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虎口关内外,一路上百姓欢呼雀跃,纷纷赞颂着南宫斐然的所向无敌。
虎口关上,守将早已经打开了城门迎接凯旋的将士。
休整一日,风轻语替南宫斐然和尉迟娉婷重新清理了伤口,她的灵丹妙药的确很有用,而南宫斐然也在尉迟娉婷的说服下服了风轻语的药。
整顿好虎口关的一切后,南宫斐然便打算统兵启程。却可是还未出发,却等来了皇上的圣旨。和阿纳家族的大殿下扎西龙不。
原来,扎西龙不在战争一开始便预知到草原定不会胜利。而他打听了交战双方的情况后,便知道大辽一定不会战胜战神南宫斐然,而他也知道父亲一定会因为这次战役丧命,因为他的二弟脱别塔哈和三弟亚库泽勒都已经垂涎大汗之位已久,显然他又不是父亲理想的接班人人选。
而这次战争恰好是一个契机,他本以为父亲会是战死,但是被他的三弟亚库泽勒所杀,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一得知父亲一死的消息,便匆忙带了几个亲信日夜兼程赶到了梁国都城洛阳,觐见皇上,然后签下盟约愿意世代臣服于大梁,并且每年向大梁进攻牛羊马匹,大梁则赐予阿纳家族金银财帛。
扎西龙不得到皇上的圣旨后又匆匆赶了回来,而皇上的圣旨就是要南宫斐然带领大军帮助扎西龙不登上大汗之位。
南宫斐然听完副将的陈述后气的当场就摔了一个杯子。
这算怎么回事?他和脱别塔哈已经君子协议,可是皇上的圣旨要让他亲自去破坏他自己的协议,这让他颜面何存?!
可是,圣旨难违。
“将军,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副将凌风小心的劝慰。
南宫斐然冷哼一声,让手下先将扎西龙不一行人安顿好,然后才召集部下议事。
“哼,这个扎西龙不,作战的时候不费一兵一卒,可是现在一切都稳当了,他却来坐享其成,哼,岂有此理!”李副将不悦的说道。
“我看啊,那个脱别塔哈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绝对不会因为一张圣旨便退位的,一场大战是少不了的。”
“可是既然皇上让我们帮助扎西龙不,我们也不能不听啊。”
四下里一片哗然,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南宫斐然看着这些人,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他是大梁的臣子,他是定不能违抗圣旨的,这也就意味着,他接旨的那一刻就已经亲手破坏了他和脱别塔哈的君子协议。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了。”南宫斐然打断了七嘴八舌的讨论,然后冷冷的说道:“现在是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必胜的作战计划。”南宫斐然脸色阴沉。
几个将领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确让南宫斐然很是为难。
“李副将。”南宫斐然命令道:“你和左路先锋带领三万人马,力保扎西龙不继位。”南宫斐然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
“是!”李将军和左路先锋接到命令后便匆匆走出去点拨人马。
南宫斐然并不打算亲自带兵前去,整个阿纳家族的人马也不过一万,就算他们个个能征善战,也无论如何无法与三万大军抗衡,他只希望脱别塔哈能认清形势,投降的好,他们毕竟是兄弟……
可是南宫斐然知道,经过他这些天和脱别塔哈的相处,他知道这个人是个血性的汉子,要他投降,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部队出发前。扎西龙不走到南宫斐然面前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但是换了你也是会一样的。”
“哼,如果是我,我会亲自上阵去争取!”南宫斐然冷冷的说道。
扎西龙不只是笑笑,然后说道:“难道你宁愿看着自己的族人们相互残杀也不愿意付出一点代价而换取和平么?”扎西龙不顿了顿说道:“虽然借助你们大梁的军队,还是会有战争,可是那些部族首领定然不会贸然出兵,他们都只是想自己的部族可以安定一些,伤亡少一些而已,我这么做,虽然不够光明,但是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174、
南宫斐然不可置否的说道:“如果你只是臣服于你的兄弟,照样可以是平静的日子,甚至连这一次的战争都可以避免。”说着轻嗤一声。
扎西龙不摇摇头,缓缓的说道:“这不是长久之计……”然后便上马跟上了自己的族人。
南宫斐然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大殿下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错,臣服于他的兄弟,不管是脱别塔哈还是亚库泽勒,都不是长久之计,草原上的部落繁多,总是会有各种争斗的,而只有一仗更为强大的大梁,才能坐稳了草原霸主的位子。
南宫斐然若有所思的摇了摇,朝虎口关走去,他明白,扎西龙不的说法有道理,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当然,他理解扎西龙不,作为草原大汗的儿子,自然是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大汗,这种斗争,他见识的太多了。
亚库泽勒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杀了生他养他的亲生父亲,而往近了说,他身边的那几个皇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十一皇子南宫泉赫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为了能成为一国之主,不惜叛国投靠别国寻求支持,而至于其他的那些皇子,虽然表面上本分,但是暗地里谁没有党派呢?
南宫斐然毫不怀疑,要是宫里突然有了政变,那些个皇子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的父亲而自立为王的。南宫斐然不觉叹了口气,觉得也许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吧。
权利,金钱的诱惑,又有几个人能抵挡的了?他曾经也有过统领兵马一统天下的想法,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丰富,才明白了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幼稚。何况,他现在有妻儿相伴,觉得这样的生活的确是很满足。
“你在想什么?”尉迟娉婷无声的走到南宫斐然身边,看到他凝重的表情,便知道他有心事,这一次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没什么。”南宫斐然淡淡的说道:“本以为可以带领着将士们回家了,谁知道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咦。这好像不是原来的你吧。”尉迟娉婷打趣的说道:“听你的部下说你曾经是无战不欢的,总是期待着作战,期待着胜利,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厌倦战场了?”尉迟娉婷笑意盈盈的双眸中闪现着迷人的色彩。
南宫斐然微微笑了笑,说道:“呃……大概是从夫人你到我身边之后吧。”南宫斐然说的是真心话,这个女人,在这一年中,无形之中让他的思想改变了很多。
这一天,南宫斐然一直在陪着墨墨玩耍,对于出战的李将军他们,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就如扎西龙不所说的,那些阿纳家族的其他部落的头人是不会擅自出兵的,而脱别塔哈直系的军队是决计无法与他三万大军抗衡的,胜败是很显然的。
傍晚的时候,南宫斐然手下来报,说是南宫泉赫要见南宫斐然。
南宫泉赫被关押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毕竟曾经是皇子,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手脚都被铁链束缚着,只能在房间中活动,而院落四周都布满了看守的人手。
南宫斐然看着眼前的南宫泉赫,昔日的十一皇子,是那么的意气风发,那么的桀骜不驯,而如今,也只是沦为阶下囚而已。他记得,在他出发前,八皇子示意他最好让他在战场上要了南宫泉赫的命,而他也有无数个机会这么做,可是他没有,他觉得,南宫泉赫该有怎样的惩罚,那是皇上的事情,他只是奉命出征,竭尽全力的打胜仗而已,南宫泉赫虽然有罪,但是要不要他死不是他说了算的。
“南宫斐然,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十一皇子开口,声音中透出无限凄凉,但是仍然不失皇子的尊严。他知道,这一次,他是插翅难飞了,而回去后,如果父皇宽宏大量,或许可以免他一死,可是就算可以幸得死里逃生,也只会落得个终日囚禁在天牢中的日子。
可是,他也了解他的父皇,他是绝对不会宽恕他的,毕竟他一手造成了两个哥哥的死亡,父皇最喜欢的两个儿子,都是丧生在他的计划之下的。他一点都不指望朝中曾经他的党羽会替他求情,他知道,树倒猢狲散,那些臣子原来攀附于他只是想他日飞黄腾达而已,而现如今他只是一个落魄的囚犯而已,那些人恨不得和他撇清所有的关系,只要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帮他说话呢。
南宫斐然看着南宫泉赫,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到些许落寞,些许不甘,但更多的,确实无奈。
“我在想,你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的下场?”南宫斐然淡淡的说。是啊,如果他安分一点,不是一心想要得到皇位的话,那么他还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就算他日继承大统的不是他,他依旧可以是个镇守一方的王爷,不管哪一种结局,都比如今沦为阶下囚来得好。
南宫泉赫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斐然说道:“哼,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败在你的手下,我没什么好说的,早知今日,我当初就应该不留一点余力的置你于死地!”南宫泉赫微笑着说。如今他已经没有一点顾虑。
他又何尝不知,如果他没有做着一切,还是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