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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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幸好已经扑灭,不过紧张的气氛仍然没有散去,街上的商贾、百姓此时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随着一队队的校尉、番子骤然出现在大街。紧接着顺天府、京卫衙门也都调了人来,足足一万多人开始巡查,此时大家才恍然大悟。方才的大火只怕不太简单。
萧敬是第一次进聚宝楼。当他出现的时候,里头的商贾都是惊愕不已,萧敬倒也不理会他们,直接让人安排自个儿上了最高层。在厢房中独坐,他的出现。自然让聚宝楼一下子森严了几分,接下来要做的又是等待,他要看看,那些乱党有多大的胆子,敢不敢来聚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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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州侯侯府。
婚礼继续进行,柳乘风已将公主迎了回来,在众人的一阵道贺声中到了大堂,接下来的仪式其实和民间的习俗并没有太多的区别,无非是拜了天地、高堂,对拜之后入洞房就是了,至于外头的宾自然有人照应。
柳乘风牵着蒙着凤霞头盖的朱月洛,朱月洛显得很是安静,虽然头盖遮住了她的眼睛,可是此刻,她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感情的波动,只是觉得这嘈杂的声音和自己全无关系。柳乘风则是戴着纱帽,穿着吉服,与朱月洛拜过了天地,只是到了拜高堂时,却有了麻烦,柳乘风并无父母,这高堂从何起?只得摆了两张空座子,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可是接下来,却听到外头传出一个声音:“皇上驾到……”
朱佑樘坐着步撵,已是从大明门出宫,带着数千带甲的护卫进了侯府,这些宾大多不曾想到,此时皇上会来,纷纷拜倒,三呼万岁。与此同时,朱厚照已是从大堂中兴匆匆地出来,道:“父皇。”
朱佑樘莞尔一笑,拉住朱厚照道:“来,见你的母后。”
朱厚照这才发现,张皇后竟也来了,喜滋滋地唤了一声母后,张皇后大喜道:“他们拜过堂了吗?”
他们指的自然是柳乘风和龙亭公主,朱厚照道:“才拜到一半呢。”
张皇后道:“这敢情好,据柳乘风自幼丧父丧母,倒也可怜,皇上,咱们索性来做这高堂。”
朱佑樘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罢带着众人进了正堂,朱佑樘不气地坐在左侧的椅上,张皇后坐在右侧,笑呵呵地对柳乘风道:“月洛毕竟是我们的女儿,如今嫁给了你,今日便做一次高堂,也省得这儿冷清。”
她这么,让边上报礼的礼官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不合规矩啊,本来这次婚礼就已经有很多不合规矩的地方了,现在连皇后也来搀和一下,这还了得?大明可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来着,皇上和皇后本应该做出表率,怎么能这么没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他就是想冒充一回直臣来劝谏也是迟了,只得硬着头皮道:“二拜高堂。”
柳乘风和朱月洛一起拜下,最后拜过了天地,人群倒是不敢放肆地叫好,毕竟皇上来了,总得有点儿顾忌。倒是朱厚照率先叫起好来,那一对张家兄弟见状也起哄,这才有了几分欢喜的气氛。
拜过了堂,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仪式,入洞房了,洞房已经准备妥当,就等一对新人进洞房,至于其他人自然有府里的人招待。
可就在这时候,大堂外头突然传出一阵喧哗,有人惊道:“快看,那是不是聚宝楼的方向?那儿起火了……”
听到这句话,整个大堂里的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聚宝楼出事了……
朱佑樘的脸色大变,强忍着没有发作,却是恶狠狠地瞪了站在一边观礼的朱宸濠一眼,朱宸濠也是一头雾水,事实上,他和明教的约定只是带明教的人进来行刺,而那三个刺已经混入了侯府,只是仆役只能在前院里呆着,一时进不来正堂,他心里估摸着,刺杀的最好时机应当是柳乘风带着朱月洛去洞房的时候,到时候肯定有许多人起哄凑热闹,刺再突然动手,定能成功。
可是他想不到,聚宝楼那边居然也有明教的人动手,他脸色微微一变,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柳乘风倒还算冷静,连忙道:“大家都不必慌,诸位能来为柳某人庆祝新婚之喜,柳乘风很是感激,聚宝楼那边有不少的锦衣卫和东厂的番子,想必不会出什么事,现在皇上就在这里,诸位自重!”
他这一番话顿时让人吃了定心丸一样,连朱佑樘的脸色也微微好了几分,泰山崩于前二色不变,这是所有人崇尚的境界,可是真正要做到又谈何容易?柳乘风此时镇定自若地出这么一番话来,倒是起了镇定人心的作用,莫是朱佑樘,连张皇后和朱厚照都觉得柳乘风这个家伙很是不简单。
与柳乘风相对的朱月洛,虽然被红霞挡着视线,可是听了柳乘风这笃定的声音,顿时也生出了几丝好奇,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差,至少这份胆魄和定力,就是许多人不能企及的。
而接下来,柳乘风要做的事就更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了,只见柳乘风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剑,随即正色道:“聚宝楼那边既然起火,那京师里一定出了反贼,必定是要借着本侯的婚礼火中取栗。事情仓促紧急,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命令。”
他这番话可谓是豪迈之极,尤其是他话的时候带着不容怀疑的口吻,同时也蕴含着极大的信心,竟让人不由自主地开始竖起耳朵,好来听柳乘风的调遣。
朱佑樘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如常,柳乘风此时的表现却是让他刮目相看,事实上,他只知道柳乘风做事果决,可是从不知道柳乘风如何行事的,今日一见,才知道柳乘风能立下这一桩桩的功劳并非完全是侥幸,这个人,很有几分大帅之才。
在这婚礼的当口,新郎突然拔出剑来,出这么一通话,朱月洛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可是这时候,她心里不免生出一些心思,倒是希望看看这个新郎官下一步会怎么做,这个至今还未谋面的新郎官,似乎带着一种浓重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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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送到,老虎最近感觉状态不是很好,里的每一个故事,老虎都费了心机去想,从聚宝楼到现在这些,或许在有人看来天马行空,可是老虎自认为是尽力了,老虎自认还算是个比较认真的作者,现在国庆七天的双倍月票就要结束,还有最后五个时,老虎在这里向大家拜票了,有票票的同学,如果能投给本,老虎感激不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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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男儿本色
柳乘风手压着剑;若是别人有这么个举动;而且皇上、皇后都在场;多半以为谁要弑君造反了;可是偏偏;此时柳乘风给人的形象却是大义凛然;很有几分扶大厦将倾;力挽狂澜的感觉
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柳乘风才一字一句道:“乱党在聚宝楼附近作乱;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方才本侯过;在那里;有陈千户和萧公公坐镇;绝不可能出事以本侯之见;这些乱党只怕真正的目标却是侯府”
他一句话出来;众人又是议论纷纷起来;能进这大堂的;多是王公大臣;就连皇上也在这里;乱党会袭击侯府;这不就是;有人要弑君吗?这可不是好玩的了
上高王朱宸濠的脸色骤变;他做贼心虚;柳乘风的虽然是乱党;可是却好像被人一眼看穿似得;额头上冷汗淋漓;连手心都湿透了
柳乘风随即冷笑:“怎么;难道诸位怕吗?哼;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天子脚下;天子脚下;一群蟊贼又有何惧;人怕鬼;鬼怕人;在这里;是那些乱党蟊贼怕我们;诸位有何可惧?”
他随即道:“再者;这些乱党的行踪;早已被本侯侦知;他们跑不到哪里去;诸位在这里少待;本侯这就去拿贼”
他话音刚落;果然在侯府外头;突然发出一阵喊杀声;朱佑樘虽是天子;却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仗;不由脸色骤变;至于堂中众人;虽都是位高权重;却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凶险;纷纷露出畏惧之色
唯有柳乘风手提着宝剑;道:“高强;随本侯一道出去”
他这郎官;居然什么也顾不上了;提着剑带着一个护卫;便快出去还不忘吩咐道:“将这正堂团团围了;保护陛下、娘娘、太子和公主殿下;这府里;只怕也要明教的刺来人”
李东栋已经站出来;欠身道:“侯爷有什么吩咐”
柳乘风肃然道:“所有达官贵人带来的扈从;全部拿下来;一个个的审问;仔细搜一搜他们的身子”
他话音刚落人便已提剑冲了出去
这堂里方才还是喜气洋洋;现在却是所有人目瞪口呆;谁也不成想;好端端的婚宴会成这个样子;本该入洞房的郎提剑便走这叫大家情何以堪
朱佑樘的眼中却是掠过了一丝欣赏之色;此时他受了柳乘风的感染;镇定下来有柳乘风这般的臣子在他又有什么后顾之忧;倒是张皇后不禁担心的道:“柳乘风这般出去;若是真的遇到乱党;岂不危险?”
朱厚照安慰母亲道:“母后一点蟊贼;岂能奈何柳师傅母后多虑了”
这里头;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朱月洛和朱宸濠了;朱月洛虽不能看到这堂中的情形;也看不到柳乘风话的样子;可是柳乘风的声音钻入她的耳中;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
朱月洛本就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自幼无忧无虑;可是等到母妃去世;顿时天地都不由为之变了色;自己的父王;在王妃面前非但不能保护自己;反而将她拱手送去南昌;至于宁王父子;是将她当作了沽名钓誉的工具;唯有方才柳乘风那一句保护公主殿下;竟是让她心潮起伏;此时不禁在想:这个人;也未必完全一无是处;这堂里这么多男儿;却不见有人挺身而出;比起这郎官来;纵是再多英俊;再多才气又是如何?
她心里竟是隐隐有一些为这素未谋面的未来丈夫有些担心起来;生怕如张皇后的那样;柳乘风发生了什么危险
至于朱宸濠;此时已是脸色骤变;不知不觉间;后襟已被冷汗打湿;再加上朱佑樘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朝他撇过来;是让他一时坐立不安;只能垂着头;一声不吭
柳乘风仗剑出了正堂;见这院子外头乱成了一团;他大声指挥道:“所有人全部到左侧的厢房中去;谁敢不从;立即拿下;以乱党处置;李先生;带人准备拿人”
柳乘风这个办法很是高明;院子里越乱;那么隐藏在院子里的刺就有机可趁;而让他们所有人全部进厢房里;刺们就只能束手就擒了;若是心里没有鬼的人;肯定是乖乖听话;既让让这院子清空;也能把混乱压下去;可是对刺们来;一旦入了厢房;就是死路一条;左右是死;情急之下肯定会露出自己的马脚
果然;柳乘风一声令下之后;所有的宾纷纷向两侧的厢房涌过去;在这人群之中;三个仆役打扮的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眸中掠过一丝决然;随即以极快的度朝柳乘风扑来
柳乘风把话清之后;就已经十分警惕的看着所有行为异常的人;见这三人不但不去厢房;反而全力朝自己冲刺;顿时提剑朝这三个刺方向点去;大喝一声:“这三人是刺;来人;拿下了”
院落里头;本就有不少的护卫;听了柳乘风的话;便从四面八方朝这三个刺涌过去这三个刺此时也是疯了;仍旧全力朝柳乘风冲刺;距离柳乘风一丈远的时候;两个刺便被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