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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部分

明朝好丈夫-第431部分

小说: 明朝好丈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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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这句话的时候;柳乘风其实心里虚虚的;萧敬是什么人;他了解不多。之前虽有交锋;可是并没有与他面对面;他陡然想起牟斌告诫他的话;萧敬这个人;很可怕!
    可是可怕归可怕;输势不输人;输人不输阵;总不能叫柳乘风哭天喊娘的抱着这萧太监的大腿;求太监原谅。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唯有硬着头皮接招了。
    萧敬也笑。笑的如沐春风;走上前去;把住柳乘风的手臂;道:“你也要心了。走;杂家将你送出宫去。”
    被萧敬宛如多年未见的好友把住手臂;柳乘风不知什么感觉;应当;他应该觉得有些恶心才是;可是偏偏他的心里竟有几分暖呵呵的;或许是因为柳乘风感受到了萧敬的真挚;这热络的背后;并没有虚情假意。
    或许正是因为真正将柳乘风当作对手。萧敬才表现出了这种热忱和敬意;以至于让柳乘风有几分受宠若惊。这种感觉;连朱佑樘都未必能让柳乘风生出来。
    二人热络的闲谈;一边慢吞吞的走向午门。踏着黄昏的余晖;顶着金黄又显几分暗淡的翻滚云层;活似久别多年的好友;这样的场景;让路过的太监微微愕然;眼角的余光朝这二人撇过去;心里忍不住都在嘀咕;都秉笔太监萧公公与柳乘风势不两立;怎么二人竟是如此热络?
    一边走;萧敬一边含笑着道:“牟斌这个人。谨慎而又野心勃勃;你切莫以为他老实。他只是谨慎而已;知道在什么皇上下头办什么事。你为他冲锋陷阵;却也要留有余地。”
    “至于你的岳父温正;此人性子过于刚硬;成不了什么大事;切莫以为他可以依靠。”
    “你的恩师王鳌;此时尚蛰伏在吏部;或许可以为你锦上添花;可是只要内阁刘健三人还在;他就不会有什么作为。”
    ………………
    萧敬一个个将柳乘风身边的人为柳乘风解;仿佛絮絮叨叨的老人;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没有丝毫的隐瞒。
    走到了午门门洞;柳乘风突然驻足;深看了萧敬一眼;问道:“那么宁王呢?宁王这个人如何?”
    “宁王……”萧敬呆了一下;这样的失态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他沉吟片刻:“这个人……深不可测;到现在;杂家还看不透他;便是杂家;也忌惮他三分;你不要看了他;他这几年;似乎在经营着什么;可是他为人谨慎;步步为营;至今为止;东厂也没有探听出任何动静。你上一次羞辱了他们的父子;切记着心在意;一着不慎;只怕连性命都未必能保全。”
    萧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拍拍柳乘风的肩:“要心;不要输给宁王;就算是输;也应当在杂家手里。”
    他一下子又变得老态龙钟起来;咳嗽了几声;道:“杂家乏了;就将你送到这里;今日一别;下一次;你我就是仇敌;你也要心。”
    门洞边上;两侧的shì卫禁军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柳乘风对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道:“萧公公保重。”
    保重二字咬的很重;别有深意。
    萧敬又笑了;只是刚才咳嗽的太猛;以至于他的脸上染着一层病态的红晕;他抬起脸;道:“年轻人口气太大了可不好;好吧;去吧!”
    柳乘风反转过身;边上的shì卫给柳乘风送来了进宫时摘下的钦赐绣春剑;将长剑连带着剑鞘悬在了腰间;柳乘风迈开步子没有回头;走出门洞。
    萧敬一直目送着柳乘风消失在他的眼帘;才略带疲乏的返回宫中;到了司礼监;立即有太监给他斟了茶;萧敬挥挥手:“杂家乏了。”
    司礼监的太监除了那斟茶的全部走了个干净;太监笑呵呵的站在萧敬一边;道:“公公;那郭镛怎么处置?”
    萧敬喝了。茶;恢复了几分精神;随即捡起案牍上的一份奏书看了一会儿;才将奏书抛开;淡淡的道:“犯了错就该惩戒;去跟中都的姜晨打声招呼;好好招待。人不能死;可也不能好活;御马监那边出了空缺;以陛下的性子;绝不可能交给杂家的人手里;所以这十二监、八局、四司;唯有御用监掌印太监蒋敏、直殿监掌印太监张茵二人机会最大;这两个人。各送一份礼去;他们会明白杂家的意思。杂家不要他们听话;只要他们不要搬弄是非就是了。”
    太监呵呵一笑;道:“奴婢明白。至于这个柳乘风……”
    萧敬手里抱着茶盏;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人;倒是公sī分明;为人机警、心细如发;做事也果决的很。若是能为杂家所用;杂家也不必操着这病体辗转难眠了。只是可惜……可惜了……”
    “前几日;他得罪了宁王父子。搜查了宁王父子的车仗;宁王自然不会忍下这口气;所以宁王只怕就会在这几天对柳乘风动手;杂家承他柳乘风一个人情。知会下去;东厂那边不要多事;隔山观虎斗罢。”
    太监微微愕然;随即又是笑:“奴婢知道了;只是以公公之间;这一次柳乘风与宁王能决出胜负来吗?”
    萧敬沉默了一下;淡淡道:“按道理;若是宁王久驻京城;好好的布局谋划。要除柳乘风如探囊取物;只是可惜;宁王父子现在以远在千里之外;动手的不过是一群飞鹰走狗。这柳乘风也不是好欺的角色;这胜负;不过是五五之数而已;杂家倒是想看看;这柳乘风能玩出什么花样。”
    萧敬又叹口气:“好啦;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好好做事要紧;郭镛在宫里留着的一些人;趁机都一锅端了吧;这件事你去办。一个都不要留。”
    萧敬完;已是惜字如金。疲倦的仰躺在椅上;阖上了眼睛。
    ………………………………………………………………………………………………
    柳乘风回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好在各家的门前都悬着照路的灯笼;他疲倦的下了马;门子已是迎了出来;接了柳乘风的马;牵着马绕弯去后门的马厩喂养草料去了。
    柳乘风问另一个门子;道:“今日老太君和秀去看庙会;可曾回来吗?”
    门子笑呵呵的答道:“两个时辰前就回了;秀有些倦了;便去歇了。”
    柳乘风颌首点头;道:“这庙会可热闹;你听他们怎么?”
    门子道:“倒是挺有意思的;京师里不少大宅里的女眷都去了;不过人太多;只能远远的停车在远处观看;是天一道的道尊在讲什么道;不少人听了都大受裨益。”
    柳乘风晒然一笑:“道法?老子他老人家要清静无为;怎么现在他这些门徒;一个个打着他的幌子嫌这天子脚下不热闹。”
    留了这句话;柳乘风便进了宅子;回到房的时候;发觉温晨曦已是睡了;灯火冉冉之下;蚊帐中的妻子睡的很恬然;柳乘风呵呵一笑;轻手轻脚的为她掖了杯子;洗漱一番;便也宽衣睡下。
    第二日仍去百户所里;把王司吏叫来;王司吏显得有些疲倦;显然昨夜没有睡好;过来给柳乘风行了礼;仍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柳乘风笑道:“怎么?柳乘风昨夜去哪儿鬼混了?”
    王司吏苦笑:“学生是劳碌命;就是想去鬼混;也没这一享片刻贪欢的时间;再者;就是有这闲;也没这个胆儿。”
    柳乘风便笑:“原来还是个妻管严。”
    这妻管严三个字先是让王司吏微微呆了一下;咀嚼了这词儿;才知道了柳乘风的意思;只是干笑。
    柳乘风问道:“怎么今日没精打采的;莫非我昨日不在;百户所里出了什么事?”
    王司吏道:“确实出了点事;昨日夜里;有人在烟花胡同闹事;虽是一群醉醺醺的酒;可是一个个孔武的很;大肆喧闹了一阵;昨天夜里当值的校尉过去;人手不够;便叫了学生去;折腾到了半夜;才把这些人都抓了回来;打了他们一顿;才放出去。”
    柳乘风不由笑道:“咱们是锦衣卫;抓回来打很不好;平时不都是寻个破旧的城隍庙里打一顿再的?老王;不要坏了规矩。”
    王司吏苦笑:“是……是……”
    柳乘风便挥挥手:“你去歇了吧。”
    王司吏正要走;却想起了什么;道:“大人;听那些的口音;像是通州那边的;这些人喝醉了酒;胡什么会有漕船押着什么货物来这迎春坊卸货;还他们是来探路的;事情办成了;一辈子便可衣食无忧。”
    柳乘风淡淡的问:“卸货?什么货物这么值钱?”
    王司吏道:“是什么金佛;是一个高僧要的。”
    “高僧……”柳乘风不禁警觉起来;淡淡道:“什么高僧?又有什么金佛;这种事;不是鸿胪寺管着的吗?怎么这几日都是佛和高僧要嘛就是道士的消息;真是讨厌。”
    王司吏道:“按理;佛门、道门都是大理寺管着的;所以学生听了也奇怪;早上叫人去鸿胪寺僧录司查了一下;那边回话;并没有批准什么金佛的事;这事儿;总觉得透着一些古怪。”
    柳乘风想了想:“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再留意一下。”
    王司吏颌首点头:“大人放心;学生不敢怠慢的。”
    等王司吏走了;柳乘风不禁皱起眉;金佛……运个金佛一辈子衣食无忧;这是什么佛……这事儿倒是有些蹊跷;还有那凭空出现的高僧;似乎也来的太凑巧了一些。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用意?!。(。。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禁卫储备营

  
    
    
    
  
    到了正午的时候;日上三竿;不过此时已接近初冬;天色冷冽得很;巡街换值下来的校尉纷纷去耳房里取炭火歇息;而王司吏、老霍二人索性带着家里送来的食盒到柳乘风的值房里吃饭。
    不为别的;无论是签押房还是耳房亦或是后院的花厅;都没有柳乘风的值房里暖和;这儿可是放置了三个碳盆;那炙热的炭火在盆中燃烧;带出丝丝的热气;让整个值房一下子温暖如春。
    叫人温了壶热酒;糕点、酒菜俱全;都是各家送来的;原本古人的用餐与后世有很大不同;若是在后世;往往早上用些糕点;中午、傍晚则是正餐;而在这里;清早和傍晚是正餐;而正午则是随意用些糕点填饱肚子的时间。
    只是柳乘风总有些不太习惯;别人是带糕点来吃;他则是带了一些酒菜来;结果王司吏和老霍也不气;自然要占他一些便宜。
    陈泓宇因为今日正午当值巡守;所以没有来;三人拿着柳乘风的案牍当酒桌;摆在了厅堂中央;喝了口温酒;便已感觉浑身有点燥热了;那炭火带来的热气与体内的酒气一齐发作;浑身暖洋洋的。
    老霍呵呵一笑;道:“陈总旗今日没有这个福气;哈……只怕现在他正缩在哪个墙根下草草用餐呢;现在天气这么冷;校尉们确实懒得动了。”
    王司吏吃了口糕点;吱吱呜呜地道:“入了冬;等运河的支流结了冻。漕船到了北通州那边就只能陆路进京;咱们也可以趁机歇一歇。”
    柳乘风摇头道:“想歇?没这么容易。从明日开始;有得你们忙的。”
    王司吏道:“怎么?又有什么事?”
    柳乘风看左右无人;又瞥了老霍一眼;对王司吏道:“从明日开始;招募帮闲五百人;这件事由老霍去办;王司吏负责登记造册。还有;这些帮闲不能再叫帮闲了;就叫辅尉吧。一应的号衣、武器、军饷都从百户所的库房里拨发;不过这一次不是这么随意的了。也不必藏着掖着;直接在这百户所边上买下一块地来;建一座营地;专门进行集中操练;得做出一个练兵的样子出来;王司吏;这些名册过几日托人送到御马监去;倒不是叫他们来管。只是暂时挂靠在御马监的名下。毕竟练兵不是事;得有个名目;不要让人抓住了话柄。”
    柳乘风沉默了一下。对王司吏和老霍投来的骇人目光置之不理;继续道:“所以我琢磨着;这件事还是得请太子来;虽然挂靠在御马监;但还是很不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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