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第6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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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毕竟是个有担当之人;此时已经明白;不只是柳乘风等人别无选择;就是他也是别无选择;与其懦弱;倒不如显示出天家的威严;更不必;至少在随行保护的几个勇士营侍卫高手之中;都是朱佑樘最信得过的人;就算有人要行刺;也没有这般容易。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随即又道:“龙亭公主出嫁;皇后身为其母后;对她很是钟爱;在宫中日夜思念;朕念她们母女情深;岂可令她们骨肉相别;放旨意下去;皇后贤德;久居宫中;敕命她出宫去侯府探望龙亭公主;百姓家都可以省亲;天家非是无情;也非草木;这一次权当是省亲;旨意下达之后;让皇后即日出宫;让太康公主也随着去吧;柳乘风;朕就将皇后和太康公主交给你了;如何?”
柳乘风想不到朱佑樘竟是打起这个主意;可是话回来;朱佑樘的这个安排实在有些不太合规矩;历来没有皇后去驸马、公主那省亲的道理;若是当真喜欢;把人诌入宫里就是;可是这事儿虽然不合规矩;却是势在必行口他不由看了朱佑樘一眼;顿时觉得朱佑樘地形象高大了许多。
天家无情;这是经过历朝历代总结出来的经验;所谓的情;对皇帝来就是个笑话;皇帝拥有四海;嫔妃如云;就算有情;分到每一个人的头上那也比纸还要稀薄了;而柳乘风相信;朱佑樘是个有情的人;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却绝不肯自己的妻女受丝毫的伤害;无论千秋史笔如何评价;至少在柳乘风心里;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只是……
侯府里突然多出一个皇后一个公主;这也够添乱的;三个女人一台戏;柳乘风扳指头算算;自个儿的府里已有两个夫人;还有一个几乎每日都要来走动的姨子;再凑上两个;那就是五个女人了;这个……
柳乘风硬着头皮道:“微臣遵旨。”
朱佑樘随即脸色又是温和起来:“还有太子;柳乘风;你去和太子打声招呼;就算朕这几日政务繁忙;让他这些时日不必进宫为难了;身为儿臣的;应多承欢母后膝下;让他往后多去侯府走动;伴在皇后膝下。事儿就这么定了吧;年关就要到了;年关之前;朕一定要听到好消息;下去吧。”
柳乘风和娄封二人一道拜辞出去;到了现在;娄封算是明白了;自个儿虽是都指挥使;可是在宫里;其实还真只是个协办的角色;至始至终;他虽然插了那么几句话;可走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
柳乘风与娄封一道出了宫;显然这娄封暴露出来的嘴脸;让柳乘风有些不太高兴了;因此一路过去;也没怎么搭理他;倒是娄刮笑呵呵的和他了几句话;柳乘风也只是随意附和了几声。
眼下事情已经清理清楚;刘吉那边还在继续彻查;刘昌现在的办法只能将他稳住;等圣旨出来;只怕也就这几日找个由头让新军和勇士营协同操演;柳乘风反倒闲了下来。
不过旨意马上就会出来;皇后娘娘协同太康公主出宫省亲;自个儿自然还得好好的准备一下;这事儿肯定会遭人诟病;什么皇后(屋最快更新)出宫去看公主;实在是坏了规矩;柳乘风对这些言论不会在意;他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让皇后和那太康公主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才好。
等柳乘风要去坐上自己的马车;娄封笑呵呵的道:“怎么;柳金事准备到哪里去?”
柳乘风淡淡的道:“自然是回府;准备迎接娘娘和殿下的事宜。”
娄封不由笑呵呵的道:“这也好;不过案子那边;是不是要再做些安排。”
柳乘风道:“刘吉那边;已经有了安排;先从他那儿查起;若他是乱党;那么就可以洗清刘昌的怀疑了。若是刘吉不是乱党;那么刘昌的嫌疑更大;不过眼下咱们也动他不了分毫;先调虎离山之后;再行处置口来去也没什么好安排的口……”
娄封不由笑了起来;道:“柳金事的也有道理;案子查到现在;你我反倒成了闲人了;只是刘吉那边;能尽快清查出是否与乱党有关吗?”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这个可做不得准;不过一个大学士被锦衣卫软禁起来;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现在锦衣卫已经全力追查;总能有点眉目;最关键的;只是要查清杨作和刘吉之间的关系;想必也不是太难;多半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儿吧;娄大人也是辛苦;待会儿还要去衙门吗?”
娄封不由笑了笑:“柳佥事要去躲懒;可是老夫却躲不得懒;少不得还是要去亲军衙门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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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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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可以托付
目送着柳乘风的马车越行越远;娄封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狡黠;随即冷冷一笑;坐上自己的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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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轿夫并没有急于抬轿;而是躬身用耳朵贴着轿帘子;低声道:“老爷;现在去哪里?”
“回府”娄封十分简单的了一句。
柳乘风回到侯府;门子从来未见过侯爷回来的这么早;尤其是这几天;现在午时都没到呢;一时间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赶快过来迎了;笑呵呵的帮柳乘风扶着高凳;伺候着柳乘风下了车;一面道:“侯爷今个儿难得清静;想不到回来的这么早。”
柳乘风嗯了一声;进了府。
里头的家眷们听柳乘风回来;也都迎出来;一一与柳乘风相见;这些时日;柳乘风总是半夜回来;平时大家竟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柳乘风与她们都了话;随即到内堂里去话。
温晨曦和朱月洛左右各坐一边;柳乘风喝了口茶;才道:“待会儿皇后娘娘和太康公主就要到了;是来咱们家省亲的;只怕要盘桓几日;这府里头也不要张罗什么;不过该守的规矩还要守。不要让别人家闲话;我们不懂礼数。”
柳乘风这一句话;让温晨曦和朱月洛都不禁花容失色;温晨曦道:“怎么皇后娘娘要来;先前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再到侯府来省亲;还要盘桓数日;只怕也没有这样的规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朱月洛却似乎明白了什么;道:“姐姐;瞧夫君这急匆匆来报信的样子;估摸着皇后娘娘转瞬间就要到了;现在问这些也是无益;是了;我们是不是要换了吉服;再叫人张罗一下;开了中门。准备香案?”
朱月洛对这些规矩;倒也懂一些;温晨曦毕竟见的世面少。这时候自然全凭朱月洛拿主意;不由点头道:“这事儿让月洛做主;咱们呢萧规曹随。”
朱月洛掩嘴一笑;道:“我也只是上看到的。做不做得准却是不知;想必就算有什么怠慢;母后也不会见怪。”
柳乘风对这什么礼;其实也是懵懂不知;既然朱月洛知道一些。也只能听她安排;他心里估计;这皇后的凤辇也就这一两个时辰到;皇上的性子就是如此;打定了主意;再加上宫里有危险;是不愿意让皇后娘娘和太康公主在宫中久留的。(。。)
整个侯府;开始张罗起来。过了一炷香。宫里果然来了人;却是一个太监带着数十个太监到了;算是皇后的先遣军;帮着做好准备工作的;如此一来;倒是让侯府的人不禁吁了口气。无论如何;有个‘专业人士’提点。事情就好办的多;需要什么贡品。要焚几柱香;还有各人穿什么衣衫;都任这太监安排。
柳乘风倒是躲了一下懒;这种琐碎的事实在不是他的长处;跟着去凑合只是帮倒忙;索性到房里躲个清闲。
自从进了亲军;柳乘风在房里待得时间已经越来越少;此时抛去所有的心事坐在这里;让柳乘风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豆大的油灯;闪耀着昏黄;让柳乘风的眼睛感觉到一丝不适;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捡起了一本看;只是没有到一刻工夫;外头就有人来禀告了:“侯爷;皇后娘娘到了。”
“来了……”柳乘风长身而起;快速出了房;到了中门这边;一家子百口人都穿着礼服守候在这里;柳乘风传的是飞鱼服;站在最首的位置;身后左右两侧分别是夫人和府里一些地位较高的人;再后头就是一些杂役和婢女了;随着爆竹声响起;中门大开;张皇后欠着太康公主跨槛进来;柳乘风带着诸人一起问了安;张皇后道了一声免礼。
张皇后的脸色明显不是很好;板着个脸;看了柳乘风一眼;再顾不得什么规矩;只留下了一句话:“这些装腔作势的就免了;统统撤了;去大堂里;朵儿;你和姐姐和温夫人随意到这侯府走走;柳乘风;随本宫到堂中去回话。”
张皇后懿旨下来;谁也不敢什么;人群各自散了;柳乘风亦步亦趋的跟着张皇后;到了侯府大堂;张皇后刚一落座;就已是忍耐不住;冷冷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皇上一副神魂不属的;你;别以为你们君臣能瞒得住本宫。”
柳乘风当然知道;宫里有危险的事皇上肯定不会;而张皇后突然收到旨意;是要出宫省亲;心里肯定也会起疑;皇上那边问不出什么;当然要寻自己兴师问罪了。
毕竟这事儿太匪夷所思;张皇后当然觉得不正常。
她虽是顺着皇上的意出了宫;可是心里不免担心;自然问到柳乘风头上。
柳乘风连忙道:“陛下不过是因为娘娘思念……”
张皇后绷着脸拍着边上的茶几;娇斥一声打断道:“本宫叫你来;不是要听你这些昏话;柳乘风;本宫待你不薄;平时也对你多有回护;你就是这样对本宫的?哼;你倒是好了;合着皇上来欺瞒起本宫来;你实话实话;到底是什么事”
柳乘风心里苦笑;要糊弄张皇后;似乎难度有点儿高;今个儿是不实话是不成了。
他沉吟片刻;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道:“宫里出了些反贼乱党;陛下为了安全起见;才……”
“啊……”张皇后吓得花容失色;不禁道:“反贼……可是皇上还在宫里……这……这可不成;就是出了反贼;岂有陛下一人独守宫中的道理;本……本宫……”她长身而起;冷若寒霜的还要话。
柳乘风瞧她的样子;连忙拦住;道:“娘娘;陛下正是因为担心娘娘的安全;才下了这道旨意;若是娘娘入宫;一旦有什么危险……”
张皇后冷笑:“危险?哼;万贵妃在的时候;东宫里也是处处杀机;活了今日不知明日;本宫和皇上一样熬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个;你休要多言;本宫这便入宫;太康公主就托付给你了;就算反贼们当真不轨;皇上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可怎么了得。”她举步要走。
柳乘风只得拦住;苦苦劝道:“娘娘差矣;娘娘若是在宫里;皇上便忍不揍分心;不能一心一意剪除反贼;更何况;微臣和皇上早有了除反贼的办法;娘娘去了非但于事无补;反而有所妨碍;请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保护陛下周全;断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娘娘若是相信微臣;就请在这里住几日;一切由微臣安排;若是陛下有丝毫损伤;微臣愿以死谢罪……”
他这一句话;也算是情真意切;张皇后不由迟疑;看了柳乘风一眼;淡淡的道:“本宫当真能相信你吗?”
柳乘风拜倒在地;正色道:“微臣起先不过是个摆字摊的无用生;蒙陛下青睐;才有今日;微臣与陛下休戚相关;本就连为一体;陛下的安危对微臣来是头等大事;微臣赴汤蹈火;保护陛下也万死不辞;请娘娘放心;只要微臣一息尚存;陛下就可无恙。”
张皇后叹了口气;将柳乘风扶起来;慈目打量柳乘风一眼;道:“这些乱党的事;本宫也是一点儿也不知;你的不错;本宫就是入宫;那也帮不上什么;只是陛下一人在宫中;总是叫人放不下。你跟随陛下时日虽然不长;可是忠心和本事本宫却是信的;今日;本宫便将陛下托付于你;请你无论如何保护陛下;知道了吗?”
她的话语中多了一个请字;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