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戏梦-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贩伞!�
我点了点头,张妈高兴地笑着把我拉到了梳妆台前,熟练地帮我打理头发。看着镜子里的张妈,已经有些许白发掺在她的头发里。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就如同我的妈妈一样,照顾我。我不由地用手握住了她的手。
“咚咚咚。”
听到敲门的声音,张妈赶紧把最后一束头发梳好,急忙对我说:“估计是贺先生回来了,我去开门。”说着,张妈就把梳子放下,急急忙忙地走了过去。
“贺……”
“阿姨。”
“清菡!”
听到张妈略带怒气地声音,我马上起身走了过去。
“清菡。”韩朗站在门外,略带尴尬地朝我笑了笑。
“韩朗?”我诧异地看着他和张妈。“这……”我疑惑地问他,他低声说:“之后和你说。”
我点了点头。
“清菡。”这时候,张妈已经回去拿好箱子站在了我后面。“张妈。”我不舍地看着她,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说:“傻孩子。”接着她犹豫了一下,把箱子递给了我。
“自己要小心。”她疼爱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发。“你也是,张妈。”我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却看见张妈笑了笑,说:“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虽然她这么说着,但还是红了眼。
“帮我向贺先生道谢。”我深吸了一口气,对张妈说。她轻声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阿姨,我们走了。”韩朗对张妈略带歉意地说,张妈却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说:“你说很安全的,你不该给她危险。”然后“砰”的一声,张妈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张妈,看着门,我楞了一会。之后我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韩朗,他眼神里充满了自责。
“走吧……”韩朗叹了口气,冲我笑了笑,可是在我看来,那个笑实在太牵强了。他从我手里把箱子拿了过去,接着拉住我的手往楼下走去。
“韩朗。”沉默了许久,我深吸了一口气,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他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告诉我吧。”我看着他。
韩朗把头扭向一边,皱起眉头,想了一会,把头扭了回来,牵起我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她是我的学妹。发生那件事的时候,我完全惊呆了……”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无声地站在那里。
我随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去,之前在楼梯间看到的那个男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这时候我才发现,他脸的一边,有一条深深的疤痕。他看到我们并没有像韩朗一样有什么反应,只是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身后的两个保镖。
“走吧。”韩朗回过神了,叫了我一声。“恩……”我应了一声,却看到韩朗看那个男人的目光极其的愤怒。
正要和那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韩朗把我换向了另一边。这时候,我感觉到气氛有些略微的不同。
“韩朗……”我轻轻叫了他一声,他转过头来对我一笑,又马上回过头去,紧张地带我立马走出了饭店的大门。
“快上去吧。”韩朗把我扶上了黄包车,自己马上跑向另一边,上了车。
“去辣斐德路534号。”
“好嘞。”年轻的黄包车夫大声应了一声,在街道上奔跑起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整条路上只有黄包车夫粗重的喘气声。我和韩朗两人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各自没有说话。
我原本想继续问下去,但是转头看见韩朗用手支撑着头,靠在一边,我便不忍心去打扰他了,只是用手去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
他回过头来,朝我温柔的笑了笑,支撑着头的那只手也放了下来,摸了摸我的脸颊。
“别离开我了,好吗?”他看着我,在黑夜里,他的眼睛更是有着不一样的闪耀。
我用力点了点头,说:“一定。”
我忽然想起来了,看向韩朗的手臂,问:“你的伤呢?怎么样了?”韩朗无所谓地说:“已经没事了,擦破点皮而已,当场就好很多了。”是吗……我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到韩朗活动自如的样子,我也安心了一些。
黄包车夫渐渐放慢了脚步,直到车完全停了下来。“先生太太,到了。”车夫提醒了我们之后,拿起在脖子上的毛巾,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汗。
韩朗下了车之后,走向另一边把我扶了下来。“你在一边等等我。”他轻声对我说完,就走到车夫那边,付了一些钱给他。
车夫接过手里的钱,诧异地看着韩朗,接着对着他鞠了好几个躬,韩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回来。
“走吧。”他拿起箱子,搀住了我的手。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韩朗疑惑地看着我。“你爸妈,知道吗?”我低下头,问韩朗。他轻轻笑了几声,说:“他们还在外地,之后我会告诉他们的,你就放心吧。家里佣人我都打点过了。你安心了吧?”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接着搀住我的手,打开了大门。
“少爷,你回来啦?”一位衣着朴素,头发黑亮的大妈走了出来。韩朗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对我说:“这是林嫂。”
我点了点头,说:“林嫂好。”林嫂笑眯眯地说:“好好。”然后接过了韩朗手里的箱子,对他说:“少爷啊,老爷刚刚打过电话来了,你快点回一个去吧。清菡小姐就交给我了。”韩朗点了点头,看了看我,我也笑着示意他快去。
他走到了里面一些,靠楼梯旁的一个小桌子上放着一个电话。
“清菡小姐,你和我来。”林嫂帮我脱下了身上的大衣,我还有些不太适应,她便拎着木箱,带我上了楼梯。
这时候韩朗抬起头来冲我露出牙笑了一下,被他逗乐的我在那里偷偷笑了起来。林嫂则奇怪的看着我。
“你好,我找这里的韩先生。”电话通了,韩朗低下了头。
跟着林嫂上了楼,她亲切地给我介绍这里的环境:“楼梯这里对着的是书房,老爷经常办公的地方,他在里面的时候可千万别打扰他。”看着林嫂严肃的样子,我认真地点了点头,于是她又接着说:“楼梯后面那里左拐是老爷和夫人的房间。正对着那里是客房,书房和客房之间,原本是少爷的房间。”
说道这里,她笑着看着我,说:“少爷对你真的是好,怕你住这里不习惯,晚上要下去找卫生间,吩咐我们把房间腾出来给你住。”我脸微微有些发烫,林嫂大笑了起来。
接着她打开房门,带我走了进去。
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但是却不让人觉得空洞,和几件有些老旧的家具相比,进门处可以看见的梳妆台则是新的发亮。
韩朗……我心里充满甜蜜的想着。
“呵呵,别笑的那么甜啦。”林嫂打趣地说,而我好不容易冷下来的脸,又热了起来。
“这里旁边就是卫生间,你晚上起来上这里就行了。”林嫂打开右手边的门,告诉我,接着往里走了一些。我站在床边,似乎闻到了空气中还属于韩朗的气味,林嫂则把木箱放在了梳妆台上打开,帮我把几件衣服放进了床边的衣柜,接着四处看了一下,说:“行啦,你早点休息吧。浴缸里要我帮你放好水吗?”
“不,不用了。”我朝林嫂笑了笑,说:“待会我自己来就行了。林嫂你也早点休息。”她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先走了。”
我跟着她走到门口,她对我摆了摆手,说:“早点休息吧。”
“我和你说了!我没有做错的事情!”突然楼下传来韩朗生气怒吼的声音。
怎……怎么了……?
我和林嫂两个人互相愣着看着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韩朗其实很败家 不过这个应该算是好事吧
、花开
“怎么了?”我和林嫂急急忙忙地赶到楼下,韩朗正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没事。”韩朗阴着脸说。
我和林嫂对视了一眼,然后林嫂便拍了拍韩朗的肩膀,说:“哎呀,你先去客厅坐会吧,林嫂去给你倒点茶。”说完林嫂便走进了楼梯斜对面的门里。“去吧,去坐一会吧。”我拉着韩朗,却想起来我不知道客厅在哪里。
“往这边走。”韩朗重新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往楼梯右边的门走过去。
刚走进门里,我就被温暖的空气围住了。左手边的壁炉里的火还在那里跳动着,时而里面的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韩朗拉着我在壁炉对面的深蓝色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左手抵着头,靠在沙发一边的扶手上。我坐在一边,看了一眼韩朗,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好转过头到处看看这个房间的样子。
对面的壁炉上放着德国造的红木台钟;它旁边放着一架钢琴,保护的很好,在灯光照耀下,映出了我的脸;沙发旁边有玻璃门通向外面的花园;沙发后面放着西洋棋,两边各放了一把椅子;角落里、墙上分别放着一些雕塑和挂画。
“来来,喝点水吧。”林嫂端了一个盘子进来,放在上面的两个杯子里都冒出了微微的热气。
林嫂弯下腰把热牛奶放在了韩朗面前,在我面前放下了一杯热橙汁。“喝点热牛奶吧,晚上好睡着。”林嫂对着韩朗说完后,又看向我,说:“清菡小姐,橙汁可以吗?”林嫂周到地问我们,我点了点头说:“谢谢林嫂,还有以后叫我清菡就可以了。”林嫂一愣,但是马上又笑着点了点头。
“恩,林嫂谢谢。你也早点回家吧,不然路上不安全。”韩朗看着林嫂,淡淡地笑着说。“行,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早点过来,你们喝下的杯子放在厨房就行了。”林嫂说完,就从门口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正门处传来“咯哒”一声。
我抿了一口面前的橙汁,略微有些甜的发腻了。然后又转过头看着韩朗,他又把头低了下去,疲惫的眼睛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杯子。一时间,静地仿佛只听得见秒针滑过表盘而发出的有条不紊的声音。
“清菡。”韩朗轻轻地叫了我一声,我应了一声,看向他。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我真的做错了吗?”他突如其来地一句话让我有些摸不到边际。但是我却发现他原本清澈坚毅的目光里,竟然多了一分迷茫。
大概是因为我很久没有回答他,韩朗转而又补充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爸一直反对我。”韩朗显得很不解,我想了想,或许男人得不到自己父亲的理解,是最难过的吧。
但是他父亲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今天看到韩朗的手臂被子弹擦伤流血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痛在自己心上一样。
我对他摇了摇头,说:“你父亲,只是怕你受伤吧。”他一愣,却又马上自嘲地笑了笑,说:“你不了解他。”说着,他又把头转了回去。
看着他低着头,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向他坐近了一些,握住他的一只手,说:“我支持你,永远支持你。”韩朗惊奇地抬起头来看着我,看到他眼睛里的光芒,我也会心一笑。
“对了,你让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看到他略微动了一下右手就皱了皱眉头的样子,我的心又被提了上来,即便他已经对我说过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也许知道拗不过我,只好把衬衫的扣子解了开来。
看到他的胸膛慢慢在我眼前展露无遗,我的脸“蹭”地一下热了起来。他却戏谑地对我笑着说:“清菡,你的脸好红啊。”“哪……哪有,壁炉照的……”我没来得及思考,就反驳了他的话,却发现自己话语间是那么的没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