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红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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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重楼,听你的口气,你好像一点都不恨我似的?别忘记了,是谁把你还有那个小个子差点给弄死,还有是谁把你的手给废了,然后又硬要你当她的手下的?”
墨红妆似是无心,嘴中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向重楼,视线停留在身旁那淡雅的白花之上,一脸兴趣泯然,这花香,好像还是水仙吧?
这可真是不多见呢。
点丶红妆 章三十八 试探,为何?(内有小通知)
重楼闻言之后,看着眼前墨红妆那似无心,却又暗藏锋芒的笑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该说什么呢?其实重楼若是想开口撒谎的话,那么就说些表明忠诚,一生一世都会追随墨红妆的话就可以了,哪怕是会被墨红妆看出来,但她又能怎么办?顶多是不相信自己,但重楼压根就没打算墨红妆会这么快就信任自己,将一切都告知于自己。
那样的话,墨红妆就是一个蠢货,重楼自然不会自愿跟随于她,那不比跟着那胖子,连这墨红妆如此高超的武艺都无法摆平的事情,铁定是有重重危机。
可是重楼没有,下意识地,自己不想欺骗眼前的女子,哪怕真如她口中所说,自己和小个子会变成这副德行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但,自己没有怨恨。
“重楼活在世上多年,也飘忽在江湖上,见过许多腥风血雨,也杀过许多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永恒的真理,重楼不想多说什么,输给了你,重楼早有一死的决心,自从你赢了我却又没有杀了我,你就有资格向我提出条件,哪怕是要了我的命。”
重楼轻轻吐出一口气,是啊,自己有什么好怨恨的呢?若是真怨恨的话,那么自己以前活在这个世界上所认识的东西岂不是白搭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这世界上永恒的真理,不可能改变。
自己输了,输的心服口服,眼前的女子强自己太多了,虽然不甘,但自己已是败者,也没有什么选择权了,如今能够和小个子活下来,只是失去了一只手臂,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说,自己更该感觉到庆幸才是,庆幸墨红妆没有杀了自己和小个子,哪怕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墨红妆口中的“价值”。
墨红妆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重楼,见他于月色下,那双鹰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辉,没有做作,也没有什么忠诚,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确定无比的事实。
他还是不信任自己,但自己也压根没有信任过他,不过现在自己确实需要一个能够守口如瓶的人来帮自己做事,见这重楼对那胖子的态度,确实是个可信之人,如果那个幕后主使连这一点都能猜到的话,甚至利用起来将她墨红妆也骗了过去,那么她墨红妆也没辙了。
不过真有这种后果的话,那么,要找到那个幕后主使,倒也简单得多了。
“真不愧是江湖上走过的高手,这样我也省事多了,如你所言,你的命是我的,那么现在开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该知道,我可以救你,当然也可以杀了你,如果你敢不听我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该知道,我不比那个胖子,我有的是手段。”
墨红妆掌心合一,伸了个懒腰,放出的这些狠话,透着一股浓厚的杀意,尽管她态度懒散,也是让人不寒而颤。
重楼抿着薄唇,冲着墨红妆点了点头,他没有选择,如今跟了墨红妆,那么就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哪怕这个船长是拿着利刃在自己脖子上逼着自己上船,不然就是葬身鱼腹的下场!
墨红妆眼角一偏,望了望重楼身后那一片漆黑的屋子,随意问着:“那小个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好多了,怎么?现在就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给我们的吗?”
重楼直觉墨红妆是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去办了,否则的话她今晚怎么可能来这清幽居?而且在刚才还对他们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现在细细想来,墨红妆,这是在试探他们的可信度,以及忠诚吗?
若真是这样,真看不出她只是个年龄不过二十的小姑娘啊,果然能够在那魔尊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能人高手。
“当然,否则的话我要你们来干嘛?不过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明天睡起来再说吧,这里还有没有什么空屋子,今天我也将就在这里过一晚了。”
墨红妆打了个呵欠,冲着重楼甩了甩手,重楼一愣,有些转不过脑筋地问着:“怎么?主子您今晚要在这里过夜?您在这墨王府里不是应该有自己的院子吗?”
“废话,我要知道那院子在哪里还用来这里过夜?”
墨红妆白了一眼重楼,懒得和重楼解释下去,心想还是自己动手更快点,从重楼身边直接走过,眯起眸子,透着窗外的砂纸望着里面,找到了一间空屋子,直接推开了房门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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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丶红妆 章三十九 重楼,究竟是什么人?
由于是客房,这墨府里也是经常派一些下人过来打扫的,因此整体看起来还是比较干净,木床妆台,书桌笔墨,墙壁字画,还是应有尽有,布置得较为朴素,没有太多花哨,和这个地方的名字一样,挺对墨红妆的胃口的。
“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事情要交代给你们做呢,我可不想你们因为什么精神状态不好给我扯一些借口来敷衍我。”
墨红妆在确定这间房子适合自己睡觉之后,对着身后的重楼挥了挥手,便脚尖一勾,将房门给关上了,整个过程不到十几秒,但也足以让重楼思考完墨红妆的用意。
重楼虽然早日在那胖子的身边做事,但也没有疏忽打探这天城的消息,有些关于这天城里的事情,重楼甚至比墨红妆知道得还要多,重楼自然也是明白这墨王府里曾经出走了一个庶女,是被那墨老王爷送到外面游历了,并且年幼时与太子定亲,已经过了十年光阴了。
不过既然如此,墨红妆就是那个被送走出去游历的庶女的话,今日刚回天城,怎么又会和魔尊扯上关系,成为了魔尊的养女,难不成这墨府还与魔宫有什么关系?
不,这应该不可能。重楼马上抛去了脑海中的这个想法,魔宫向来孤傲,不与世间任何势力交往,对于其魔宫中人也是随其放任,只要不违反魔宫的规则,哪怕是杀人放火也是可以,因此也为许多人所惧怕,哪怕是朝廷。
重楼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清楚为何墨红妆会与魔尊扯上关系,难不成明天墨红妆要交给自己和小个子办的任务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这种不能掌握的感觉让重楼感觉很头疼,虽然有些对不起这个新认的主子,但正如墨红妆不相信他一样,重楼心中对墨红妆,虽是谈不上敌意,但也没有傻到真正拿命去卖给她,不,应该说是,没有任何准备就去帮墨红妆卖命,那样的话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生存机会,简直就是白白糟蹋了。
他重楼比任何人都更想活下去!所以现在重楼心中默念,算一卦吧,尽管这样对墨红妆有些不恭,但也没有办法了。
重楼拿定主意后,望了望四周这安静的景色,月光如水,时而有几声虫鸣自草丛里闪过,重楼缓缓闭上眼睛,嘴中振振有词,手指掐算,继而仰望明月,观察天上星宿摆设,脸色越发凝重。
没有凶卦,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危险,但,为何这星宿中,却带着一抹浓厚的黑色,让人看不透这事情的走向?自己可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这墨红妆的命运,看起来是预测不了的,只能在自己与墨红妆有上牵扯的时候,才能从自己的命运中看到墨红妆的打算吗?
重楼没有发现,他所作的一切都落入到了墨红妆的眼底。
墨红妆没有直接上床睡觉,她心中虽然明白重楼确实是那种重情重义,一旦做成承诺就绝不会反悔的信誉之人,墨红妆更愿意把他称作是只会服从命令的死士,但这姓氏,却一直是墨红妆心中的一块心病。
倒不是说“重”这个姓是多么少见,但墨红妆心中总是有些疙瘩,总感觉这重楼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自己,这事关他的身世,墨红妆是不可能放任这么一个有不明因素的人在自己身边办事,一旦被出卖的话,那么吃苦头的可是自己。
现在看起来,重楼这夜观星宿的动作,有点像是现代所说“观星探命”的样子。
这重楼真有这样的本事吗?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墨红妆带着这些打量,将眸光从那被截穿了一个小孔的纱窗上收回,若有所思。
一夜无话,明日,初阳升起,照耀大地。
重楼早早便起了来,这是他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哪怕在胖子那里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雷打不动地出去晨练,出乎意料地是,小个子也已经起了来,比自己更早,而且看起来气色不错,正在用湿巾洗脸,见重楼起来了,勾起一抹笑意,递给重楼另一条湿巾:“义父,水我已经打好了,赶紧洗下脸吧,等会不是要锻炼吗?”
“恩小个子,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已经好了吗?”
重楼接过小个子的湿巾,擦了擦脸,眼角偏过小个子那空荡荡的袖子,有些担忧。
这小子,不会因为失去了手臂的事情,心中留下了什么诡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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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丶红妆 章四十 本能恐惧
“放心吧义父,我没有问题的,虽然失去了一只手确实是有些不便,但这比起我们两个还活着的事情,这根本不算什么,对了义父,我到底昏迷了多久了,还有我们为什么会在墨王府里?”
小个子有些困惑,记得自己是因为出血过多而晕厥了过去,在这之前自己好像是听到义父在与墨红妆做什么交易,自己还想劝阻来着,等到早晨的时候起来出去打水时遇到一个起来清理的下人,问过之后才明白这里是墨王府。
看来义父与墨红妆的交易确实是达成了,尽管小个子有些不安,但大局已定,小个子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那么,胖子那边,又是怎么处理的?
“哦,对了,你昨天昏迷了一天,还不知道这一天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好,义父这就把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你,省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状况。”
重楼将小个子拉倒自己旁边的床上坐着,紧接着将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小个子,听得小个子瞪大了眼睛:“这么说,那个墨红妆是江湖上的银手红妆?魔尊的养女,还是这墨王府里的庶女?可这,也太过不可思议了吧,她竟然是那么个大人物?!”
“确实是个大人物啊,不过若是没有这些身份,也对不起她那一身高超的武艺了。”
重楼也觉得小个子这个形容词说的不错,苦笑一声,大人物,确实对于他们来说,墨红妆的身份是那么地惊艳,但听到小个子的这个形容词,重楼不由想起了一些往事。
原本以为已经忘记了,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真是无能,将祖宗的一切都没能守护好,现在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