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小姐腹黑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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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与你何干。”
云暮容完全不理会她,抓起糕点就往自己嘴里猛塞。
文妙会这样问他并不全无道理的,他每每回到池府时,总是遍体鳞伤。据她所知不过是一场嫁祸而已,怎么至于打斗这么激烈。而这事既然与妖娆脱不了干系那她也不会闲坐着不管不顾。
“噗——咳咳咳咳——水!快给我水!!”
“知道错了吧,”文妙举着糕点盒子扭着小蛮腰,一脸得以的模样看着他,云暮容满脸通红得直冒汗,不停地挥着手掌往自己嘴里扇风,定是吃了文妙故意加了料的那块“辣辣糕点”,“你好好告诉我我就给你水。”
“你——呵啊——”
云暮容向来淡定的脸上终于不自然了,跳起来四处找茶喝,可抓起茶壶往自己嘴里倒,却一滴水也没有,想来这恶毒的女人在这里住了几天,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使命要对他“下手”了。
文妙看着他上窜下跳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玩,极少见到这男人竟然也有被自己整蛊的时候。
不过,当他吐着舌头搂着她的双肩求饶时,她却脸红了。这男人洗干抹净了之后竟也是这么个美人俏胚子,尤其在他喘气的时候,虚弱无力的求饶竟显得那么可爱。“快给我水,混蛋……告诉你就是了。”
他蹦出一句极毁形象的话,文妙顿时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把早已准备好的清茶从盒子底部拿出来,胜利似的道,“那你快说。”
云暮容猛灌了几口茶,从麻辣中缓过来,眼角瞥向文妙。
明明是妖娆的模样,却完全没有妖娆的感觉,这个女人还真是神奇啊,能有人装成这样吗。
而且,是从何时起,他竟然对她这般没有防备,但凡是她做的东西他都会狼吞虎咽的吃,但凡是有她在的地方,他都会习惯似的跟着去。以前他跟妖娆是这样的状态吗?
开什么玩笑。
他发现文妙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忙收回视线。
“好吧,实话说,那个栽赃我的东西到了太子手上,尽管有侯爷为我说情,但也难逃罪名。凌仙宫的计谋倒也缜密,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们便连太子带物资一并带走了,对我多加阻拦。”
文妙好奇地看着他,“怎么就没人帮你?”
“哼,我这样的恶棍为什么别人要帮我,”云暮容冷笑着,稍微有些坐立不安,在木椅上摇来晃去,“前段时间我在江湖安插的分舵也被毁了,各方手下受伤惨重,我的家财顿时缩减一半,要再加派人手来帮我如何能够。况且别人卷入我的死罪行动里,你觉得可行吗?”
“你在担心他们。”文妙忽然笑了,在妖娆妩媚的脸蛋上,绽开了冰莲似的温柔的笑容,便见云暮容脸色骤然缓和下来,再不盯着她的脸看,视线四处乱瞟。
“好了好了,你快去做你的事去,别在我眼前转。”
文妙朝他行了个欠礼,便笑呵呵地要回房间去,虽然古宅里没有什么下人服侍,但独来独往惯了的文妙正喜欢这样的自由,洗碗洗被,砍柴烧饭,都市人也是望之不可及的,只要能有宁静,能有陪伴,她便满足了。
临走前她忽然回头对他说,“那路上要小心点,我煮好饭等你回来。”
“哈?”云暮容傲慢的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他家并未被抄封,手下虽死伤惨重,却也有无数人跟随服侍,他哪犯得着要回来这种邋遢又死过人的地方,吃她煮的不明不白的食物。
可现在才觉得奇怪是不是太迟了,他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回到这里,哪怕是自己的家也没有受过这种礼遇。难道是池府从来就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小妙,你什么也别做,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后堂有个密道,我会让下面的人告诉你怎么走。如果你看见池糜叶就马上躲起来,听到没有?!”云暮容说完,起身便离开了池府。
文妙抱着点心盒子,缓缓走入后堂。
这段时间她开始明白为何云暮容要把她带到这里来了,非但是因为这里出过大祸,屋子弄得恐怖吓人,更是因为这儿是受云暮容保护的地方,他的分舵多如牛毛,正将通往池府的路死死包围,陌生的人根本不可能安然无事地通过直到前来这里。
而让她感到好奇的凌仙宫的举动。那么那么在意池妖娆,派出无数子弟追杀云暮容死死不放的凌静寒,为什么没有出来找她?为什么那么偏执地用自己弟子的性命来骚扰云暮容那个恶魔?凌静寒这个人,真飘忽得让她捉摸不透。
一名壮汉冲她抱拳行礼后,快步走到天井边,蹲身敲了敲地板,很快便用手翘起一块石板,露出底下延绵的密室。
文妙没敢靠近他,只远远地看了看密道的位置。
自从上次**未遂的事情发生了以后,她就特别害怕这些云暮容的下人,尽管他们看起来将会是很得力的助手,可对于池妖娆倾城美貌,又有几人能够抗住。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何池妖娆看起来,却总比她迷人百倍。
庸脂俗粉不必涂抹脸上,她的模样已经胜过世上万千总美丽,而在舞台中心劲歌慢舞,灯光璀璨中做出各种看客喜欢的姿态的林文妙却感觉那么俗气,还比不上古代一个青楼妖姬。
大汉把板子重新合上,她没有等待,疾步离开了后堂。
池府比她想象中的要大许多,它有着可以与云府媲美的别院,只要稍作整理,便能够焕然一新。
有个盘满紫藤的立有圆拱门的园子里,杂草丛生,百花争放,看起来杂乱无章。
她在这里整理了两天,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也没见把它收拾好。
正待她拿着铲子锄头跑来这里收拾,忽地觉得天旋地转,脑子“嗡”的一声,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一章 双亡
是不是又被袭击了呢?
文妙意识迷蒙,但似乎并不是身处一般的梦境。
她看着一个女人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模样非常的眼熟。
等眼前的事物逐渐明晰,文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墓园里,四周一排排耸立的墓碑十分骇人,即使在阳光明媚的中午时分,她也为自己眼前所见毛骨悚然。
“你可来了,林文妙。好久不见。”墓碑前跪坐的女人忽然说道。
她走过去看清她,那个跪着的人原来是她自己!
啊不,不对,现在的她,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看来这次的晕厥是她在召唤自己啊。
文妙看见她,不由得双拳紧握,多亏了这个女人,让她饱受了那么多耻辱和伤害。“怎么是你?我不是说了不要再见面了吗。你知道我很讨厌你吗,池妖娆。”
妖娆双眸垂下,一言不发,她卸下了脂粉,竟如千年之前一样美丽,根本不像她林文妙的模样。她们之间到底有哪里不同,为什么在妖娆身上的,总那么好看。
妖娆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墓碑。
只见碑上郝然横写着一行大字“林氏夫妻之墓”,下面竖写着几行小字,“夫林焕生,妻许美娇”。
后面写了什么文妙根本无暇去看,一时间眼泪就旺旺淌下来,“这是什么东西?池妖娆,我问你这是搞什么鬼?”
从小就被父母抛弃是文妙从来就知道,父亲母亲并不疼爱她,她一个人寄宿在别人家里,过着孤儿一样的生活,即使后来知道他们离异了,自己也毫不动容,只当作听见了个新闻。
她“死”前后,父母都没来看过一面,就仿佛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她这个人,也不该存在她这个人。
可是直到看见他们的墓碑才知道,那种难过是来自血缘的,她连他们的面都没曾讲过,悲伤却像被水泵泵了起来,一下子传遍她的全身。
他们死了,不可能像她这样在某个世界重生,即便可以,她也失去了唯一的可以与他们抱怨的机会,抱怨他们当初为什么抛弃了她,抱怨为什么这么多年,也不愿意见她一面,哪怕一面也好啊……
“我觉得还是叫你看看的好。千年以前我的父母也叫这个名字,尽管姓氏不同……”妖娆说着,声音里也有些喑哑,她的脸色极差,比起文妙还要惨淡,“千年以前,他们死去的时候,我就在身边,看着他们被砍杀至死。我以为成为了你,至少能为你守护好他们,没想到却还是没有实现。”
“他们,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的母亲想见你,但跟你父亲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双双毙命。据我调查,他们这些年一直在从事科研项目,终于试验成功可以放行回家了,却没想到出现这种意外。”
“……”这是比狠心抛弃更加让她意外的答案。
妖娆看着文妙一点点无语,一点点崩溃,眼泪流不动了,连说话也失去了力气。
她缓缓解开合十的双手,目送那个伤心欲绝的女人离开。
直到文妙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咬紧双唇,清秀可人的神情里,透露出浓浓的杀气和恨意,让她变成如此狠辣恶毒模样的,从来就是这个世界。
“是谁杀害了你们我心里自然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不会让你们枉死的,即便是上天的懿旨,我池妖娆也定为你们复仇。”
就像在过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家里报仇一样,即使这种恶梦时隔千年仍继续萦绕,她也不会放下报仇的杀意。生活根本没有净土,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哪怕会再死一次。
文妙醒过来的时候,满脸都被泪水沾满了,咸咸的味道,警醒着她好好睁眼看看这个世界。
天色已是傍晚,是云暮容该回来的时候,可她怎么也支不起身子,就这么颓废地躺在草地上,眼前一片虚无。
很快,云暮容独特的嗓音在池府回荡起来,他似乎特别兴致高涨,连声音里也听得出喜悦,“喂,臭丫头,说好的晚饭呢?你要是敢偷懒信不信我……怎么回事!文妙?!”
他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冲过来的,声音一下子到了她的耳畔。
他抱起她焦急地道,“是谁伤害你了吗?你告诉我,我把他们全杀了。不,现在就把这里的人全杀了。”说着就要走。
文妙扯了扯他的衣袖,泣不成声,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扑进云暮容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死死地拽着他,像是生怕那些有可能在乎着她的人,会悄悄地离她而去。她已经再无法承受了,一个人什么都不想做,不敢想。
“到底怎么了……”云暮容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抱着她坐在杂草堆里不停安慰,“别哭别哭,我陪着你。”
文妙哭得失去了气力,瘦弱的身躯在他怀中不停颤抖。
他还是没有得到让她哭泣的缘由,只得先把她抱回房间去。
“云少爷……”床上的女子揉揉哭肿的眼睛,问着,“你喜不喜欢妖娆?”
云暮容脸色一沉,眉头紧锁,“为何问这个。”
文妙并不回答,继续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问道,“那小妙呢……”
却见云暮容的脸上忽然浮现了绯红颜色,尴尬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你们喜欢文妙,就告诉文妙好不好,文妙很笨,文妙不会猜,再不想直到阴阳两隔才听见这样的答案了……”她握起云暮容的大手,边说着,边含着手指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丫头莫非出了什么事?”云暮容把她的小手塞回被褥里,自己独自出去询问。
跪在他身前的一个两个侍卫完全不知道她到底遇见何事,也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他们并没有成为这个秘密的牺牲品,至少云暮容虽然生气,但并不无思考。如果她遇见的是池糜叶或者其他人,她不会问他这个问题。
“太子失去踪迹一事,估计凌静寒再清楚不过了,我盲目去找也没有意义,你们替我走一趟,先将总舵的资金用在修复分舵上,集齐了兄弟再做打算。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