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小姐腹黑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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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妙打开盒子盖,将天香续命膏勺起服下。似乎身体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她便翻身上床睡下了。
半睡半醒间,听见屋外吵吵嚷嚷,议论纷纷,隐约听得那淑琴郡主独特的尖锐嗓音。“快找找,到底哪里去了,要是找不回来,我要你们狗命!”
找什么慌慌张张的,天塌了似的。文妙慵懒地翻了个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房门被“砰砰”敲响,住了多日了,还从没人敲过她的房门,这个陌生的敲门声没有引起文妙的在意,就仿佛那只是梦里一个多余的场景,转瞬就会消失。
然而,淑琴郡主的声音却靠近过来,她扬声问道,“是谁住在里面,如此大胆!本郡主驾到竟不开门迎接?!”
“郡主?我还皇后娘娘呢,看《甄嬛传》看多了吧你……”文妙睡个迷迷糊糊,居然张嘴应答。
但凡是站在门外的,此时都能清楚发现他们的淑琴郡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睁得斗大,樱桃小嘴翘得极高,眼见着怒火已经腾上了头顶了,“来人!给我把门砸开!”
奴仆们七手八脚,得了郡主的命令就像吃了豹子胆一样亢奋,连踢带撞地把文妙的房门强行打开。
这种事要是换做法治社会,恐怕也只有警察叔叔和截访人员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做。
文妙这才从她恍惚的梦中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看见淑琴那张因怒火和恐惧而变得扭曲的脸。
初初窥探淑琴,发现她胭脂香的脂粉覆盖下,容貌姣好而秀丽,成熟中不乏傲气。可现在看来,文妙不会正对着一名满大街随时都能碰到的泼妇。“你这贱人果然还活着?!是云哥哥救了你,还是你赖在云府装死?!”
奴才们把文妙从床上拖下来,立即就有人发现妆台前那被文妙用得干干净净的天香续命膏。
淑琴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十分骇人,“贱货,你连云哥哥送本郡主的东西都敢偷!”
文妙身子轻盈而有力,加上武功大进,区区奴仆怎么拦得住她。她挣脱奴仆的束缚,完全忘了云暮容让她不要被淑琴看到的事,冲上去抢回天香续命膏道,“这东西要是你那该死的云哥哥的,我还不稀罕用呢!”
“你?!贱人,你!”
“你什么你?你有没有礼貌啊,郡主怎么了,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这两个字,人人都是平等的。你破了我的门进来,连招呼也不打,这算哪门子郡主,连最基本的常识礼仪都没有。”文妙指着自己被撞个七零八散的房门,就怒火纷飞,连自己现在是哪个世界的人都没有搞清楚,就开起了战火。
“好你个淫胚子,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今日不叫你在我面前死个彻底,我上官淑琴的名字就倒着写!”淑琴郡主几乎站立不稳,挥手下令,“给本郡主将云暮容找来,我倒要问问这事他要怎么向我解释!”
文妙这才想起云暮容的叮嘱,不过为时已晚,话既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她跟淑琴大眼瞪小眼,谁看谁都不顺,生前的妖娆,想必也跟她一番好斗吧。
云暮容闻讯匆忙赶过来,第一时间就是检查淑琴有没有受伤,文妙远远地站着,被好几个奴仆死死围住。
淑琴一反娇滴柔媚的姿态,撒泼地指着文妙,“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说不清楚,车粮我都收回去!”说着,两股热泪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转。
怎么说他们两个也是未婚夫妻,她在这里站着很没有立场,可是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是云暮容没有提前告诉她自己是有妇之夫,也是云暮容和妖娆都要她留在云府的,她只是做了他们希望的事情,怎么却变成了她口中的“贱人”,那么见不得人了呢。
云暮容的冰冷的双眸在文妙身上扫过,严肃地对身后的人说道,“琮管家,把她抓起来。”
琮管家诺然,直冲着文妙走来。
“抓我?!云暮容你有没有搞错?我做错什么了?”文妙大叫起来。
他淡淡地道,“你最好尽快把钥匙交出来,云府不欢迎你。”
那个伤痕累累满是是血,却会叫她躲起来的男人,此时竟然形同陌路,对她说“这里不欢迎你”,明明是他把她拐进云府的,明明是他将爬到凌仙宫山腰的她领回来的……
文妙使劲地摇摇头,试图用武力挣脱年迈的琮管家,可那琮管家虽然年岁已高,但行动无比利索,武艺高超,即便文妙武功再增大一倍,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放开我!”文妙的天真幻想到此结束了,她真的以为云暮容会让她好吃好住一辈子吗?她真的以为云暮容说的“我要你死在我手里”只是说说而已?“我现在相信糜叶的话了!你丫就是个双重性格的变态!”
云暮容全当听不见,命人将她绑在后院的木桩上,便领着琮管家离去不再理会。
文妙大声叫骂,却只有得意的淑琴郡主在对面冷笑,“看来云哥哥留着你,只是因为你有利用的价值。真可怜,像你这种人,除了死和被利用,根本没有其他价值可言。”
“我呸!”文妙不知道将几辈子的勇气拿出来使,她平日里除了遇见实在看不过眼的事会路见不平,其他时候极少会与人冲撞,那个灯光下理智文雅的林文妙,被逼急了也会显出这般面目啊,“算我好心被狗吃了,眼睛长歪了看错了那该死的云暮容,以为他真有隐情才会纠缠我们姐妹。钥匙钥匙,我就算是有,这辈子也绝不会给你的!这灭池家家门的混球!”
淑琴见她只冲着云暮容骂,恨得手脚发痒,非要折磨她一番才能出气。“好个不饶人的三寸不烂舌,让你骂我的云哥哥。小红,给我掌她的嘴!”
她身旁高高的丰满的侍女走上来,向她行礼毕,快步走到文妙的面前,说时迟那时快,掌下生风,“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五个指印极力地想要印在文妙脸上。
可是文妙毕竟感觉不到疼痛。那名叫小红的侍女“咦”了声,惊奇地看着她的脸,又怕被淑琴郡主怪她没用,便立即补了一掌。这掌力气更大更响,响得不论云暮容走多远,都能清楚地听到。
文妙哼也没有哼一声,只冷冷冰冰地瞪着双眸看着他们。
“郡主,她似乎不怕痛……”小红打了不下十下,终于忍不住跑回来向淑琴郡主汇报。
淑琴扇了她巴掌,“怎么可能不怕痛!那你就用别的法子啊!”
小红委屈得要命却不敢发作,忙命人准备工具,打算对文妙用刑。
、第十一章 可值得守护?
傍晚时分,烟霞殷红,映照着文妙遍布血色的身体,显得悲壮而绮丽。
淑琴郡主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我看你嘴硬到何时,你要是早点把云哥哥要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爽快一点。用刑!”
文妙以前从来不会想象到,有一天自己会被绑在树桩上,受人鞭笞、针刺,她闭着眼睛不想看,他们便上来翻开她的眼皮。幸好身体并没有出现云暮容说的“等毒消退了,痛觉就会回来”,不然,她肯定连半个刑法也撑不过去。
她实在不能明白,古人为何要想出那么多离奇古怪,手段高端的刑法来折磨自己的同类,而不把这些头脑用在促进社会的发展上。
她知道淑琴郡主家世显赫,云暮容不过是个官路江湖通吃的商人,他是不敢轻易得罪她的。若要与淑琴开战,云暮容怎敢帮她。
可是,即便她会被淑琴捉弄死,他也不敢与她做对吗?!
文妙抬头望着天空。晦暗的天空中,乌云密布。
淑琴郡主见她没多少反应,自是愈加恼火愤怒。几名被累得半死的鞭笞文妙的小奴,都已在文妙耳边偷偷说着,“你装装样子,让郡主开心一下不就过去了,死撑什么呢。”
“我看你是真要跟我对着干,好啊,刑罚你不喜欢是不是,给你来点你喜欢的如何?”淑琴声音又挑高了几度,使了个颜色,六名五大三粗的壮汉便站在了文妙身前,“要弄死你,法子好多了去了,本郡主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
文妙心口闷痛,这是要当场**她?还真敢做啊上官淑琴。“不过是生对了人家,就这么嚣张跋扈。只可惜历史上能安稳终生的郡主,其实并不多呢,指不定哪天,你也会有跟我一样的下场。哼,我怕你什么。不就是个破烂躯壳么。可你要是没把我弄死,我保证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哟,这么乐观,那还哭什么啊。”淑琴终于眉开眼笑。
文妙的双眼通红,泛着粼粼泪光。十七年她从未经历人事,虽然在现代早熟的孩子来说十七已经是大龄了,可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将会成为几个陌生壮汉的玩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此侮辱。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天上滴滴答答地,雨点由小到大,竟然下起了雨来。一时间大地被密密麻麻的雨珠点缀,没有丝毫间隙。
淑琴很不甘心就此作罢,但又不想湿了身子,只好回到屋里避雨。“你们谁都不许放她下来!跟云哥也这么说。”
文妙完全被大雨淋湿,竟瞬间全身僵硬。她低着头让雨水从脸颊流下去,跟泪混作一团。“云暮容……你果然不来救我。爸爸,妈妈,为什么文妙就算死去,你们也不来看我一眼。难道文妙不论想在哪活下去,都不过是场天真的梦?”
“妖娆……我好讨厌你的身体……”文妙最后一次啜泣叹息,被雨声吞没。
她的全身失去知觉,脸色死一般沉寂,双目紧闭。要是有人此时靠近她,就会发现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大雨漫漫,下了整整一个时辰仍不见停歇。
就在淑琴等着雨停好继续出气解恨的那时候,雨中忽然出现了个摇摆不定的黑色身影,正歪歪斜斜地向他们移动着。
明明看着还远,霎那间人影出现在他们紧闭的门上,又倏地不见了。淑琴大惊失色,尖叫着躲到下人的身后,胆大的守在门口,胆小的缩作一团。“你们说,那个会不会是妖娆啊?”四下喧闹起来。“看上去好可怕。”
“别乱说,那贱人被绑着呢。”淑琴说着,只觉肩上脸上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动了几下也还是痒。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张白皙无神的脸正对着自己!
那个人趴在梁上,头耷拉下来,乌黑的长发垂在淑琴肩头。空洞无神的双眼圆睁着,瞳孔也放大到了不是正常人的大小。那人面无表情,在梁上爬行缓缓爬行,每一步看似十分僵硬,但下一刻,那人又以肉眼无法扑捉的速度站在了谁的身后。
众人惶恐,却见淑琴郡主身后,一张披头散发的恐怖的脸,慢慢探了出来,张开大口,正要咬向淑琴的脖子。
淑琴吓得手脚麻木,连叫带吼的,但是没有人有胆量上去救她。
千钧一发之际,那人被谁从后面抱住拖开,大喊着,“快带淑琴离开。”几人才敢冲上去拉走吓晕的淑琴郡主。
云暮容使劲勒住怀里的妖娆,这个女人的力气牛一样大,身体无比僵硬,他唤了几声,发现她已没有任何神志可言。
妖娆胡乱扭动着,张开的五指好似鬼爪。
似乎发现有人在阻挠自己,妖娆停下来,歪着头缓缓地转身,阴沉的脸上木无表情。
下一刻,她猛地扑向云暮容,撕抓着他身上的衣服,每一下都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而她则疯狂地舔舐那斑斑血迹。云暮容被她推倒在地根本无法还手,光是阻挡被她咬到就已经用尽全力了,“妖娆!快醒过来!我是暮容。”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了她,妖娆的身子定了定,竟怒号一声伸手要去掐他的脖子。
云暮容鼓足了力气,才扯开她双手,将她翻倒在地,手足无措地拍了几下她的面颊。冰冷的触感传到指腹,惊得他险些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