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神偷只偷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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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试图想阻止,却终究还是无能为力。接受筱荞,就要接受忘昔。如果不是夜天绝,他又怎么会和筱荞分开,她又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那是刻苦铭心,深入骨髓的痛。他放不下,也忘不掉,更做不到替心中所恨之人养孩子。更遑论,筱荞要他对忘昔付出父爱。若做不到,她宁愿终身守在这里,孤老一生。
难道,她从来都不曾站在他的角度想过吗?难道,她不知道面对忘昔那酷似夜天绝的容貌,比凌迟他都还难受吗?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推到千里之外。还是说,他所做的一切,真的不值得她丝毫眷顾……
筱荞没有那么多考虑,她的想法很简单。解不开心结,即便就是在一起,终究有一天也会为这些问题争吵不休。与其等到将来痛苦,不如现在放开。
如今这样,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她不爱风香尘,所以他们相处会更融洽,因为无爱亦无怨。而风香尘这样无怨无悔的守着她是为了什么,她知道,却不想去挑破。有个知己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好事,毕竟,他们有着同样的孤单。
只是谁又会想到,在着竹屋里一住,就是整整三年!
“爹,娘,你们都不陪忘昔玩,忘昔好无聊。”拖着两条肥肥的小短腿,嘟着殷红的嘴唇,一脸委屈的看着正在对弈的两人。
“忘昔过来,爹抱,看爹爹怎么把你娘杀得片甲不留。”风香尘招了招手,却见忘昔把脸瞥了过去,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筱荞看着自个儿的宝贝疙瘩,有些好笑。这三年来,忘昔一天天的长大,也与风香尘越来越亲近,如同真的父子一般。而筱荞也毫不介意他们之间的亲昵,虽然风香尘只是忘昔的义父,却真正给了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及所有的父爱。对于这点,她心中有着无限的感激。
“忘昔,今天怎么不去找郑琪玩呀!”自从他们搬走后,师父也不知道上哪儿收的这个小弟子,比忘昔大不了多少,也成了忘昔从小的玩伴。模样还算清秀,只是一个脚有些跛。
“娘,师公带琪哥哥出谷了。忘昔都从来没有出去过。”微低着头,跳到风香尘的腿上,委屈又期盼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漂亮而深黑的眼睛如星星般,不停的眨。
“忘昔想出去呀!那么下次爹爹去镇上买药种,忘昔就跟爹爹一起去好吗?”风香尘宠溺的一笑,这山谷里他种了不少药材,可以借这个机会带他出去瞧瞧。
“娘,我可以和爹爹去么?”忘昔仍旧可怜兮兮的看向她,以前他也有提过,可是娘都不准。
不是她不让,而是忘昔现在还小。现在,还不是他该出去的时候。
“筱荞,我带孩子出去,你还不放心么?”风香尘温柔开口,当然知道她在当心什么。
“我是怕他的心在外面玩野了,以后……”
“你以前在这谷里,难道没想过要出去吗?”
何止想过,还威胁过师父。只是那时她有自己的武功,也有自保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忘昔那个需要隐藏的身份。“算了,你要带他出去,就去吧!”
“娘,你同意了!耶!”
看着忘昔又蹦又跳,高兴的小身影,筱荞是什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宁愿偷人也不偷猪
第二日一大早,风香尘与忘昔还没有来得及出门,便迎来了风风火火的玉捞月。满脸兴奋,一看就知道他又发现什么宝贝了。只是,他不是防她比防黄鼠狼都还防得紧吗?今儿个是不是吃错药了,这表情,难不成是跑了和她分享……
“筱荞,师父有一个大任务。这次,你一定要帮师父。”屁股落座,连茶都喝不上一口,便开始嚷道。
见他如此,筱荞也来了兴趣。虽然她当初离开京城时,丞相老爹给了她一大笔钱,到现在也没用完。只是她也很久没偷了,听他这么说手倒开始痒痒。急忙道:“什么宝贝呀?”
“猪!”
珠?“师父,是夜明珠还是珍珠!”这些东西她都没兴趣,难不成玉捞月还有。“师父,这珠有球那么大吗?没有特别之处,你可别告诉我哦!”
“你那脑袋就只有夜明珠,珍珠。我说的是神猪,比球大多了。”
神珠?那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水晶球吧!“师父,你说的是不是那种巫师常用的玩意,可以穿透前世未来,具有无上魔法。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那我们去偷,现在就去!”
“什么巫师!我说的是猪,会蹦会走,就是我们平时吃的那个猪!”看到这丫头比他还兴奋,玉捞月只觉得头大。
筱荞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偷猪也,她这个师父是不是太无聊了,怎么连这种方法也想出来了。“师父,那个你是不是被师娘传染了。要不,我让风香尘给你看看!”
“传染?传染什么?疯病么!你个死丫头,是不是太久欠教训了?”玉捞月气的吹胡子瞪眼,都做娘的人,怎么就没见她长大。“筱荞,我给你说,无论如何,你都要陪我去偷神猪。”
“我管你是神猪还是种猪,丫的,姑奶奶我宁愿偷人也不偷猪。”筱荞急忙躲在一旁看戏的风香尘身后,这句话说出来,师父不发飙才怪。
然而玉捞月这次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但没发怒,反而大笑出声。想当初,她能威胁他,难不成,现在他就不能威胁她了。“你不陪我去是吧?你说,如果我把忘昔交给卓凡那小子,会怎么样?”
太阴险了,筱荞再次感叹,她是上辈子刨了他家祖坟吗?不然这辈子怎么会给他当徒弟,被他欺压。不甘示弱,你要做初一,那她就做十五好了。“师父,我好久没有去拜见师娘了,我现在就去。”
“你……”玉捞月快爆血管了。
风香尘看着这对宝贝师徒,终于憋笑出声。“好了筱荞,你就听师父把话说完。想来这个问题很棘手,否则凭师父的轻功,又何必来找你?”
哼!这还像句人话,温柔点不就完了吗!
见筱荞不在说话,玉捞月终于感叹道:“香尘呀,看来为师当初让你留下来,这个决定还真是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次。”
呃!筱荞拍怕匈部,快吐出来了。拜托,当初是她死命留下风香尘的,不然这老头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这时候他还好意思说。叫他一声师父,不过是风香尘对他的尊重,跟着她叫而已,这死老头什么时候承认过。现在,倒认得快。
见他们安静下来,不再说话,玉捞月这才正色道:“我听说,无医老头喂了一只猪。据说这只猪从小就是拿灵芝,人参,虫草那些名贵药材混合独特配方喂大的。能治百病,起死回生。若是偷来,你师娘的病,不就有救了吗?”
哇靠,拿这些来喂猪,这人不是太奢华了就是脑子有毛病。只怕这猪拉出来的屎,都能治病吧。难怪师父要找她,死物好偷,这活物,她还没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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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只猪,风云再度掀起。平静太久,也该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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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荣亲皇王
“师父,这无医老头住在何处?我们要上哪儿去找这个猪?”筱荞问出关键性的问题,既然师父这么紧张,她不帮忙还有谁帮呢!
玉捞月知道筱荞说这话就是肯帮忙了,急忙答道:“京城!”
什么?她哪儿都可以去,唯独那个地方,死也不能去。
筱荞还未开口拒绝,一旁的风香尘已然站了出来。“师父,筱荞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和筱荞都是通缉犯!”风香尘看了看旁边眉心紧蹙的女子,他们好不容易才拜托过去,过上稳定舒适的生活,他绝不让她再陷入那样的境地之中。
“通缉犯?如果我没记错筱荞的爹是当朝丞相,她怎么可能变成通缉犯?”有这么一个老爹罩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鬼才相信!
“师父,那是因为皇上……皇上逼婚,我才逃出来的。”筱荞越说越小声,本来这些事,她都不想再提,现在看来是躲不掉了。
玉捞月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她的手臂,急切的问道:“这么说,你见过皇上,进过皇宫?”
“嗯!”
“太好了!筱荞你知道吗?那猪如今就在皇宫。”她进去过,也就是说对宫中环境熟悉,这样他们找起来也就容易得多。
看着又蹦又跳的玉捞月,筱荞只觉得满脸黑线,有种被算计的感觉。风香尘则是一脸忧郁,不解的开口:“师父,据我所知,无医老人乃是世外高人,医术闻名于天下,向来无拘无束,逍遥自在。怎么会在皇宫?”
“为师得到的消息是京城荣亲皇王病重,特请了那老头带着猪去治疗。”
荣亲皇王!筱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在京城待那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一位王爷。而且据她所知,京城除了夜天恒这一位王爷以外,其他王爷都被外放封地。难不成是哪个封地的王爷跑回来了?被外放出去的可以回京吗?就算可以,能请到无医老人为其治病,还住皇宫里,想必关系非同一般。这样的人,她怎么从来都没听夜天绝说过?
想不出个头绪,筱荞转头看向风香尘,见到的却是和她同样迷茫的神情。拉回思绪,那么唯一的定论就是:“师父,你这个消息一定有问题。我们两人在京城住那么久,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荣亲皇王这个人?”
“那是你在这谷里待太久了,对于外面的事根本就不知道。谁说没有荣亲皇王这个人!我告诉你哦,不止有,而且他曾经是皇帝。”玉捞月描了描两人,一副孤陋寡闻,井底之蛙的表情。
“他,他不会叫夜天绝吧!”这个答案,筱荞几乎可以肯定。先皇早就离世,之后就是夜天绝登位。师父这句‘曾经的皇帝’,不是他难不成是老皇帝从棺材里蹦出来了。
玉捞月点了点头,好奇道:“你认识?”
不,不会的。曾经,他为了那个江山,欺骗了所有的人。也为了那个江山,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那是权力与财富的象征,没有人不想坐上那个位置,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他怎么能放弃?为什么要放弃?难道,仅仅是为了当初的那句承诺,还是,另有原因?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说,一直错的人都是她……
筱荞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目光呆滞……
归京
两天的时间,筱荞没有给玉捞月任何的回复。去,也就是说她清闲安乐了四年的日子再也没有了。不去,万一他被抓该怎么办?皇宫,可不是他们平日里偷的那些小门小户。御林军,守城卫除了这些明面上的人,据她所知,夜天绝还培养了不少暗卫。玉捞月能通过那些层层关卡,带走一只猪吗?
而且,这些年来,她知道玉捞月一直和外面有书信来往。早在两年前,清思阳就被调派驻守边陲,根本不在京城。自她离京之后,卓凡也喜欢天南地北的乱跑,行踪不明。若非如此,玉捞月也不会这么急,直接来找上她。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风香尘竟然为她收拾好了行装,打算陪她一起上路。为什么?这是筱荞问他的话。而他的答案却只有短短两个字:安心!
几年的相处,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只因,他懂她!出谷是迟早的事,风香尘可以阻止,却不想让筱荞后悔。一个连他都可以救的人,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师父不闻不问。况且就算没有这事,听闻夜天绝病重,她当真可以安坐在谷里吗?不,那天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