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迷情-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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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宸看着水晴的身影越来越小,忍不住地吐出一口气,说:「洛大哥,嫂子可真是难以说服。」
洛绍逸信步地从不远处现身,来到裴宸的身边站定之後,说:「她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这几日你也折腾够了,事情今日即可办妥,请恕在下杂事繁忙,後会无期。」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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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宸听到洛绍逸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几声,「大师兄,明人不说暗话,虽然你们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是你却忘了我们一同生活了多少年,你的一些小动作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洛绍逸冷冷地说:「裴公子,在下早就说过并非故人,你一再地试探,到底意欲为何?」
「大师兄,承认身份有这麽困难?」裴宸露出些许的低落的表情,实在不明白既然两人都安然无恙,为何不回到国都,反而要隐姓埋名,躲藏在这山野村落当中。
「裴公子,请恕在下失陪。」洛绍逸行个礼之後,转身离开,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反正今天过後就不会再看到裴宸,他们的生活终将归於平静。
裴宸一前一後看到两个人无视於他的态度,一般人应该会感到生气,可是他却非常地高兴,他是何许人也,一般人想要攀都还不一定能攀得到,虽然他们两人貌似淡薄名利,可是一般人的心态还是会评估利益,与他结交利多於弊,现在可是自动送上门,越是想要与他撇清关系,就代表着这两人就是他想要找得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地哼起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往住处迈去,既然他们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那麽就不要怪他不久的将来会做出什麽样的举动。
裴宸在离开之前,一样是兴高采烈地到小两口的屋子蹭了一顿饭,吃得两人差点没有直接将人打包丢出村口外,好不容易请走了这座瘟神,看到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洛绍逸与水晴才放下心头的大石,但他们也知道裴宸一定不会就此停手,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来到安源村,破坏他们平静的生活。
送走了棘手的人物,两夫妻坐在家中,泡一壶茶,斟上两杯,对饮并考虑着未来的路该怎麽走。
「逸,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了?」水晴幽幽地说,好不容易在这里安顿下来,没想到却碰上了不想碰到的人,梦想中的生活因为裴宸的出现,反而成为了一种未来不可预期的重大徵兆。
洛绍逸深思了一会儿,说:「是该离开,反正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只是……村子的玉石才正要起步,还有许多地方必须亲力而为,想走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水晴听完,不发言语,双手捧着杯身,拇指在杯缘来回滑动,一盏茶过後,抬起眼,看着洛绍逸说:「还需要多久时间?」
男人低头想了一下,说:「最快三个月,最多半年。」
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安源村对他们的照顾甚大,既然两人决定要离开,不管如何还是要将安源的玉石采收、买卖订出一个标准,要能够长久经营,而非一时短利。
水晴苦笑几声後,说:「这种时间真是不上不下。唉……不管如何,还是先把村子的一切都处理到一个程度,再来决定我们未来该怎麽走。若是在这当中出现了变数,我们得先想出应变的方法,该是要恢复到以往的身份,或者丢在这些村人离开。」
「别担心!一切有我在。」洛绍逸握住水晴的手,坚定地说:「最差的结果不就是那样,既然我们都能够逃过一次,这一次想必也能吉人天相。」
「希望如此。」水晴总觉得心头有一股不安,可是在什麽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之前,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在一处幽静的庄园当中,传来男人兴奋的叫喊:「找到人了?」
「是的。徒儿不敢胡言乱语,虽然他们两人的面貌与以往不同,但是经过徒儿再三试探之後,已有九成的把握。」裴宸信誓旦旦地说,这种事情若非有极大的把握,他也不会说出来,尤其,看着原本就已是白发童颜的师父,在这两年因为师兄与师妹的事,原本俊雅的脸庞上,多了几许沧桑,就为师父感到不舍。
「快带我去!」顾靖堂拉着裴宸的手,急忙大步地往门口走去。
「师父请喝口水,冷静冷静。」裴宸连忙阻止顾靖堂的冲动,拉着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拿起桌上的水壶,斟上一杯茶,递到师父的面前,看到他喝了一口之後,说:「方才徒儿也说过,他们两人对於我的试探都用各种方法闪躲,抵死就是不与徒儿相认。要不是徒儿熟知大师兄有一些特殊的小动作,想必徒儿也不会有如此大的收获。」
看到顾靖堂有话要说,裴宸连忙阻止他的动作,继续说道,「他们两人可能在我前脚离开,跟着後脚远走他方,但是,请不要小看徒儿,安源的玉石才刚起步,尤其与烈风堡尚在磨合当中,依照大师兄与师媚的个性,他们绝不会将事情作到一半就撒手不管。这期间最快三个月,最慢半年,我们还有得是时间计画一番,万一匆匆地前往,他们不承认不打紧,万一漏夜彻逃,以後想要找人可就难上加难。」
顾靖堂听完裴宸的话,激动的心情才缓和下来,虽然知道他说得没错,可是他的心却是不听使唤,理智与感性的冲突,让他变得犹疑不定。
「师父,都已经过去两年的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裴宸看得出顾靖堂迟疑的态度,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知道人在何处,他们也不会立即离开安源村,等到一切都布署完毕,再去逼他们承认也不迟。
顾靖堂双手握拳,深呼吸好几口气之後,说:「好!为师知道了。这段时间为师不会轻举妄动,你也速速回烈风堡交差,一个月後回到此处,与为师商议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徒儿遵命。」
裴宸告别了顾靖堂,飞快地回到烈风堡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又策马匆匆地回到师父身边,一来一往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开始商议着该如何让两人褪下面具,恢复真面目。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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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尽奢华的大床上,一具健壮的男性躯体压在娇弱雪白的女体上,两人私密之处正进行着最古老,也是最销魂的律动。
「啊啊……王上……嗯……臣妾不行了……啊……啊……」女人听似痛苦而求饶的娇吟,皱起秀眉地看着上方的男人,若从表情看来,女人似乎是处於一个痛苦的状态,但是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却一直缠在男人的腰间不放。
男人不发一语,就像是没有听到女人的泣啼,一股脑儿在女人的身上冲刺着,脸上的表情是平静无波,可下身的动作却是凶狠极致,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惆怅。
夜越来越深,男人挺动的速度一点都没有改变,反而有越发激烈的趋势,到最後女人已经感觉到私处火热红肿,在男人抽插当中,已无快感,只剩下痛楚,一双小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双腿奋力地蹬着,本是精致又美丽的小脸布满了泪痕,哭喊着:「王上……啊……饶了臣妾……臣妾快被王弄死了……」
听到女人的哭喊,男人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看到她哭喊得越大声,以及推挤的动作,大手往女人的脸上一挥,清脆的巴掌声震得女人忘了哭喊及动作,呆楞地看着男人。
男人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显得阴沉,瞪着身下的女人,一手轻轻地在她红肿的脸颊来回抚摸,语气却是冰冷地开口道:「亲爱的容妃,朕是一国之尊,你的命掌握在朕的手中,朕要弄死你,有人敢说任何话?更何况,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在背後搞了多少花样,留你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恩惠,在死之前能够沾到朕的雨露,而不是其他无数男人,你就该感到庆幸了!」
男人的话听在容妃的耳里,就像是一张催命符,小脸滚落大颗的泪珠,回想到当初入宫,一年半前,王后因为怀有龙子不方便伺候,而王上子嗣又显单薄,朝中大臣为了国运以及自己的利益着想,纷纷建言要选新秀入宫,在众多的评选项目之後,她顺利地进入到後宫当中,很快就得到王上的的宠幸,很快地就升到了荣贵妃的品位,王上更是迷恋到夜夜宿於她的寝宫当中。
尤其当王后产下公主,她还有些担心王上会回头宠幸王后,可是王上却是连一步都没有踏入到王后的寝宫当中,宫中消息传得很快,一些见到风向的人纷纷往她这处靠拢,让她的娇气与慾望越养越大,到最後开始妄想着自己能够怀上龙胎,产下龙子,这样一来,她在後宫的地位才能稳如泰山,在这漾的前提之下,任何有可能阻碍的因素都得铲除。
一开始她的动作没有太过於明显,都是利用一些小手段让王上无法宠幸其他嫔妃,或者买通宫女太监,在王上宠幸其他嫔妃过後,偷偷让她们喝下避子的汤药,若是有任何怀胎的嫔妃,都会不小心遇到意外而流产,导致这两年当中,王上只有王后所出的一名公主。
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肚子一点消息也没有,一开始还安慰自己这次没有,下次依旧可以,还特意选择容易受孕的时间,让王上宠幸她,每一次花心都灌满男性精华,可是却一次又一次落空。
问了太医也说她的身体康健,要怀有龙胎绝对没有问题,她开始着急起来,纷纷寻找各种方法,就是要怀上龙胎,不然时间拖得越长,龙嗣一直无所出,就会引来众多的目光,後宫争斗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没有一定的护身符是没办法笑到最後,万般无奈当中,她用了一个最可能引火自焚的方法,可是,肚子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当容妃听到王上说的那一番话,心想是否是自己的事迹败露,但是却又不得不防,一个转念,睁开哭得有些红肿的大眼,看着这个与她恩爱许多夜的男人,粉嫩的小嘴吐出委屈的声音说:「臣妾不明白王上的话,臣妾一直安分守己,对王上一片痴心啊!」
「是吗?」男人冷冷一笑,对於容妃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朝着外头大喊一声,「将人带进来!」
只见两名侍卫挟着一名全身都是伤痕的男子走了进来,容妃看到陌生男人走了进来,想到自己身上一点衣物都没有,惊慌地大叫一声,伸手想要拉过一旁的丝被遮掩,只是男人比她快一步,将床上所有能够遮掩的东西全都丢到床下,一个翻身迅速地改变两人的位置,两人坐在床上朝向来人的方向,男人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以最羞耻的姿势看着他们走进来。
容妃一开始还想要挣扎,可是不管她怎麽做,就是挣脱不了,而且男人依旧在她的体内继续方才尚未完成的销魂律动。
「王上,人带到了。」两名侍卫将人带到床边,虽然听到非常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与呻吟,却一直低着头不敢往床上望去,就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
男人不管是否有其他人在场,依旧在女人的体内冲刺,双唇靠近到容妃的耳边,轻声地问:「爱妃,还认得他吗?」
容妃原本是看不清楚这个满是深痕男人的面容,等到他来到自己的面前,熟悉的轮廓印在眼中,心中一突,连忙说:「臣妾从未见过此人。」
「真的没见过?」男人冷笑着。
「臣妾真的没见过。」容妃依旧否认,可是男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