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爱嫡女特工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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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宇炎的俊脸铁青,嘴唇发白,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双手捏成拳头,青筋暴起,两眼发直地瞪着亲密的两人,整个身子散发出骇人的冷意。
漳宇尘自然知道漳宇炎的闯入,此时毫不避嫌地吻了一口夏潇瑶,而后放开她,站起身挑眉望向漳宇炎,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漳宇炎看着暧昧的二人,看到夏潇瑶潮红不退的脸蛋,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夏潇瑶一向都冰冰冷冷,不带表情,眼前这一幕着实罕见,就连漳宇炎也被惊了一跳。
凭什么!他的王妃为何对他的三皇兄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才是她该讨好的男人啊!
“夏潇瑶……”
漳宇炎从胸腔内喷发出的怒火,像沉雷一样滚动着,声音中的嘶吼能看出现在的漳宇炎只怕是已经气到了极点。
他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像现在这般动怒的还是头一次!他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让他如此失控的居然是这个废物女人!
疯了,一定是疯了!
夏潇瑶敛眉望向他,眼眸里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冷漠。
又来了,面对他的时候她永远像个陌生人,不带丝毫感情。
为什么?他就这么让人讨厌?
漳宇炎愤怒的胸腔里升起一股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意。
他的三皇兄漳宇尘是出了名的病秧子,才疏学浅,毫无志气,这样一个为人不齿的男人是怎样得到夏潇瑶的青睐的?
是因为两人都是同类人,所以才惺惺相惜?
是的,一定是这样!
不然依他东漳国第一美男的名号,怎么会不吸引夏潇瑶的视线。
想通这一点,漳宇炎的心情平复不少,很快抑制住正要开口的质问。
如果他真如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去质问红杏出墙的妻子,那岂不是降低了他的身份。
这个女人,他又不喜欢,又何必去在乎她跟哪个男人在一起。
“小王爷不知道你目前的行为很不礼貌吗?”夏潇瑶没有温度的声音缓缓响起,再度掀起漳宇炎好不容易镇压下去的怒火。
“哼,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也有脸指责本王!”漳宇炎说着,视线便是看到夏潇瑶脖颈处明显的吻痕,眼神一抖,内心涌上一层波澜。
“王爷,你是被逼无奈娶我,我何尝不是被逼无奈嫁你。既然这样,何不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夏潇瑶的建议如果在以前提出来,漳宇炎肯定会二话不说,一口答应。
可是现在的漳宇炎的心态似乎不一样了,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休想!既然嫁给了本王,就一辈子都是本王的奴隶!”漳宇炎猩红里眼睛里投射出阴厉的暗茫。
漳宇尘闻言,本来冷清的脸庞顿时染上阴霾。
“十三弟,潇瑶是个骄傲的人,如果你不能善待她,就给她自由。”漳宇尘的话铿锵有力,面上浮动着真挚的感情。
夏潇瑶望着他硬朗的侧面,心尖微颤,两眼闪耀着从未有过的光泽。
这男人懂她!是,她是个骄傲而又渴望自由的人,不希望被人牵绊和束缚,更不可能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漳宇炎也许没想到一向冷清的漳宇尘居然会说这种话,他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
很快意识到话里的警告之意,漳宇炎缓过神脸蛋涨的通红,双眼里燃烧着燎原的怒火:“不行!她是本王的王妃,三皇兄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本王!”
“以后,本王就有资格了!”漳宇尘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与漳宇炎火热的眼眸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布满寒意,冰刺儿般扎人。
漳宇炎与漳宇尘很少接触,在漳宇炎的印象中,漳宇尘一向是个不问世事的懦夫,哪会有此时这般犀利的眼神和强硬的气势。
漳宇炎的惊讶转瞬即逝,内心涌上不安,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漳宇尘并没有过多解释,想来说多了也无用。因为夏潇瑶这个女人,他早已认定,谁都抢不走。
“本王敬你是兄长才没有动手,如若下次再让本王见到你们在一起,本王会……”漳宇炎握紧拳头,按耐住打人的冲动。
夏潇瑶闻言面露讥诮:“你会怎样?杀了我们?”说完,夏潇瑶轻声笑了起来,绚烂的笑容顿时刺伤了漳宇炎的双眼。
“本王就算不喜欢你,你也是本王的王妃,无法更改的事实!休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漳宇炎阔步上前,打算生擒夏潇瑶。
这时,漳宇尘瞬间移动,挡在漳宇炎面前,将夏潇瑶护在身后,冷冽的眉眼里投射出骇人的光芒。
“你也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哼,我当真是低估三皇兄的实力,如若不是这女人对出了下联,我还不知道三皇兄竟是让大伙儿膜拜了四年之久的神秘高人,也不知道三皇兄这病怏怏的身子竟能散发出如此慑人的气势。不过……你骗得了全天下的人,却骗不过我!”
说完,漳宇炎便一个挥臂朝漳宇尘的身子劈去,袖口带着强悍的风刃和内力。
漳宇尘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像是棵坚毅挺拔的松树。
他被漳宇炎一掌击中,不堪负荷地后腿几步强行稳住。苍白的薄唇顿时溢出鲜血,顺着嘴角落到了地上。
“漳宇尘……”夏潇瑶看到这一幕,惊得低呼一声。
她知道漳宇尘不能暴露武功,他有他的计划,但是眼前这状况,不是明摆着吃亏吗?
“漳宇炎,你别欺人太甚!”夏潇瑶满脸戾气地望着漳宇炎,呵斥一声。
“呵呵,看到本王打了你的情郎,心疼了?”漳宇炎不是滋味的反问一声,心里蔓延着滔天怒意。
夏潇瑶冷冷地盯着他:“他是你皇兄!”
“可你是我的王妃!”漳宇炎一听到夏潇瑶议论起身份关系,心中早已憋足的醋劲顿时散发出来。
意识到这话说得过于暧昧,漳宇炎愤怒的脸蛋上飞上一抹别扭,旋即用怒斥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哼,马上跟本王回府!”说着,他便是伸手去抓榻上的夏潇瑶。
夏潇瑶腿脚不灵便,不代表上半身也迟钝,旋即一个翻身避开了漳宇炎的动作。
正在三人水火不容的时候,画舫外再次传来孔奕成的声音。
“夏小姐,你不能进去!”
“夏潇瑶都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温柔的夏潇然双眼染上一层水雾,作出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样。看在男人眼里恨不得将其柔进怀里好好疼惜。
孔奕成和尤涛自然不是普通男人,此时面对装可怜的夏潇然,无动于衷地跟个没有感情的木头棍似的。
“对不起,王爷没吩咐,属下不敢私自放你进去。”
“你……”夏潇然闻言脸色一黯,看到两人连怜香惜玉的半点情怀都没有,饱满的可怜模样瞬间垮了下来。
面对这样的二愣子,装了也白装!
“十三王爷在里面,我是他的贵客,如果不让我进去,被王爷知道了,小心你的脑袋!”夏潇然识趣地收敛起弱小,眼睛里绽放出威胁的精光。那幅镇定自若不禁让孔奕成和尤涛微微蹙眉。
☆、第34章 夏萧然的阴谋
他们自然听过夏潇然的大名,东漳国第一美女兼才女,温柔贤淑,才华横溢,是东漳国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现在的表现可完全跟温柔贤淑沾不上边儿!
心中的诧异一闪而逝,尤涛冷意十足的驱赶让夏潇然咬紧银牙,暗暗使劲。
“我们的主子是三王爷,十三王爷的贵客属下管不着,夏小姐还是快快离去,惹怒了三王爷,你就该小心自己的脑袋了!”
丝毫不畏惧十三王爷的身份,丝毫不忌惮夏宰相的权势,满脸的大义凛然气地夏潇然脸色灰白。
其他的画舫看到这边的动静,都好奇地划了过来。
看到无数双眼睛纠缠在自己身上,夏潇然尴尬地握紧拳头,狠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东漳国的百姓基本都认识第一美女,这下看到夏潇然被拒绝在画舫外,都不可思议地咂咂嘴,议论纷纷,各种不堪入耳的猜测传入了夏潇然的耳朵,气地她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该死的夏潇瑶!在王府抢走王爷不说,在画舫上也不放过!还让她当众出丑!
夏潇然恨得牙根痒痒,奈何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那股子怒气憋得够呛。
就在夏潇然被围观的时候,画舫的布帘忽然被拉开,里面走出来位英俊潇洒的男子。
此时他满脸铁青,带着极度隐忍的情绪,大步踱了出来。
夏潇然一看来人,苍白的脸蛋终于添上些暖色,本来还凌厉的气势一下子降了不少,乖巧地冲漳宇炎轻声唤道:“王爷,你出来了……”
夏潇然一边说一边凑近他,企图挽起他的胳膊,哪知动作还没施展开便是被漳宇炎一把挥开。
“王爷?”夏潇然惊诧地望着怒意盎然的漳宇炎,不明所以地呢喃一声。
漳宇炎没有理会夏潇然,黑着脸站在那儿等待下人准备木筏。浑身的戾气看在夏潇然眼里,顿时升起一丝雀跃。
之前,她在漳宇炎的画舫里便是听见下人来报,说夏潇瑶回答上了神秘人的对联,而后竟上了漳宇尘的画舫。这下神秘人的身份不攻自破,让她和漳宇炎都有些错愕。
漳宇炎闻言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看样子是打算捉奸在床。夏潇然怎么可能错过这场好戏,于是漳宇炎走后不久,她便按耐不住坐木筏跟着上了漳宇尘的画舫。
她这下看漳宇炎的表情便知夏潇瑶又惹王爷生气了!只要王爷越讨厌她,她就越有机会!
夏潇然正在猜测画舫内发生的事儿,此时布帘再度拉开。
一袭白衣裹身的漳宇尘缓步踱了出来,平凡的脸蛋像是覆上了一层寒冰。
紧随其后的便是坐着轮椅出来的夏潇瑶,此时他跟漳宇尘的表情如出一辙,看得人莫名胆寒。
很明显,三人的心情都不愉快。
夏潇然自然也感受到了三人之间的暗潮涌动,不动声色地望向夏潇瑶,此时只见夏潇瑶美丽的眼睛也正好向她投来视线。
两个女人的视线一交错,顿时引爆空气中隐忍的气氛。
“呵呵,姐姐,真是没想到,你能对出如此精湛的对子。你以前不是讨厌看书写字吗,这下居然?”夏潇然换上一幅温文尔雅的淑女样子,巧笑倩兮地跟夏潇瑶打着招呼。可话里的锋芒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一二。
是呀,传闻中的夏潇瑶就是个孤陋寡闻的废物,琴棋书画样样不会,今日怎会对出旷世绝对?
其他画舫上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自然也听见了这番话,都为夏潇然的疑问纷纷蹙眉思考。
“妹妹,你听过一句话吗?”夏潇瑶冷漠的神情带着些嘲讽,沉默良久后,竟心平气和地反问一句。
夏潇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好奇地询问:“什么话?”
“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几个字一出口,各个画舫里的有才之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纷纷感叹这话总结得精辟啊。
夏潇然自然明白其中含义,心里诧异夏潇瑶竟会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此时看到其他人对夏潇瑶的赞赏,心里不舒服地反驳道:“这个跟我问的问题有关吗?”
夏潇瑶点点头:“一个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的人怎么可能对出人情大过天的对子?”
夏潇瑶这么一提点,所有人一怔,咀嚼半天缓过神后,都醍醐灌顶地赞叹连连。
是呀,一个只知道读死书,死读书的人,又怎能体会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就算你学富五车,就算你才高八斗,但没有生活的熏陶和雕琢,又怎能出落成一块美玉呢!
知识来源于生活!只有灵活学习并加以应用,那才是高人啊!而夏潇瑶不就是那个不读死书,只会参悟生活的高人吗!这样一来她便很轻松地回应了夏潇然的刁难。
很显然,夏潇瑶的话使众人震动不小,画舫上的吹拉弹唱早已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