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爱嫡女特工妃-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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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人,你去洞里面等着,那个家伙又来了。”大宝和二宝这次异口同声的说道,虽然没有张嘴,但是声音却从它们金黄色的腹部发出。
带着一些沉闷的气息!
“难道又是那只恶虎?”
巴掌大的小脸带着明显的愤怒,再配上纯净而又清澈的眼神,让刚刚走出来的玉儿竟然有些迷茫,两条粗的长蛇,虽然他们是神医,外形还是蛇的样子。
只是比蛇更大了些而已。
中间站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脸上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表情,再配上洞口处争艳继开的花朵,让玉儿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开始怀疑自己是处在天堂还是地狱。
“千万不要出来!”
低吼一声之后,便甩了甩了它长长的尾巴,将刚刚出门的玉儿和站在门口发呆的天赐扫了进去。
轰隆隆!
一声巨大的响声,刚刚还开满鲜花的洞口,便被大宝用尾巴一个用力的狂扫,死死的挡了起来,最为神奇的便是,一旁的草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爬满整个洞口。
融入在碧水青山之中,完全看不出之前在这里竟然有一个凉爽的溶洞。
对于大宝二宝来说,身后的溶洞便是它们熬过冉冉夏日唯一的歇息之地,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那个家伙发生的,完全没有焦距的目光盯紧着前方阵阵发颤的小道……
古族部落首领大宅内。
“爹爹,我昨天是晚上回去想到一个好办法!”古凝菲妖娆的身影还没有走进房间,空灵般的声音带着无尽愉悦的音符,急急忙忙的跑进房间里。
对于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势在必得,不管用尽什么方法,她都不会放开那个男人,突然在心里有些感激那个叫古凝霜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将这个男人带来,或许她今生都不会有那样心跳的感觉,古凝菲很清楚,自己心里要定那个男人。
“女儿,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原本站在窗前凝神的古牧陨,听到女儿的声音,面露不解的神色,一夜未眠让古牧陨看起来有些憔悴,原本沉陷的眼眶更加的深凹。
古铜色的皮肤映衬着刚毅的下额,不用了解单单从相貌,就可以断定古牧陨定是一个凶狠之,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坚决,一眼便知他认定的事情,想要改变并不是很容易。
“过几日便是族里一年一度的摔跤大会,爹爹,我想让那个古凝霜参加。”古凝菲的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
摔跤大会虽然只是族里为提高勇士们而设立的,但她现在是族里的圣女,而且爹爹是族长,他们的话在族人心中有着不可质疑的神圣,到时候大会的规矩还不是由她说了说。
就算那个女人身手再高,真要到了比试现场,只是她一句话或是几个动作便可以让她记远的消失于天地之间,毕竟刀枪无眼,就算她失手也不对怪她。
“你是想利用那个大会,好除掉那个女人?”古牧陨很是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女儿,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
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整晚都没有睡好,只要闭起眼睛,便可以看到古雅丽和古凝霜那张相似乎的脸庞,现在族人都知道古凝霜回来是按照古雅丽圣女的指示。
回到部落里小住,不管暗处还是明处,只要那个女人发生什么不测,长老和族人们便是怀疑在他的身上,毕竟二十年前的事情,想要封口并不是那么容易。
再加上族里还有一些古雅丽的旧部,原本蠢蠢欲动的他们,更加有把柄制造暴乱。
一时之间古牧陨还真的拿古凝霜完全没有办法。
“对,我想利用那个大会,输赢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就算他们有证据也不能说出什么来,只要那个女人一死,爹爹也不用担心她夺回属于她的一切,还有那个男人也可以留在女儿的身边。”
眼前情不自禁的出现,古凝霜嘴角含血倒在自己的身边,还有那个心跳不已的男人,将自己揽在怀中的情景。
原本面色得意的俏脸,瞬间被淡淡的红晕所包裹,看上去更有一种娇媚之色,古凝菲嘴角的笑容愈加浓烈。
“这样的话,要想个什么方法让她参加才行,毕竟这摔跤大会,只是族里的勇士才会参加的,随便一个借口就可以推辞!”
历年以来摔跤大会一直都是由男人参加,女人只是在那天的时候坐在高高的木椅中,欣赏赛场上激烈的动作便可。
古牧陨眉头紧缩着,据手下来报,最近古凝霜跟善马来往的比较亲密,因为善马和她父亲的关系,相信当年的事情她多少也会清楚一些。
留着他迟早是一件可怕的隐患。
“哼!我早就有办法,只要到时候摔跤大会的规则,稍稍的变动一些,我可以保证,不会让她再有机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那时相信一些不服之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是她自己身手不好,不能怪他人吧。”
古凝霜嘴角得意的笑容,更加的肆无忌惮,好像此时她已经是最后的胜利者。
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失败之人有可能会是她。
“那好,一切就按照乖女儿的意思进行,只要能让那个女人消失,你说该怎么办吧!”
古牧陨很是爽气的答应女儿的请求,在他的眼里只要可以将古凝霜清理,而又不会影响他在族里的地位,再大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的,别说只是现在想要改摔跤大会的规矩。
古凝菲将小嘴凑到父亲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声,锐利的眼神时不时的飘向门口处,以防有人会在外面偷听。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我古牧陨的女儿!哈哈!”
都说女人在遇到关乎自己的事情之后,都会发挥超常的耐力,看来一点错都没有,古牧陨以前从来不相信这句话,此时他就像是重新认识自己的女儿一样,不断的点头称赞。
仰头呵呵大笑之后,古牧陨自言的说道:“古雅丽,你以为你的女儿只要回到部落里,便会夺取属于你们的一切,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邪恶的笑容配上此时初升的太阳,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别扭,让人有一种白日做梦的感觉,虚无而又缥缈。
“那个女人,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这次回来肯定有别的目的,你要小心一些!”
古牧陨开始回想着刚刚见到古凝霜时的情景,淡淡的笑容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极力的掩饰,但还是可以发现她深藏在眼底的睿智和凶狠。
“爹爹,你说那个古凝霜到底能有多少本事?”
虽然古凝菲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梦,那天的落败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多么的可耻,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过她,一直以来她在部落里就像天神一般的人物。
幸好当时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要不然的话,她圣女的名号从此也不用再拿出来显摆了,相信大部分的族人都不会再相信她的话,更不用再有发动族人的念想。
☆、第271章 挑战书
第271章挑战书
东方鱼肚慢慢开始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太阳的笑脸慢慢露出痕迹,耀眼的七色光像十年前再次升起,有人说初升的太阳是充满着朝气的,但是古凝菲却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爹爹,你看那阳光像极了十年前,恨透了初升的太阳,就像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多余的。”古雅菲忿忿不平的说道。
下意识的用双手捂起阳光照射的地方,十年前就是这样的太阳,让她幼小的心灵一直处于恐惧之中,多少年以来恶梦连连,至死她都不会忘记那天。
“古雅菲,收起你那圣女高傲的姿态,如果你真的可以跟神对话,为什么不让老天爷给部落里来一场大雨。”
虽然眼前的女孩是圣女,在部落里有着德高望重的地位,但是她拉估依从来就没感觉她会有什么不同之处,不但常时在部落里,拿出她圣女的姿态,还一脸高傲的样子。
再看看部落里异常干燥的天气,整整半年没有下过雨水。
如果她真的是圣女的话,就应该知道族人现在正处水深火热当中,处处都是干枯的稻苗,再不体恤族人的话,最起码也知道多长时间没下过雨了吧!
每逢月圆之日还要前来参拜圣女,真是狗屁!不但如此,平时的时候还要处处礼让。
同样都是部落里平凡的儿女,为什么她就可以是圣女,凭什么她的血统就是高贵的,不但什么事情都不能做,还要处处受受族人的尊重,这样的圣女要来有什么用?
“拉估依,你不要太过份,就算你爹娘见到我,也要尊重有礼,你算什么东西?罚你回家禁足三个月,这三个月内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虽然只有十岁的古凝菲,学起父亲训斥下人的样子却是十足的盛气凌人,巴掌大的小脸将下额高高的仰起,目光扫视在拉估依的头顶,因为爹爹曾告诉过她,她是族里的凤凰,眼要高于族人的头顶,不然将会辱落圣女的荣耀。
说完之后更是将自己的右手搭在拉估依的额头,在古族的部落里,这样的姿势仅仅是圣女可以独有。
预示着圣女将像月神那样,无私的爱护着她的族人,主要用于族人犯错的时候,以启示族人可以迷途知返,不会再错下去。
“圣女,您的子民铭记在心。”拉估依知道此时的手势不容充她有过多的辩解,只能顺从的接受,来自圣女的庇佑,虽然对古凝菲有着深深的敌意。
但是作为古族的子民,她不得不接受此时独特的洗礼,如果不这样做,在古族预示着今后一年里没有月神的庇护,不管做什么都会不顺利。
“月神会爱护你的。”古凝菲得意的笑了笑。
“哼!虽然你现在是圣女,但只是虚有其表,只不过是挂着圣女的面具四处招摇撞骗,如果真的想让人打心底信服,那么能跟神通话的你,为什么不让老天爷赐一场大雨。”
拉估依在说话的时候,便拉起了一旁的伙伴们,嘲笑般的看着年仅只有十岁的古凝菲,那样子好像在嘲笑她的无能,讥笑的眼神更是带着瞧不起的意思。
“平凡的你,怎么会知道神的意思呢?”古凝菲心里很是生气,但是她仍然紧记父亲的警告,任何时候都不能慌张,完全没有考虑般的便说出:
“也许你不知道,月神昨天是晚上还跟我通话,她说三天之后便会有一声大雨降临。”
“哼,最好记住你说的话,我这就回去告诉族人,如果三日后不下雨,那么你就等着按受长老们的惩罚吧!”
古凝菲骄傲自大的样子,让本来嫉妒的拉估依更加的愤怒,拉着小伙伴们的手,匆匆便跑回部落里。
那个时候古凝菲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等她刚走到部落门口的时候,便看到面无表情的父亲,在古凝菲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对于天旱父亲和族里的长老们都束手无策,而她却狂言三日后将会下雨,如果放在寻常人家的孩子,说说过了便过了,但是她却不同。
那三天对付古凝菲来说,可以是漫长而绝望的,三天之后真的不会落雨,那么不但是她圣女的位置不能保住,就连她父亲族长的位子都会受到威胁。
每天初升起的太阳,对于古凝菲来说便是一种讽刺,哪怕晚一刻升起,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安慰。
事与愿违。
转眼便是第三天的清晨,一夜无眠的族人早早便赶到圣女祠堂,祈求大雨可以早一点到来,虽然跪在地上的族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古凝菲却感觉如坐针毯。
那个让她骄傲的圣女宝座,可以心高气傲的一切,此时对于她来说却是充满了讽刺。
傍晚的余辉落尽,年仅十岁的古凝菲虽然不知道浸猪笼真正的含义,却从父亲凝重的脸色,读懂那应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