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樱缤纷-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多谢夫君关心,脚伤已经全好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丫头们关心的紧,一定要妾身多养些日子才行。”听见殷析耀问,骆樱赶忙回答。
“你那几个丫头,倒都是好的!”殷析耀听完,心里酸溜溜的,她身边那几个,确实都对她很忠心,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身边的翠竹,就是那样一个人?
骆樱听了殷析耀的话,却会错了意,以为殷析耀是看上了她身边的丫头,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是还是试探着问道:“夫君可是喜欢了哪个?”
这话问的小心翼翼,而且骆樱也压低了声音,好像很心虚。
殷析耀拧着眉头,不满的看向骆樱说道:“我不过就是夸了一句你的丫头好,你怎么就能想到那上面去?难不成我在你心里,就那样不堪?”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骆樱本心里也是不愿意的,可是听见殷析耀语气严厉又有些不耐烦的说出这话,骆樱还是松了一口气,低着头小声叨咕道:“男人还不都是那个样子?我们府里的嬷嬷说,男人都是爱吃腥的猫!”
殷析耀隐约听见骆樱的话,眉头一挑。喝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话声音有些大,吓了骆樱一跳,连忙抬头看他,见他有些生气,没来由的心里有些欢喜,原来他是真的不喜欢那些女人的,这个男人,跟林府里的少爷们都不一样!想到这,连忙赔笑说道:“我……我没说什么呀!啊,对了,夫君不是想吃面么?妾身这就去做吧?夫君稍后片刻,很快就好!”说完,骆樱便快速站起身来,开了门走出去。
门外夜风有些微凉,吹的骆樱打了个激灵,可是冷风一吹,倒让刚才发红的脸觉得舒服很多。骆樱嘴角带着些不明所以的笑意,快步走到厨房里去。
殷析耀有些诧异的看着骆樱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一样逃了出去,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是在躲自己?难道自己就那么让她厌恶?避之唯恐不及?殷析耀有些烦躁,可是骆樱出去了。这屋子里就剩下他自己,在厅里转了几圈之后,殷析耀还是忍耐不住,也去了小厨房。
小厨房里,骆樱正在生火。虽然白天的时候总是会在灶上压着火,随时能用,可是现在夜深人静,这两位主子也都没有半夜吃夜宵的习惯,所以小厨房里最近晚上都是把火息了的。现在骆樱要做面,自然得先将火点着了才行。
殷析耀站在小厨房的门口,安静的看着骆樱在里面忙活着,看她熟练的将灶内的火点燃,又往里续了些柴火,见火烧的旺了,又刷了锅,在锅里填上水准备烧开。
殷析耀从来没进过厨房,根本不知道厨房里是什么样子的,可是见骆樱如此轻车熟路的,心里不免起疑。慢慢的踱步进来,开口说道:“你怎么会做这些事情?”
骆樱正在专心的忙着,浑然没发觉到有人站在身后,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见是殷析耀,俨然一笑,将脸颊边的发丝向后拦了一下,有转过去,一边和面一边说道:“夫君也知道妾身是庶女,亲娘又早亡,府里根本没人将我当小姐的。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若是不会自己动手,恐怕早就饿死了也没人知道了!”
虽然语气平常,可是殷析耀还是在骆樱的话中听出一丝凄凉。可是自己府中根本没有庶子庶女,殷析耀也不大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在娘家如此度日。
“你不是还有个丫鬟跟在身边的么?”
骆樱听了这话,身体僵硬了一下,低下头,一边揣面一边含糊地说道:“那丫头在来的路上跟个侍卫私奔了,大概是不想跟着我嫁到这么远的地方吧!”
殷析耀点了点头,才明白原来是这样,难怪以前打听到的情报说是林雪蓉身边有个形影不离的丫鬟的,可是后来进府来却变成了个嬷嬷,原来是私奔了。眼底闪过一丝同情,殷析耀看着一边要忙着照看火势,一边又要擀面的骆樱忙的有些不可开交,于是冲动的说道:“我帮你烧火吧!”
骆樱扭头看他,诧异之色溢于言表,没想到堂堂世子爷竟然会屈尊帮自己烧火,可是看着殷析耀脸上认真的表情,骆樱心里动了一下,连忙将头转过来,说道:“如此就麻烦夫君了,只要让火继续保持这样就行了。”
于是一个蹲在灶边烧火添材。一个站在一边揉面擀面,那情景看起来,好像很和谐。
只是,这和谐没过一会,便添了些插曲,殷析耀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活计,虽然觉得不过是烧火而已,有什么大不了,一个劲往里添材就是了,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添多了,灶坑里满是木头。将火给压没了。殷析耀趴在灶坑便瞧了瞧,里面黑乎乎的,没有半点火星,又吹了两下,仍然不见动静,殷析耀只好将木头拿出来一些,可是仍然不见火起,折腾了半天,无奈只好抬头向骆樱求援。
“那个……雪……雪蓉,火,灭了!”殷析耀有些尴尬,不知道是因为火灭掉了尴尬还是第一次叫了雪蓉而觉得尴尬。
骆樱的面已经切好了,正等着水开下锅,可是这么半天水还没开,骆樱便又准备了一些做葱油的材料。刚做完,正好听见殷析耀说话,低头一看,只见殷析耀脸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黑灰,正抬头望着自己。
骆樱扑哧一笑,觉得难得能够看到殷析耀这样的一面,而殷析耀眼中求助的眼神,更是让骆樱心底一片柔软。蹲下身来,用袖子将殷析耀脸上的污渍仔细擦净,笑着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灭了就重新再点就是了,怎么还弄一脸的灰……”
那说话的神情,既像是宠溺孩子的母亲,又想是在跟爱人埋怨撒娇的小妇人,脸上的柔情,跟语气中的温暖,让殷析耀猛然的陷了进去,直直的看着骆樱清秀素净的脸,再也移不开眼神。
骆樱说话的功夫,已经将殷析耀的脸擦净,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上殷析耀神情的眸子,骆樱只觉得心砰的跳了一下。脸顿时就红了。一时间手脚都觉得没有地方放,低下头,错开殷析耀的眼神,骆樱的心慌慌的,有些无措。
眼角瞥见了嘿嘿的灶坑,骆樱连忙伸手将旁边的火石那过来点火,可是平时很熟练就能够点燃,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点了好几下,都不能成功。
一只大手伸过来,将骆樱纤细的手腕一把抓住,低沉的声音说道:“雪,雪蓉……”
骆樱耳边听他换的是雪蓉的名字,本来有些悸动有些跳跃的心却猛然一下沉入谷底,任他火热的大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停了片刻,才慢慢的挣脱出来,低声平静的说道:“夫君,你饿了吧,等下水烧开就好了,妾身先将火点起来,水很快就少开了。”
殷析耀有些不明白,刚刚明明感觉到她的情动,可是怎么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像变了个人一样?那脸红羞涩的模样一转眼就没了,那么平静的语气说话,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究竟是怎么了?
殷析耀呆呆的站起身,看着骆樱点燃了火,很快水边烧开,又移了点火到旁边的灶台,另起一锅做葱油。没多长时间,一碗香喷喷的阳春面便做好了。而此时骆樱也整理好了心情,重新扬起笑脸来对殷析耀说道:“夫君,面好了,是回去吃还是就在这吃了?”
“在这?”殷析耀迟疑的问了一句,这里,能吃饭么?
骆樱点了点头,有些得意的笑道:“妾身以前经常偷偷在厨房里做了,然后就直接在厨房吃了,要是端出去被人看到了,或许就吃不到嘴里了呢。我跟你说,在厨房里吃饭,感觉很不一样呢!”后面那句,骆樱说的神秘兮兮的,脸上狡黠的表情生动至极,让殷析耀也一下子勾起了心思,于是说道:“那好,今天咱们就在厨房里偷吃一次!”
骆樱找来两个板凳,两个人就坐在灶台边,一个人捧着一只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间或看对方一眼,正巧看见对方也在看自己,便吃吃的笑起来。
**************************************
为了庆祝上架,特意让两个人情动一把,那啥,亲们不要吝啬巴掌,给小羊呱唧呱唧吧,顺便呼吁一下,请支持正版哈,嘿嘿……我遁下去继续码字了,明天见!
正文 六十二 世子爷是怎样体察民情的?
六十二 世子爷是怎样体察民情的?
这顿饭,殷析耀如愿以偿的连吃了三碗面才放下筷子。大呼过瘾,这种自己亲身参与了之后才吃到嘴里的食物,让殷析耀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很舒畅,很香,很……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骆樱看着殷析耀满足的摸肚皮的样子,笑道:“世子爷乃是皇亲贵胄,每顿饭都是下人们做的美味精细的端上来,吃上十几二十年,怎么也吃腻了,偶尔换一下口味,换一种吃饭的感觉,自然觉得无比美妙,不过要是让你天天这么吃,恐怕早就叫苦连天了!这样才是外面平民百姓的生活,世子爷有机会,真应该去体会一下。”
骆樱一边说,一边收拾了碗筷,像个居家主妇一样自然,与平时的相敬如宾相差甚远,却让殷析耀倍感亲切。
“照你这么说。是说我不识民间疾苦了?你要知道,我偶尔也会出府去体察民情的,百姓家里的生活,也略晓一二的。”殷析耀听出了骆樱话里的暗讽,不满意的为自己辩驳着。
“是么?”骆樱此时也心情大好,两个人吃的的高兴,不小心都吃的多了些,虽然此时夜已经深了,可是却丝毫没有睡意。见殷析耀坐在凳子上不动,骆樱收拾好了碗筷索性也坐在殷析耀对面,打算跟他秉烛夜谈。
“那请问世子爷,体察民情是明察还是暗访啊?是吃住在百姓家里,还是只是走走过场,看看而已?百姓家日常的生活世子爷真的见识过?百姓家平常吃什么世子爷也都跟着吃过么?”骆樱面含微笑,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有点咄咄逼人。平日里虽然骆樱并不再惧怕殷析耀,可是这样没有规矩的话骆樱却不大会说出来,这,岂不是当面让世子爷难堪?可是今天,骆樱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许是刚才两个人相处时的气氛太暧昧,又或许是刚才两个人一起吃面的感觉很融洽,总之,骆樱就是没忍住,将心里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了。
“这……”殷析耀确实被问住了,虽然他偶尔也会到外面的乡镇里去体察民情民风,上次万县发洪水,他也亲自去看过的。可是每次出去,倒确实都是下面的官员安排了行程的,从来没有真正的体验过民家的生活,即使到民家停顿,听到的也尽都是些好话,从来没有人说过日子难过的话。而上次去万县,被大水淹没过后的场面他确实看到了,可是不管哪个地方发洪水,不都是如此么?自己也认真安排了专属的官员负责灾后救助事宜的,可是,在那之后,自己好像没怎么过问过,那边发过来的折子,也都说一切都好。现在被这样一质问,殷析耀便一下子想起了这个,会不会,下面有瞒报谎报的情况?
“那你知道么?你不也是将军府里的小姐么?虽然你刚才说受到的待遇不怎么样,可是你就知道外面黎民百姓的疾苦了?”殷析耀虽然心里有了心事,可是嘴上却也不甘示弱。
“我怎么不知道?我……我原来的那个丫头,她小时候家里大旱,她爹饿死了。她娘带着她逃荒后来躲进山里,没过两年她娘也死了,她跟她干娘一起生活,可是家里日子贫苦,没有办法,才将她卖了做人家丫鬟的,她也不是一开始就在我们府里的,在外面辗转了好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