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依魅天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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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赤儿一同进屋,发现那老头正好起身一脸笑意地看着进来的她。
她一句话未说,跪下,“谢谢您!”
掌门老头笑着将她扶了起来,“小丫头,我没什么能给你的,能教给你的都教了,能给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他们和老头的徒弟们都因为这光吸引而来。
莫莫和新儿它们见到赤儿,自然是开心地就过来,立即打闹起来。
“谢谢您,我要走了,如果以后水神宫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会自己之力的!”她坚定地看着老头。
“小丫头,你还是要走吗?”掌门老头突然一阵无力感。
“掌门。”几人冲到老头前面要扶住他。
被老头摆摆手挡回去了。
“恩。”她过多的话,但仅一句就代表了她离开的决心。
“莫依师妹,你可知道掌门他为了你的赤儿,他做了多大牺牲,你居然还要走。”叶卿一脸怒气。
她有点疑惑地看着老头。
掌门老头眯眼笑了,“孩子,去吧,去外面看看,有需要的时候就回来,回水神宫看看,我老头子在这呢。”
她突然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老头,谢谢你!”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会回来的。
她带着他们离开了水神宫,掌门老头笑着看她离开了。
“掌门……”黄一等人立即围了上去。
“无妨,让她去吧,她对水神宫的恨已经被爱所代替,她会再回来的。”老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离去的地方。
几个人都再无说话,掌门都如此说了,他们相信掌门,也相信她,因为她真得愿意救师兄,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掌门师傅会如此信任她,疼她。
“掌门师傅,我们想以水神宫之名,传到江湖上去,让众人爱惜身边的神兽、包括妖兽以及普通的兽类。”
老头摸摸胡须,“你们又成长了,去吧,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这天下总得有些事情要改变。”而她的出现就是改变这些人的开始。
“莫依,你还是要离开吗?”李欣研一脸不舍得问。
“恩,欣研,我会再回来看你的。”她扬起笑脸。
“好,我等你回来。”李欣研目送着她们一行人的离开,而她的眼光定在那个妖娆的背影上,他如此地不留恋,如此地跟着她。
“赤儿,你终于会说话了。”莫莫围着赤儿飞来飞去,绕得它都晕了。
“恩。”赤儿应了它一句算是回答了。
“咦,赤儿,你原来是个女的啊?”新儿一脸好奇,一脸兴奋。
“恩。”赤儿有点不好意思。
她一脸笑意地看着它们,抬手摸了摸大奔,“不要急,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开口说话,也能像它们一样随意地吵闹。”
吼,大奔应了她一声,表示自己明白。
如今赤儿已非同往日,而莫莫一直都比自己厉害,它知道新儿重生前是谁,它也比不上,可它不能急,如莫依说得,迟早有一天,它也会蜕变,它也会如它们一样能够抵挡一面。
“依依,我们这是要去哪啊?”逐天随意地瞟了一眼她这里。
“你们身边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的?”她还未收起脸上的笑意抬起脸来问道。
“没有。”两个人一致地回答。
她笑了,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合拍?又扭头问莫言,“你呢?”
“我都说了,姐姐去哪,我就去哪。”莫言嬉笑着回答。
“酒鬼肯定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四处看看这天下,看看这世界如何?”她张开手感受风的味道,感受阳光的味道。
他们看着她闭上眼,张开双手,一脸幸福的笑容,恍然间似明白了点什么。
“好。”
酒鬼翘了翘胡子,“小东西,我怎么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忙的!”
“你能有什么事啊,老酒鬼,以后就跟着我,我去哪,你就去哪,像莫言一样。”她调皮地瞪了酒鬼一眼。
酒鬼立即委屈地跟一孩子似的。
她选择了无视,他和这老酒鬼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他?
“姐姐,那我们下个目标是什么地方?”莫言一脸希翼地问道。
“我要回浩瀚南国的玉笛阁去看看。”她一脸笑意,夜重楼有思笛,她有情笛,当年玉笛阁主人将情免费送于了她,如今她知道了思的下落,她想见见那个阁主,让他也看看思笛,看看两笛在一起谱写的乐曲。
他听见身体忽然微微一僵,逐天飘至他身边,“怎么,怕了?”
他没有回答他。
“哦。”莫言有点失望的表情。
“怎么不想去啊,玉笛阁可是有很多宝贝哦。”她笑道。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身上已经没什么叶币了,拿什么买啊?”莫言一脸我是穷人。
她眼睛飘了一下,莫言笑了,立即很狗腿的到了他们二人中间,“两位姐夫,最近我手上不太阔绰,你们看能不能救济点?”
两个人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们能说不吗?
她心中暗笑,这个莫言真有做无赖的潜质。
莫言似乎从他们身上蹭足了钱,又到了她身边,“姐姐,我们除了去玉笛阁还要去哪?”
“我要去找一个朋友。”她思忖了会。
“谁啊?”莫言一脸好奇。
“一个我很好的朋友,他叫刘靖业,为人很好,你应该能和他相处得很好。”她想到刘靖业那说话文邹邹的样子,再想莫言这个性子,两个人到一起应该会很好玩。
为什么她感觉她现在有点坏呢?
夜重楼地身体又僵硬了,眼里的神色愈加让人看不明白。
逐天则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夜重楼……
、第六十五章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深夜,守卫森严的王府,一道黑影窜向了某个角落,落地,无声……
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获得宇文哥哥的心,宇文哥哥才不会被抢走?那个女人修为上佳,气质、样貌上佳,我要如何才能战胜她,而且她身边还跟了那么多厉害的人。
“你在想如何获得宇文鹄的心吗?”一道媚声传入她的心底。
可琳一脸惊慌地转过头,一脸机警地用眼扫了房间一圈,“你是谁?”
一道柔弱似无骨的身影飘落在可琳的房间,“你想把宇文鹄抢回来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宇文哥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可琳扭头看向外面,外面守卫完全未发现,一如往常地巡逻。
“不用看了,没有人发现我进来了。”她轻轻地飘落在可琳的旁边。
可琳见到她的容颜,又是个妖女人,难道她也对宇文哥哥有爱慕之心,想到此她不禁双眼带着探究看过去。
“不必多想了,我对你的宇文鹄没有兴趣,我来是想和你做笔交易的。”女子轻轻点破可琳的想法。
可琳见她并无与自己争夺宇文鹄的心情,脸色镇定了下来,“什么交易?”
“替你夺回宇文鹄的心。”女子眼里闪过一道狠辣的光。
“这么做对你有何好处?我凭什么相信你?”可琳到底是有点心机的女人,她总要明白这个女人为何会突然出现。
“就凭你爱宇文鹄,而我有让宇文鹄回到你身边的方法。”
“什么方法?”为了鹄哥哥,她可琳可以连命都不要。
“让她死!”女子手紧紧一握,一阵冷笑溢出。
“我要如何做?”可琳明白了这个女人口中的她是谁。
“听我的指示就好,我会联系你的。”女子衣袖一摆,消失在可琳的房间。
夜静静的,伴着些许虫鸣声,灯火通明的王府里正在酝酿着恶毒的计谋。
……
“姐姐,这就是玉笛阁了。”莫言一脸兴奋,他从两个姐夫那蹭来的钱,嘿嘿……
“恩,你们都进去吗?”她回头看看跟在后面的几人几兽,以前她来的时候,只有大奔一个体积较大,现在新儿、赤儿一个个都如此,它们三个要怎么办?酒鬼肯定是要跟着她的,另两个男人呢?
酒鬼依旧是不言不语只呵呵地笑着喝他的酒。
“我没有任何问题。”逐天一脸我很愿意的笑容。
她将眼光投向他,他接受到她询问的眼光,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却随即被掩去,“自然是去的。”
“新儿、赤儿、大奔,这次你们都待在一楼吧,你们体积太大了,尤其是大奔,他们会有人把你们照顾得好好的。”她摸摸新儿的头对它们愧疚地说道。
“恩。”三个家伙不得不一脸失望,真怀念当初,它们都还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它们只要躲在莫依的怀里就好了,莫依到哪,它们就能到哪了。
她带着他们一行人往里进,一如以前,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拦住了她,要她出示信物,这已经不是当初守在门前的两个人了,或许她应该先找柳敬业,让他带着她们进去。
可眼下再去找柳敬业,她实在不愿意这么麻烦,便将情唤了出来,浮在手上,“二位小哥,你们看,这根笛子是从你们玉笛阁出来的,当初你们阁主送我的,当日我也没有信物却进去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进去?”
那两个守在门前的男子相互看了一眼,摇遥头,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只知道见信物就放人进。
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他抬头看了看阁楼,里面迅速有人出来了,两个守门人见此人立即分开了,让出了一条路,来人一脸笑意,“姑娘,请进,是我们失礼了。”
“谢谢了。”于是她带着一行人进了玉笛阁,而他走过出迎的人面前时,明显得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体有点颤抖。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逐天,一路笑而不语,夜重楼。
到了第二层,莫言就被那些东西所吸引,“姐姐,我不上去了,待会再去找你。”
“恩。”她抬眼看看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你们呢?”
“我也不上去了,我一老头子,上去干吗?我还是乖乖地喝我的酒吧。”酒鬼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就抱着他的酒壶喝去了。
“我自然是跟着依依上去了。”逐天一脸笑意地向她靠近。
“你们去吧,我在这玉笛阁四处逛逛。”他把思递给了她。
她有点疑惑,他一向是不允许逐天离我这么近的,而且今日他居然能放心让逐天一人陪我,难道是在一起时间久了,所以对逐天的戒心也不是很大了?算了,也许,他也想看看这玉笛阁的东西,正好,莫言也在下面,以他的功力、修为一定可以给莫言一个好的引导。让莫言能买到对的东西。
“那我们上去吧。”她抬脚上了三层。
这么久未来这了,不知道当初那个小哥还在不在,她想要找他们的阁主,一定是要他的,因为别人可能不太清楚。
绕了一圈,终于见到一个身着侍者衣服的人,她伸出手轻拍了下弯腰的侍者,那侍者一脸疑惑地抬起头,忽然眼睛一亮,“姑娘是你!”
“是我。”这么久了他还记得我,果然好记性。
“姑娘,这次来是想买什么吗?”那侍者一脸开心。
“是这样的,这位小哥,上次我从你们这拿走了情笛,这次我找到思笛,特地带它们回来让你们阁主一见,感谢你们阁主的赐物之情,不知小哥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她将两支笛子浮于手上。
那侍者,低头一看,果然与情笛十分般配,只是他认不出是否就是那雄笛,“姑娘,请在这稍等一会,我这就去向阁主回报,至于阁主出不出来见姑娘,我就不知了。”
“好的,感谢小哥。”
……
“阁主,当年那个拿走情笛的客人回来了,说是带回了思笛,为了感谢您当年的赠笛之情,特地将思笛带来让您一睹,不知您?”侍者并未把话说完,头低低地不敢再多一言。
“告诉她,我会去,先将她带到厢室里。”低沉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压力传到侍者的耳朵。
“是……”侍者极速退出了房间,抹了抹头上的汗,又重新拾起笑脸下了楼。
她听到下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