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穿经历2-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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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贪财的,没见过这么贪财的。我以同样的语式在心里回击了已经传来微微打鼾声的九爷。
当然,还没等我诅咒完他再纳小妾,洞房不举时,我已经倒在了席子上,抱着枕头,呼呼睡去。
因为下午的骑马加爬山,再加上步行寻找农家,我累得极致,睡得多香都没法形容。除了仲夏夜惯例,几只贪吸新品种血液的蚊子,围绕在耳边嗡嗡作响外,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轻抚我的脸。更神奇的是,由于炎热,我老是踢开毯子后,不知道为什么,昏睡一会儿后,总是会再次发现毯子依然整齐地盖在身上。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迎接了照进窗户的第一抹阳光。我习惯性地喊了一声:“什么时候了?”真还以为自己仍然和小雁同屋。直到一个男声提醒道:“太阳都照屁股了。”我才立马清醒,这阴阳顿挫的语调,不是九爷是谁?
我坐在地上往床的方向看,只见他正坐在床沿边,十分玩味地朝我望来。我想,他一定是在算计,该怎么责罚我贪睡得竟比主子醒得晚。
银子,一定又是罚银子。罚银子总好过打板子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我,从容不迫。
想到这里,我以一种宁静至远的微笑朝九爷招呼道:“爷,早上好。”
“咳咳。”九爷居然在我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脸红了起来。他掩饰着假咳了两声,起身,双手平伸,吩咐道:“给爷穿衣。”
“是。”我立马起身,投入为九爷服务的崇高事业中去。
回程依然是两匹马,一前一后。所不同的是,马的速度慢许多,这当然是比不得府里的良驹。更不同的是,这次,我的马在先,九爷的马在后。
可是今天的回程,我总算保住了晚节。至少马匹不会狂奔,我的发髻不会散乱,我不会再以疯婆子的形象示人。从这点来说,我还是很感激胖男子提供的这两匹瘦得快成仙的老马。不过,当我庆幸跃马成功落地的当下,我听见九爷两句让人惊讶不已的话。
第一句:“这两匹马居然讹了爷二百两银子,再加上昨夜的一百两。看来福祥你是该去京郊走一趟了。”
第二句则是趁我侧身给九爷让门的时候,他悄悄在我耳边说的:“爷的寿辰,只缺一件中衣。”
中衣?要不是看见九爷冲我肯定的一笑;而后以极快的速度飘出我视线;我一定怀疑自己的耳朵打了对折。九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说他缺一件中衣;可是他明明有那么多件价值不菲的中衣啊。
他告诉我缺少一件;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跟我说心里话;很想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中衣;还是希望我送一件中衣?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前面一种可能性比较大。因为;首先我不贤良淑德;也不够心灵手巧;女红编织素来和我无缘。他即使用脚丫子去思考;也能看出来这个事实。
其次;就算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可怀着什么目的呢?恐怕是因为我不曾放他的寿辰在心上;而故意捉弄我。可是;这也实在太无聊了吧。
再次;就算我愿意为他制一件中衣;可事实来说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木有银子啊。这点;素来关心府邸收入支出的九爷又哪里会不清楚?
因此我决定;我对这句话的最终理解就是;九爷表达了自己很想得到的生日礼物是中衣而已;并且不管是谁送。告诉我也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想通了这点;我便立马觉得神清气爽起来。看来;对付九爷这样的腹黑男;还是要伤亡我一大片脑细胞的。
可是我想通了这点;却没有料到另一点。我和九爷单独出府过了一次夜。这个消息犹如病毒般在全府上下蔓延了开来;热闹程度堪比炸开了锅。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锦盒—康熙四十四年
管事福祥那一双贼溜溜;滑兮兮的绿豆小眼正行注目礼在我身上。满脸的褶子加上充满鄙夷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是谁啊何德何能能和九爷一起单独出府且孤男寡女的过了一个晚上
府邸女人们的眼神更似把利刃;直戳我的脊梁。明的暗的在传说;我为了高攀九爷;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骗得单独两人出行;可谓狐狸精一只。于是;我所住的屋子里;便时不时的会出现死老鼠一只;断头壁虎一条;甚至于梳妆架上的胭脂都变成了辣椒味的。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我毕竟算上了九爷院子的编制;至少在光天化日下;她们还不敢拿我怎样。且我一向我行我素;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老鼠壁虎;只是个小动物而已。辣椒味的胭脂不用便是;素面朝天;一向是我的风格。于是;在回府的近十天里;倒也算是相安无事。
终于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迎来了九爷的寿辰。那一天;远远的便听见前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声响。根据福瑞说;一早九爷便赶进宫去;探望宜妃;以便中午赶回来;和八爷等兄弟几个欢聚一堂。
我知道这个欢聚一堂意味着什么;就是八爷;十爷;十四爷会在今日一起过府团聚喝酒。当然这里面并没有四爷;十三爷的份。但礼节上;四爷;十三爷甚至于太子都会亲自上门祝寿一番。
拿郎氏的话来说;就是今日府邸大喜;人手不够;希望大家通力帮忙。
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垂目站在屋中;摆出一副前所未有的老实样;恭敬地听着聆讯。原因么;当我一大早刚起床的时候;就被人通知到郎氏的屋子去回话。
在屋门外伫立了快一个时辰的我;正感慨;郎氏用了这种手段来给我颜色看的法子时;我被唤进了屋。
只见她一身火红底色;绿色绣孔雀的旗装打扮;头戴上乘祖母绿发簪。整个人看起来富贵非凡。要是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上首的这位是堂堂正正的九嫡福晋呢。
我知道她唤我来的意思;一是为上次九爷单独带我出府而给我点厉害偿偿;告诫我她才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女主子。二是为这次众位阿哥来府;她依照以前的惯例;推其他院子的人前去服侍的旧伎俩。
不过;她的城府显然还是不够的;因为她还是按耐不住问了我当日出府情形。我也只能胡编乱造回复说;那天是我在屋外蹲了一宿;而九爷锁了门在屋内呼呼大睡。罢了;我还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发誓说;奴婢对九爷绝无非分之想。而且回到府邸;九爷依然是对奴婢冷淡鄙夷;照样不许我进屋服侍。
郎氏听了我的阐述;果然是十分的欣慰;她那用手帕微遮的嘴角;早已合不拢地扯到了耳朵根。而后;她指着桌上一件四四方方的锦盒说道:“就知道你是个懂分寸的好丫头。罢了,替我把这件盒子送到前院去吧。”
捧着盒子的我,知道谈话到此结束。也终于大呼一口气,双手紧捧盒子,后退着出了门。
正当我顺着小路,感慨着锦盒的份量渐渐吃重的时候,只听背后一声:“站住。”
我扭过头,只见角亭里,如画和周氏正面向我款款而立。
此刻的如画和周氏的表情完全不同。一个是表情睥睨加愤恨,一个是和蔼加亲切。原因么,不外乎是,如画还因为我和九爷的出府事件耿耿于怀,周氏则因是我的旧主子而点头微笑。
“你这奴才,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如画见我伫立不语,立刻问了我一个哲学上的问题。
“奴婢从郎主子那里来,正朝前厅去。”说话间,我朝周氏微微下蹲,表示问候。
“手里拿的是什么?”如画气势如虹朝我走了两步,眼睛盯住我的手。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
“你不知道?”如画拔高了音量,“是不知道,还是故意不说?”
“奴婢是受郎主子的吩咐。”我连忙解释,“确实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郎氏?”如画的眼睛一亮,仿佛对盒子里的东西产生了更大兴趣似的。
“拆开我看看。”如画说着,掀起了袖子,朝我伸手过来。
“求主子原谅。”我一个侧身,挡住这双不知轻重的手,“既然是郎主子吩咐的,那就请回禀了才是。”
“是啊,她说的极是。”周氏在一旁温柔地说,“你现在拆了,恐怕郎氏又会不高兴了。”
“呸。”如画不屑一顾地啐了一口,“你们怕那个贱人,我偏不怕。”说着她更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还是别拆吧。”许是见了我焦急的表情,周氏竭力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郎氏在府邸的地位。”
“地位?”如画夸张地喊了一句,仿佛要把府邸的女人都招来似的,“她在府邸混了那么多年,连个庶福晋都没捞着。还有什么地位?”
我抬眼瞥了一眼周氏,只见她正垂目,微微摇头,一副无力招架的样子。或许她和我想的一样,如画的这番言论不知道又会被怎么样的加油添醋,传到对方耳朵里去。
可是我虽然替某人不得体的言语而着急,可言语的主人仿佛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她朝我和周氏转了一圈,用艳丽的桃红色手帕在空中一挥:“还有你,这个不知分寸的奴才。”
我被如画伸出的嫩手指向了鼻子,但又不想和她计较太多,便屏息聆听。
“别以为九爷带你单独出了一次府,你就在府里的地位如日中天。”如画的鼻孔朝天,双手叉腰,“你不过是从外面买回来的野丫头。”
听了她的话,我不禁哑然失笑。说这句话的主人,仿佛也是这个来历吧?
许是见我默然无语,如画更是趾高气昂了起来:“回到府里,九爷可没空搭理你,可是在我的院子里连住了四五天!”
“奴婢受教了。”瘪了半天的我,忍不住接腔,“那请问奴婢可以回话去了吗?”
“不许走。”如画双手一摊,拦住了我的去路,“主子的话还未说完,奴才就想溜?”
“再不去,郎氏要是怪罪下来,恐怕她会挨板子。”周氏在一旁开口道,并上前一步,伸手搭住了我的肩。
瞬间,我总觉得感觉异样,却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画一看,连周氏都着我说话,不禁喊道:“你们都急着替郎氏做事。不就瞧着她管理后院嘛?等我有朝一日抬了位份,哪里能让她再猖狂!连九爷都得听我的。”说着,她竟然毫不客气地伸手朝我端着的锦盒而来。
这可是明抢啊,我突然意识她的企图。本能地护着盒子,含着胸,将背转过两人,可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辫子被人朝后一拉,而后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只听一人声:“哎哟。”而后才发现自己踩到了某个东西。连忙调整身姿,努力站稳,赫然发现发出惨叫的人正是如画。
“你这奴才,居然敢踩我的脚。”显然如画认为我是故意的,气急败坏,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抬起了右手朝我掌来。
“别。”周氏见状立刻挺身相救,正当她用身形挡住我时,“啪”得一声,一个火辣辣的红手印招呼在了周氏的侧脸上。
“主子。”我赶紧将锦盒摆在石桌上,立刻拉了周氏的衣服,让她坐定在凳子上。这一巴掌看来力气很大,直接把周氏打得个目瞪口呆加晕晕乎乎。
可是周氏的忍辱负重并未使如画得到警告,相反,她一看打错了人,居然生气大声道:“好啊,你敢躲。看我今日不把你打得找不到床。”说着她竟顺手拔下了插在发髻中的簪子,用尖头处,朝我猛戳来。
这女人是疯了吧。见状不妙,我马上抬起手来,护住自己的身体。怎奈这副小身板不及如画人高马大,竟然被其轻易地攻破防线,直逼脸颊而来。
说时迟,那是快。正当我用左手顶替城门失守的右手时,只觉得一下钻心的疼痛传播到全身。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液体自手臂而下。
“血。”周氏惊恐地大叫一声,“茜宁受伤了。”
“哼。”随着周氏的话音刚落,如画满意地收了手,直接用帕子擦了擦带血的簪子,满不在乎地抬手往发髻间一插,“活该。”
我低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