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穿经历2-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呢?”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光天化日之下,打劫送亲队伍还劫持了新娘,尤其这个亲还是康熙御赐的。
四爷仍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表情严肃地问我:“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我?”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后,回答说,“这个应该由官府侦办吧。”
四爷闭了下眼睛,似乎有些嫌弃我的外交辞令,待他睁开双眸后,一甩手:“但说无妨。”
晕死,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这样的重量级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怎么就突然问我有什么意见呢?
我站在那里,思考着前前后后,隐隐约约有些思路,但又有些难以启齿。
四爷踱了两步,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伸手端了茶杯,揭开盖,吹了一口沫子,朝我说:“你好好想想。”
他这么一催促,我变得骑虎难下了,只得硬着头皮发挥着自己的想象。
“一般打劫都是劫的财,可这次连人都被劫了。”我靠在桌子边,慢慢说,“这点有些奇怪。”
“不知道被劫的,除了安琪格格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如果有其他人,案情就显得复杂了,但如果只有格格一个人,那么似乎是有所暗示的。”
“暗示什么?”四爷追问。
“暗示劫人是主要,而劫财是次要。或者说,用打劫掩饰其真正的目的。”
“还有呢?”四爷点点头,表示赞同,继续问。
“队伍是在刚进入草原被劫的,那就说明幕后指使想混淆打劫人的身份。因为这样一来可以是汉人,也可以是蒙古人。当然这个不太好说了。”
“还有,这门亲事,是万岁爷赐婚的。突然这么一搞,边疆局势自然紧张,蒙古人和大清必然产生误会。我想,万岁爷一定会气得从乾清宫的龙椅上跳起来。”
“呵呵。”四爷被我略微调侃的形容逗得微微笑,不过我却十分诧异,本是件严肃且揪心的事情,怎么四爷的表情看起来非但不紧张,还似乎了如指掌的样子。
难不成……
“四爷,莫非您……”这下轮到我主动了,我轻轻地用手扣住桌子的边缘,探头问,“是不是……”我转头瞧了瞧屋内,偌大的书房,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四爷,和站在他面前的我两个人。我先用两个食指交叉,收手,再将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对捏,伸直剩余三个手指。
我想我的意图是一清二楚了,坐在对面的四爷,只要不是高度近视,他一定会清楚我的想法。
果不出所料,四爷收了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郑重地朝我点点头,而后微微叹气:“真让你猜对了。”
“真的是十三爷打的劫?”一句话从我嘴里一溜而出,话音虽轻,但我吓得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不靠谱的嘴巴。
“他倒是没有你说的准备搞乱边疆次序的意图。”四爷同样轻声说,“只是纯粹救安琪罢了。”
十三爷,安琪,这两个人要不是中间有个我来搭起桥梁的话,他们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的啊。莫非十三爷是对安琪有感情的?我可真没看出来。再或者,是九爷委托十三爷来主谋这件事?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这杀头的大罪,九爷一定不会冒险和四爷党合作,况且要是八爷知道这个计划,一定会阻止。他们现在的处境已经不妙,要是再被康熙发现,那全部都不用活了。
“你在想什么?”四爷侧过脸问。
“在想为什么。”
“唉。”四爷又是一句叹气,看起来他也颇为郁闷,“我这个弟弟有的是侠义心肠,有的是不拘不羁,纯粹是为了友情罢了。”
“他和陈太医是好友?”我连忙问。
“他们从小玩到大的。”
四爷关于安琪婚事的解释就截止到这里,原因是阿然回来了。而我直接采访到当事人的时候,日子已经是开春后。
春节后不久的一天,十三爷终于出现了。
由于干了番大事业,十三爷显得神清气爽。他丝毫不提事件中的艰难险阻,只是乐呵呵地塞给我一封信。我低头一瞧,仿佛是安琪的笔迹,便立马塞在袖子里,装得若无其事和他聊天。
“你胆子真大。”我嗔了一眼他,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至少安琪暂时安全了。
“可不是嘛。”十三爷得意地拍拍胸脯,“谁想得到是我。”
“安排妥当了?”
“暂时妥当。”这时的十三爷开始认真起来,“等风声过了,再……”
“万岁爷……”
“不管了。”十三爷摆摆手,似乎不愿意提这事。
我咽了咽口水,心想着后来四爷和我说过,康熙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也十分聪明地揪了九爷问话。可九爷除了茫然还是茫然。康熙这才怀疑是不是真是盗贼猖狂。不过四爷也说过,如果日后这事情被查出,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现在能做的,也只能尽力遮掩。
“四哥说我脑子简单冲动,不和他商量。”十三爷伸手捏了个蜜饯,抛进口。
“要是商量了,还有今天吗?”我反问。
十三爷嘿嘿笑:“那是。我可算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了。”
“你晾我在四爷府邸这么多日子,就是为了这件事?”我突然想起那天在书房,四爷的问题,我的疑惑,最后由于阿然的归来,并没有落实到实处。
“第一,我害怕万一事情暴露,会牵连了你。所以让你留在四哥府邸。”十三爷开始解释,“第二,我那里宅子简陋,没有四哥这里条件好,作为朋友,自是不能亏你。”
我马上朝他翻了个白眼:“多谢十三爷想让小的赚多银子的做法。”
“第三,那些日子里,我招兵买马,聚集了些死士,人虽不多,但找得艰难。所以根本不得空来安排你。正巧四哥赞你……”
“赞我什么?”
“哦,这个不能说,不能说……”这个时候,十三爷卖起了关子,他狡黠地一推装着蜜饯的盘子,“吃多了,撑了,也渴了。”
接着便是我和他不拘小节的打打闹闹,嬉笑着对付过去一个时辰。直到天色黄昏,十三爷低头出门的时候,他转过头来,颇为沉着地朝我说:“四哥说过我,他怕以后我会为这件事情遭罪。我虽犹豫过,但那天看到安琪在袖子里藏了把剪子,我才知道这么做是应该的。”
望着十三爷一摇一摆远去的背影,我哽咽着倚在门口。没有大滴大滴的泪珠儿划落脸颊,但眼前的视线却是模糊的。我是知道他的结局的,也佩服四爷准确的预感。
曾经以为自己通晓历史,足以自保,甚至于可以保护自己的朋友和爱人。可后来才发现一切都是命运安排,而自己也只不过是其中小小一环。螳臂当车的行为可笑之极。
现在的我,已经不想去改变历史,只想抓住机会和心爱的人再续前缘,哪怕时间只有几年,几月,几天。现在看来,我似乎已经错过了某人,但我还是一刻不停地想念着明明已形成陌路的他。虽然我走不进他的视线,但他却能进入我的梦里。桃花为盟,枯草为冠,磐石无转移。我真的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三;探听—康熙四十八年
时间已经快到三月头,我算算离太子复立的日子已经不远。看着四爷经常被康熙拖得烛火通明才回府,在书房熬上两三个时辰再入睡,天蒙蒙亮就赶去宫里上朝,我想这是因为原本该太子负担的政事,一下子全部压在了四爷的头上,而四爷又事无巨细负责到底的结果。
或许只要熬过那个日子,四爷自会得到赏赐。所谓人在做,天在看,辛苦总是能得到回报的,比如雍亲王的称号,比如年侧福晋的恩赏。但他可曾想过,这样的辛劳将持续整整近二十年,而他的回报竟然是大清头把交椅的皇位?
我的回报又是什么呢?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廊下,眯眼瞧着柳絮飞扬,冥思苦想。
“茜宁,赶紧去送茶。”几米远,苏培盛朝我挥着手。
“来了。”我望着他一脸戒备的模样,知道访客来头不小。当我端着茶盘,一脚跨进屋子的时候,发现果然来了位稀客三阿哥胤祉。
只见他坐在上座,一手摩挲着桌面,一手放在腿上,眉头深锁,似乎在思虑着什么。而对面的十三爷则斜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瞧着对面的热闹,顺手抄起块桂花糕饶有兴致地咀嚼着。
四爷仿佛并未意识到三爷的踌躇,脸色平常,接过我盘中的热茶,缓缓掀开杯盖,吹了一口沫子。
我了解十三爷最爱热茶配糕点,便奉了茶,将茶盘撤在一旁,垂首站在了拱门边的帘子下。想呆上五分钟,待碟子上的桂花糕被消灭完了,就另添盏六安瓜片给他消消食。
正计算着盘里的桂花糕还剩几许时,只听十三爷首先打破了屋内的沉闷,问道:“三哥今天好兴致,知道四哥新得了好茶。”
“呵呵。”三爷讪讪地笑了笑,表情有些尴尬。看起来他和这两位兄弟也不是很熟络。我猜他一定是有要紧事商量,否则怎么也不会突然登门拜访。
“要是三哥果真喜欢喝茶,小弟定抢了四哥的库存,送到府上去。”
十三爷的话,让三爷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他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只是想过来和四弟叙叙旧,谈谈事。”
“哦,原来是这样。”十三爷故作惊讶地讲;“我还以为三哥平日里忙着撰写《律历渊源》,没工夫抽身呢。”
“还好,还好。”三爷有些无奈。依我看,他的表情似乎很纠结,明摆着无事不登三宝殿,但临到头还有七分犹豫。
“十三弟说笑了。”四爷打了个圆场,“我们年长的兄弟,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平日也算是我这个排行老四的行事孤僻,不常跟哥哥们走动。”
他说话间,淡淡地扫了一眼三爷,而后再朝十三爷望了望,明眸善睐的眼神仿佛在说,咱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搭得不错。
“书忙得怎么样了?”十三爷再捏了块糕点,塞进嘴巴,鼓着腮帮子问。
“快接近尾声了。” 三爷的回答是应了十三爷的问题,而眼睛却是瞧着四爷的。看起来他对这个小两岁的弟弟很是敬畏。
四爷并没有说话仅仅点点头,表示知晓。十三爷则仿佛百无聊赖地端起茶杯满满地喝了一大口,而后将茶盏朝我这方向用力晃了晃。我刚想上前,只听三爷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今儿个前来有事想听听四弟的意见,不知……”
他的话一出口,十三爷立刻收了快伸到对面的二郎腿,正了正身体,肃脸瞧向四爷。
四爷貌似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微微侧了头,朝我吩咐说:“再添点热茶来,老十三爷怕吃得有些噎着了。”
“是。”我连忙应允,后退着掩上了门。
我在门口示意苏培盛守着大门,说:“我先回屋子,有事赶紧传我。”苏培盛点头,后退三步,靠在廊柱边。
我边走边想,三阿哥胤祉是复立太子的关键人物,他赶在现在来,一定是和太子有关。
回屋子的路很短,转眼我来到门前,伸手一推,门是虚合着的,料想阿然一定在里面休憩。果然,刚迈过门坎,便一眼望到她坐在炕头上低头绣着什么。
我转身想关门,却从余光发现阿然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她急着把什么东西往袖子里塞。待我正式扭头朝她走去的时候,她已经捧起了绣架,装作绣那朵浅青色的君子兰。
“你回来了。”她抢在我开口前问了一句,以掩饰尴尬。我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走到对面的桌子旁坐下,打开食盒闻了闻菜香,笑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闻着味道,我就回来了。”
“你啊……”阿然呼出一口气,嫣然一笑,“就是特意给你留的,趁热吧。”
我刚想对她表示感谢,却发现她已经将绣架摆进了篮子,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