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我的清穿经历2 >

第43部分

我的清穿经历2-第43部分

小说: 我的清穿经历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哥待人是极好的,昨晚不是他的常态。”十四爷见我拒绝,为九爷说起好话来。
“奴婢在哪儿当差不是一样?守着几锭银子过活罢了。”我淡淡然回答。
十四爷咧开了嘴:“你就那么在乎银子?”言语中显得不置可否。
“九爷的府里克扣的银子比四爷府里的多。”我扭捏着裙子,装得可怜兮兮回答。
“哈哈哈……”十四爷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更是因前俯后仰的动作幅度过大,差点把椅子折腾散。
“九哥是个重情义的人。”十四爷又开始帮九爷加分,“你听说过芷若吗?”
我一听芷若二字,连忙点头,后又想想不对,赶紧摇头。
十四爷莞尔一笑:“她是个小宫女,和我们混的不错,结果因为太子用强自尽了。”十四爷说这话的时候,只是用了简简单单的二三十字,一笔带过,仿佛说的是件真伪难辨的传闻而已。而我因为之前四爷吝啬的只字片语和我对残败墓碑的想象,自动脑补了一段颇为不祥的画面。
“九哥很喜欢芷若,一直跟在她后面跑。而芷若仿佛并没有刻意亲近任何人,待我们都很好。”十四爷眯眼回忆,“当然了,那时候我还小,记得不多。”
“后来她自尽了,九哥消沉过一段日子,是八哥劝他振作的。”十四爷的话让我突然有种猜测,八爷说不定就是斩钉截铁地发誓扳倒太子为目的,迎得九爷倾心相随。不过,我还是对芷若的死唏嘘不已,被太子用强这个缘由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九哥很少真心付出,唯独两个人而已。”十四爷说着用手指了指茶杯。
我立马上前,从匣子里勺了几许茶叶置入杯子,再冲上水,轻轻摆在桌上。
“一个是芷若,一个是你。”十四爷嘴角歪歪的,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的心头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呼之欲出,可转眼又将起伏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原因是我瞅到了茶杯上窑印的花样:牵牛。
虽说九爷昨晚的表现实在直接,也从侧面印证了十四爷的话。可我还是不敢接受被人喜欢的事实。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突如其来的恩惠太多,隐藏在背后的冤孽就越重。
我已不是刚刚穿越过来的懵懂少女,早就经历了一世情路坎坷,再加上莫名的平行时空,岁月已如涓涓细流,磨平了自己的边边角角,把自己当做尘世中的普通过客足已。要不是为了对面那位始终不知道自己在我心目中位置的年轻男子,我早就踏雪寻梅,烹茶观雪,独自过活去了。
俗话说,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就是因为芷若殁了,在九爷心头里留下哀伤的一笔,才会让她成为九爷心里永远的那根刺。而我又因为何事在九爷心中占了怎么样的位置,占了多少份的情呢?
其实自打刚才十四爷进帐说的那句话,我的心就凉了半截。他说了他第一次为了两个女人这么头疼。一个明显是指牡丹,一个却是因为要替九爷说话而好言规劝的我。那这样前提下的劝解,对我有能起多大作用呢?
十四爷没有看出我心底里的波澜起伏,又继续往下说:“早些年,他推了好几次皇阿玛的指婚,甚至于一等公哲尔本的孙女董鄂氏作为嫡福晋,也被想着办法拒绝了。你瞧瞧,他府里,除了妾就是通房丫头,连一个侧福晋都没有。九哥这般专情,堪比八哥了……”
他的嘴在我面前一张一合,语调平缓地陈述着。而我已经渐渐听不清楚他在说明着什么,我的手掌在身侧隐隐作痛,我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上一世的画面中去。
记得十四爷第一次让我明白心迹,是十三爷第一次被禁不久后,我在园子里遛弯的时候。那时他也如同昨晚的九爷一样,趁我不留神,在僻静处从后环抱住了我。他当时真挚热忱的眼眸,情深意重的蕴意,让我多年后回忆起来仍栩栩如生,历历在目。虽然当时我并不了解他的真实心意,可细细品来那是他第一次朝我展开爱恋的企图。
想到这里,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忽然,十四爷唾沫横飞的精神头打住了,他愕然地朝我望望,又低下头去思索着什么。我猜他一定是搞不清我为何说了这句话。呵呵,我只是说了前一世,我朝他说过的话而已。
“好吧,我懂你意思了。”十四爷沉默了几秒后,忽得站了起来,用手摩挲着木头扶手,认真的说。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多事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十四爷的神情瞬间轻松了起来,却让我本就透凉的心结成了冰。我无奈地朝他眨眼,他搔搔脑袋,有些羞涩地笑:“牡丹。”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二;烟花—康熙四十八年
“你等等,我去煮壶茶来,昨儿个新得的雨前龙井。”不当值的牡丹果然比平时看起来心情愉悦得多,脸上挂的笑容虽然不过分夸张,但我看得出,笑是进了眼底的。我不禁感叹,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在御前游走的人像极了走钢丝的杂耍演员,在舞台上战战兢兢,全神贯注,到了台下则褪去了油墨重彩的脸,总算替自己活着。
在等牡丹出去取水的空闲,我抬头打量这间由她单人享用的营帐。虽然我现在住的是四爷给我安排的,也是独自一人,可比起康熙御前侍奉的人来说,两者营帐的规模和格调堪比天与地的差别。
她的营帐除了面积大外,还摆放着寻常奴才不常使用的熏笼,香气袅袅,沁人心脾。桌子,椅子,卧榻,均是一水儿的黄梨木,颜色金黄温润,纹理清晰,行云流水。再看卧榻侧面的一扇遮人视线的屏风隔断,娟质的材质,画上栩栩如生的茉莉,仿佛一接近就能闻见朵朵清香。不远处的梳妆台,造型雅致实用,特别是台面上除了化妆匣子外,更摆放着色彩鲜艳的花束,那娇艳欲滴的美态,竟引得一只蜜蜂盘旋不肯离去。
我知道牡丹是极其热爱大自然的,她说过,她讨厌紫禁城的水泥砖瓦,固若金汤,仿佛座巨大的牢笼,让人时刻会窒息似的。我理解她的这种想法,当年在南书房当差的我,又何尝不想逃离这座围城,追寻自由自在的生活呢?
我替十四爷带来了这束美丽的小花,也希望借此逗她红颜一笑。只可惜当时的牡丹仅仅是摸了一下红艳艳的花瓣,叹了口气,别无它语。
我随即想起之前和十四爷的谈话,在他快离开的时候,又说了几句:“九哥听说你摔了马,气得想把珍儿揪出来暴打一顿。幸亏八哥拦住,说好歹是陈太医的妹妹。要是动静太大,恐怕会惹人顺藤摸瓜,事情暴露之嫌。”
“这才劝住九哥。罢了,九哥让我把舒痕膏带给你,早晚涂用,必有奇效。还有这束花是我早晨亲自摘采的,想她会喜欢,托你带去。”
十四爷的话,让我一时间有些愣神,原因是里面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珍儿的事,正常只有当事人知道,可十四爷的话听起来连八爷党都一清二楚。这坠马事件调查原因的速度,挖掘真相的本事,实在令人佩服和恐惧。
另外,珍儿是陈太医的妹妹,这点不假,可“惹人顺藤摸瓜,事情暴露之嫌”,这几个词玩味起来又颇有知晓安琪脱逃事件的嫌疑。这样看起来,虽然十三爷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八爷党人却如影随形,默默盯住不放。
想到这里,我有种后知后觉的骇人,不禁打了个冷颤,却见帘子一动,牡丹的俏脸随即出现。她朝我浅浅一笑,将滚烫的茶壶小心拎到桌前,对着早已预备好的瓷杯,冲入滚滚烫的热水。茶叶带着清香,翻着卷漂浮上来。
“好香。”我忍不住凑近茶杯,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东西自然是要请你来赏鉴的。”牡丹咪咪笑,坐在对面。
说来也怪,我和牡丹见面次数不多,可她却十分与我投缘。一得空便来找我聊天看星说笑话,和在京城当差时的她完全不同。我在想,这或许是因为我并不在宫里游走,平时也话不多,她跟我交流没有太大顾忌的原因吧。
“昨儿个真幸运,万岁爷赏了一天的假。”牡丹搓搓手,感觉心满意足的样子。
我应音抬起头来,朝她友善一笑,她楞了一下,迅速侧过脸去,拨弄着茶杯口上沾的茶叶沫子。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言不由衷,因为听说康熙允她一天的假,也是因为十四爷卖的人情。而她则希望能避免独自一人被十四爷堵在营帐里,而特意找我这个沉默寡言又言语不逗趣的人来相伴。
“听说九爷带来了几十箱烟花,说是从广东手艺人那里高价买来的,预备月朗星稀的晚上博万岁爷和嫔妃一笑呢。”
她的话,让我突然有些心跳加速。不知为什么,自打那天那家伙对我“侵略”后,我虽脸上保持了波澜不惊,可一想起他那双充满火焰的目光,炙热又霸道的薄唇,若有若无的体香,实在让我心慌得厉害。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对面的牡丹歪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难道是茶水太烫了?”
“许是嗑了太多瓜子,又贪了几个芒果,有些上火吧。”我伸手摸摸脸颊,果然快可以煮鸡蛋了。
她嗔了我一眼,又往我的茶杯里添了点茶水,说道:“九爷的烟花一定比宫里的好看。”
“为什么?”我追问。
“你想啊,在宫里,亭台楼阁的,好景致都被遮住了。哪会有草原上看得绚烂啊?”牡丹弯着嘴角,一脸神往。
“你爱看烟花?”我向她眨眨眼。其实我是最怕烟花的,因为烟花爆竹这四个字是联系在一块的。要说我生活的现代,城市里本就禁止燃放烟花爆竹避免火灾。再加上绽放璀璨前,必然有点火,巨响,爆炸的,令耳膜极不舒服的过程,我就对烟花委实没有多大好感。多次春节经过小巷,远远瞧见有孩子们捡未燃尽的小炮仗,淘气扔在行人脚下的玩笑,我定会绕个大大的圈子,敬而远之,更别说亲自加入燃放的行列了。
“小时候常看,也爱玩。”牡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又将目光定格在某一个方向。
“家里小孩多,玩起鞭炮来一定热闹。”我托腮朝她笑笑,却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听见我说话声音的样子,只是继续着凝神的状态。
“家里就我一个小孩。”牡丹轻轻地说,“是邻居的小哥带着我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总觉得面前的牡丹口中的小哥二字有种特殊的含义。抑制不住八卦心理,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能带人玩的小哥真好,我家里的哥哥们都懒得理我。”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我不是装作失忆了嘛?怎么就回忆起童年来了。
我咽了咽口水,偷偷摸摸朝着牡丹瞥一眼,所幸的是,她似乎并没有注意我,只是全神贯注地陷入对往事的回忆。
“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直到我进了宫,他娶了妻。”牡丹的声音听起来涩涩的,仿佛压抑着千言万语,愁肠百结。
于是,我又开始自动脑补一番画面: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牡丹和小哥,终日嬉笑为伴,情谊绵绵,若有若无的爱恋在心中悄悄滋长。她因他而娇弱桃花,因他而泪光莹莹,悲伤着他的悲伤,幸福着他的幸福。可这些是水中花,镜中月,最明媚的春光,终迎来寒霜的凛冽。从此天各一方,注定分离。于是尘缘往事,随风散去,却抹不掉那段刻骨铭心。
我正在唏嘘着,却听对面的人道:“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
我心里一惊,连忙抬起头,却发现对面的牡丹嘴角虽然是往上扬的,可眼眶里的湿润却并未褪去。
我尴尬地摇摇头:“好多都不记得了,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