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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跟着夫君朝钱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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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陶泽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府里少了人,太子怎么会知道的?究竟发生了什么?再想到这两天闹得满城风雨的都是自家未婚妻和阿雅公主遭人谋害的事情,整个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不会吧?可是眼前这人就是被圣上专门下旨负责彻查此事的人啊。
“知道我来是因为什么事情了?”瞧见了陶泽脸上的表情变化,太子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会?”陶泽脱口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幸好父皇是交给我来查,否则这时候你还能安然地坐在这里?”
“殿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陶泽无法再淡定下去了,怎么查来查去查到他的府上来了?
太子从怀里掏出那叠口供,塞到了陶泽手上,虽然当时他是气得都给甩了,走的时候还是让侍卫理好了重新递给他。
陶泽接过那叠纸,一张一张地看,越看越心惊,到最后简直都要从位置上跳起来了:“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我的人查出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白纸黑字,连押都画了。
被抓的人,是陶泽府上的下人,从前是厨房里的伙计,九月九那天开始就再也没回过陶府,而是躲在了京城一条小胡同里,直到被太子的人抓住。据他供认,给裴萱婷的马下毒药的是他,给阿雅公主的菜粥里下药的也是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审问的侍卫问他,这些人跟随太子多年,也都知道陶泽是个什么样的人,说陶二少要害裴萱婷和阿雅公主,他们都是不信的。
“自然是听从吩咐的。”那人说道。
“听谁的吩咐?”
却是一阵沉默,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问题,最后要被上刑,急了,才吼道:“自然是主子吩咐的!”
“放你娘的屁!”侍卫忍不住破口大骂。陶二少吩咐的?他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做这种事情吧?九月九那天这位侍卫也在,他可是亲眼瞧见那位陶二少与荆国公府裴四小姐感情甚笃的,好端端的陶二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订亲对象?
犯人撇嘴,那表情仿佛在说爱信不信。
又是一顿狠逼,那犯人将如何作的案吐了个全,唯独就是没有说出幕后真正的黑手。侍卫也无奈了,只好叫人给他画押,只是他多了个心眼,没把“主子吩咐的”那句话也写了上去,而是单独写在另一张纸上交给了太子。
“你还记得你科考前发生的中毒事件么?”太子见陶泽收起了白纸,突然问道。
“自然记得。”陶泽磨牙,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何必再等三年。
“我记得,那一次最后查出来,给你下毒的人也是从你府里过去的?”
“没错。”那个东复的背景,陶泽翻来覆去地查,那都是个相当干净的人,他只为将军府服务过,直到陶泽回京,才被选去了荆国公府,而且不是自荐的,是临时被选上的。
太子用手点了点桌子,沉声道:“看来你的府里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陶泽眼里满是阴狠,敢一次又一次算计到他的头上,甚至还差点害了婷婷的性命,简直是不想活了。只是一想到背后之人隐藏之深,竟然能一次又一次把魔抓伸进他的府里,就觉得不可思议。
有意思!陶泽重重咬了下牙齿,发誓要将那双魔爪给揪出来。
“这两天你可能要辛苦点了,不过你放心,父皇那里我会为你说话的。”太子临走前,嘱咐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
太子看着这样的陶泽,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心疼,没爹娘的孩子,就是这么辛苦。“有些时候哪怕你再正,莫须有的罪名也会被安到你的头上。虽然你一无爵位二无官职,可是谁都不怀疑你的前途,被人惦记上也很正常。”太子好心提醒。
“我会小心的。”陶泽说。
太子走了,陶泽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下人们都噤若寒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谁都知道主子遇到了烦心事,哪个不长眼的现在凑上去,只会白白被骂。
很快,惊马一案的犯人最后被太子移交到了大理寺,经过上下打点,最终的案决出炉了。犯人是原将军府、现陶府的一名厨子,因记恨将军府常年无主,自己又是签的死契,不能再投他主,因此生活过得格外拮据。而陶泽回府后提拔了两位掌厨,里面又没有他,更是将这份恨意转移到了陶泽的身上,以此发泄这些年的不如意。谋害陶泽的未婚妻和异国公主,一下子就能让陶泽得罪两方势力,哪怕只是其中一个就足够让陶泽喝一壶的了。
审判一出,全京城哗然。什么?犯人居然是陶府的下人?这件事闹得太大,关注的人也多,多少人都在猜测这究竟是冲着荆国公府来的还是冲着呈国公主来的,最后的结果居然是冲着陶大将军之子、荣国公之弟的陶二少?阿雅公主和裴四小姐竟然只是被牵连进来的?一时间,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
龚姨娘和裴萱媛听说了,倒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这几日她们在府里也不好过,尤其何姨娘那边的丫鬟,几乎就把她们当凶手看待了。也难怪,这府里的人都与四小姐亲近,论可能性,只有她俩嫌疑最大。她们的嫌疑是摆脱了,可是听说犯人是陶府的,她们也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个蠢的,居然没能得手。”裴萱媛暗暗骂着那个素不相识的犯人,若真能让裴萱婷丢了命,该有多好。
“小翠,随我出去走走。”龚姨娘起了身,要往外走。不是都怀疑是她要害四小姐么,如今可都知道是错怪了人了,抓紧这个机会去瞧瞧那帮人的脸色,定然是精彩的。龚姨娘的视线往何姨娘的屋子方向瞟,今日定要让那个贱人跟她说声道歉才行,这黑锅,她可不是白背的!
“小姐……”芍药担忧地看着一言不发的裴萱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自从知道要害小姐的人是陶府的下人,裴萱婷就一直这么坐着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爱吃的点心放在她面前都没有动心。
“小姐,泽少爷来了。”海棠打起了帘子,在门口说道。
裴萱婷仿佛这才回了神,冲海棠点了点头。随后,就是一串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陶泽那张担忧又紧张的脸出现在了裴萱婷面前。
分别也还没多久,可是裴萱婷觉得仿佛是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快忘了陶泽原先的模样,重生以来,她似乎还未见过这么狼狈的陶泽。
“你这是……”裴萱婷忍不住惊讶地问道。
陶泽原本光洁清爽的脸上布满了细小的胡渣,两眼充满了血丝,脸色更是黄蜡蜡的有些吓人。陶泽一向都是极其注重自己的形象的,天知道他这一路走来惊吓到了多少府里的下人。
“我……”陶泽脸上是无奈,他朝芍药等人看了一眼,丫鬟们会意,立刻都下去了。
“婷婷,不是我干的,你信吗?”陶泽走到裴萱婷面前,迫切地说道,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裴萱婷,就想知道裴萱婷会是个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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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章

“我,自然是信的。”裴萱婷不敢看陶泽。其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是怀疑的,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上辈子,那个被他休弃的上辈子。只是,这个时候的陶泽什么都还没得到,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害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会想过去怀疑陶泽,裴萱婷就想扇自己两巴掌,那是她的未婚夫,她怎么可以……
陶泽觉察到了裴萱婷的不自然,眼底抹上一层黯然:“是我不好,我没有及时整顿府里的下人,这才让有心人趁虚而入。”
“不是,阿泽……”裴萱婷有心解释,可说出来的话苍白无力。
“我明白,遇到这种事,会怀疑我也正常。”陶泽打断她的话。
大理寺给出的说辞,不是每个人都信的,还有一部分人怀疑主谋就是陶泽,只不过真相被太子给压了下来,全让那个下人一人顶罪。今日一大早,肃王的党羽就开始在大殿上质疑起大理寺审判的真实性,若不是天远帝出面,两方人马早就吵起来了。
夺去陶泽太子伴读的身份,这是天远帝最后对陶泽的惩罚,不管怎么说,犯人都是陶府出来的,身为主子的陶泽脱不了关系。
也有为陶泽说情的,比如名王,陶泽害自己的未婚妻和呈国公主能有什么好处?可惜,有的人不需要听解释,犯人是陶泽,他们只想达成这个目的。尽管名王求了情,天远帝也没有改变他的决定,陶泽身上唯一还能拿来说道的名头,终究还是被夺了去。
陶二少,说白了不过是个无爵无官的普通人,人们不敢小看陶泽,只是因为陶刻还在战场,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丧命,届时无子嗣的他自然会把荣国公的爵位交给这唯一的胞弟。
陶泽不是不在意外界对他的风言风语,但是眼下,面对不敢正面看他的裴萱婷,他的心前所未有地感到钝痛。
“因为是你,我才信你。”陶泽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裴萱婷一惊。这话实在太熟悉,因为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裴萱婷自己。
“婷妹妹当初说出这句话,我是真的很感动。”陶泽说,“我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声隔着距离的“婷妹妹”,仿佛又回到了订婚前,恭敬却带着刻意的疏离。裴萱婷急忙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正往外走的背影。
“阿泽……”裴萱婷试图喊住他。
然而那个背影只是停顿了一下,并没有转身。“等我”,这是陶泽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陶泽走了,带着满满的失望,菡萏看着有些心慌,赶紧进了屋,就看见自己的主子趴在桌上痛哭。后面的海棠等人跟了上来,被菡萏挡住了。小姐同泽少爷闹了个不欢而散,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个时候小姐要的不是安慰,只是一场痛哭而已。
木樨院里的事情不知怎的也传到了裴萱媛耳朵里,这叫裴萱媛大为幸灾乐祸,一直看两个人你侬我侬,总算是逮着两人吵架的机会了。裴萱媛根本就坐不住,领着珊红就跑木樨院来。
“听说泽哥哥的太子伴读没了?”裴萱媛开门见山。
“与你何干。”裴萱婷此刻根本不想见裴萱媛,狠狠瞪了一眼门口的海棠。海棠很无辜,她根本拦不住五小姐啊,人家自己就跨进门了。
“我说啊,泽哥哥不会是故意的吧?”裴萱媛用手帕掩面,笑了两声。
“你什么意思?”
“泽哥哥再怎么说也是武将家的男儿,哪可能真的弃武从文哪。还记得上次大考吗?泽哥哥不是被人下了药么?最后查出来的犯人不也是陶府的下人?我看哪,根本就是泽哥哥自导自演,在逃避呢,先是逃避了大考,后又成功卸掉了太子伴读。这武将家的人,哪可能真的是个读书料子。”
“五小姐,您这话说得真没理。”海棠忍不住反驳,“那犯人可是差点叫我们小姐和阿雅公主丧了命的,泽少爷可是同小姐订了亲的,怎么可能害小姐性命!”
裴萱媛噗嗤一笑:“当日大殿上的情形,我也打听了个七八分,说白了不还是大哥逼着泽哥哥应下这门亲么?其实泽哥哥根本就不想娶四姐姐,否则认识这么久,怎么会一直拖到殿前才点头?可惜如今圣旨已下,泽哥哥要悔婚可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了么?”
“五小姐,泽少爷没您想得那么恶毒!”海棠气呼呼地抬高了嗓门,把泽少爷形容成这番模样,叫海棠如何接受。
裴萱媛没有理会海棠的激动,倒是继续对裴萱婷劝说:“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泽哥哥虽然同咱们住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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