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夫君朝钱看-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少爷?”莫愁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三少爷是不是冻傻了,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话说,现在已经是春天,这里是地窖,又不是冰窖,怎么会冷得发抖呢?
裴煊放不情不愿地回答:“不冷!”连个小丫鬟都不害怕,他到底在怕个什么劲!大哥他们可是留在外面御敌的!
“可是……”莫愁还想再说些什么。
到底还是菡萏看不下去了:“莫愁,集中注意力守着门口,小姐夫人的安全还需要你来保护。”
“哦,我明白了。”莫愁这才作罢,重新仰头看向被锁起的铁门。
见莫愁不再纠缠,裴煊放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真是没用,别说像大哥二哥那样留在外面杀敌,就是守护这里的勇气都还不如一个小丫鬟。果然是陶泽带来的人么,就是跟旁人不一样啊。
裴煊放忍不住打量起莫愁的侧脸,好奇起这个由陶泽亲自培养起来的女卫。莫愁皮肤并不白,属于荞麦色,身材也没有另一个叫木兰的看起来纤细,反倒是显得有些粗润,眼睛很大,而且很喜欢眨巴,仿佛做什么事情都很无辜。裴煊放不清楚莫愁的实力,但是就这气魄,恐怕不是简单人物。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木兰,她正寸步不离地守在裴萱婷的身边。平心而论,木兰比莫愁要好看得多,而且似乎跟裴萱婷更加亲近一点。
“爹爹他们,不要紧吧?”紧张的不是只有裴煊放,裴煊叙双臂抱膝,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突然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
裴萱婷侧头看着裴煊叙,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头,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没关系的,他们不会有事的,那可是咱们荆国公府的男人啊。”
裴煊叙抬起头,眼中似乎有泪花。裴萱婷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瞧你,多大的人了,还哭,也不羞。”
裴煊叙吸了一下鼻子,有些恨自己怎么还那么小,就像四姐姐惊马那时候一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时候是,现在也是。他讨厌这样被人保护着,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想要快点长大。”裴煊叙红着鼻子,嗡嗡地说道。
裴萱婷噗嗤一笑,对着董夫人打趣:“娘,四弟想快些长大呢,是不是想娶媳妇了?”
“我没说要娶媳妇!”裴煊叙脖子一梗,四姐姐这是哪跟哪,怎么就扯到媳妇的问题上去了。
“哦?”董夫人眼角也染了点笑意,“阿叙若是看中了哪个小姑娘,别害羞,尽管跟娘说,只要不离谱,娘就是豁了这面子也给你求娶回来。”
“娘!”裴煊叙一跺脚,急了。
被裴萱婷这么一打趣,四周的人都笑了,地窖中紧张的氛围顿时有所缓解。何姨娘站在奶娘身旁,有些羡慕地看着裴萱婷,这样一个人,无论在哪都是一颗开心果。奶娘手里的裴煊攸已经醒了,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却是没有哭,安安静静的。
正想着,裴尚海走了过来,看着奶娘怀里的裴煊攸,却是没说话。
“五少爷很乖,外面这么吵,都不哭不闹,以后定是个有出息的。”奶娘赶紧讨好地说道。
裴尚海点点头,从奶娘手里接过裴煊攸,手不知道该拍哪里,就轻轻拍了拍后脑勺,一脸慈爱。从前他或许也这么看过裴煊敏,可是后来发现裴煊敏根本不是个有出息的,态度渐渐就冷了下来。丁夫人年纪也一天天大了,容貌不复往常,龚姨娘虽然依然貌美,可自从生了媛姐儿就再没怀上过,子嗣问题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还好,他遇上了年轻又体贴的何姨娘,且有了阿攸。
裴萱媛冷眼看着裴尚海抱着裴煊攸的样子,眼底怒火中烧。她的姨娘被反锁在产房里,如今大人孩子生死不明,亲爹却躲在这里对另一个姨娘的孩子一脸宠溺。如果可以,她真想冲过去摔死那孩子!
“小姐,五小姐的表情真可怕。”木兰瞧了瞧裴萱媛,把嘴凑近裴萱婷的耳边悄悄说道。
裴萱婷漠然地看着二房那几人,淡淡地说:“二房的事情咱们少管。”
木兰撇了撇嘴:“是,小姐。”
五小姐表情太狰狞,像是要吃人,想到太子妃出嫁前五小姐的所作所为,她就心生警惕。今后遇着五小姐定要万分小心才是,木兰想。
地窖内暂时还是安全的,外面的场面也大致被控制住了。包围荆国公府的人显然没想到区区一个文官世家居然能发起如此激烈的反抗,更没想到裴煊致和裴煊敏居然一个拥有一手精湛的箭术,一个更是深得陶家剑法精髓,将他们的领头齐安当场斩杀。
这样的交战在京城各地都在发生着,太子一党的重臣可不是只有荆国公府一家。有人准备不足,一家人遭了毒手,也有消息灵通嗅觉灵敏的人同裴尚石一样早早做了准备。裴萱婷有些担心她的闺蜜们,如唐婉,也担心已经出嫁的裴萱妤和裴萱媃。好在裴萱妤嫁过去的人家虽然如今已经改走仕途文官之路,祖上却是战功起家,想来府里的警备也不会太差。更担心的是二姐姐裴萱媃,容王造反,第一个容不得的就是太子殿下了。
裴萱婷想到了,自然也有其他人想到了,所以当裴萱媃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时,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阿雅公主?”裴萱媃惊讶地看着一身火红胡服的阿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阿雅手里持着长鞭,走到裴萱媃跟前:“我不放心你,就来了,你一个大家闺秀出身,身边怎么能缺个保护你的人。”许是天远帝得知阿雅同太子妃的妹妹裴萱婷交好,有意把阿雅住的院落给换到了东宫附近,两人来往也方便。
阿雅是自己人,裴萱媃便放心了,她说:“殿下有给我配暗卫,我不会有事的。”
“他们这群大男人,做事大大咧咧的,哪有我们女孩子家心细?”阿雅看着周围的那些暗卫,有些不以为意。
裴萱媃没有接话,宫里到处都是火光冲天,惨叫声连绵不绝,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身边保护她的人绝对不会嫌多。倒是难为阿雅公主能在这么混乱的时期还能一路闯到她跟前,看来她的身手也不简单啊。
“找到了,太子妃在这里!”突然,墙角突然出现几道身影,有人指着裴萱媃大声唤道。
裴萱媃瞳孔紧缩,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都怪她,平日里很少跑这么多路,跑了没几步就忍不住喘气,根本没跑远,还是被人追上来了。
“嘁!”阿雅啐了一口,一手持鞭,一手把裴萱媃护在身后。
“阿雅公主,请您带着太子妃快逃吧,这里由属下等人来处理。”一名暗卫飞快地说道。这一路上遇上了三波刺杀,原先他们有二十个人,现在只剩下十五个了,还好对方只有六七个人,人数占优。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暗卫,他们可是天远帝亲赐给太子的侍卫,比一般暗卫水准可要高多了。
阿雅白了那侍卫一眼:“废话,不是你们处理难不成要我来动手?”说完,就抓起裴萱媃的手臂狂奔了起来。
裴萱媃在后面一头黑线,方才看阿雅挡在她面前,她还挺感动的,一瞬间觉得阿雅可能会为了保护她同叛军拼命,结果还是跟着她一起逃跑啊。不过跑得也太快了,很快裴萱媃就觉得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了。
“真是没用啊,平日里一直待在屋子里的缘故吧?等过了这风声,回头天天跟我去马场骑马射箭,保证你跑起来比兔子还快。”阿雅公主还能边跑边说话,显然力气还多。
那个瞬间,裴萱媃是真的挺想答应阿雅的,关键时候确实能保自己一命,至少跑得比敌人要快,这才是最主要的。不过之后能不能成功实行,可就要打个问号了。哪有堂堂太子妃天天混马场的?
东宫那边激战不断,可是御书房这边却一片寂静。之前假扮成小太监的男人负手而立,在他面前,天远帝依然昏迷不醒。他侧耳听着各处的响动,眉眼间的得意越来越浓。现在无论太子还是肃王都自顾不暇,太监宫女都四处乱跑求着保命,就算有人朝御书房而来,也会半道上被人拦截,从事发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一个人能顺利抵达他的跟前。
今晚的月光真是好啊,男人感慨。明亮到即使天空被通红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依然能瞧见那轮皎月。只是似乎是错觉,那月亮上似乎也被染了点血色。原本守在御书房周围的侍卫全被他的人斩杀,此时四周还是一片静默,男人在等,谁会是第一个闯进这里的人。
“果然都不成器啊,大越国真是堕落了。”男人一脸嘲讽。
“说谁不成器呢?”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男人一惊,就要回头,却突然感到脖颈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哦呀,可别乱动哦,我的剑可是不长眼睛的。话说,就没有长眼睛的剑吧?”
男人不再动,只是嘴角勾起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诡异:“还在想会是谁第一个闯到这里,这可真是位稀奇的客人啊。”
“是嘛?可我看你的表情并不意外哪。”
“怎么会?很意外呢。没想到被外人传为谪仙的你竟然能有如此身手。陶大将军若是看到你如今的模样,九泉之下定然会很欣慰吧?我说得可对,陶二少?”
月光下,陶泽长身而立,手中的剑紧贴着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身后,霍清和霍冰带着一群黑衣人如夜猫一般悄然落地,在他们刚才所经之处,一排叛军纷纷倒在了地上,永远停止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阿泽出现啦~求撒花~求收藏~
☆、第七五章
男人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气味,明明应该紧张的,却是一副放松的作态:“看来不仅是陶二少你,你的这群手下也不错呢。”
“那可真是多谢了,被对手夸奖怕是比我更有效。”
男人轻笑一声。
“有什么可笑的?”霍冰很不爽男人的态度,都已经被包围了,居然还能站在那里一脸镇定地同泽少爷说话,仿佛不是被剑挟持了,而是友人在聊天一般。
“啊,抱歉。”男人说。
话音刚落,霍冰就看见陶泽突然向后一仰,两道微小的银光从他仰着的头顶上方呼啸而过。趁着陶泽躲避的一瞬间,男人一根手指就将陶泽的剑弹开,翻身到了一边,他的脚下,是依然毫无知觉的天远帝。
陶泽有些后怕,若不是自己的听力异于常人,这时候怕是已经中了招。谁会想到背对着他的男人竟然会从腋下对他发射暗器!
黑夜之中,实在是看不清是什么样的暗器,只知道形状很小,且头部隐约有幽光,十有八♂九是淬了毒的。
陶泽又是习惯性眯起了眼睛,看着那个男人,心里有些起伏。这个男人,一边放松了姿态与他讲话,一边又偷偷摸摸给他放暗器,果然是个狡猾不好惹的人啊。
“在想什么呢,陶二少?”男人问道。
陶泽收回了心神:“不,没什么,只是在想你果然是个只会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的人。”
“呵呵。”男人无所谓地笑着,“不过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呢,能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出现在我身后,又能及时觉察到我的暗器。这份本事,怕是陶大将军在这里也未必能做得比你好。”
“你认识我父亲?”
男人嘿嘿一笑:“认识,怎么不认识?我们可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
“老交情?”
男人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了那把涂了毒的匕首,拿在手中把玩着,边玩边回答陶泽的话:“是啊。说起来,我可真是想死他了,想到我——真是恨不得把他从坟墓里拉出来鞭尸呢!”话语里是咬牙切齿,可男人的脸色依然挂着莫名的笑容,叫人看了就背后发凉。
“!”陶泽又惊又怒。他越发奇怪了,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同他的父亲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