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赌狂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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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解云溪这是何意,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最后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云溪,你让听霜去做什么?”穆言最先问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而云溪却只是神秘一笑,道,“急什么!等着看戏就是!”
说着便率先朝着院中走去,众人也很自觉的跟上她的脚步。
“绝哥哥干嘛看到雪儿就走,是不是讨厌雪儿了?”
众人闻声不禁将目光从云溪身上移开,紧紧的盯着声源处。
只见听雪紧紧抱着青风的胳膊就不撒手,昂着头一脸委屈。
在众人还没来得急反应之际,被抱着胳膊的青风也在这时开了口。
“没有,只是想起来有点事做!”青风也是一脸真诚,将凤离绝当时表情学得惟妙惟肖。
除了一脸晦色的凤离绝,几人无不是目瞪口呆的盯着听雪和青风。
最初的惊讶过后,楚钰每一个受不了抱着柱子干呕起来。
这要真是凤离绝和凤月雪到没什么,但换成听雪和青风两个大男人,那画面直是不忍直视,特别是听雪学着凤月雪那撒娇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有一种自戳双目的冲动。
而其他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只不过是没楚钰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
而凤离绝看着听雪和听风两人脸色越来越黑,他在青风的眼里难道就是现在他扮的那个样子吗?
看来要找个时间好好和他聊聊天了。
不过凤离绝看到他们这般多少也能猜测到云溪想干什么,便还是开口确认道,“云溪,你是想知道雪儿来的时候的情况吗?你是认为那个时候一定是有什么被忽略的东西吗?”
云溪给了凤离绝一个赞赏的眼神,还真不愧深得百姓爱戴的战神,果然有几分头脑,云溪也不吝啬的解释道,“没错,我就是要他们将案情重现!”
“案情重现?似乎很有意思?”穆言一脸笑意的看着云溪,那眼中满满的都是求知欲。
而云溪却没有立刻满足他,因为这时听雪和青风已经开始往里走了,云溪只留给他一句,“一会给你说!”
便追着青风他们进了屋,凤离绝紧随其后,其他人自然也快速跟了进去。
云溪一进屋便见,青风所扮的凤离绝已然是慵懒的躺在锦榻之上,而他这模样与凤离绝可是千差万别,连凤离绝万分之一的风情也没有学出来。
此时并不是理论这此的时候,云溪将目光从青风所扮的凤离绝身上移开,转头看向听雪,只见她所站的位置正是在桌边,而她面朝凤离绝身后便是那个之前她坐过的圆凳。
而听雪身后,听霜似是正手持着帕子擦拭凳子,随后直起身子欲扶听雪坐下。
“停!”
云溪突然叫停,让众人不禁愣在原地,所有人都保持着原本的动作愣在原地。
穆言看着一手扶着听雪手臂的听霜,怪叫一声道,“你什么时候跑到那里去的?”
“我一直都在,而且一直扮的都是今天随雪儿小姐过来的丫头!”听霜一副你什么眼神的架式,看着穆言。
他这么大的人,他竟然没有看见,还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第82章下毒之人的动机
穆言细细想想似乎刚刚在院中时,听霜的确是丫在听雪身后,只是当时他以为他只是传达云溪的话给听雪和青风才站在那里而已。
却真没看他是在扮丫环,直到刚刚云溪喊停,他才注意到听霜半托着听雪的手,才吃了一惊。
穆言被听霜鄙视什么不甘,明明就是自己的存在感太低,怎么能怪别人没发现他。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什么,云溪不理会那二人,而是对听霜道,“刚刚你那个动作是在擦凳子是吗?”
“回王妃,刚刚听霜扮的举动的确是在擦凳子,本来雪儿小姐要求王爷在带她去北尧和娶她为平妻这两件事中二选一,可被王爷断然拒绝了,那时雪儿小姐气得直跳脚,似乎情绪很激动,追着王爷就进了内室。
似乎还要继续游说王爷能带她一起上路,而却是擦了凳子,似乎是想扶雪儿小姐坐下,可王爷不想雪儿小姐再胡闹下去,便令属下将雪儿小姐送到清苑去,所以雪儿小姐才没有坐下去。”
青风代替听霜回了话,而把接下去的事也说了清楚。
云溪看着那个被自己坐过的圆凳,眸光微闪,转脸看向沈太医。
这次不用云溪说,沈太医便知道她的意思了,背着药箱向那凳子走去,听霜、听雨纷纷退开数步好方便沈太医查验。
只见他从药箱中取出一条白色棉帕,将凳子细细擦拭了一遍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剂倒在帕子上。
不过片刻,那原本雪白的棉帕,变成诡异的绿色,看着手中的棉帕,沈太医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转头看向凤离绝,复又把目光投诸在云溪的身上道,“药的确是被抹在凳子上了,若做上去的是雪儿小姐……”
沈太医未尽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若是凤月雪中毒,以凤离绝对她的关心不可能放之不管。
云溪结合凤清猗到来的时机,若是凤离绝不为所动还好,若是为身解毒的话,那人是想凤清猗看到自己女儿和自己的侄儿……
云溪想着,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来那人根本不了解凤离绝。
凤离绝虽疼凤月雪,但却绝不是没有原则之人,他绝不可能因为凤月雪中毒就……
不对!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件事好似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知道是谁下的毒,通过什么方法下毒,要向谁下毒,把人抓起来拷问便是了。
不用任何人吩咐,在沈大夫说出凳上确实有毒时,青风和听霜二人已经闪身退出内室。
若是顺利此时应该已经将下毒之人拿下了。
无人再说什么,空气一下子变得十分凝重,他们虽不知那人的动机,但是会对凤月雪那单纯的小丫头动手,而且连凤离绝也敢算计,的确不得不说下毒之人胆子真的很大。
只是一个丫头怎么会和凤月雪有如此大的仇恨,竟然给她下这种恶毒的药,而凤月雪那丫头虽然喜欢胡闹但对她自己院中的人可是好的不得了的。
说到这点到是和云溪十分相像,都是个极护短的人。
一柱香时间,青风率先回到离院,云溪看着青风只身回来,不禁拧起秀眉。
若她没有猜错,只有他一人去找那个丫环了,而听霜八成是去给雪月山庄的主人凤清猗报信的。
如今他一人回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青风脸色凝重的道,“王爷、王妃,在后山竹林发现那丫头的尸体,而从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至少死了有两个时辰!”
“什么?”云溪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青风不可能认错人的,可是从凤月雪离开这里到现在似乎才半个时辰左右,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而凤离绝似乎并不这么认为,紧抿着薄唇,缓缓开启,“易容术!”
“容易术,你说真的有人会易容术?”
云溪从来都不想信会有什么易容术,前世她出任务时也会乔装,那也仅限于变装而已,通过画装的技术改变一个人的样貌,但却没有可能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王妃,不知道易容术吗?听雪就是个中高手啊,他不仅能易容还能将别人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而且江湖中会易容术的人也不在少数。”青风看到云溪如此好奇,不禁十分疑惑。
“那这么说,那个人是先杀了凤月雪的贴身丫环,再易容成她的样子,而凤月雪至所以会到这里来,或许便是窜坠的。只是这似乎还有些不对?”
唯一的线索中断,现在所知的便是要加害凤月雪的人还在山庄中。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凤清猗和听霜一起进了内室。
“绝儿,那人的目标是雪儿,云溪却被无辜牵连的对不对?”凤清猗也是聪明的人,刚刚她在见到云溪异常的时候多少也猜到点。
而听霜去找她时,也正映证了她的猜测,只是她没想到这竟是冲着雪儿来的。
“是,姑姑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看着雪儿,后面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不行,你们明天就离开,这里的事我会处理,莫要因此耽误了四国盛会的事,既然有胆来雪月山庄谋害本宫的女儿,本宫自然会让他来得去不得。”
凤清猗用力重重拍在桌子,那力道看似轻柔,却隐藏着无尽的杀意,端看桌上那被震的粉碎的杯具便可知。
云溪看着桌上一片狼籍,不禁露出一丝讪笑,难道当年仁帝那么疼爱这个独女,却还是任由她江湖游荡。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皇子争储,想让她远离纷争,而是对这个女儿的本事也是相当的自信,否则的话还有什么留在身边由自己亲自守护更放心的呢。
云溪想着不禁会心一笑,这就是父母对儿女的一片关爱之情啊。
等等,父母对儿女的一片关爱之情?
她知道那个人想做什么了?
只是想到这点云溪却是更加愤怒,她一开始便设计好了,她不仅仅是要让凤月雪失身于凤离绝,更是要让凤清猗亲眼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别人怀中求欢。
若是当时她不是反应过来便立刻跑到外面跳进湖里,只怕早已被春yao控制了意识。
而蚀骨欢药效发作很快,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而且还可以通过刺激凤月雪加快药效发作。
而之所以不选择其他媚药一定是因为下药之人知道雪月山庄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太医,若是不用这种能快速发作药,可能没办法让凤清猗看到他想要让她看到的那一幕。
这人的心思可谓是十分的恶毒之极,只是还有些事没办法解释。
比如说,若真是跟在凤月雪身边的丫头下的药,那她便知道自己没有成功,怎么还会引凤清猗过来?
这样似乎也不合逻辑,而自己和凤月雪、青风在清苑门口相遇时便没有看到她的贴身丫环。
而绝院去清院只有一条路,他们在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人,若是等他们进了院子再去清宛引凤清猗出来,时间根本来不急。
云溪觉得自己很快便能接近真相了,但却有一层薄雾挡住了视线,若是能拨开这层迷雾她便能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凤离绝知道自己这姑姑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从来都不倚靠皇家的力量,就是这雪月山庄也是她一手支撑。
只是如今这事不仅仅是雪月山庄的事,中毒的人是他的王妃,要让他放手绝对不可能。
“姑姑,在抓到真凶之前我不会离开,南戍的使团已经在前往北尧的路上,我想就算到时我不出现,他们也有办法应付,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若是他们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们也就不配站在我南戍的朝堂上!”
凤离绝虽对凤清猗这位皇姑十分敬重,但也别忘了他不仅仅是个凤清猗的侄儿,更是南戍的战神,若是他的王妃在雪月山庄被人下了药,而他却没能亲手把伤害她王妃的人抓出来以正法典,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云溪成为他的妻子。
一个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的人,凭什么让别人对你托付终身。
凤清猗何偿不知道凤离绝的性子,见他如此坚持,便也知再坚持也无益。
而此,原本静立在一边的云溪却突然开口道,“本宫要亲自抓着那两个人!”
“两个人?”
众人一愣,不知云溪会说出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