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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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抖落了我的手,“不……不用了。”似见鬼似的神情。
我挑了挑眉,这是那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怕的主么?见了我,为何惧怕如厮,还是……他知道上次是我整的他的事了?
“镜儿,原来你和赵使臣相识?”龙今朝的声音从上方缓缓传来。
我点了点头,“有幸在南澹结识,不想今儿个还有遭遇的机会,所以说,今儿个碰到的都是熟识。”语毕,看向第一案台的徐海生,对他招了招手,徐海生也非常会意的笑了笑,冲我招了招手,算是见过了。
看向第二案台,“英雄贵姓?”可不要说出姓‘乔’的话抑或是姓‘巴’的话来?
巴扎尔还没有答话呢,“镜儿,不得无理。”龙今朝带着隐笑的声音缓缓传来,“他是……”
“叫我大王既是了。”巴扎尔傲慢的看了我一眼,转过了头,看向龙今朝身边的李婉儿处。
我摸了摸鼻子,果然,还没有死心?不会在这国宴上公然开抢吧,那多‘狗血’,“原来,这世上还有姓‘大’的!真是开了眼。”
一声冷哼,巴扎尔再次看向我,眯了眼,威严之相横生,“我南越族还真没有姓‘大’的。”
“噢,我理解错误、错误,失敬失敬。”故意揖了揖手,“但不知大王是隶属南院的还是隶属北院的?”
巴扎尔以吃惊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南越族有南院和北院之分?”
我挑了挑眉,我哪里知道呀,胡诌的呢,看武侠小说看多了的原因,“略知……一、隶二。”
“我隶属南院!”语气不再傲慢了,看我也显得有有些诚意了。
我怪笑二声,“大王不会告诉我,你姓‘乔’吧?”
“你知道?”巴扎尔猛地站了起来,吃惊的眼神不言而喻,“在南越族,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姓,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笑容呆滞在了脸上,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眼部肌肉的抽搐,老天对我是太好或是太残忍,这般胡诌也能谄个一、二来,可是,陷出个一、二来,再该如何来圆这个谎,难不成,我要告诉他,我看过的一本《天龙八部》中有个南院大王乔峰?他是我偶像?
“呃……这个……”我指了指满天的星斗,“呃,算出来的,算出来的。”
“这也能算得出来?”巴扎尔更是惊异了,直接从他的台案前来到我和赵子明的台案边,席地而坐,“告诉我,教教我,如何算的?”
自己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肌肉僵硬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眼前先前像傲慢的神,如今像一个求知欲极强的小孩的首领,“要学,很难的。”
激动之下,巴扎尔一串我听不懂的话从他的嘴里溜出,语毕,还以手捂着胸。
我指着他,“你……你该不会是要我当你的师傅吧?”
“你听得懂我们的话。你真的听得懂我们的话。”巴扎尔激动的拉着我的手,“难怪你懂我们南越的一些知识,难怪你懂我们南越的一些隶属关系,原来,我们南越一直要找的人是你,终于被我找到了,找到了。”
这般激动,这般魁梧,如大山压境而来,真把我逼得往后直靠过去。
“大王!”徐海生的声音及时出现在我的身后,有意无意的拨开了巴扎尔拉着我的手,“今儿个是国宴,不是认师宴,所以……”语毕,指了指四周。
我长吁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似大山般的人终于从我眼前消失了,我感激的看了徐海生一眼, “谢了,徐相。”
“很难得!”徐海生蹲在我的旁边,“大王很少有与人这般谈话的,从不见他如此激动过,你……越来越让人……”看着我,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林……公子!”
回眸望去,“赵公公,何事?”
“圣上说,林公子和各使臣熟络是好事,但这是国宴之上,终是严肃些的好,请林公子到上席,圣上等着公子的。”
唉,似乎我是那颗老鼠什么似的,到哪里都能坏一锅粥的感觉,非要掐住我,拽到身边么?国宴国宴,虽说严肃些的好,但活络些有什么不好?可是,如今,人家可是以注意国制为由来限制我,我能不去么?
笑着对赵公明和徐海生作了作揖,起了身,又对楼楼台和叶问摆了摆手,这才陪赵公公往龙今朝所坐的方向而去。
范娟娟早已起了身,坐到了李婉儿的身边,我笑了笑,坐到了龙今朝的左手边。
“怎么穿成这样?”龙今朝笑看着我。
我凑近龙今朝耳边,低声将我在南澹整治赵公明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引来龙今朝闷笑连连,直是摇头,“你呀!以后有谁能治得住你。”
我懊恼的白了他一眼, 看向下面的场子,各三品以上的官员已是到齐了,分别在第二排、第三排入座了。
一时间,宫乐坊的几个熟识已是上来表演了歌舞类的节目,眼花缭乱的,倒也不俗。
少时,巴扎尔站了起来,“我南越虽是小族,但也想歌舞凑兴,不知陛下可允?”
龙今朝点了点头,赵公公高声颂道:“允!”
一时间,巴扎尔带来的八个嫂子,佩着弯刀上场,一出场,已是引来掌声阵阵。
在有着深旷、幽远的单弦琴的弹奏下,八个猎装女子手持弯刀起舞,步法稳健扎实,舞姿低矮,轻盈灵活。
那雄猛的刀拿在皓腕中,运走阵阵腕花,轻快优美之极,砍劈之处,动作流畅。瞬时间,那拿在手中的弯刀一分为二,原来,这刀是鸳鸯刀,子刀藏在母刀中,十六把刀舞出片片刀花,映着满园的灯火,好看之极,当然,刀光剑影的,剑拔弩张之极。
“所谓巾帼当如是。”
“刚柔并济!”
“……”
人群中散发出阵阵的喝彩声,在阵阵喝彩声中,八个女子骄傲的对龙今朝鞠了一躬,又向她们的大王行了礼,这方告退。
巴扎尔看了眼坐在龙今朝身边小鸟依人状的李婉儿一眼,“不知东傲可有此类的歌舞?”
闻言,龙今朝笑了笑,“我东傲女子多柔美,少的正是南越女子的矫健,此类歌舞,却不多见的。”
巴扎尔似乎再次有意无意的看了李婉儿一眼,“听闻贵国的李贵妃琴曲震天下,今日不知能否有幸聆听?”
“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一声娇俏的女声自下面响起,一袭红衣的风依依站了起来,“我朝李贵妃虽来自南澹,但已是东傲国贵妃之尊,身份尊贵,岂是轻易劳动得的,小女不才,愿替贵妃娘娘一舞肋兴,迎接远来的贵宾。”
“你……”巴扎尔看向风依依处,眼神中明显有着轻蔑。
李婉儿此时风情万种般的站了起来,“大王远道而来,盛情难却,只是……”语毕,看了看风依依,继而转向巴扎尔,“我朝逍遥王妃有意替我遮丑,我感激不尽。”再次看向风依依,“那就有劳妹妹了。”
唉,说句实在话,听到逍遥王妃四个字,心中还有被扎的感觉,只是后面这话,咦!什么时候,她们倒是这般姐妹情深了?
“那就多谢贵妃娘娘谦让了。”风依依一袭大红长衫,迈着轻盈的步子步入场中,给龙今朝等人行礼,而我现在是一袭男装,国宴上的,她倒不好揭穿我的身份,也只是礼貌的鞠躬而已。
随着雅致的乐曲,风依依轻启朱唇,边舞边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杏目枊腰,清艳妩媚,长袖挥舞处,似北国苍茫的大地上,一袭红衣江南的女子雪映冰姿、妆淡情深,将南方与北方的迥异结合起来,那出落之美,幽静娴雅之性更见超俗出众。
特别是唱到‘绝世而独立’之时秋波那么一转,那淡淡的哀愁更是楚楚可怜了,那一转到白莲处的秋波,让人心驰神往,倍加牵怀。
在接到白莲一如以往般千年不变的含笑的神情,美人更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如晶莹素消洁的风神,结束了长舞,礼貌的鞠躬,回到了白莲的身边。
“美人望兮柔指绕呀!”
“逍遥王爷好福气。”
“……”
人群中再次散发出阵阵喝彩声,只是却不知,其中有一句是我盗用的诗句呀。
再次轻叹一口气,原来,日间,在茶茶楼,我碰到的真的是你们,还要当作不是你们么?不可能,不但是你们,而且你们还是幸福的一对。
再也不想装将眼睛看向偎在白莲怀中的红衣,因为,依旧刺伤了我的眼。
好在,“东傲泱泱大国,南越今日领教了,我族的舞蹈刚猛,东傲的舞蹈柔媚,各有千秋,不可比,不可比。”巴扎尔的一袭话,让我能够平稳下心神的看向他,“我还有八个侍卫,他们不才,如今也带来一舞,愿意锦上添花。”
龙今朝含笑点了点头,赵公公依旧高声颂着“允!”
一时间,日间见到的那八名佩着弯刀的汉子上了场,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一如那些个女子般的抽出弯刀,却是解开了腰间的绳子,原来,不是腰带,是软鞭。
长鞭甩在他们的手上,一时间气势如虹,激抒处似疾风扑面而来,轻快处以流云若飞若扬,转眼间,其中一人手中的长靴似不受控制的,直扑范娟娟而去,这一鞭,如果打在范娟娟的脸上,十有八九范娟娟的脸必毁无疑。
本待出手相求的龙今朝,却被坐在范娟娟身边的李婉儿一声尖叫的紧紧抱住,不知是有意还是真的吓着了,躲在龙今朝怀中发着抖,控制住了龙今朝的去势。
我眯了眼,飞身跃起,横手挡住软鞭,只是不想,那软鞭的力道是如此之大,几乎要将我震飞,“不是失手,是想杀人呀!”咬了咬牙,拼尽全力,硬将软鞭裹在了我的腰身上,范娟娟终是逃过一劫,而我为了化去力道,就势滚到了地上,却也奈不住那内力,终是郁闷的吐出一口鲜血。
“高手呀!”原来,这八人的功夫不可小觑,一条软鞭既既已能舞得如此强盛刀剑了,只是这般作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么?为什么要杀范娟娟,是真的打算杀范娟娟还是想攻击龙今朝?还是就在这国宴上就事论事,挑起事端,五万兵马临城就有借口了。
“镜儿!”龙今朝一把推开李婉儿,急步上前,扶起地上的我,“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让皇帝哥哥见笑了。”擦去嘴角的血渍,“看来,我的功力真的是退步了很多,一条软鞭都能伤我如此,以后,我要勤加练习了。”
龙今朝的眼睛中有怒火闪过,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继续看表演吧!”国宴之上的,可不要传成了鸿门宴,终是在东傲的地地上,若真犯了什么事,再怎么不是东傲的错,也是东傲的错了,毕竟,人家只身前来的,东傲难脱以从欺寡之嫌。
“镜镜!”范娟娟亦是上前小心的扶着我,“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你们大惊小怪了。”看向巴扎尔,“你的勇士果然厉害,看来,我当不成你的师傅,倒是要当你那些个勇士的徒弟了。”
巴扎尔估计事情在他意料之外,只是惊异的看着我,倒是徐海生,担心的看着我,“不想南澹的勇士会出手伤人,我替南澹陪个不是。”
我笑着揖了揖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的,用不着陪不是,陪不是的话,见外了。”用眼睛告诫赶上来的叶问和楼楼二人,叫他们二人不要生事,在龙今朝和范娟娟的搀扶下,我终是重回案边,一屁股坐下,我这功夫,还真糗,上不了台面,真有些累了呢。
“镜儿!”似乎有感觉的,龙今朝眯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