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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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凭栏犹豫着,刚才龙今朝的话他也听到了,权衡利弊,我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对我挥手,“你过来,我放孩子。”
“镜儿,不要。”龙今朝下马拉住我,神情庄严之极。
我轻轻拉开龙今朝的手,拉下他的头,俯在耳边,“今朝,你若不是皇帝,该有多好。”
龙今朝闻言一愣,趁他愣神的功夫,我已是走到浑身是血的龙凭栏身边。
他的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从他手中接过孩子,我最后深深地看了我的孩子一眼,忍不住,亲了他一口,而此时,着孩子竟哭了起来,我的心碎了,“孩子,可知道,这是妈妈最后看你一眼了。”只因,妈妈在这个世间十个多余的人,不但多余,还害死了好些人,如今,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你。
我看向龙凭栏,“范贵妃没有武功,不会使诈,可以让她过来抱走龙儿么?”
龙凭栏点了点头。
看着浑身是血的范娟娟,我明白,对这个孩子,她也倾注了全部的母爱,“娟娟,替我好好照看他,把他教得如你小时候一般,好吗?”
范娟娟点了点头,缓步的走向我与龙凭栏,伸出双手,接过龙儿,似乎明白我会做什么似的,看了我一眼,流下泪来。
“去吧!”我对范娟娟凄惨一笑。
范娟娟咬着牙,回到龙今朝的身边。早有跟随而至的奶娘上前抱了在怀中轻哄。
“老三,你该退兵了,要不然,她就没命了。”龙凭栏一手拉住我,一边退到了悬崖边上,意思是,如果龙今朝不退兵,那么,我就要葬身悬崖了。
“好,你不要乱来。”龙今朝冷静之极的吩咐着御林军向山下撤去。自己却是一动也不动的远远地站着看着我。
我对龙今朝凄然一笑,深深地看着他,“今朝,答应我,照顾好龙儿,保重好自己!”
龙今朝似乎也看出了我眼里的决绝,脸色大变,“不要!”
在龙今朝的大叫中,在龙凭栏还来不及的震惊中,我已是撞着他一起掉下万丈悬崖,空中下坠的我缓缓地念道:
“曾经有一份爱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知道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他说:“我爱你”。如果非要给这个机会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它是一万年。“
悬崖上,那一抹雪衣骑马将至的人儿,你可曾听见我的呼唤,我看到你了,揽到你赶来了,但是还有好远好远,远得我觉得你和我的距离阻隔了千重山、万重水,远得我觉得,你听不到我要对你说的话,你可曾原谅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龙凭栏在空中大叫。
第143——145回 楔子1
第143回 积雷山情天恨海
一辆豪华的马车,奔驰在寒风凛冽的积雷山山道上,一袭白衣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女孩,端坐在车内,姣好的容颜中流露出说不出的疲惫,却是强打着精神,看着躺在马车上的一大一小两抹白色的身影。
“锦书,飞儿,你们一定要挺住啊,积雷山就快要到了。”女子口中喃喃的说道,不时的透过窗帘张望着外面熟悉的风景,“云湖,云湖,你可千万不要出了远门……”
几骑快马奔驰而至,勒马停在了马车的前面,“素问,下来受死吧!”
白衣女子闻言,嘴角渐渐漫过一丝凄惨的笑容,放下怀中的女婴,掀开窗帘,“梦溪,你还不死心么?”
“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何以会死心?”高头大马上,一袭红衣的女子艳丽异常,只是眼眸中,有着不可思议的恨意抑或是怨。
“现在如你所愿,锦书和飞儿都被你下了情毒,所剩时日无多了。”
“你们来到这积雷山,不就是想要求救治的么?”那被称为梦溪的女子狂笑道,“不过,积雷山么,也是解不了我玄机门的毒的。”
“既然如此,你就放我们过去又如何?”那白衣的被称为素问的女子淡淡的说着,脸上未见任何情绪。
“放?也可以。”梦溪说着,马鞭一指马车中的白衣男子,“将他留下。”
马车中的白衣男子此时却是醒了,面如冠玉的脸冷冷的看着那红衣女子,“宁死,不去。”语毕,忍不住咳嗽起来。
“锦书!”素问焦急的将那男子扶得坐了起来。
“你宁死都不愿意与我走?”梦溪的眼中快要喷出火来。
男子点了点头,“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我与素问伉俪情深,你……就死心吧。”
“好,好,好……”红衣女子仰天长笑,“如果说原来,我还有救你之心,如今,却是彻底的死心了,你们上官一族,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劳你费心。”那被称为锦书的男子轻咳着,不再看向红衣女子,只是深情的看向自己的妻子,“素问,我们走。”
素问点了点头,示意马车的车夫继续赶车。
红衣女子冷冷的看着马车上的一众人等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你既然如此狠绝,我亦无义,怨不得我,只有你死了,我方能死心。”沉默了半晌,“走!”一声令下,随从的几队人马瞬时消失无踪。
积雷山,常年积雪,在这高山之巅,站着一位绝美的女子,她是“琴仙”的传人,唯一的传人——云湖。
云湖眼尖的看见了素问等人的到来,急忙迎了上去,“素问,你怎么来了?”
“云湖!”素问焦急异常的指着被下人扶下马车的丈夫和儿子,“锦书和飞儿都中了情毒!”
“情毒?”
“是……是梦溪下的。”
“梦溪!”云湖惊呼,痛心的看向晕厥中的父子二人,“玄机门的毒,恐怕我解不了……”
“你真的解不了?”
“我们这一脉,虽说医术了得,但……也有解不了的毒,玄机门之毒,就是其中之一。”
“你们解不了,我却是解得了的。”一个俊逸的男子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素问和云湖同时望着出现的男子,“天竹!是你!”
“不要忘了,我和梦溪可是同门是兄妹啊,她下的毒,我自然能解。”
素问闻言,欣喜的上前,“真的,你愿意帮我?”
天竹笑了起来,“这件事情,终究是梦溪胡闹引起的,我是她的师兄,岂有不为她善后之理。”
“那……快,你快帮他们解毒!”
“放心!”天竹笑着走到晕厥中的父子二人面前,在他们的口中一一塞下一粒药丸,“不出一个时辰,应该就没有事了。”
“谢谢你。”
“谢么,不必了。”天竹看着素问,“只是希望以后,你们还是不要怨恨梦溪的好。”
素问点了点头,“我明白,她也是情之所系,走不出来。”
“你能理解就好。”天竹点了点头,“情之一字,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从里面走出来,她虽然糊涂,却也是至情至性,算不得坏人。”
“放心,看在你的份上,我和锦书,定不恨她。”
“锦书,飞儿,你们怎么了?!”
云湖的惊叫声,打断了谈话中的二人,素问和天竹同时奔了过去,看到的,却是父子二人口中均有鲜血溢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是这样!”天竹痛心的抚着额头,退后了几步,“明明是一个门中的毒,我岂有解错的道理!”
一声冷笑自身后响起,梦溪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我本来准备要下山的,无意中见到了师兄来到了积雷山,所以就来看看好戏,不想,还真叫我看到了。”
“梦溪,告诉师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梦溪冷笑着看向天竹,“因为,我在这情毒之中又加入了天国的蛊毒,二毒合一,门中的解药不但不会解了这情毒,反而会加深毒性,因为你给的这解药,这毒……现在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你……”天竹懊恼之下,“啪”的一声,响在了梦溪的脸上。
“你,你居然也打我!”梦溪恼羞成怒的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师兄,指着素心,“就为了这个贱女人?!”
“我是想打醒你!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抢也抢不到,命中无时终是无啊,你怎么还不懂呢!”
“不懂,我就不懂!”梦溪尖叫着,指着素问,“我哪一点比不上她,锦书为什么只喜欢她,却一点也不喜欢我?”
“娘!”小男孩此时居然醒了,看着眼前的状况不甚明白,继而转过头去,“湖姨。”
“飞儿!你还好么?”素问和云湖急忙上前,扶起了小男孩。
“回光返照,回光返照!哈哈!”梦溪指着小男孩,狂笑了起来,“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妖惑众生,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免得以后又有女子如同我一般心痛!”
“你!简直不可理喻!”天竹急步上前,“梦溪,把解药给我!”
“没有解药了,如果说先前我还能解,可是自从他们吃了你的解药之后,天下便再无解药了!”梦溪看着天竹愤懑的脸,忍不住狂笑了起来,“这就是为了告诉你,好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小男孩诧异的看着狂笑的梦溪,“娘,她是谁呀?”
“她是一个疯子!”
“锦书,你也醒啦!”素问急忙扶起自己的丈夫。
梦溪一大步走上前去,恨声之极,盯着锦书的研究,“你说我什么?”
锦书冷冷的盯着梦溪,“我说你是疯子。”
梦溪闻言,再次仰天狂笑,“好,好一个疯子,痴情了一生,换来了疯子二字。”顿时流下眼泪来,“我这一生,都是因你而疯的,因你而狂的,值,值!”
语毕,如飞而出,瞬时不见了踪影。
天竹匆匆追出,不忘临时交代,“我去追她回来,一定拿到解药!”
此时的素问,却是相当平静的走到丈夫和儿子的身边,“锦书,飞儿,你们还好吗?”
小男孩仰起他面若冠玉的脸,“娘,你不要担心了,我现在很好,一点也不疼了。”
素问和云湖停在耳里,心中同时一痛,‘不疼’……就是时间差不多了。
“飞儿真乖,真乖……”
上官锦书的心里比谁都清楚,看了妻子一眼,“素问,把若男给我,我想看看她。”
素问点了点头,抱起床榻上的女儿,交到上官锦书的怀中。
“孩子……以后,你要好好听你娘亲的话,替我和哥哥照顾好你的娘亲。”语毕,亲了襁褓中的女婴一口,转而看向妻子,“素问,对不起,答应了你的事,不能陪你了。”
“没有,没有对不起。”素问留着泪,偎依在锦书的怀里,抱过小男孩,“我们一家,会在一起的,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一阵脚步声惊醒了在门外伤神的云湖,转身向脚步声的方向看去,是去而复返的天竹,蓦地眼睛一亮,莫非,他已经拿到解药了!
“只此一粒,不知能否解毒……”天竹将药丸交到云湖的手中,痛心的看着房间里面的情景,“梦溪性子烈,跳了崖……我……要去寻她。”语毕,红着眼离开了。
云湖轻叹了一口气,缓步走进屋内,“素问,这里有一粒解药,你看……”
上官锦书此时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将云湖手中的药一把抓了过来,毫不迟疑的塞入了小男孩的口中。
“飞儿,你若是能活下来,父王更是开心,这样,你娘亲再世上又多了一个亲人,她就不会觉得孤单了。”语毕,柔情的看向妻子。
云湖痛苦的别过头去,流下眼泪来,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