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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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智商从来不低,再加上没有失忆,所以,非常清楚的明白,我今晚的一言一行应该全部落入那无耻城主的眼中耳中的,所以,无须隐瞒。
巧笑靓兮的上前,“今天去了赌场,真的很尽兴,不过,这些个赌场太落后了。”
我故意不说完整,你不是想玩我么?我也玩玩你吧。
“落后?”
“天机不可泄漏。”我哈哈大笑着,上前豪气的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还给你的,连带利息。”
“我说过,我的就是娘子的,无需还的。”
“我说话也是算数的,说是借,就一定会还。”我才不会上当呢,拿了你的银子,可就真把自己当你老婆来看了。
无耻城主瞥眼管家,管家上前接过银票,双手似乎有些颤抖,当然,那可是一万的银票,我恩怨分明,十两挣得二万两,这功劳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所以,出手大方之极。
再说,我现在怀中的一万两,过几天我就会让它变做十万两,再过些时就要让它变做百万两,这个未央城的经济就主导在我的手中,到时,我才是真英雄真豪杰,甩掉这无耻城主应该不日即能实现。
“娘子在想些什么呢,似乎豪情满怀呀!”
无耻城主的一句话,让我如梦方醒,原来,我又神游去了,而他,似乎能读懂我呢,管他呢,百万两的计划,能不豪情满怀么?
我打着哈欠,“天快亮了,很累了。”
城主似乎比较担心的看了我一眼,“那快些去休息休息。”
看着我与小悠远去的背影,“明天,不要让她这么累了,她的身体不能过于伤神。”
聂天笑了起来,“这个小祖宗,谁能管得住。”
未央迟疑不决的上前,“城主,她真的是夫人?”
城主轻叹一口气,“一生一世,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娘子。”
未央闻言,眼神中抹过一丝叹息。转手从管家手中接过银票,“一万两?”难以置信的神情。
聂天诈舌直笑,“她倒大方,千金散尽还复来呀。”
看着我离去的方向,“去熬些药来,明天让她休息一天,再这样下去,一年未见得能好多少。”
和小悠来到豪华的主卧,累极了的我和衣倒下,是呀,太累了,好久都没有这么动脑呢。
第167回柔声细语晓真相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似乎被人抱起,似乎被人摇醒,那满怀的幽兰之香啊,疑惑中,似乎又回到了上官王府,上官若飞时常就喜欢这样抱着我,摇醒我。
“乖,把这药喝了!”
嗯?这语气……语气……上官若飞么?我不敢睁开眼睛,他哄我的时候就喜欢喊我乖,他生气的时候喜欢喊我小东西,是他么?原来,我在做梦是么?那么,能不能让我一直做下去,不要醒来,不要醒来,多久了,第一次梦到你呀!
“乖,把这药喝了!”
再次传来温柔的话语,嘴唇碰触到碗似的东西,这个梦好真实呀,为了不让它中断,我顺从的将碗中的药喝了下去,满嘴的幽兰之香呀。
果然是梦,我记得,几次上官若飞喂我吃药或喝解酒汤的时候,都是这幽兰之香盖过苦味,不能睁眼,不能睁眼,睁眼就会醒来了,醒来他就会不见的。
“唉!身体还未康复,就这般伤神,何时才能好起来,你偏要如此惹我担心么?”
是上官若飞,一定是他,他还没有走,他的语气,他的香味,包括那一声叹息,好像在皇宫中,在最高处,他的那一声叹息,又好像梅山寺中,他哭着抱着我的那一次,临走前的叹息。
“知道么?悬崖下,没有见到你,也没有见到二皇子,只剩下一滩血迹、衣物、白骨……所有的人都以为,你们被老虎吃了,可我不信、不信,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不想,虎穴中又发现了白骨和你的衣物,所以……所以……”
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了呢?这是什么意思,悬崖?找我?又不是梦了么?还是梦中也希望,上官若飞能来找我,希望他听懂了我跳崖时的那番话是对他说的。
“那番话,我知道,你是对我说的。老天果然再一次给了我机会,只是不想,这机会来得太过于惊喜。”
那番话?果然,是在梦中,原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中上官若飞果然来了,来对我说,他听到我的话了,他原谅我了,真好呀,他原谅我了。
“上天再次给了我机会,我要对你说:“我爱你”。如果非要给这个机会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它是一万年。”
上官的声音轻柔的传入我的耳中,是他,是上官若飞,他来了,我好想睁开眼睛,可就是睁不开,为什么这么沉,我的头为什么这么沉,昏昏欲睡,不行,我不能睡去,我要看他一眼,老天,你让我看他一眼。可眼皮似铅般抬不起来,我不觉流下泪来。
“你哭了?为什么哭?你的梦中有我,是不是?”
梦中?是呀,梦中,梦中的我应该百无禁忌呀,抛不开这沉睡的头脑,抬不起这沉重的眼皮,我焦急异常,似要挣脱一切的束搏,破口喊道:“夫君!”
紧接着,是满嘴的幽兰之香呀,唇齿间的幽兰之香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我不断的索取,直至累极得不舍的放弃,终是沉沉的睡去。
盯着我的红唇,上官若飞脸上的狐狸面具不再,星眸中竟有泪花闪烁,原来,她的梦中有他,原来,那一声‘夫君’一直为他保留着,所以,下意思的,她会叫他是‘夫君’,而叫戴着面具的自己是‘姓夫的’!
“知道么?我很矛盾,既想你早些恢复记忆,又怕你恢复记忆。虽然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的心为我保留着,可,他那里,有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你和他的孩子,一旦你清醒,我担心你会因那孩子而再次放弃我。”
这一觉睡得……漫长、舒服,满室的幽兰之香,满嘴的幽兰之香……满嘴?我诧异的捂上嘴唇,我记得,上官若飞来了,他原谅我了,还告诉我,他听懂了我的话,我死命的挣扎着喊了声‘夫君’,好真实,梦中的吻似乎也好真实,真实得我不舍放弃。
小悠笑着走了进来,“夫人可是醒了。”
打断思绪,想起我今天还有的大任,我急忙起床,“快,帮我梳洗。”我得再次逃离这个地方,太可怕了,可怕得我不再是日有所思,而是夜有所梦了。
“慌什么?总见你慌慌张张的。”
一梳洗好,我急步出门,今天和五狐四怪联系好了的,在老地方见面,我要传授新的赌博方法他们,改善现在这破旧的赌博方法。
前提是,我教他们一个赚尽万金的手段,利益是,我当他们的老大。至于利润嘛,利润四六分,我六他们四,而那些个对赌极上瘾的五狐和四怪对我的赌技相当的佩服,当然,更相信了我的新赌博方法了。
“诶,夫人,你慢点。”小悠在我身后急忙跟着叫着。
咦,准备迈步出门的我看了看天,收回了脚,似乎有些阴沉呀,要不要带一把雨伞?
“娘子这么晚了上哪里去?”无耻城主的声音传来。
“晚?”我惊异莫名的看了看天,是怎么回事?
无耻城主含笑看着我,“现在相信人家都在家吃晚餐,娘子也睡了一天了,肚子想必饿了,莫若与我们一起吃了晚餐后早些休息!”
“晚餐?”我惊声叫道,天啦,我睡了一天了么?
“可想娘子昨天是累坏了,睡了一天一夜都不知道,再这样操劳,伤着身体,我会心疼的。”无耻城主说就说着吧,居然上前来搂着我的腰。
我一一掰开他的手,“不劳你操心。”
于是乎,我的宏图大计泡了汤,只好期待着第二天去道歉了。
可是,第二天,那些个什么五狐四怪的都告了病假,难道是流行性感冒,一下子倒了九人?口径一致得……说是过二天再来一起商量宏图大计。
神啦,真够无聊的,一无聊,我就会想那天的梦,太真实,真实得我心痛,不行,不能再心痛下去,我得找事做!
怀揣着一万两银票,居然不能让它增值,真是不公。虽是大叹不公,但这两天我的身体似乎休息得相当不错,精神也好了不少,而那个无耻城主这两天似乎不在城中,两天都没有看到他了呢?
难道是出门办事去了?要不,现在当家的怎么又是未央了呢,从坐在桌上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来。如果他像上一次的,一出去就是个一年的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不就更优哉优哉了?
终于和五狐四怪等人胜利会师,已是七天之后,他们这病假告得?我不敢苟同,不过,想到宏图大计还有待他们鼎力相助的份上,我就不与他们计较了。
当我将二十一世纪的纸牌摊在五狐四怪的面前时,他们果然是一脸的疑惑呀,于是乎,将《赌王》中‘豪赌’的玩法一一的传授,他们听得果然是欣赏不已,当天就在勾栏院演绎了一把,果然是越玩越上瘾。
直玩了个热闹,人越聚越多,于是乎,勾栏院变成了学院。
不出一个星期,五狐和四怪所开的赌场果然是人群曝满,短短一个星期,我手中的银票从一万两变成了十万两,果然是江湖城,到处一捞尽是黄金,人豪气不说,赌也豪气!
更豪气的是,五狐和四怪均认我做了老大,同时兼并了另外的九家赌坊,从此,江湖城的十八家赌坊成了我林镜镜的了,当然,我说的是成了我漠言的了。
饭桌上,未央看我的眼神居然慢慢的变化了,从最初的幽怨,似乎变得越来越感兴趣了,居然还有一点佩服。当然,无耻城主之后她是老大,我知道,这未央城的一切逃不过她的眼睛,我的名声,估计现在在整个未央城就排在那无耻城主和她的后面,应该位居第三了吧。
赚钱的方法有很多,但一定要走在人家的前面,所以,我将眼光瞄上了赌坊对面的十八家勾栏院和过往的江湖人士,决定从中捞取利益。
于是乎,十八家勾栏院,我亦一一的逛了个足,说实在话,里面的头牌都不怎么的,和牡丹姐那些个花朵比起来,差远了。
但是,差虽差远了,但我的宏图大计还得靠她们呀,于是,从十八家勾栏院中均选一头牌,不久之后,我将十万两银子出资一万两。
首先,对十八头牌隆重包装,真是舍得下血本呀!不要紧,会赚回来的。
其次,我垄断了未央城中心城市中所有的裁缝,并与他们签订了协议,一年内,只许做我下的订单的衣服,并交给他们每人一千两银子做订金。
再者,我垄断了未央城中心城市中所有的布料,当然,七星阁容不得我胡闹,我只好在外租了一个大的仓库,请了仓库保管员,并做好防火防盗的工作。
当然,那些鹰们相当有能力的,我一旦想到什么,他们立马能够鞍前马后的帮我办成而且是滴水不漏。
最后,好戏来了,我利用五狐和四怪的人际关系,隆重推出免费游园活动,免费欣赏演出,演出的是未央城十八勾栏院的头牌。于是乎,未央城轰动了,因为,这种活动很少!
从会场的布置,到节目的安排,从服饰的搭配到宣传费用的铺张,我预备出资的那五万两白银就所剩无几了。
日子终于来临,豪华的晚会开场,各路豪杰女侠是相拥而至,会场设在我事先选好的一个游园,那里我精心布置了‘T’台,也就是类似于二十一世纪走秀的模特的台子。
随着我在勾栏院请来的琴师,优美的曲子响了起来,而十八头牌则相继在‘T’台上亮相,有妖娆妩媚的、清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