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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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就是那宫门一入深似海么?”太子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后宫佳丽三千人,何年才能轮一轮。”看着太子愕然的神情,故作不解的问道:“太子哥哥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龙今朝的神情从最初的愕然,继而取代的是暴笑不已,直到上气不接下气。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他的狂笑也引来众多人的围视。他这才发觉失态,极力隐忍着不笑出声。
听到龙今朝的暴笑,大哥和公主也赶了来,只听大哥问道:“今朝,怎么了?”语毕,看了看顾作茫然不知所措的我。
“你这个妹妹,我喜欢。”今朝指了指我对大哥又继续说道:“明日个我带她进宫,让她到皇宫玩些时,你不反对吧?”
“镜儿明儿个还要上学呢,若要到皇宫住些时,只怕要等放假了。”大哥林漠轻含笑答道。
闻言,龙今朝用扇子打了打自己的脑袋说道:“噢,看我这脑子。”
继而转身对我笑道:“我都忘了,你是在‘国乐小学’吧。”
我点了点头,只听他继续说道:“你的那个陈夫子可是我与你大哥的夫子呢。”
这一点,早就在范娟娟的小道消息中我就知道了,不劳他的解释,可为了缓和气氛和留下好的映像,我讨好说道:“是么?难怪太子哥哥和我大哥都是这般优秀的人物呢,原来是夫子教出来的,看来以后我的作为也不可小觑呢。”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太子听后大为受用,看他一副优然自得的神情我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爽极,借机讨好说道:“走了这么半天了,累了,饿了。”
真实原因是,已经到了我与范娟娟和陈子晗相约的酒楼了。
果然,太子闻言,四处看了看,指了指那酒楼说道:“那好,就这家吧!”
语毕,竟是再次牵着我的手进了酒楼,而对于他应该保护的公主妹妹则视而不见,似乎我才是他的妹妹般。
我扭头抱歉的看一下公主,果见她和大哥苦笑的对望一眼,摇了摇头跟了进来。我心底暗叹:这是什么状况?既然你霸占了我的哥哥,那么我霸占了你的哥哥应该也不用抱歉吧!
正思索间呢,只听陈子晗和范娟娟的声音同时响起叫道:“林镜镜!”。
转眼间二人已是来到了我的面前,也不顾太子在场,当然,我估计是他们还没见过的原因,二人挤开太子,一左一右的拉起了我的手,往他们早就定好的包间而去。
我回头瞄了眼太子,果见他皱了皱眉头,我则耸了耸肩,非常抱歉的看了他一眼,随着两个死党在他们那一桌坐了下来。
不想,龙今朝那厮竟然也走了过来坐下,而我的大哥和秋彤公主也只好跟了过来坐下了。
看着陈子晗和范娟娟疑惑的目光,我只好一一的为众人作着介绍。
果然,陈子晗一听太子的名字,神情就拘禁了许多,而范娟娟听了太子的名字,竟不自在了许多,而龙今朝看她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
当然,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东傲国数代皇帝,都有立兵部尚书的女儿为后的习惯,按年纪推算,这范娟娟应该就是今届太子妃的热门人选。
因了龙今朝身份的公开,我与陈子晗、范娟娟的三人组合游戏无疾而终,一时之后,陈子晗与范娟娟相继告辞而去,我失望的看着二人离去,懊恼不已。
不过,好在紧接着而来的一批人却引起了我的兴趣,竟是一身白衣的二哥林漠寒和一身红衣的死神林漠楼,当然,跟随他们而来的,还有二个人。
一席藏青长衫的是二哥林漠寒的死党,刑部尚书武必的儿子武长亭,那厮我认识,因了我二哥对我的‘照顾’,他长期陪同我二哥来捏我的脸,我对他恨极。
另一个一席青衫的则是林漠楼那厮的新近死党叶问。
第5回 顽劣学子闹学堂
对于七夕节碰到的叶问,有必要交待一下,我爹是当朝的右相,而叶问是当朝的左相的儿子,因了名字的原因,与我所看到的电影《叶问》无二,认识的当天我狂笑不已,导致他对我怒目而视。
虽说是同班同学,因了他误认为我嘲笑他的名字,从此是冷冷的看着我,估计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类型的。
有时我想,若非看在楼楼那厮的面子上,估计叶问那厮对我点头微笑都是没有的,好在我的死党多,不计较,不计较,也就没有与他解释我笑的出处了。
诧异与在这间酒楼的偶然相逢,众人都一一做着介绍,果然,其他人在都得知龙今朝的身份后,神情都拘禁了不少。
‘果然是高处不胜寒啦’,我暗叹着看了龙今朝一眼,无限怜悯,而那厮竟也看向我,对我一笑,似乎在感谢我的‘好心’,从而让我误解,他是不是有读心术。
虽说我有二十一年的思想,但我的身体毕竟属于小孩之流,由于龙今朝的在坐,众人的交谈难免正规正矩了不少,无聊之极,一时半会儿后,我就有了困意,哈欠连连,众人一见,直当我是累了,各自起身告辞。
我则自觉的趴在大哥的背上,任他背着,恍恍惚惚中只听到大哥与龙今朝的告辞之音,恍恍惚惚中觉得有人将披风盖在了我的背上并且用手轻轻攒好,恍恍惚惚中似乎听到公主秋彤的声音轻柔之极的道着再见,似乎不舍呀,估计是不舍与大哥的分别吧。
翌日,我在课堂与同桌的范娟娟谈论昨夜游玩的成果,正闹得欢,接到陈夫子一记严厉的眼光,我禁了禁嘴,只好小声的又和范娟娟谈论着,无视夫子的暗示。
范娟娟接到陈夫子再次警告的目光,禁了嘴。
终于,夫子不再理论我们,讲他那冗长的课去了,我只好再次神游于天外,恍惚中只听夫子问:“林镜镜,你举个例子证实惯性。”
万不想陈老夫子竟会点我起来回答问题,神游物外的我只依稀听到后面的两个字,于是问道:“惯性?”
虾米!古人不是只学书、数的么?怎么也学物理呢?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物理课里才有的内容呀。
夫子点了点头说道:“请你举个实例。”
说句实在话,自从我将这里的一切摸清楚后,骨子里的反叛是死灰复燃,只可惜这里没有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人,上课长神游于天外。
夫子估计一是看在老爹的面子上,二是我上学第一天带给他的震撼的原因,所以对我寄予了厚望,长以教育我为已任,时不时的点我回答问题,常令我气愤不已。
而我则往往以错答题或答非所问,只望夫子头疼,从此放弃对我的责任的好,好让我继续神游,我有革命大计要规划呀!可惜,无奈,夫子不吸取教训。
既来之,则安之,我懒懒地站了起来,整了整喉咙说道:“刚才我在下面讲话,虽然您暗示了我一眼,我没停住,接着您又暗示了我一眼,我仍没法停住,这、、、就是惯性。”
此语一出,满室哄堂大笑,夫子的脸果然黑了。
我暗自得意,从此看你还敢不敢点我回答问题,这般丢脸的回答,应该以有这样的学生为耻,只怕从此你将不再以教育我为已任了吧,那我就会有更多的时间神游天外了。
紧接着是暴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夫子本已铁青的脸猛地转正,急忙迎了上去说道:“太子和林侍郎光临,所为何事?”
果然,我大哥与当朝太子龙今朝同时踱了进来,二人满脸含笑的对陈夫子点了点头。
只听太子说道:“太傅不必拘礼,只是想起当年您教授我们的情形,今天正好有空,有兴趣再来听历一番,你只管授课即是。”语毕,携手大哥走至课堂的最后正襟危坐了下来。
因了太子光临的事,夫子得意不已,将刚才我所造成的混乱与气恼抛之脑后,又专心的讲起课来。
我看着临桌范娟娟那憋得通红的脸奇异不已,是真的,这次我没有神游天外,不过觉得范娟娟那红脸的样子好看之极,过于研究了一些,竟又将夫子的授课抛之脑后了。
夫子走上前来,用戒尺打了一下我好奇的头,只听他问道:“公牛和母牛走在田野里,这句话正确吗?”
只听大多数同学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正确。”
只有我无语,不赞同,为什么一定是公的走在母的前面?在这个万恶的旧社会,也太不尊重女性了,又再次神游去了。
估计是我没有出声的原因,只听夫子问道:“林镜镜,你呢,怎么不语呀,平时,闹得最欢的不是你么?”
既然点了我,也就是你不怕眉间再多一条黑线,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呀,我笑嘻嘻的站起来说道:“这句话不正确。”
“噢?为什么呀?”夫子带点疑惑又带点小心翼翼的问着,看他那神情,估计现在后悔莫及,不该点我的,怕我再次砸了他场子,毕竟太子在呀。
“应该说母牛和公牛走在田野里。”看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和期待的神情,我大言不惭道:“否则,就是不尊重女性。”
语毕我潇洒的坐下,课堂一度安静到了极点。
四顾看着一众人不能合上的下颔和猛然醒悟的神情,因了太子在场的原因而敢笑又不敢放肆的隐忍,心中悲叹呀,这古人,果真是没有人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不过把母牛改在了公牛的前面,至于这么一副神情么?我是真的没有想别的,不过女权论了些而矣。
“你、你、你?”夫子指着我说了几个你之后,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估计他后悔死不该点我回答问题的,这叫他该如何下台是好。
只听得教室后传来几声干咳,大哥温润的声音适时响起说道:“太傅,下课的时间到了,我们找镜儿有些事。”和龙今朝走了上来,直接拉着我的手说道:“下午给镜儿请个假。”
语毕,一左一右拉着我出了教室的门,身后传来夫子连连的叹气声,我高兴之极,经此教训,相信夫子从此不会点名道姓的要我回答问题了,我终于是解脱了。
虽说我不大愿意和大哥他们二人一起出门,毕竟身高悬殊,敌强我弱。
虽说我还想带上我的两个死党陈子晗和范娟娟,但估计大哥他们不会同意的。
虽说有一点小小的遗憾,但能在上课期间逃课能逃得这么的光明正大,我心情肯定不会因那小小的遗憾而失落,因为狂喜的神情已然爬上了我的眉梢。
从起先的蹦蹦跳跳、高兴之极到后来的萎靡不振,主要原因是:两个大帅哥一左一右的牵着手逛街是何种情形?
一如我现在的情形般,虽说四周投来太多艳羡的目光,但从众人将眼光在我身上和两个帅哥身上的来回迂回与不可思议的神情中,我的难受不言而喻。
虽说长得不难看,从楼楼那厮的长相就可以看出来,但因有些婴儿肥,与帅哥走在一处只能当绿叶,而今天的绿叶因了众人那杀人的目光似乎越来越没有了水份,逐渐枯萎。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有活力的么?”太子龙今朝看出我的萎靡不振问道。
“累了还是饿了?”大哥也含笑的看向我。
我四下转了转脑袋,猛然看见一豪华之极的木楼出现在我的眼前,上书三个烫金的大字‘红袖招’。
数名穿着薄薄轻纱的的美艳女子站在二楼正向下张望着,柔声细语的向我们三人打着招呼,我开心之极,相信这就是电视中所谓的青楼了,终于有机会旅游一回了。
“我要去那里!”我指着‘红袖招’高兴的叫道。
“不允许!”两个男声同时响起,将我震了一跳,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么,况且现在是白天呀。
“为什么?”我明知顾问,前世虽只活了十四岁,但开化的教育和电视剧的狂轰乱炸还是让我知道青楼大体上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