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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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二哥同时飞身迎上,武长亭飞快上前,和楼楼将我拖到了身后,我担心伤到府中的人,与二人使了眼色,二人会意的将我带离屋顶,直飞府外的空地,而那老东西说时迟那时快的跟踪而至。
一瞬间,大哥隐匿在暗处保护我的弓箭手现了身,手持弓箭对准老东西。
老妈挣脱了叶问和陈子晗,已是跌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门口,泪眼婆娑的看着外面的一团混战,因了众人混战在一处,弓箭手虽持弓箭跟上,却是放箭不得。
见众人久战不下,叶问亦是焦急的加入了进来。
真不知该怎么说,老东西的功夫出奇的高,莫说大哥、二哥和武长亭的一身功夫已是骇人,单说楼楼和叶问的功夫出自东傲第一人修罗,却也奈何不了老东西。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我的保镖们都被那老东西点了穴,估计是知道不能伤害他们,否则我真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弓箭手见众人已倒地,弓箭齐齐发出,然而,就在老东西挥袍之间,那些个弓箭返回到射箭人的手上、腿上,只一招,就都受了伤。
众人具愣。
“跟我走!”老东西缓缓的向我走来。
地上的大哥等人却是动弹不得,眼看着老东西一步步的逼近我。
“不!”此时,老妈跑出来,跪在老东西的面前,“师傅,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女儿,她是我的命根呀,你怎么能狠心人家骨肉生离之痛呢?”
老爹急忙上前,将老妈扶了起来,看向老东西,“老人家,既然是镜儿的师傅,就是一家人,莫如到府中一叙?”看老东西的神情似乎有些松动,“听镜儿所言,师傅教导她几年,护得她的周全,我们感激不尽。”
老东西看了看痛哭的老妈,又看了看诚心诚意的老爹,冷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看到老妈伤心如厮,我站了出来,看向老妈,“老爹、老妈,别求他,这老东西听不懂人话的。”
闻言,老东西懊恼之极,看向我父母,“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教得住她么,所以,还是我帮你们教导几年的好。”语毕,再次转向我,“臭丫头,看我这次怎么教训你。”身形向我扑来。
人还没到呢,早有数个黑衣身影出现在我和老东西之间。
咦,这些人又是谁?
“臭丫头,护着你的人还真不少。”
“拿下!”为首的黑衣人出言简洁明了,听着有一股官场味,挥手之间,已是和老东西战在了一处。
老东西的大战呢,我见过不少,像这样的大战,我一眼就能明白,这几个人,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
趁着这个空档,我一一走到大哥等人的面前,将他们的穴道解了,奈何,老东西卑鄙得狠,居然同时对他们下了药,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一时半刻的也用不了真气,也就是说,老东西精得狠,他也不喜欢车轮战术,高呀。
“现在要不要先逃呢。”看着作战的人,我犹豫不决。
“镜儿,镜儿,快跑,先躲起来。”老妈冲了上来,推着我,要我快跑
“镜儿,快走。”大哥亦是推着我。
看着一众为我受伤的受伤,倒地的倒地的人,眼见着那最后来的那群黑衣人也相继不能动弹了,“老东西,有本事来抓我呀,和他们打,算什么英雄。”
老东西怪笑三声,往我的方向逼来。
我快速放出早就藏在袖中的袖火箭,老东西不防,只觉三支火箭向他迎面而来,急忙飞身闪开,“臭丫头,又用什么害我。”
见机不可失,我与他有了一定的距离,现在不跑,更待何时,“老东西,抓住本姑娘就叫你师傅。”语毕已在百丈开外,二个时辰内没有问题,再加上我对京城熟,要躲起来就更容易了。
‘红袖招’的金字招牌映入我的眼中,毫不动摇的飞身而入,那清心寡欲的老东西断不敢进来,进了这种地方,可就是得罪他的琴仙妹妹了。
未料想,我一杯茶还未下肚呢,那老东西真有胆呀,进来了。
知道跑不了了,我巧笑靓兮的举杯,“师博,好久不见了,不如坐下来喝一杯,暖暖身子。”说话间,将早就准备好的‘蚀衣粉’撒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老东西果是没有防范的撩袍坐下,眼角含笑的看着我,“无事献殷勤?
“这大冷天的,师傅难得来看徒儿一回,徒儿我玩什么花样,能玩得过师博您么?”我笑着,将椅子挪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冷哼一声,不搭理我。
双管齐下,保险些!“师博追了大半天了,歇歇吧 ”将药下在了茶杯中,“来,徒儿敬师傅一杯。”将茶满满的倒上。
老东西冷哼一声,手轻轻的放在桌上,却惹来桌子的一阵猛颤,茶壶顺势而倒,水都泼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茶杯却闻丝不动,神啦,真功夫!
我急忙放下为老东西敬茶的茶杯,“师博,你干什么?”擦试身上的水渍。
“臭丫头,一年不在我身边,似乎水平越来越差了呢。”老东西冷哼着端着桌上的我敬的茶水一饮而尽。
虾米?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下了毒还喝下去?是自信自己能解么?
我故作懊恼的坐在他身边,“应该说,一年不见,师博更厉害了呢 ”
“这次下的什么毒?”
“师傅的不耻下问折煞徒儿了。”我笑着回答,将我面前的茶也一饮而尽,“老东西,你不觉得自己太自信了么,我就不信在这种地方你能当得了唐僧。”
眼见得老东西的眼角抽搐了二下,我笑嘻嘻的看着他,“只是觉得你老人家孤苦了一辈子,不应该为了那个什么‘仙’的守身如玉嘛,再说在这种地方,理所当然的,师傅也不必受良心上的谴责。”
老东西清哼一声脸带神秘笑意,“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不要也罢。”
我故做委屈起来,“师傅是真的不要我当徒弟了?”
老东西冷哼一声,冷沉着脸,看来这回是动真格的了,毕竟人家一把年纪的追了一年了,火气大些再所难免,再说,我对他下的毒也确实太不人道了点。
“师倭不认徒儿无可厚非,可徒儿舍不得师博,现在师傅有意赶徒儿走,徒儿哪敢不从,只是,从此之后,没有人为师博端水倒茶,烹饪美食,师傅一大把年纪的,以后的日子靠谁呀!想想都心疼。”强行挤下两滴泪来。
老东西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随我回山,继续学完剩下的武功。”
“又去山里当白毛女,不好玩。”我不满,放下杯子,接着献媚说道:“不如,我带着师傅游尽大江南北,尝遍各地美食,好不好?”
“不好!”老东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保不准什么时候你再欺师灭祖一次,我一命呜呼,连坟你都不会给我挖。在山中,保险一些,被害死的话“至少感觉葬身大山之中。”
“不识好人心。”我恼着,起身不着痕迹的退到窗台。
老东西看出我的举动,“不要想着跳下去,你跑不过我,除非你跑过我,从此,你就出师了,我也不逼你了。否则,别在江湖上丢我的人。”
我懊恼之极,“我不想学功夫嘛,是你偏要逼我的,早告诉你了,你收我是白收了的,教我是白教了的。”
“我既收了你,就要对你负责,要不然,到时江湖笑的是我。”
我眼睛一亮,“大不了,我不说是你的徒弟不就是了。”
“无需任何人帮忙,跑过我你就出师了。”
软硬不听呀,“一言为定,这一次,你休想再抓住我。”跃窗而下,已到街上,站在红袖招的门口,却不逃走,我在等,等老东西从楼上跃下的瞬间。
果然,老东西从楼上跃下,正诧异我居然笑兮兮的在街上等他,猛然间,裤子竟垮了下来,仅剩内裤,那个汗呀,预进红袖招的人一个劲的鄙夷摇头,还未进红袖招呢,裤子都脱了,也太急了点。
“臭丫头!”老东西急忙用手提起裤子,奈何,裤子屁股接触椅子的部分已被‘蚀衣粉’蚀了个精干,即使提上来,屁股那里还是遮不住的。
老东西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一世英名尽毁呀。
“这次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我哈哈大笑起来,“老东西,没有裤子,如何追我?”
老东西脱下外袍,系在了腰间,“臭丫头,知不知道刚才下药的那杯茶在谁的肚子里?”
虾米?什么状况,难不成在我的肚子不成,神啦,莫不是我擦试身上的水渍的时候,老东西做了手脚?
老东西见我身体震了震,怪笑了起来,“这回尝到欺师灭祖的报应了吧。”缓缓向我走过来。
我疑惑的后退两步,怀疑他话中真假的份量。
“一柱香的时间,你若找不到解药解你身上的那个“嗯,那个媚毒的话,明年的今天,我估计就可以来抱一个孙子回去了。”老东西笑着,继续说道:“所以说,我们两个互相妥协,你随我回去,我给你解药。”
解药,我有,手摸向腰间,神啦,药囊不见了,难道,我真的中了毒了?看着老东西笑得贼兮兮的脸,不可能,他肯定是偷了我的药囊找解药去了,“老东西,我可不是吓大的,有本事来追我呀。”我娇笑一声,如飞而去,后面传来老东西焦急的‘臭丫头、臭丫头’的叫声。
我知道,他的裤子屁股地方终是破的,虽有外袍围着,但也不能使全力的大幅度的追我,怕出糗,再加上我对京城的熟悉感,一时后,我就将老东西甩得不见了踪影。
第82回中媚毒巧逢上官
“老东西追不上我,肯定又要到我家去守点,这个家我可是不能回的。”看着雨后的天空,星星闪烁,“再往哪里去呢?”
去皇宫么?皇帝哥哥保不准和哪个妃子在芙蓉帐暖。
去叶问或武长亭他们那里么?保不准将灾难带给他们了。
去子晗那里么,老东西要是追去了,陈夫子估计要吓个半死的。
那本姑娘该去什么地方呢?都是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居然让我有家不能归,一气之下将脚下的石子踢飞,却听到一尖叫声,“哪个该死的,毛手毛脚的。”
我瞪眼一看,一抹绿色出现在我的面前,依旧是那么的妖娆,“呱呱!”
呱呱风情万种的走了上来,“这不是小祖宗么?你可回来啦!”
“你认得我?”
“小祖宗认不出来,还认得出来谁?”
“是么?”我白了他一眼,大白天的我在百花楼,你怎么没有将我认出来,“这么晚,你在这里干什么?”
呱呱呶了呶嘴,我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顶豪华大轿,八个保镖,按惯例,估计里面坐着上官夫子,果然,只听呱呱说道:“王爷呢!”
语气中明显有酸意,只见他又呶了呶嘴,“二皇子新送的二个美人,王爷一时高兴,亲自来接呢。”
“又多了两个美人?”我心哀叹不已。二十四妃我还没有下手呢,又多两个。只是,眼前的呱呱似乎比我还失落呢。
“你吃醋了?”我欺身问着,呱呱那厮果然是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避开我的狼爪。
忽而,脑中一亮,本姑娘不是没去的地方么?自回来还未见过上官若男呢,不如今晚就到她那里去混一晚,一切事等明天再说。老东西若追到逍遥王府去了,不是还有天矶阁的机关和上官夫子的二十八个保镖么?
想到就做到,于是躬身上前,礼貌之极,“弟子林镜镜给夫子请安了。
轿内传来慵懒的‘嗯’的一声,估计和那两个美人正热闹着呢,不想被我坏了好事。但不知夫子那千年不变的脸孔被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