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许芳华-第2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蟪す饔爰肝恍∧镒诱谂┳跋睢薄�
心念一动,就折来了这里,果然,见到了旖景。
这时,他正厚颜缠磨着旖景“尽地主之谊”。
当着大长公主的面,旖景不好冲三皇子横眉冷对,只得答应下来,根本不想领着他闲逛,只应酬般绕着庄子转了一圈儿。
“五妹妹,我有话与你一谈。”眼看着旖景就要带着他回宅子里去,三皇子微笑驻足,斜挑着眼角,睨向夏柯与秋月。
显然,是要单独一谈。
旖景正欲拒绝,却又心念一动,或者可从这妖孽口中,打听出世子于他究竟有什么“约定”,还有表姐之死,她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与三皇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可趁这个机会,尝试着找出破绽。
便冲两个丫鬟微微颔首。
跟着三皇子走出几步,站在陇头树荫里。
“五妹妹可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三皇子眸光闪烁,唇角抿着有意的落寞。
旖景只觉得“恶向胆边生”,有点挥爪子上脸的冲动,挑眉带笑:“殿下何意?小女怎会对殿下有误解?”
“黄五娘的事。”三皇子并不晦言。
旖景闭了闭目,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笑意:“殿下对表姐‘一片真诚’先是御前请医,又是佛前求庇,表姐不幸故去,殿下又‘肝肠寸断’‘闭门悼念’,如此情深意重,引多少京都女儿感怀,小女岂敢对此生出误解?”
还真是,咄咄逼人,无非是指责自己虚伪,三皇子微微一笑。
旖景逼视着妖孽,回以一笑:“难道小女所言不实?”
“五妹妹何必冷嘲热讽,我能骗过天下人,却骗不过你,你,是知我底细的。”
还真是大言不惭,连装模作样都放弃了,旖景心中恼怒,冷哼一声:“我只为表姐不值。”
“最不能勉强的,便是人心,我对黄五娘无意,难道就是不可原谅之错?”三皇子不以为意,唇角笑意却是一收:“五妹妹难道不知,黄五娘故去,我也是受害之人。”见旖景不屑一顾,三皇子又是一叹:“这一门姻缘,虽是皇后看好,为的是让我与建宁候联姻,故而得候府与国公府皆成太子倚靠之势,但于我而言,却也是退而求其次的‘良缘’,我之抱负,五妹妹早已洞悉,便当清楚,对于我来说,儿女情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势大局,失去候府这门姻缘,于我百害而无一利,黄五娘若真是被人所害,那人最终针对的,也只是我,从这个层面来说,她因我而死,也是无可厚非。”
旖景不得不承认,三皇子所言也有一定道理,忽问:“殿下怀疑表姐被人所害?”
“我早就说过,云水僧人出现得太过蹊跷,我不信神鬼之说,那么,只能笃定是心怀叵测之人故意为之。”三皇子十分严肃:“五妹妹以为我装模作样,你却不想,假若我表现得无情无义,世间之人会怎么议论我,就连皇后,只怕也以为我是故意坏了她的筹谋,这数月之间,我于别苑闭门不出,只说悼念佳人,故作姿态是一方面,另外也是暗察其中蹊跷……可是据我所察,候府防范森严,外人难以下手,黄五娘因何染病,的确是个难解之谜。”
这一番厉害分析,与坦白直言,委实让旖景的怀疑渐渐动摇。
相比三皇子,陈贵妃与四皇子应更不乐见这门姻缘成为定局,贵妃母子的嫌疑的确更大。
可是,何故前世贵妃母子不曾对长姐动手?想比候府,国公府与三皇子联姻对他们威胁无疑更重。
这一层疑惑,终究难以让旖景信任三皇子“无辜”。
“殿下何故如此在意我的见解?小女就算心有疑惑,也没有实据。”旖景直视三皇子,企图看穿他妖艳的眸光深处,是否有什么破绽。
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
妖孽忽然倾斜了身子,毫不避讳旖景的逼视。
“因为我对五妹妹倾心,生怕佳人误解。”
旖景险些没忍住嗤之以鼻。
“怎么,五妹妹不信?若我要害黄五娘,你便是我唯一的动机。”
旖景的心狠狠一颤。
“我若执意要娶五妹妹为妻,当然要毁了这门姻缘,黄五娘一死,便是一了百了,我才有赢得佳人芳心的机会。”眸光依然闪烁,笑容越发艳丽。
旖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窜上,明明是烈日当空,却如置身冰窖。
“唉,五妹妹可信我非你不娶?就算你不情不愿,姑祖母对我也早有误解,可我也不愿放弃这个执念,甚至置多年图谋于不顾,什么江山覇业、皇位权势,尽都不值一提,只为我对你一见倾心?”
三皇子越更俯身,看稳旖景眼里惊惧,烟眉轻轻一挑:“卿本佳人,倾国倾城,也难怪我不爱江山。”
忽然直身,三皇子大笑起来,好一阵才又看向旖景:“五妹妹可明白了我的心意?”
☆、第一百九十八章 分析朝政,牵涉党争
被愚弄了!
旖景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狠狠地咬牙。
什么一见倾心,什么置江山大业不顾,面前这个妖孽若是“情种”,只怕天下男子就再无“绝情”之人。
她震惊的不是三皇子的“倾心告白”,更不会以为自己有如此魅力,她是震惊于那个可能存在的真相。
若三皇子为了与国公府联姻,才对表姐起了杀意……
“我的性命,是折在了自家姐妹手中。”梦境里表姐如此凄恻,委实让旖景心惊。
但这不可能。
既然祖母已经否定了三皇子,不愿让长姐所嫁非人,一定也不会让自己屈嫁,而三皇子理应明白,洞悉他根底的自己,怎么会赞成这门姻缘?三皇子与国公府联姻的路,早已不通,那么,只能退而求次,他刚才那一番话,无非是要让自己明白,他没有动机。
旖景忽视了一点,她并没有洞悉三皇子的能力,关于面前这个妖孽,骨子里流淌的疯狂,不是理智的分析能给予解释。
关于这个道理,很久以后,旖景才有所体会,但是,已经太迟……
她还忽视了一点,三皇子的自信,他并不认为,得不到面前女子的芳心。
但是眼下,旖景的确暂时放下了疑心。
“殿下何必嘲弄小女,小女尚有自知之明。”旖景回以满面肃色:“只是小女不解,殿下今日专程前来,难道就是要让小女相信殿下并无害人之心?”
“正是……”在旖景拂袖而去之前,三皇子不再卖弄关子:“因我有一事,必得五妹妹相助,若五妹妹不放下疑心,只怕不肯相助。”
“小女愚钝,只怕帮不得殿下。”旖景心下孤疑,拒绝的话却是斩钉截铁,但她尚不曾意识到,不自觉间,她已经接受了三皇子的解释。
“五妹妹可知我何故急赶回京?”三皇子却置若未闻,自顾说道:“因楚王世子有言,朝中或会生变。”
旖景心中一跳,险些没忍住迫切追问,登时醒悟过来不能犯了急切,依然装作漠不关心,可是,却只是拂袖,没有而去,已经说明了她关切的态度。
三皇子心下一晒,就知道事关虞沨,她必定会洗耳恭听。
“世子曾答应我,若郑乃宁一案有了进展,会向圣上谨言,请一皇子出面公断此事,五妹妹想必也知道世子他襄助圣上行改制一事,可金相之势根深蒂固,世子若太早出面,难免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此说来,殿下是替世子化解了难题?”旖景不无讽刺。
“真是聪明伶俐。”三皇子再次展开笑颜:“又如此咄咄逼人,当真让人无颜以对。”
……
妖孽!
“我也担心世子与五妹妹一个忍不住,会把我的真面目抖露出来,与其被你们拆穿,莫若自己改邪归正。”三皇子十分有趣地观察着旖景的神情,这小丫头,只怕暗中已经咬上了牙,表面上却还是这么“窈窕淑女”,要论装模作样,她也不输几分,继续说道:“这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顿了一顿,三皇子有意等着旖景摁捺不住,往下追问。
却见少女伸手捂着嘴,似乎有些困乏之意,接下来一句:“小女是闺阁女子,不懂朝政大事,更不知殿下如此看重是为哪般,小女委实帮不了殿下……这酷暑还真是难耐……”
小狐狸!
三皇子捏了捏拳,轻轻一叹:“五妹妹,你可还欠我一个人情。”
“呃……小女早声明过,得力所能及……”
“若五妹妹都做不到,我委实不知还有谁能做成这一件事。”三皇子无奈:“你总得听我细细分说吧?”
旖景一脸的免为其难,背过手掌,抬起抚了抚发鬓,看了一眼烈日当空,长叹一声,委实勉强得很——和这妖孽“过招”,一定要摁捺急切,装模作样更要坚持到底。
且听他细细分说……
三皇子僵硬着面色,开始“强人所难”的一番长篇大论:“当日我提议世子与我携手一回,固然是为自己考虑,但对世子来说,也的确是大有好处。圣上改制,他是策定谋划之人,一个不留神,便是与满国勋贵,天下世家为敌……虽世子之策,引金、秦两相矛盾激化,借望族世家之势,打击金相一党,可秦相一旦与金相冲突,孰是孰非,全凭圣上明断……郑乃宁之死与南浙贪吏横行,一旦证实,打击的是勋贵之势,金相必会据理力争,光是秦相的指证,难以服众。”
“圣上一旦彻查,必会降责于人,世子无可厚非会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金相一党的死敌。”
说到这里,三皇子再是一顿,打量旖景的神情。
小丫头照旧不动声色。
可旖景心里不得不承认,三皇子这番话并非危言耸听。
“世子过早显于明面,委实不利于接下来的计划,圣上对世子的信重有目共睹,世子的态度如何,便是圣心所向,可仅靠着两件事由,还不足以动摇金相的根底,要彻底拔除金氏,还得略布谜局,不至让他防备太甚;世子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才答应与我携手。”
“但若这事交由皇子彻查,便又是两说……”
这个道理,旖景心里自然也有参悉,金相明面上是太子的助力,而秦相更是四皇子的岳家,若圣上将彻查权交由皇子,态度依然有些暧昧的。
“太子或许不能体会圣意。”三皇子轻轻一笑:“可叹的是皇后与太子妃这两名女子,居于后宫,却比太子更能明悉厉害……故而,南浙一党必败!不过精明有如皇后,自然不会让太子成众矢之的,倘若事情万一有变,让太子承担责难。但她也不会眼看着四弟立功,在这一件事上,深获圣心。”
也只有三皇子与四皇子不惧成为众矢之的,但显然,皇后会更希望三皇子在这关头挺身而出,若顺利解决南浙之祸,也是“太子一党”的功劳,若一旦有个意外,遭责的也是三皇子,太子大可与他划清界限。
旖景忍不住看了一眼三皇子满腹筹谋的模样,心下微微又是一叹,不得不说,三皇子的地位甚是艰难,他想要成事,实在大不容易。
“是否能根除南浙之患,为铲除金氏一党的关健一步,非但要成事,并且要让金相党羽内部生乱,让勋贵们对金相产生不满,导致最终的分崩离析。”三皇子深深吸一口气,看向旖景:“五妹妹非普通闺阁,应当明白其中利害,成败得失,不仅仅关系到区区数人私利。”
“如此,关系社稷的国家大事,岂是我一个闺阁女子能插手的?”这回倒不全是装模作样,旖景当真不知自己能左右什么。
但三皇子似乎胸有成竹:“五妹妹可知,东宫里两个侧妃,杨氏与卓氏甚是不合?”
东宫里的妃嫔恩怨,旖景略有耳闻,却是知之不详。
“杨氏颇得太子宠爱,卓氏虽是‘新人’却不能代替‘旧人’,据说,这时在东宫举步为艰……卓氏五妹妹是认得的,其父为吏部尚书,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