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重生之再许芳华 >

第418部分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418部分

小说: 重生之再许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怜惜,她因为疼痛难忍眼泪时,只得他一句冷笑:“你不是就盼着这日么?怎么,这时后悔了,贱人,后悔的人是我才对。”
体内脏腑,生出一股锐利的疼痛,以致谢芷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祖母,我看着芷娘面色极差,应是身子不适,让她也坐下说话吧。”
旖景陪着老王妃与谢夫人说笑寒喧了一番,缓和了厅里气氛,老王妃这才允了小谢氏落坐,当然也不会让旖景站着侍候,转身之时,旖景瞧见芷姨娘脸色发白,鬓角渗汗,双膝微颤,毫不犹豫地开口替她求情。
“芷丫头也坐吧。”老王妃并不介意。
谢夫人看着芷娘木讷讷地呆立着,反而是旖景笑着道了谢,又扶了她坐在下首,不由暗暗摇头,都是公候府邸出来的女儿,芷娘还长着旖景几岁,自己这个嫡母虽说待她不如亲生,也从没疏忽基本礼仪教管,往常看着还好,这时与人家一比,还真是云泥之别。
她早已如坐针毡,其实今天压根就不想来这一趟——小谢氏的性情谢夫人自是清楚,闺阁时就是个刁钻骄蛮的,嫁来王府后更添跋扈,婆母在世时又一昧地放纵宠爱,自己这个嫂子从不敢在她面前说半个字的重话,芷娘是庶女,又做出了那样的事,拖累得全家人都抬不起头来,谢世子对她虽大不如前,可到底是宠了十多年的女儿,也不愿芷娘受别人委屈,强迫着虞栋答应了请封宜人,已经算是给芷娘争取了体面。
可到底只是个贵妾,头上又有小谢氏这么一个婆婆,哪能不受委屈。
谢世子一听芷娘险些被小谢氏强灌避子汤,哪里忍得住怒火,硬是要来讨说法,谢夫人情知兄妹俩难免争执,果然两句话后,当着老王妃的面,就毫无顾忌地争吵起来。
为一个做人妾室的庶女出头,谢夫人只觉得荒谬,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家妹子。
可谢世子逼着,她也是无可奈何,身为嫡母,就算装模作样,也得为芷娘说几句好话,哪知竟被小谢氏骂上了脸,还是那些旧话,斥她这个嫡母疏于管教,原本就不待见庶女,这时倒来出头,不安好心,恬不知耻。
谢夫人嘴里像嚼了黄莲,不是哑巴也说不出苦来。
又担心为着一个芷娘,和楚王府彻底闹僵,今后没了倚仗,越发被京都贵族冷落。
老王妃虽说也是镇国公府的女儿,可一贯是个糊涂软弱人,远远不敌小谢氏这个媳妇强势,楚王与世子从前就疏远着谢家,否则他们随手提携,世子爷也不会赋闲多年了。
谢夫人哪愿意为了芷娘来楚王府闹事。
不过她这时一见旖景对芷娘的态度,心思又有了些微变化,故而虽然不满芷娘的木讷呆板,也权装没有发觉。
在场中人,小谢氏刚刚大逞威风,狠狠数落得自家嫂子还不得嘴,虽受了长兄喝斥,但一番撒泼,哭起了过世多年的镇国公夫人,成功地堵住了谢世子的嘴,兼着虞沨夫妇一来,眼看着谢世子越发不好再说芷娘的事,小谢氏心里十分痛快,这时瞧见旖景竟然有为芷娘出头的预兆,哪里摁捺得住,芷姨娘还不及落坐,她就是一声冷哼。
“景丫头,亏你还是名门闺秀,怎么也不知道礼数规矩,芷娘就是一个妾室,长辈们面前,哪有她的坐处。”
旖景还不及答话,虞沨就开了口:“二婶,三妹妹虽是二弟妾室,可仍是祖母的侄孙女,阿景也当她是表妹,见她身子不适,心里不忍才会如此,礼数规矩是当着外人的面,一家人在一处,何必拘礼。”
这下莫说谢夫人,连谢世子都觉得稀罕起来,虞沨往常见了他们连虚以委蛇都不屑与,三娘就不说了,那时包括四娘,来王府做客,想进关睢苑都是不能,何曾想这会子虞沨竟然出言相助。
夫妻俩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旖景,心下暗忖,传言虞沨对广平郡主极为看重,这话竟半点不虚。
老王妃刚才瞧着小谢氏毫不顾及兄妹之情,斥责起兄嫂来言辞尖锐,心里早有不满,这时也冷冷说道:“老二媳妇,是我允了芷丫头落坐,你刚才那话,岂非也是指责我不懂礼仪规矩?”
谢世子一听这话,顿时有了底气,两眼一瞪,张口就是一句斥责:“都是母亲从前惯着你这脾气,怎能不敬尊长?再说芷娘就算是妾室,却也是你侄女,倘若洲儿娶了正妻,她在正室面前自然该持妾礼,我们也不会仗着国公府的势逼着你慢怠正经儿媳,口口声声礼教规矩,一来顶撞尊长,二来无端斥责晚辈,这又算哪门子礼数?”
旖景心下一哂,这回可不是她想挑事,谁让二婶自己不识趣呢——芷娘就算是虞洲妾室,可与长房何干,因着与镇国公府的姻亲关系,她乐意把芷娘当作表妹,难道二婶还有强迫着她把人当姨娘对待的道理?
并不理会头顶冒着无形火焰的小谢氏,旖景只冲芷娘甜甜一笑,扶了她坐下:“祖母既然允了,三妹妹就坐吧。”
得,这下干脆称呼起三妹妹来。
小谢氏气得两眼翻白,哪里肯吃这个暗亏,又是一声冷笑:“阿兄也别埋怨我待芷丫头严厉,她在闺阁时本就有失家教,这时到底不比当初,别说是个妾室,就算是正经儿媳,也只有服教的理,我可不像嫂子那般,芷丫头就算是庶出,我也当她是亲侄女,自是不能让她再不知规矩轻重,没得让人笑话谢家家风不正。”
虞沨见小谢氏不将矛头对向旖景,当然不作理会,旖景本就是要来看热闹的,也不会多事把自己陷进去,垂眸端坐着,心里却十分“佩服”小谢氏——眼看着谢世子对她已十分不满,老王妃也早有偏心,她依旧咬着镇国公府的家教不放,连带着捎上了谢夫人,还不将人得罪个彻底干净,谢夫人就算再不待见庶女,心里对她这个小姑子只怕也十分不满了。
果然,谢夫人忍无可忍:“小姑口口声声责我管教不当,怨怪我这个嫡母亏待庶女,我就觉得奇怪了,洲儿可是你亲儿子吧,怎么也那般没有教养,就算芷娘当时有不对的地方,可一个巴掌拍不响,洲儿若是规矩人,怎么就做出了那样的事,坏了芷娘清白,芷娘为何屈居妾位,都是你教子无方,这时还好意思苛待芷娘,我也不知你满嘴的礼教规矩是为何物。”
这下可算捅了小谢氏头上的蜂窝,只见她腾地起立,双眉一竖,两眼一瞪,冲着谢夫人就是口沫横飞:“你还埋怨起我来?竟敢说我儿子的不是?明明是你们家的闺女嫁不出去,死乞白赖地送了上门儿,硬逼着洲儿纳她为妾……”
话没说完,就被谢世子冷声打断:“虞洲若不情愿,你又何苦逼着芷娘喝避子汤,难道虞洲坏了芷娘的清白不该负责?不过就是仗着个宗室的名份,说什么不能娶庶女为妻,我看在兄妹情份上,不好逼迫你这才妥协,哪知你竟这般得寸进尺。你也有点自知之明,虞洲将来就是个闲散宗亲,若非妹夫还掌着西山卫,他连个正经差事都混不上,宗人府才不会管他娶妻是嫡是庶,更别提太后与圣上还会理论。我因着该你一声阿兄,才委屈了芷娘为妾,倘若换作别家,这事情往宗人府一捅,虞洲先就得身败名裂,你也逃不脱个教子不严,败坏皇家声誉的罪名。”
这话原也不差,芷娘再是庶出,也是公候府邸的千金,若当时谢世子真不依不饶,虞洲也只好娶了芷娘,虞洲就算是宗室子弟,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宗人府与礼部也没有反对的道理,圣上就更不会理会这等闲事了。
但老王妃听谢世子不满虞洲,心里也不乐意,这时重重喝斥一声:“都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再提还有什么益处?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更何况你们还是亲兄妹,虽都是为了子女,也不该这么针锋相对。”
小谢氏见老王妃还愿意维护虞洲,登即又蕴了两汪眼泪:“母亲,洲儿可是您亲孙子,兄嫂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呀,您可得为洲儿作主。”
老王妃这回却难得清醒,瞪了一眼小谢氏:“他们也是心疼自家女儿,话赶话说得急了些,哪里就会那么做,好了,这事也别再争执了,芷丫头的事儿,我原本也说是老二媳妇不该,今后再不会有,芷丫头是我侄孙女儿,有我在一日,就不让人亏待了她。”
小谢氏哭声就噎在了嗓子里,一阵咬牙切齿。
见反败为胜的谢世子得意洋洋,谢夫人更是唇角带笑,旖景又在一旁忙不迭地说着讨巧的话,小谢氏只觉一股焰浆在小腹汹涌,突然说出一句来——

☆、第四百二十三章 秋意渐凉,男女秋月

重阳后的天气依然晴好。
只西风渐凉,悄无声息地送走了盛夏的酷热,及到中旬,终于下了两日绵绵细雨,苍翠的碧叶便在数夕间染上了秋意,萧萧而落,枝头玉兰香凋,远山上的红叶却开始灿烂起来。
平安坊内的一处高阁里,锦衣玉笄的贵胄临窗而坐,目光透过屋檐下渐次的滴雨,望向远天一层薄湿的阴云,手边一盏汤色金黄的茶水,有白烟浅蕴。
一声门响。
虞沨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稳步而来的少年。
这少年大约十五、六岁,青布裋褐,发束布巾,俨然是酒肆跑堂的装束,这时却并没有卑躬屈膝的讨好,举止仿若士人,环手一个长揖。
“禀世子,属下已经察明,在东侧雅室里与纪巍见面的是六皇子府的幕僚。”
虞沨微微颔首。
那少年等了数息,见世子没有嘱咐,又是一揖退了出去,迎面瞧见几个锦衣郎君踩着木梯上来,一脸是笑地迎了上去,俨然就是个跑堂。
须臾,再是一声门响,魏渊走了进来。
“早料到纪巍身后有人,想不到却是六皇子。”待魏渊落坐之后,虞沨说道。
“六皇子?”魏渊微一扬眉,须臾便笑:“世子真没想到?也只有六皇子与徐家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了,包都司镇守归化功劳赫赫,竟企图用这么可笑的罪名将之处死。”
虞沨微微一笑:“秦相放纵纪巍几个跳梁,原来是一石二鸟之计,虽六皇子还不足以让四皇子重视,可让圣上晓得他的野心,对四皇子有益无害。”
“要据实上报?”魏渊微微蹙眉:“这未免会牵涉储位之争。”
虞沨一叹:“圣上既然让察,当然是要据实上报的……吕简是否已经动身?”
归化包都司一案,吕简最终还是上了奏本,当然不是和纪巍找的那几个言官联名,也并非弹劾包都司,而是上请圣上严察此案,先探明包都司下令射杀俘虏究竟是因事发急迫无可选择,还是在能够避免的情况下草菅人命。待明了真相,再决定包都司是否当罪,才算不偏不纵。
其实归化边军里早有天察卫暗探,圣上已经明了包都司并无罪责,却依然准了吕简所请,并授他为钦差,往归化察明真相,无非是要考察吕简,看他能否当得重任。
“正是今日动的身,都察院有御史送行,也有些在背后暗骂吕简不识抬举。”魏渊显然才看了场闹剧,这时一边喝着茶,一边扬着唇角微笑。
“不消说,定是纪巍联合的那几个心里不服。”虞沨摇了摇头。
“他们正骂得起劲,就有吏部调令下来,调任他们去地方‘历练’,最高也就是员县令,甚至有去边城任主薄者。”魏渊说道。
圣上虽未察明纪巍身后的人,却已经对几个心怀私欲的御史动手,他们的品阶虽说不高,但因在都察院,有弹劾百官之责,职权极重,这回下调去地方,其实就是贬斥了,若识相些,在下县做出政绩,或许能保住顶上乌纱,若还不自省,去职入罪只是迟早。
“只六皇子把手伸到边军,圣上岂能容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