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许芳华-第4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擞惨盟把雷渝剑亩际切┢奖玻也缓萌ィ宙挚傻米邢缸拧稻├镎庑┭蟆闶悄切┦兰遥膊蝗绱忧敖簿浚信蠓蓝嘤惺杪雷铀淙チ思街荩苫褂卸扇桑荻啥饲祝挂膊挥玫P模蝗杀匦胱⒁猓还芡醺曳缭趺床痪行〗冢蛐⌒谋鹑冒⒄押腿晒嘟惶浮!�
真是,把人看得那样不堪,自己何尝鲁莽过,难道礼仪廉耻都不知道不成?
卫昭的好心情突地笼罩上乌云。
旖景却不介意,只笑着答道:“原该先与老王妃问安,只今日我祖母也来了王府,正陪着老王妃说话儿,听说今日人多,老王妃免了这些俗礼,待午膳时两位来了关睢苑,再见昭妹妹。”
卫嬷嬷这才没了话,一言不发地跟着往中庭走去。
一边寒喧说笑,一边过了月亮门儿,隔墙仍是长廊,望出廊外只见碧竹萧萧挺拔笼翠,竟又似一眼望不到尽头般,这一处比较前庭景致更显清幽,不久出了廊庑,沿着长径蜿蜒,时听流声潺潺,却怎么也找不见水迹,过了两道假石堆砌的拱门儿,经过几处宛然天成的芦舍,这才踏上略微开敞的一条甬路,又前行百步,才见一排屋舍。
应是世子妃往常起居之地了。
正厅极为宽敞,却不见人影,往右一瞧,才见次间门前青竹锦帘外立着个丫鬟,笑着打起帘子。
世子妃携同卫昭走了进去,几个或坐或靠的少女尽都起立相迎,那穿着莤红海棠裙,挽着花苞的女孩儿一步上前,两只黑葡萄似的眼珠直盯着卫昭,眉弯似月,唇角梨涡深陷,笑着击掌说道:“这定是昭姐姐了,与五姐夫竟有七、八分相似。”
旖景笑道:“我第一回见阿昭,也是这么觉得。”又引荐道:“她是我七妹妹。”
“昭姐姐。”另一个也着莤红色裙,却是绣着白梅的少女屈膝行礼,卫昭见她与世子妃几乎有一样清澈的眼,但气质看上去带着疏冷,举止偏又落落大方,两道眉毛乌黑长直,使得面庞徒添一股英气勃勃,倒不让人觉得矜傲,听旖景引荐是六妹妹,卫昭连忙还礼。
再看傍着梅瓶俏然而立的少女,已经及笄,梳着垂鬟分肖的发式,发间只插着枚白玉梳,簪着珠花,青衣月白裙,眉如春柳眼角媚长,虽是在笑,看上去却怎么也不太亲和。
“这位是我三姐。”
旖景一一引荐完毕,携了卫昭落坐,转身却见卫嬷嬷仍旧站在门边,忙让春暮带着她去厢房用茶,卫嬷嬷起初不愿:“二娘子没带别的丫鬟,奴婢不敢躲懒。”旖景一见卫昭掩不住的沮丧,会心一笑,再劝道:“嬷嬷别担心,有我们照料着呢,不会怠慢了阿昭,嬷嬷也是客,怎好劳动您,今儿天阴,一路过来未免受了寒气儿,嬷嬷还是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的好。”又看了一眼春暮,丫鬟会意,掺着卫嬷嬷的手半拉半劝地出去。
卫嬷嬷瞧见一路进来并不见外男,倒也略放了心,想着太过固执也不是下人的礼数,才没再坚持寸步不离。
卫昭这才完全放开,一边与几个同龄的少女谈天说笑,一边打量这间屋子,果然是画室,布置得尤其典雅,南面一排轩窗,糊着透光的白桑纸,窗前是长长一方画案,式样简朴无华,案上笔墨砚彩却是琳琅满目,墙角花架上摆着文竹,底下大肚敞口青花瓷坛里插着十余幅卷轴。
东西两壁垂满书画,山水花草俱全,有的写意,有的细致,幅幅皆为佳作,听了性子最跳脱的苏七娘介绍,才知全是世子的作品,卫昭颇为惊讶——她在青州,也听说过沙汀客的才名,拜读了《苍生赋》,虽心怀钦佩,只以为表哥擅于赋作文章,想不到一笔字画竟有这般水准,莫说在父亲之上,怕是连祖父都得甘拜下风。
真该让母亲瞧瞧,看她提起“勋贵”二字还会不会这般鄙夷满面。
忽而瞧见一幅,画的是雪中梅景,只笔法风貌似乎又有不同,好奇问道:“这也是表哥所作?”
却听有些寡言的苏六娘与有荣焉的口吻:“这是我五姐所作,那时她才十四,我亲眼看她画的。”
旖景这京都双华的才名还没远传京都之外,卫昭听了未免惊讶。
几个小娘子便七嘴八舌地历数世子妃在芳林宴上的“赫赫战绩”,让才说了两句话,就转身去了厨房与茶水房“检察工作”的旖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都是年岁相当的少女,不多久就熟络起来,画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不久四娘也到了,与许久不见的姐妹们叙起别情,更是喜乐融融。
这欢乐的气氛直到二娘驾到——她瞧着就有些不开心,解下满带寒气地大红斗篷往婢女怀里一摔,强作欢颜地与姐妹们道了好,落坐不久,就与三娘冷言冷语开战,四娘劝了几句,险些惹火烧身,落得个讪笑旁观,六娘一惯最怕牵扯到争执里头,一个人坐得老远,七娘这小黄莺也消停下来,傍坐在卫昭身边儿,小声解释:“昭姐姐别见怪,二姐和三姐都是直性子,又许久不见,难免‘亲密’。”
卫昭看着却有趣,只觉得是姐妹之间的斗嘴,这在卫家是绝不允许的,便是毕家,尽管心里再多不满,兄弟姐妹表面也得维持和睦,她竟从没目睹过两姐妹争执的场面。
哪知二娘今日心绪实在不好,当听三娘刺了一句:“二姐也管得忒宽了些,莫说你已经出了阁,成了周家妇,管不着我该不该来,便是从前,也一样轮不着你管,这可是楚王府,我拿的是五妹的邀帖,关二姐何事?耀武扬威也该在周家,到王府摆威风,也不怕人笑话。”
二娘拍案而起,突兀地一声“巨响”才把卫昭吓得心肝一颤。
☆、第四百四十四章 纳妾之争,姑姑说教
卫表妹实在低估了苏氏二娘的“真性情”这会子转眼见她勃然大怒,伸出一根染着丹蔻的食指直冲三娘的鼻尖,眼睛里似含风雷,一时吓得怔住。
四娘也差些被惊得摔了茶盏,险险扶稳。
七娘站了起身,盘算着倘若二姐姐要动手,她得立即阻止,虽说在场大多都是自家姐妹,安然安瑾也看惯了二娘三娘的矛盾冲突,到底有卫家表姐在,终究是初见,若真让两个姐姐扭打起来,实在贻笑大方。
情势一触即发。
却忽闻帘外“卟哧”一声笑。
卫昭心慌意乱地抬眸,却见一个二十出头,发带攒珠累金凤明眸皓齿的少妇落落大方地进来,伸手就打了二娘的手臂一下:“老远就听见二娘的声儿,还道是你与几个妹妹多时不见,心里高兴,哪知又是和三娘斗嘴,都已经当了人家媳妇的人儿,言辞上落了亏,还兴横眉立眼哭鼻子。”
卫昭惊讶地看见气势汹汹的苏二娘登即红了眼圈儿,跺脚喊了声“小姑姑”捂脸坐在一旁偃旗息鼓了。
原来是大长公主唯一的女儿,果然颇有巾帼之风,卫昭两眼发亮,满带热切地打量苏涟,一时移不开眼。
苏涟见说服了一个,这才对另一个说道:“咱们家三娘从来就是伶牙俐齿寸土必争,半点亏都不吃,可惜是女儿身,若是七尺男儿,只怕能领兵征战,在阵前就能先将敌军数落得颜面扫地,挑唆得心浮气躁,还怕不胜?”
三娘顿时也是满面通红,讪讪起身,先冲苏涟一福,再冲二娘屈膝:“是我不该那么说话。”
苏涟这才笑道:“好了好了,自家姐妹,争执两句就算了,拉拉小手就合好,都别计较。”忽地感觉到一个小丫头瞪着她不错眼,又笑着将眼光一睨,微挑了眉:“恍眼一看,还以为是沨儿往这儿站着呢,可是卫侍郎的闺女儿?”
七娘“卟哧”一笑:“小姑姑这一眼恍得,就算昭姐姐和五姐夫肖似,也不能错看了吧。”
苏涟环视了一遍诸位侄女,见独缺八娘,这才问起。
三娘因年龄最长,这时答道:“八妹妹今儿个也一同来了,只她最近也不知怎么,心绪不宁的,成日里唉声叹气,坐了不久就嫌屋子里闷,也不怕冷,去后院儿闲逛去了。”
苏涟就笑:“八丫头就爱学五、六两个丫头,成日里抱着书卷不放,我瞧着五、六两个丫头还好,八丫头倒越发伤春悲秋了,早几日领着骁骁回去看他外祖母,刚到镜池边上,就见个窈窕淑女对着落花垂泪,嘴里念叨着什么‘人面不知何处去’,那凄凄惶惶的小模样,倒把一惯缺心眼的骁骁都引得红了眼,瘪着嘴下了几滴金珠子。”
一番话把六娘都逗笑了,过来挨着苏涟坐下:“小姑姑怎么连骁骁都打趣上了,他才多大,周岁都没满,您就说他缺心眼。”七娘连忙缠着苏涟问:“我家小表弟呢,姑姑怎么没抱来?”
苏涟打开七娘的手:“上回抱回国公府,就被你这丫头弄去玩野了,一晚上不睡觉,放在摇床里就干嚎,嘴里直嚷着‘马马’,大晚上黑灯瞎火,只好抱着他骑在马背上哄,好容易才让那小子睡着,这事传到他祖母耳里,晓得这么大点孩子就被你带着上了马鞍,吓得说不出话,再不敢让我抱他出来。”
七娘跺着脚喊冤枉:“我哪会这么大胆,就是想领着骁骁去马场看看,哪知正遇着阿爹与几个亲兵击鞠,是阿爹硬要抱着骁骁骑马,说姑姑是侠女,姑父是天子亲卫,小家伙可不能坠了爹娘的威名,一岁骑马三岁拉弓才是英雄……”忽地反应过来:“骁骁会说话了!”
卫昭眼瞧着国公府几个小娘子与苏涟这般亲密,眼红得无以复加,在卫家,长辈们可都得端着家长的架子,莫说父亲,就算母亲,也从不曾由得她们撒娇,三岁就得学习礼仪规范,行莫回头,语莫掀唇,想起那时五岁抑或六岁,因眼馋祖母碟子里的枣糕,忍不住吞了。唾沫,就被母亲瞧见了,罚她在廊庑底下看着枣糕站了整两个时辰,实在一把辛酸泪。
又听苏涟问道:“怎不见咱们寿星?”
话音才落,旖景就打着喷嚏掀了帘子进来,自然又是一番寒喧,她早听夏柯禀报了二娘与三娘险险的那场争执,这时眼瞧着三娘面色如常,二娘却使终红着眼角,暗忖二姐姐应是有别的心事,这才一手挽了苏涟,一手挽着二娘:“二姐与小姑姑是首回来,跟我去屋子里瞧瞧。”又冲四娘抛了个眼色。
刚准备“撤离”却觉袖子一紧,回身却见卫表妹微红了面颊,两眼发亮,旖景先让夏柯带着转身就开始掉眼泪的二娘往后头卧房去,拉着卫昭走开几步,就听表妹说道:“表嫂,能不能想个法子,留我在府上多住些日子……父亲应会赞同……”
旖景今日瞧见卫昭如约而至,自是欣喜,这时听说这话,咂摸出舅父的态度应该有所转变,当然不会拒绝,微一沉吟,计上心来:“等会儿见了老王妃,多跟她说说青州风貌和沿途景致。”卫昭显然也明白旖景的打算,若是老王妃开口相留,好比母亲那般谨遵礼制的操守,必不会反对长辈的意愿,登即喜笑颜开。
旖景稍觉纳闷,心说这小表妹虽说首回相见就觉亲切,到底还不算熟络,初回来王府,竟开口相求多住几日,也不知是为了哪般,难道卫府家教太严,以致阿昭忍耐不住那等沉闷?倒也不像,她终究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忍耐了十余年,早该习惯了才是。
也就是略微疑惑,转瞬就抛之脑后。
才进了屋子,却见二娘趴在炕几上痛哭失声,四娘在旁焦眉灼目,小姑姑也忍不住直蹙眉头,旖景连忙近前,抚着二娘的背劝了一阵,望向四娘,却见她摇了摇头,显然还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旖景只好叫来跟在二娘身边的吉祥,开门见山问道:“二姐究竟怎么了,难道是在周家受了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