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重生之再许芳华 >

第662部分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66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再许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固然不愿为六郎草率结亲,六郎将来的妻子很有可能是他长房的当家主母,自然最好是名门嫡女。
那时仓促间结亲的简家,门风上陈参议本就不大满意,可想到六郎的行事也正让人挑剔,家风严谨的门第势必不会接受,他又实在担心那个什么红衣突然找了回来,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儿子再与之纠葛不清,这才退了一步,岂知又让事情更一步恶化,陈参议也悔之不迭。
“简氏那事要论来也不能全怪六郎……”陈夫人哽咽。
却被陈参议肃然打断:“就是六郎的错,若非他有意折辱,简氏哪至于自尽?好在六郎经此一事自己也有悔悟,再没自暴自弃,也没再寻那伎子,不过我看他神情郁郁,这心结只怕一时难以解开。”
“正是如此,是以才要替六郎寻个大度明智的伴侣,否则将来又怕闹出不睦,那黄氏虽是个奉迎讨好的人,多少让人看不上,可看看卫国公府几个出嫁的嫡女,就连二夫人养的那两个也不差,苏氏六娘虽不似楚王妃的才名,可妾身实喜她的稳重智慧。”
陈参议长叹:“国公府六娘自是好的,可夫人想想,便是六郎闹出那事之前,说不定都高攀不上,更不论眼下……你若定是要试,我也只有一条主意,除非大长公主改变心意,夫人仔细想想有谁才能影响大长公主。”
足以影响大长公主决断之人压根没把心思浪费在陈家这一桩事上,当大长公主雷厉风行入宫搅扰黄氏计划的时候,旖景正遣了王府的车與去请长姐旖辰“交心”。
这才十月,秋阳正艳,关睢苑的梅林未到含苞,缤纷叶落,枝梢驳举,景致微显萧瑟。
林中一处并不甚宽敞的茶室,四壁轩窗敞开,站得稍远的婢女轻易就能看清隔案对坐的主宾,当然听不见话语。
几个大丫鬟得了叮嘱,分散于茶室四处,谨防有人不长眼地干扰了主子待客。
顺哥儿与欣安今日都没随着福太妃过府,夏柯念叨起来多少有些遗憾。
“小王爷活泼好动,小郡主又是那样趣至,倘若今日来了,咱们王妃定会欢喜。”想着晓晓尚在西梁,王妃却忍不住动手做起了衣裳鞋袜,又常常拿着针线就发起呆来,夏柯暗暗一叹。
“小郡主这时性情还不显,小王爷可不好惹。”秋霜却说道:“我也是听祝嬷嬷提起,今年宫里的芳林宴,皇后与几个命妇用言语折辱福太妃,福太妃历来就不是个多事人,只当没听见,小王爷却瞧出母亲受了欺侮,一杯茶就倒在了其中一个命妇脸上,皇后恼怒,打了小王爷一巴掌,却被小王爷扯歪了发髻,场面乱成一团,小王爷硬是护着福太妃连指头都没挨着一下,好笑的是皇后,母仪天下之尊,却与小王爷动上了手,还占了个先动手的无理,亏她还口口声声要将小王爷治罪,后来惊动了太皇太后、太后两位,狠狠斥责了皇后一番,就连圣上看她都没好脸。”
夏柯才归故国,还没听说过大隆史上空前绝后这位奇葩皇后的惊人事迹,不过并不觉得惊异:“皇后从前就是个那样的性情,论是怎么荒谬也在预料。”
却看向茶室里头,喃喃说道:“王妃今日专程请福太妃来,难得的是王爷竟也陪坐说话,看这情形,似乎是在谈什么要紧事。”
茶室里,旖景与旖辰并肩,虞沨与姐妹俩隔案。
夏柯只见旖辰双手抓在案沿,身子微微前倾,正疑惑着福太妃似乎有些激动,她却因为距离,并没有看清旖辰这时已是双目泛红,而旖景正欲掏出袖子里笼好的锦帕。
夏柯也就是远远一眼,并没有再继续“窥视”。
隔不多久,却见门房处的一个媳妇疾步往这边行来,听她禀报道:“秦夫人来了,说要拜会王妃。”
“秦夫人应当是要探望子若,劳烦婶子安排着领她过去,知会一声,王妃这儿不得空,请秦夫人自便。”一桩小事,夏柯完全可以自作主张。
未几,却见旖景携着旖辰的手走了出来,一路低低说着话,夏柯与秋霜避去一旁,两人这么一垂眸,也都没发现旖辰眼中泪意,只跟在数步之外送出关睢苑时,依稀听见福太妃似乎喃喃自语的重复:“我得考虑,这事我得好好考虑……”
夏柯只觉那低语里有丝莫名的情绪,然后是自家王妃似乎带着叹息地劝慰:“不急在一时一日,姐姐慎思。”
待送了福太妃登车,夏柯才随王妃返回梅林,又有人禀报,说着秦夫人已经见过了她家闺女,又问王妃是否有了空闲。
旖景也没问秦夫人什么时候来的,远远地看了一眼仍在茶舍里据案沉思的虞沨,让人把秦夫人请去东苑的花厅,竟是不愿在关睢苑待客。
夏柯刚刚安排好茶水,受了旖景的示意退出花厅,老远竟见福太妃去而复返,并没有乘坐府里的肩與,只带着两个丫鬟径直又进了关睢苑。
夏柯越发觉得福太妃今日的行止大不寻常。

☆、第六百八十三章 又生对策,婚事仍悬

“夫人客套了。”
旖景唇角噙笑,双手安安稳稳地放在膝盖上,目光看向坐在下首的秦夫人,报以她长长一篇谦词就只有这五字,俨然上位者对下的姿态,却仍是雍容大度的,不带刁蛮跋扈的,不过这姿态却让秦夫人心里五味杂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甘与怨愤占据极大份量。
但这时,她只能维持谦恭与感怀,态度上不能有任何不敬,只好复以言辞交锋:“子若当时那般处境,妾身也实属痛心,但终不忍见她无处栖身,多得老王妃心善,眼下又有王妃宽容,是以虽知王妃忙劳,妾身也势必当面一谢才合礼数。”
听着字字感激,但最终“礼数”二字却说明了问题所在,秦夫人是不甘她这番登门却不受正主接待,由个门房领着去下人房与闺女碰面,楚王妃这分明是不把她当身有诰命的朝廷命妇礼待,俨然视为府中奴婢的亲属。
“原本这回返京,不欲让子若跟着奔波,哪知她哭求想见夫人,我可怜她因为一时执迷而与家人骨肉离散,便答应了子若随时可见夫人,夫人不需有任何不安,今后要见子若皆可自便。”旖景就像没听懂秦夫人言下之意似的,这话几乎明言不会以宾客之仪礼待——你就是我府上婢女的亲属,让你们时时见面也属施恩,还想让我将你当作贵客款待?秦夫人,你想多了。
旖景目光轻睨,见秦夫人笑容不减,也随之弯了弯唇角——果然皇后不是这位教养出来的,倘若皇后有她母亲五成涵养,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笑话。
“妾身今日拜访,除了与子若相见以外,更有要事,是为皇后娘娘昨日言行致歉,娘娘一贯爱护子若,为了她的事气恨了一场,到底不愿子若……这仅是娘娘关心则乱,还请王妃宽恕。”秦夫人忽而肃颜,态度更显谦恭:“王妃昨日之言不无道理,妾身更怀感激,子若这时确已生懊悔之心,但家中尊长一时余怒难消,妾身还需时日求情转寰。”
原来是为这事……旖景只消动动指尖也能明白秦氏满门在担忧什么,无非是行出不知廉耻之事还在意声誉二字罢了,当初秦子若“甘为侍妾”,秦相将其除族驱家,一副“大义凛然”“痛心疾首”的清正风骨,可这时王妃平安归来,皇后却立即逼迫旖景给子若“名份”,倘若旖景真顺水推舟,给秦子若开脸盘发,先定了她诸如通房侍妾的地位,却张扬开去不得已——皇后娘娘有令,臣妾不敢不遵。
这么一来,秦家煞费苦心树起的“牌坊”无疑就成了笑话,连天子也得跟着一齐丢脸。
秦夫人真是过虑了,楚王妃再是不耻秦家的言行,也不愿搭上她家王爷的清誉,给自己活添一块鱼骨在喉。
不过秦夫人这话里还有别的陷井,旖景当然得绕过。
“夫人言重了,皇后娘娘确因与子若手足情深,一时急切,也是人之常情。”言下之意,堂堂皇后的言行可不该你一个右丞夫人断定是非,固然夫人不够资格待皇后致歉,我这王妃就更担不得“宽恕”二字。
苏妃果然不好对付,难怪连子若在她手里也难占到便宜,更别说皇后屡屡受挫,秦夫人心头的愤怒再涨高一层,唇角的笑容就有些颤颤危危,她一抬眼,却见旖景已经举盏在手,知道这是送客之意。
当角门外登與之后,秦夫人总算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案上,掌心将案沿扣得死紧,脸上一片青苍。
过去,秦夫人虽知家中男人们筹谋着要把庆王推上帝位,可她本身却从未想过要与苏王妃敌对,不将人当作对手,也就没太关注,就算秦子若做出那等石破惊天的事,秦夫人也且以为苏妃不能安好,并非子若障碍。
但昨日她亲耳听闻长女细诉苏妃那些不屑鄙夷之辞,今日也亲眼瞧见子若为婢,当然免不得心生怨愤。
她气恼过子若痴迷不悟,更怨恨秦家的男人们不择手段,她甚至想到当年她的祖母是怎么反对与秦家联姻——秦家是东明之臣,却行逆君之事,说什么为苍生黎民计,无非是粉饰脸面而已,哀帝无道,东明还有宗室,秦家若是忠良,何不立东明宗室为帝,也能起到抚民安政,秦家无非是眼见楚州军已逼近京都,实不愿放弃权势,他家也算东明皇亲国戚,说白了就是畏惧江山易主被新帝清算,荣华富贵不保,这才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先一步弑君投诚!这般人家,不忠不义,根子上就已腐蚀,原为世族名门不耻!
可笑的是那些将“忠孝仁义”“家族声望”奉为至上的男人们,那些用“礼义廉耻”“贤良贞德”严格要求妇人的男人们,一旦触及权势富贵,自己却将德品踩在脚下。
她的父祖,又何尝听进过祖母的劝告?
祖母明智,秦家早从根子上就坏了。
可是她这时又怎能独自清高?她不能眼见女儿被辱,所以,即使明知是条寡廉鲜耻的道路,也只有闭着眼踩上去。
秦家是她的家族,苏家与楚王妃才是她的敌人。
让秦夫人略感安慰的是,她被苏妃折辱践踏的小女儿并没愤怒不甘,出乎意外的冷静自持,一句话就抚慰了她的忧虑——母亲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秦子若所图自然不是甘居人下,那时“甘为侍妾”是情非得已之举,让秦子若豁出声名背水一战的原因是上头没有苏妃这个正室逼压,她很清醒,眼下若真坐实“侍妾”之名,无疑永难翻身,一生一世都会背着寡廉鲜耻的名声,连累家族事小,重要的是有了皇后插手逼胁,楚王也会对她记恨不放,再不敢期心上人的爱重。
所以她宁愿受辱,为奴为婢,隐忍到柳暗花明的时候。
女儿的清醒与冷静安抚了秦夫人,然后她反过来安慰子若——你的父祖并没想过真正放弃你,他们已有对策。
便将陈家出头,挑唆慈安宫与大长公主生隙,进而使两家结仇的计策细细道来。
“没有太皇太后力保,苏妃势必会被皇室废弃。”
秦子若听后,并未喜形于色,深思一刻才道:“这计策虽好,但陈家与太后将慈安宫想得太简单,单为一个陈六郎,太皇太后绝不会为难大长公主。”
果然,秦夫人这日探访了子若才刚回府,就听长女细诉宫里传出的话——今日陈夫人与大长公主先后去了慈安宫,陈夫人神色不愉,大长公主去时虽有薄怒,归时却神平气和。
“果然被你七妹说中。”秦夫人深深蹙眉:“子若猜测,凭太皇太后的城府,应当是从中劝和,陈参议也不是狂妄人,明知他儿子是个什么情况,总不敢要胁强迫大长公主下嫁嫡孙女,但陈家若是就此妥协,后来的计划更加艰难。”
人与人之间的仇怨与怀疑不会凭空滋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