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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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要把一件一丝笑料都没有的事情,笑得像她们这么逼真这么投入,也是很考验功夫的一件事情不是吗?
三人相拥着发笑,魏高连一句话也不说,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的主子这种反复无常的样子。他在等他们笑完,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冷笑地看了看那两个妓女,根本没有将她们当成人看,在他眼中,这二人仿佛是两具尸体,两具现在还在李启明怀中大笑的尸体。
魏宗贤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甚至有些同情起自己那个该死的哥哥来了,在这种神经病的身边,还能保持着清醒的神经,可以说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啊!
床上两个女人还在笑着,她们笑得连肚子都发疼了,可是还是要笑下去,因为李启明还没有停下笑声。李启明还在笑?他当然在笑!只是已不是笑魏高二人了,而是眯着眼睛笑着看怀中的两个女人,在他眼中,仿佛什么事情都可以让他不停发笑似地。
他突然说了一句话:“你们在笑什么?难道真的有那么好笑吗?”这句话连魏宗贤都怔住了,不是他让她们笑的吗?为何现在还要问这样的话?
这两个女人脸上的肌肉笑得有些僵硬了,就像一直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笑似地,右边那个女子眼中充满不解地看着李启明说道:“不是公子让奴家二人笑的吗?”
李启明嗤笑一声,说道:“哦?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了吗?我只是问你们,难道你们不觉得好笑吗?我只是在问你们问题不是吗?”
玉兰看着心中笑意不减的李启明,心中咯噔一下,似乎升起一丝丝的不安。她用自己羊脂一样的身体搓着李启铭的胸膛,娇声道:“公子就不要开燕儿的玩笑了嘛!”
李启明冷笑着,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吟吟地看着那个有些害怕的娇柔女子,用手尖在她身上一寸寸移动着,从她的胸部,一直移动到她的喉咙,说道:“原来你叫做燕儿啊!既然我没有叫你笑,你也不觉得好笑,那你又是为何笑?”
他忽然变了脸色,一脸愤怒的样子叱着,被他逼问的燕儿害怕得瑟瑟发抖,不停地摇头,就在这时,李启铭明色忽然阴沉了下来,忽然用手指锁住了燕儿的喉咙,咯咯两声,将她的喉咙完全拧断了,他冷哼一声:“我最不喜欢强迫别人了,可是你这样子别人会以为我强迫你笑似地!所以你只有死了!”
他左手边的‘玉兰’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李启明,带着深深地恐惧一点点朝床的边缘爬去,李启铭忽然冷哼一声:“你这个婊子更可恶!既然不喜欢我,为何要来跟我上床?”他就像一头发疯的狼,伸出他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玉兰’脖颈,一个猛子就将她提到自己的身边,面色不善地幽幽道:“你想知道我刚才到底在笑什么吗?”
在‘玉兰’眼中,李启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旋即李启明把头靠在他耳朵上边,一字字道:“我笑的,不是魏高!而是你们两个婊子,哈哈!”他握在‘玉兰’白皙的脖颈上的手蓦地一用力,就连指节也因为用力也发白,咔的一声,‘玉兰’的脖子也被他拧断了。
第十一章 黎明之前(下)
魏宗贤忽然觉得发冷,看着这个变态一样的杀人狂他觉得背后发凉,一个男人如果眨眼间就能杀死刚才还浓情蜜意的女人,不是变态是什么?刚才李启明还在这两个女人身上滚爬,转眼间就将二人杀死,这种行径,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李启明将手中的‘玉兰’扔到了一旁,这时候方才真正注意到了魏宗贤,他看着魏宗贤,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跟魏高确实很像!你以后也可以跟在我身边而来,只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
李启明的心理确实有些变态,他喜欢虐杀!而且虐杀的对象还是刚刚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在他看来,一个女人如果他碰过之后,就不准别人再染指。而不让别人染指的最好方法就是,杀了她!难道不是如此?
魏宗贤本来心中还有些踌躇,跟着这么一个变态哪有什么好日子过?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而且仇人明天就要离开乌风镇了,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机会了。魏宗贤咬咬牙,重重一点头,恭敬道:“有什么事公子尽管吩咐!”
李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别人恭敬地叫他‘公子’,他喜欢别人奉承他,喜欢别人讨好他,也喜欢别人比自己差!就像他对木钦充满了敌意,因为木钦长得比他英俊,这一点他几乎是不可否认的,就像他喜欢魏高这个人,因为魏高长得丑陋狰狞,就像他现在又不知缘由地同意让魏宗贤跟着他,因为魏宗贤和魏高一样矮,甚至比他还要难看,这让他对魏宗贤多了一份病态的喜欢,简直胜过了跟了他那么多年的魏高!
他没有说话,而是示意魏高将一切都告诉魏宗贤。魏高忽然对魏宗贤说道:“公子看上了一个女人!”
魏宗贤皱眉道:“什么女人?”这乌风镇中女人那么多,让他去找一个女人要找到猴年马月啊?而自己的仇人明天就要走了啊!他心中无比焦急,心中忿恨骂道:“这个变态狂要什么女人找不到?什么女人被他看上简直就是一种悲哀!”
确实,一个女人如果被李启明看上了,的确是一种悲哀,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被他看上了生命几乎就只剩下几天的光景可活了不是吗?
李启明看着头上的琉璃水晶灯,眼中充斥着狂热的光芒,说道:“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这句话让魏宗贤更加无语了,心中腹讥道:“老子哪知道谁让你心动了?”心中纵有千言百语的不爽,嘴上他还是恭敬地问:“不知让公子心动的这女人是否有什么特征?”
李启明仿佛出神了一样,喃喃道:“清丽!那女子虽然不算绝色,却贵在自然朴素,带着一种别样的羞涩,还有一种淡淡的犹如兰花般的幽香的感觉!”
魏宗贤皱着眉头,脑中不停搜寻着乌风镇各个美女的特征,但是他发现没有这样一种人啊!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这公子吩咐的第一件事如果都办不好,还怎么可能跟他?
就在这时,魏高低声说道:“这个女人身边还有一个人!”
魏宗贤道:“一个人?什么样的人?”
魏高沉吟一会,缓缓道:“一个粗壮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的,说话的嗓门很大,一身打扮像乡巴佬似地。”魏宗贤想着,脑中似乎浮出了燕虎那傻头傻脑的大块头的轮廓,他猛地一惊,下意识道:“燕雯!!”
李启明这时才抬起头,皱眉问道:“什么燕雯?”
魏宗贤双手用力一拍,激动道:“公子,您说的那个女子,正是燕雯!刚才我……哥哥说的那个男人,是他的丈夫,燕虎!”
李启明缓缓地点了点头,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道:“燕雯,燕雯,燕雯……哈哈,好名字!好名字啊!”
得知了让公子感兴趣的女人竟然是燕雯以后,魏宗贤眼珠子一转,心中又生出了一条歹毒的诡计,他忽然大步走了上去,对李启铭正色说道:“公子若是想得到这个女人,只怕要快些下手啦!”
看着魏宗贤一脸严肃的表情,李启铭皱眉说道:“为何?”
魏宗贤道:“因为她明天就要离开乌风镇了!公子难道不认为让她离开之后机会渺茫吗?”
李启明几乎下意识地说道:“确实!”当然了,他自己在乌风镇也只能逗留两三天,毕竟这趟来是来收缴税款的,不可能逗留很久,更不可能跟着燕雯她们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忽然懊恼道:“那该怎么办?让她走掉了我就没机会了啊!”
魏高附议道:“公子,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将那女子劫来!”
李启明一怔:“劫来?”他脑中思虑了一会。
魏宗贤打断道:“不可能!劫不来的!”
李启明皱眉看着魏宗贤,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在自己思考问题的时候打断自己的思绪,强压住心中的怒意,面色不善道:“为何劫不来?”
魏宗贤似乎察觉出了李启明对自己的不满,赔礼道:“打断了公子的思路,小人该死!实在是因为小人不想让公子白白错失了美人啊!!”他说得那么诚恳,连李启明都有些信以为真了,脸色一变,满意地一笑,魏宗贤见状接道:“那女人住在木家!虽然说公子不怕木战,但是深夜闯入木家,劫走一个女人,这……”他故意不把话说完,因为有时候点醒比点破效果还好不是吗?
李启明顺着魏宗贤的话往下想,皱眉道:“这不可能!回去我爹还不得拍死我!再说了,我虽然看不惯木战,但是我也拿他没办法呀!”他想来想去,发现无论怎样都没有一个好的办法,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魏宗贤胸有成竹的眼神,问道:“莫非你有办法不成?说来听听,只要这件事办成了,我保证你以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魏宗贤心中冷笑,因为一切又都按照他的计划走了,他一开始没有想到的是,李启明要的女人竟然是燕雯,知道了以后他心中其实乐开了花,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和李启明要做的事情不谋而合了!无形之中为他的复仇计划推进了一步。
他忽然弯下腰来,低声在李启明耳边说了一通。李启明越听越满意,一阵密语之后,他更是抚掌大笑:“哈哈,妙,妙!简直妙不可言!就按照你的计策办!”
魏宗贤挺直了腰板,几乎就在刹那间,他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诡谲又阴森的笑脸,低声嘀咕道:“燕虎,准备好接受我的复仇盛宴了吗?”他的心中响起了一连串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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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更大的灾难,依旧是在乌风酒楼中酿成的!
一种更可怕的阴谋,就在这天字一号房中一点点展开了序幕!
第十二章 小哥,再见!(上)
夜已深了,苍穹一片漆黑,漆黑如死亡,漆黑如浓墨。
所有的喧嚣,所有的人群,都已归散离去。
沉寂下来的乌风镇,灯火已阑珊,音声渐弱,人萧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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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家,练武房中的战斗室。
宽敞的战斗室中无比明亮,这似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外界如果喧哗或是静如死寂都和这里无关,假山流水,浮萍艳荷,悠悠青草,所有的景物都不曾发生过变动。
房中不时回荡着兵器相争之时铮锵之声,还有一声声轻狂的笑声,听声音来看,似乎是两个未成年的少年。
尽管天色已幽暗一片,尽管所有的人都已进入深沉的睡眠之中,可房中的各种声响却不曾因此而减弱过半分。
锵!兵器交接时候发出一道锐啸的声响,一杆长枪,一柄木刀迅速交接在一起之后又迅速分离而开,两道人影亦随之分开,这是两个迥然不同的少年。
左边那个面若冠玉,英俊非凡,身上的皮肤无一寸不是白皙透嫩如处子的脸蛋,牙齿轻轻咬着嘴唇,眉宇之间足见其高傲之势;右边那个则是霸气凛凛,一头浓密的黑色短发裹着他圆滚滚的脑袋,两道粗*黑如泼墨的眉毛上噙着几分暴戾,一双比星辉还要明亮的眼眸中就像燃着一簇火苗似地,火红如炭的身体上汗水蒸腾,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滑下。
这二人若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那双眼睛,那双足以睥睨星辰的双眼,此时充斥着无限的战意,仿佛这场战斗永远打不完似地,他们已经足足打了两个小时了,全身已脱得正剩下一条松垮的训练裤了,赤裸的上身显露出他们优美的肌肉线条。
“哈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