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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苏小妹逸传-第13部分

小说: 苏小妹逸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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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

三眼,神仙。

金光闪,人影翩。

帅冠天地,美绝人寰。

想思说不尽,口水流不完。

醉里梦里缠mian,摸手摸脚摸脸,

昔日放羊铸姻缘,不嫁给他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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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真希望更新就好像树上结果子一样,到那个时候就自己结出来了,也不用偶帮忙……或者将来有人发明个读脑机,只要脑子里有,眨眨眼睛就出来了……咳咳,以上为偶滴新年愿望……

第一卷:傍神 第19章:少女思春与并蒂莲花

写完了,瞧一瞧,献宝似的捧给戬花儿,趁机摸了他的手指,戬花儿瞥一眼,立刻就皱了眉,“这什么?”

“宝塔诗啊!”

他哼了一声,团成一团丢开:“我让你正经写首诗!谁让你写这个了?”

“没有不正经啊……”悄悄蹭下手指也不行呀,别的地方都没摸过呢……这还不够正经啊?难道三拜九叩说神君万岁万岁万万岁才叫正经么?

戬花儿秀长的眉微挑,那模样好不风情:“写首少女思春的情诗出来我瞧瞧。我看看你当不当得来苏小妹,若是写不出,小心我把你的魂魄换个地方。”

“思春……”我立刻想入非非,星星眼的看他,戬花儿白眼道:“小花痴,诗里不准提到我的名字……”

“哦!”我听话的努力想努力想,然后一挥而就,戬花儿扯过去瞥了一眼,讶然的一挑眉:“不错啊!从哪抄的?”他掷还给我:“后面写一句,明日日中,期于茶馆,然后署上苏小妹。”

呀?我要跟谁相约茶馆啊?我有点儿迟疑,戬花儿不住催促,我只好提起笔来,小声道:“神君,你明晚还来吗?”

他哼了一声,看着月亮:“你乖乖听话,我心情好就过来看你,你要是不听话……我……总之你看着办。”

“哦!”看着办呀看着办,我于是提了笔写上,戬花儿笑道:“你的字真够丑。”一边说着,便把那诗折好放进袖中,然后振衣而起,跳下窗台,迅速没入夜色之中。

他走开的脚步很是轻快,流云般的黑发飘垂如梦,我忽然发现他的身影笼罩的金光变的十分浅淡,只有淡淡的一圈,柔润朦胧。我在窗边俯了很久,很想抽这个空儿想明白点儿什么,可又实在懒的想,于是只是软软的伏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慢慢现出了曙光,夜色中一只小猫从庭院中静静走来,看也不看我一眼,径自跳上窗台,飞快的从我手臂边走过,找了一个地方伏下来,蜷成一团,闭上眼睛。

它趴的地方,刚好就在镜前。我好像好久没照镜子了呢!我于是走过去,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自从砚香砸物明志之后,我的房间已经很少有人来帮忙打扫,连墨香偶尔来一次,脸上都要现抹两把泥,镜上早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只照出模糊的一个剪影。

我懒的去找帕子,随手抓起旁边的小猫,在镜上来回的擦了几下,随手丢开,这下,果然清楚了好些。那猫儿睡的正香,猝不及防,嗷嗷的嘶叫两声,冲我扬着爪子,我也不去理它,对着镜中的自己搔首弄姿。

镜里一张几天没洗脏兮兮的小脸,几天没梳乱蓬蓬的碎发,瘦伶伶的肩,看起来果然不怎么倾国倾城……而且嘴巴干巴巴的,啵人家的时候一定不太舒服……花痴也要有职业道德!我于是推开门,对着门外大声道:“砚……墨香!墨香!我要水,我要洗澡!”

洗刷刷洗刷刷一番之后,看房中的衣服不是红配绿,就是绿配红,于是跑到辙花儿房间里一通乱翻,找出他多年前的旧衣,夹手夹脚往身上一套,揽镜再照,果然英俊潇洒了好些。刚刚打扮停当,娘便叫人过来找我,就便跑去老树叶的房间,翻出他珍藏的扇子,拿在手里,一通乱摇。

娘在窗前绾了髻,笑盈盈的看我,隔了一会儿,走过来,随手帮我把头发束起,我摇着折扇正要出门,娘便在我身后笑道,“苏小公子,今个当真俊逸无双,不如去观音庵逛逛可好么?”

“观音庵?”我眼前立刻出现一尊身后手臂成花盘的观音像,我记得很多很多年之前,观音庵都是供观世音菩萨,现在却全都成了千手千眼观世音,瞧着眼花缭乱。我正要摇头,心里忽然一动:“娘,不如我们去二郎庙啊!”

“二郎庙?”娘有点儿失笑:“又不赛龙舟,又不除妖怪,去二郎庙干什么?”

“看美人啊!”戬花儿的神像,一定威风凛凛,俊色夺人……

娘无奈,却只牵牵唇角:“观音才是美人,宝相庄严,大慈大悲。千手遍护众生,千眼遍观世间,我孩儿若有什么心愿,只管向观音菩萨去求,菩萨必能允可。”她转身携了我手:“静儿,你病好了之后,娘一直想去还愿,这还一直没能成行,今天刚好静儿在家,必得陪娘走一趟。”

人在屋檐下,只好低低头,观音庵就观音庵吧……不知观音菩萨和二郎神,谁的官儿大些,不知天庭,是不是官大一级压死神……不知这一家神住的近不近,要不要顺便逛逛月老庙,求个红绳子啥的下次偷偷系三眼脚丫子上……

其实今天是难得的神情气爽,很适宜于出门,坐了车去观音庵,顾盼潇洒,东张西望。只可惜今天不是初一十五,观音庵虽然有不少信女,善男却是少的可怜,不但数量不多,质量也不大好。我看那观音像宝光晶莹,赶紧跪了下来,满脑子都是三眼,张口就说:“二郎……”又赶紧改口道:“月老……不不,菩萨……”想了半天,想不起要祷告些什么,跪了一会儿,又讪讪的爬了起来。

娘在蒲团上合什跪着,闭着眼睛念念有词,我悄悄爬了起来,走到庵门口,庵门前有个小小的解签桌,坐着一个圆脸的老尼,隔了不远便是一个小小的集市,大约是因为临近观音庵,所以摆着许多香烛供品,佛灯仙桃之物,我老远看到一个诗文摊上有个青衫书生,背影很是玉树临风,赶紧走了过去,谁知走到一半,他回过头来,那叫个美则美矣,老掉牙齿,我抖了一下,赶紧停住,谁知他立刻招手道:“姑娘,姑娘!”

别说姑娘了,叫姑姑也休想我理你,我利索索的转了个直角,向旁边走去,那老书生在我身后道:“姑娘,可是求姻缘吧?我这儿有并蒂莲花图,挂在闺房,最是吉祥了!”

第一卷:傍神 第20章:绘影画形与吟诗做对

听到莲花两个字,我心里立刻便是一跳,急回头看去,那并蒂莲花图正在风中招摇,画的比白菜还白菜,若是没人告诉我这是花,我准定看不出来。

我只有在见到美人时,才会晕头转向,做出这种在房间挂两颗白菜甚至两坨啥啥的事情,在面对老公公丑八怪时绝对英明清醒。我飞快的转回头向前走,那老头不死心的继续叫:“姑娘,请尊观音像回去吧,观音大慈大悲,有求必应……”

神像?我忍不住再回了下头,他摊上挂着几幅观音像,居然画的笔法老练,宝相庄严,我想了想,折身回来:“你会画二郎神像不?”

老头精神一振:“会,会!当然会,小人最擅画神像,尤其是二郎真君神像!”

“那就画一幅。”

那老头赶紧铺纸研墨:“姑娘,你莫看我这画摊简陋,我用的这砚,可是家传的紫晶石砚,这杆笔,也是珍贵之极的百乐圣檀所制,以之画神像,不必开光,便具灵验……”

他嘴上唠叨不休,笔下不停,不一会儿,居然便画出了一个神威凛凛的二郎神,虽然远不及我的三眼俊美,却也是剑眉星目,仪表非凡,我的口水险些滴在画上,两眼星星的捧起来,看了又看,那老头弯腰道:“谢谢姑娘,一两银子!”

“好,好!”我一边点头,一边流口水,拿着画儿就想走,那老头赶紧上手扯住:“姑娘,一两银子!”

“好俊啊,好俊……什么?银子?”糟了,我东摸西摸了一番,仍是没发生啥奇迹,我身上一贯的囊空如洗,一分银子都没有,我想了想,把折扇给他:“我用扇子换行不行?”

那老头瞥瞥扇子,直翻白眼:“拿赝品唬人么?”

“不是!是真的!”

“胡说八道!我不要扇子,一两银子!少一分也不行!”

我正发急,便听身后娘的声音道:“静儿!”我赶紧回头,迎了上去,娘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神像,微微一笑:“这位画师,这扇上确是韩太冲的真迹,不过既然画师不喜欢,那我便付了画资便是。”一边说着,便从袖里掏出一两碎银予他,曼曼的转了身。

那老头瞠目结舌,我娘果然厉害。我喜出望外的卷起了画,抱在怀里跟上去,娘也不多问,走了几步,便指着一间古色古香的酒楼,含笑道:“这天外楼的素斋,极是有名,静儿想吃么?”

素斋?没兴趣,我虽不多吃,却是无肉不欢,可是娘已经在向那儿走,一边笑道:“他们有一味素斋,名叫沧海桑田,是世上罕见的绝品,只可惜价钱昂贵,连娘也是没有尝过。”

沧海桑田,秀色可餐,三眼貌美,二郎显圣……我想入非非,心痒的开始啃画像一角,这茶馆离观音庵很近,座上有多半是女客,大半的座头都满了。娘坐了下来,要了几味素斋,刚吃了几筷,便听楼梯上喧哗起来。

有两人大约是见楼下客满,想要上楼,那小二正打躬作揖,陪着笑脸:“今儿楼上被几位爷包了,客官楼下坐罢。”那两人显然不愿,在那儿与小二争执不休,我看这三人没一个长的顺眼,便转回头仍旧吻画,却听楼上有人笑道:“我们包了楼,正在即景联诗,两位兄台若要上楼,却也不难,只消即景做首诗出来,我们欢迎之至。”

那两人一身短打,显然不是做学问的人,在楼梯上憋了一会儿,拂袖去了。楼上那人哈哈大笑,得意非凡,楼上的男人女人也一起大笑出来,我抬头瞥了一眼,那人身上袍子色彩斑斓,富丽堂皇,正自扶栏下望,得意洋洋露齿而笑,只能看到他圆圆的下巴和黄黄的牙齿。

他笑够了,撇着嘴角看看楼下,忽然一挑眉,指着窗口一张桌子,笑道:“居高临下,观赏楼下情形,老者垂垂老矣,少者乳臭未干,桌上青山青,碗中碧水碧。”

那一老一小,穿的简陋,吃的简朴,桌上全是青菜,一听之下,脸上顿时就有些讪讪的,那人又是哈哈大笑,道:“楼下谁能对的上我这对子,今儿吃的,少爷我请!”

呀!我立刻眼睛一亮,对小二道:“小二哥,给我娘上一道‘沧海桑田’!”

这一耽搁,楼角屏风中忽然有人朗声道:“礼贤下士,俯首世间苍生,文者才华横溢,武者所向披靡,袍上锦绣锦,腹中空又空。”

楼上那人愣了一愣,还没开口,我赶紧跳起来,对道:“放眼青天,仰头风云变幻,男子酸文假醋,女子搔首弄姿,帽上绿又绿,家中红杏红。”

那人脸立刻绿了,怒道:“你,你们两人怎么出口伤人?”

屏风里的人声答道:“尊驾只要对仗工整,何时说过不可以出口伤人?”这人的声音好像从哪儿听过……我开始想,还没等想出,那人已经怒道:“对对子乃是雅事,你们这般骂人,岂非侮辱斯文?”

屏风中的人声答道:“不敢,既有辱老上联,自有辱人下联,始作俑者,正是阁下。”

那人怒发冲冠,空自跳脚一番,忽然道:“那好,我再出一联,你若能对出,我便不与你计较……两猿截木山中,这猴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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