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之逍遥香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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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这小道尽头是什么样的奇景了?
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楚越微笑道:“有些路要自己走过才知道感觉,如今就上我来陪香少走一程吧。请”。
微微深思,此话不简单啊!是在暗示着什么吗?不解!
甩甩头不想了:“好啊,就让我见识见识楚越你口中的这奇景是如何了得”!
大步迈出,向着不知名的前方驶进。
走在翠竹林中隐隐地听到潺潺的流水声,越走近声音越大,走出翠竹林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壮观的瀑布,莹白色的身躯在月光下更显得闪闪发光,再者,有一节节长梯延伸向瀑布的腰身地区,难道所谓的奇景在那里?
还未等楚越解释,我就率先走上了长梯,向上走去。
看着那抹急迫的身影,楚越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如此!
隐隐地看见瀑布中又模糊的光线映出。淡淡的看不真切,走至长梯尽头我才发现,这里的构造如同西游记里的孙悟空的水帘洞一般---中心是空旷的,从里面向外望去就如同一面水帘,从侧面进去,只见一石桌静静的矗立在那儿,桌上摆着上好的美酒及一些美味佳肴。一盏盏清幽的烛火映照着整个空间,朦朦胧胧的宛如一场梦境。
“香少,这边坐,还会有惊喜”!楚越示意我坐下。
“哦?这些就已经够让我惊喜的了,还有”?我好奇地问。
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石凳,待我坐下后,才抬手示意我向外看,只见一片清辉洒在水帘上,舒卷的水帘将这些清辉汇聚于一线,横切于水身,看得我不由惊叹:“好景,果真是奇景啊”!
回首看着楚越不由得问:“是你所设”?
“香少过奖,喜欢就好,现在看来我也没说谎是吧!那,美景当然就要有美酒相陪,听闻香少喜欢美酒,来尝尝这杯如何”?说着举杯递给我,静静地看着我。
好酒当然要细品,小酌一杯,只觉唇齿留香,品酒无数却从未喝过此种酒,味道虽有欠缺,但香味甚浓,久久氤氲于口中不见散去。
看着我的神情,楚越不禁问道:“怎样”?
沉思小许,我才开口说:“香”!
却见楚越却是哈哈大笑,笑得我都感觉莫名其妙。
“此酒名为‘香’当然会想啦”!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香”?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携美同游2
酒香袭卷而来,浓郁却并不使人感到厌倦,次酒到底是何物所酿?遍尝天下好酒的我也无法识辨。
“香?以香为名”?我不由感到一丝不可思议。
楚越停住了大笑,低下头端起酒杯,静静地注视着杯中之物,缓缓地说:“是啊!以香为名。烈酒烫过喉未必会使人醉,而此酒温和而又不如烈酒够味,可是酒香却是最能让人感到醉意朦胧的”。
楚越苦笑着仰头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带着几分醉意,眸光已经朦胧,又接着给自己斟上一杯酒,轻声地带着些许嘲讽的口气说:“瞧!在未尝过此酒前,我并不知道他的味道如何,却已深深地被那浓浓的香气所吸引,饮它,只为了那醉人的酒香。呵呵!味道称不上是琼浆玉酿,也不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却可笑的再也放不下,再也放不下”。一脸的挫败,声声的低诉,说的是酒,又何尝不是言人呢?
看着她那失落的表情,不忍,不假思索地说:“看来你还不懂酒,烈酒未必就是好酒,也不是什么琼浆玉酿是人人都爱的。就如我,味道好只是一部分,但也只是其次,重要的是心意,酿酒之人的心意,世上有很多东西要真正追逐过、哭过、笑过才是真实的;有时候温文如水也并无不好,放不下又不得不放下的时候,就换酒吧!也许会有别的味道会更适合于你,执着是好事,但不要过度,否则就会变成魔鬼”!
抬起头,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换吗?我用五年的时间去酿制,去尝试,去调制,如何放得下?如何换的了呢?搜尽天下材料,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亲手实践,岂是一句说放下就放得下的呢”?
我不禁一怔,“五年吗”?那时的楚越因该才十岁吧!比我还小一岁呢!到底是何人如此了得能让这天纵奇才,万人敬仰的小公主如此惦念?
不由一叹:“人生事,世事多磨啊!我始终信奉一句话,今日也说与你听听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命吗?呵呵!洛香你也信命”?楚越站起来,颠颠倒倒的向我走来,还呵呵的傻笑着,就差手舞足蹈了!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影,不觉心惊,连忙出手准备扶她。可谁知却被他闪身躲过,仰天大笑道:“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谁都不可信,只能信我自己,我也信奉一句话,那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挡我我诛天’”。言罢又是一阵狂笑,但我却看见了她眼里闪动的泪花。
看来传言有误啊!
看着她快摔倒的一瞬间,心急之下,冲了上去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揽在怀里,慢慢的拍着他的背轻声说:“好。我们谁都不信,我们只信自己,只信自己,那也要坚强起来,笑得更加灿烂,让别人都看见,我们会过得很好,很好”。
直到感觉到怀中的人不再挣扎了,我才放缓了心。
楚越轻轻地回抱着那喃喃低语的人,轻轻嗅了嗅:“香,你身上怎么会是香的”?
“啊?什么”?我惊异。
“我说你身上怎么会比女子还香呢?用了什么香粉吗”?说完又向小猫似的在我肩上蹭了蹭。
我不禁好奇,抬手使劲嗅了嗅:“没有啊!哪来什么香味啊”?
楚越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呵呵!这下好认了,我记得你好像喜欢玉石,没错吧”?
我傻傻的点了点头,不由感觉到一丝无奈,更多的是无语----这丫头恢复力也太强了点儿吧!
“那好,我以后唤你、嗯、子玉、就叫子玉怎么样”?抬起小脑袋,眨着眼睛看着我。
“子玉?为什么要叫子玉”。我苦笑不得的问。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因为你喜欢玉啊,因为没人叫过你子玉啊,因为你是我楚越的朋友啊!就这样,足够了”。摇头晃脑地说完后,又满怀希翼的看着我。
不忍拂了她的意,只因那句---朋友,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你随意吧”!
“好,那子玉你就叫我、、小越,或者越,或者、、、、反正你随便,就是不能叫楚越,那样会感觉很生疏的”。语气虽是商量但命令的成分居多。
“小越,就叫小越吧,行吗”?揉了揉眉心不觉感到累。
我这才感觉到我没有弟弟妹妹真的很幸运,楚越没出现之前只有我能去烦别人,谁敢来烦我啊!除非是想见见阎王了。
想想以前不觉会心一笑,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家里、再临州还是在江州,我好像总是最嚣张、最狂妄的那一个,他们总是包容着我,替我遮风挡雨,默许我的嚣张,纵容我的狂妄。我慕流香何其有幸,能有这么一帮家人,这么一批兄弟。
“子玉啊,来,我们继续喝”。说着摇摇晃晃的走到石桌前,举起酒杯向我示意。
我抬头看了看外面---近黎明了,已经喝了一宿了啊?揉揉眼睛,难怪很困!
我打着呵欠,捶了捶肩膀,犯困了。眯着眼睛看向他说:“不喝了,我很困,要回去睡觉了,不然他们会担心的,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事就来金玉客栈找我”。
“不喝了?那好吧,明天我再去找你,你自己知道路的,我就不送了”!言罢又饮尽一杯酒,自斟自酌着,声音里透着点点失落。
不得已,我又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不要再喝了,要来找我也要把自己弄得精神一点,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跑过来吓人,那样可别怪我不见客啊”。头也未回的直直走了出去。
出了水帘才看见初阳已经露脸了,天哪!真是痛苦啊!我怎么可以一宿不睡呢?揉着疲劳的双眼,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水帘里,刚刚还醉眼朦胧的楚越此时正直直的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着,哪里还有一丝宿醉的样子?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上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此时,正往回走的我不觉的颤了颤,揉揉鼻子,“怎么会这么冷呢,不会是又被谁惦记上了吧”?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初卷风浪
一艘画舫悄悄的脱离了暖香阁的范围区,顺着江流而下,在漆黑而又静谧的江面上留下一帘流光,神秘而又绚丽。
只是舫内的景象却并不乐观。
几把寒气森森的匕首毫无保留的架在舫内几名已无力反抗的男子颈上。令人眼前一亮的是---持匕首的各个都是美人儿,如若是平常,想必九美人儿集聚也是一道亮丽风景吧!只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除非有不怕死的,不然谁还有兴趣在此时欣赏美女呢?怕是都会避如蛇蝎吧!
可是,这不就出了一个不怕死的吗?那个仍旧面不改色的盯着落艳轻笑的人不就是一个?
懒懒的斜倚在椅子上,无视颈上那寒光闪闪的匕首,依旧面不改色的微笑着说:“这种东西美人儿拿着还真不雅观呢!放下吧!我又没什么杀伤力是吧”!我无辜的望着落艳。
“香少可真会说笑,若是不能平安把你们护送到目的地,恐怕有危险的就是小女子我了,想必怜香惜玉的香少也不想看见这群美人横尸街头吧”!
嘴边挂着的笑容却未到达眼底,那里只是一片灰白,就如被控制了的木偶一般---毫无感情。
“哦?这样啊?那可真是罪过啊!只是就是不知是哪家大少要‘邀请’我们呢”?瞪大双眼,好奇地问。
“香少明知落艳不会言明,又何必由此一问呢”?说着又是娇媚一笑、瞬间天地失色。在座的人那个能不为之倾倒,我环视一周,直到看见默寒那一脸铁青时,才不由感叹:“默大哥,你果真是和尚加审美疲劳,在下佩服”。
我的一句感叹成功的换来了默大公子那寒并神箭的直射。但更多的却是担忧,不错,是担忧。
躲过那冰冷的目光,我把头转向窗边,静静地吹着凉风,看似安静,手底下可没闲着。
一阵凉风吹来,夹杂着淡淡的花香,飘进舫内,已是半夜了啊。
“到了,紫兰,给他们蒙上纱布,”落叶冷声的吩咐道。
在一块块黑色纱布的遮掩下,左拐,右转很成功的没让我记住路。
不知有了多久,才听到一声:“到了,主子在里面等着呢,你们下去,我带他们走就好,”落艳。
“是”听见她们离去的脚步声。心里默数:“八个,离开了八个,那剩下的应该是落艳了吧!”
我静静站在那等待着,只听见脚步离我越来越近,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只是我的手里却的了一个瓶子,轻轻的打开。“呵!居然是解药”!好像有趣了呢!
不动声色的收起瓷瓶藏于袖间,微笑地点了点头。
坐在厅里后才听见一个男子开怀大笑的走了进来,看到我们后故作惊讶又略带责备的说:“落艳,这些可都是我的贵客,你怎么能这样请呢”?
“是公子,是落艳考虑不周,请公子恕罪,落艳这就为各位贵客摘下黑巾”!言罢,向我走了过来,当面对着我时,一张纸落在了我的手中,而后面无表情的离去为他人摘,直到我们所有人都重见光明后,才看见那所谓的公子。
狂妄的脸,嚣张的话语,折扇在手中轻晃----这不就是昨天闹青楼后又灰溜溜涤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