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月明沧海 >

第17部分

月明沧海-第17部分

小说: 月明沧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

湿冷的空气迎面扑来,冰寒的感觉随之蔓延至全身,慕容沁深蹙了眉,以阻住那蓄满的眼泪,一听到此话,慕容沁蓦地转身,把泪也摇落下来:“不要说了,严惊傲,算我看错了你,你就是个混蛋!”

看到慕容沁的泪眼,强撑起的怒意不争地坍塌下去,严惊傲本能地要去为慕容沁拭泪,慕容沁一躲,身上的寝衣匆忙中本就没有系牢,这下更是直直地自身上滑落了下去。

柔滑若脂玉的肌肤胜雪,温软而馥郁的馨香扑鼻,严惊傲艰难地清了下嗓子,突然觉得身体一阵莫名的燥热,下腹暖流霎时涌起,心痒难耐,眼里的恨意早已被□代替。

看着慕容沁又慌又羞地去扯寝衣,严惊傲再也忍不住,一把横抱起慕容沁,大步往锦榻走去。

慕容沁无力地捶打着严惊傲的肩:“你这个混蛋,放我下去!”

严惊傲理也不理,将慕容沁扔在柔软的锦褥上,一个翻身,身体顿时悬空在她上面,双手则撑在她散在床榻上的乌发间,斗志昂扬的表情恍惚又成了战场上那个志在必得的将军。

慕容沁的心狂跳着,轻颤着,被严惊傲灼热的眼神看得脸上红潮弥漫,情不自禁伸出手勾住严惊傲的脖子,轻轻闭上眼睛,羞涩地嗔道:“傻瓜………”

严惊傲被慕容沁欲拒还迎的娇态更是弄得心猿意马,慕容沁却主动牵引着她修长的手掌,往自己下腹摸去。这一下,严惊傲浑身一震,酒忽地醒了大半:慕容沁小腹平坦如水,娇嫩欲滴,哪里是有孕的迹象?!

“沁儿,你……”严惊傲试探着询问,慕容沁伸出食指恨恨地点了一下眼前那个反应迟钝的混蛋,明眸霭泽,含娇带羞的盈盈笑意止不住的漾了开来。

突如其来的狂喜让严惊傲化成了点点热吻,细细密密,宛若江南春雨般地落到慕容沁的脸上、唇上、身上,手也不安分地游走起来,淡淡的青草香气包裹着慕容沁,轻拢慢捻抹复挑,碎绡拥出九娇娆。

“不要……”慕容沁含糊不清地低喃,心头小鹿乱撞,其实在严惊傲的勇往之前下,她早已溃不成军。

初涉□的少女双臂无助地攀上严惊傲的背,身体里泛滥开难以启齿的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心里却朦胧地渴望着期待着什么。

“沁儿,沁儿……”严惊傲一声声地唤着慕容沁的闺名,“沁儿,我爱你……我想要你……”

两情缱绻,意乱神迷。

藕荷色的帐幔隐隐地遮住了缠绵的□,掩住了帐内婉转的轻呼娇啼,帏绡上的流苏有节律地晃动起来。

看到雪白锦褥上沾染的桃花,月儿也含羞地躲进了云里。




、二十四、为明君


一缕晨光透过窗子,柔柔地洒到了妆台上 。

严惊傲睁开了酸涩的睡眼,怪不得书上说“春宵苦短”,真是一点都不假!

慕容沁还在怀中如孩子一般沉沉睡着,香肩半露,一头乌发如云铺散,唇色红润似海棠娇艳,肤色熠熠比明珠生辉,仿佛花儿被雨水滋润过一样清新,格外妩媚动人。

“万岁爷,万岁爷,该早朝了……”

小昭子在宫门外压低了声音提醒,这当下人的真是难做,既怕主子耽误了正事怪罪,又怕耽误了主子的“正事”被斥。

眼下他就是最为难的那个人,身边跟着伺候的宫女们一溜烟地排着长队,大气都不敢出。云澈紧张地小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万岁爷醒了没?”

“好姐姐,你问我,我,我哪儿知道呀。”小昭子苦着脸回答。

宫门被轻轻推开了,吓了小昭子一跳。原来是他们的皇上只着中衣,抱着龙袍,如做贼一般溜了出来,还比划着“噤声”的手势,唯恐他们惊醒了慕容沁。

云澈和小昭子忍不住偷乐,却只能努力地绷紧了脸,垂下眼睛,做严肃状:“恭请皇上移驾恒旭殿,奴才们服侍皇上洗漱更衣。”

“当——当——”早朝的钟声响起,大臣们手持白玉笏板鱼贯而入。

轩敞又宏大的正德殿,高廊红柱,金砖墁地,六尺来宽的乌木镏金匾额上肃穆地提着“贤正明德”四个大字。

龙案上的奏折已堆得老高,严惊傲正在向户部尚书卢高达问话:“连月来两广大旱,飞蝗成灾,多数百姓颗粒无收,流离失所,你可知此事?”

卢高达曾是太子跟前红人,得意惯了的。现在换了新皇,虽然仍让他留居原职,但他还是识趣地收敛了不少:“回皇上,微臣略有耳闻。”

“哼,略有耳闻?”严惊傲把奏折往龙案上一掷,“既然知道此事,那为何赋税还是照旧所收,不曾减免?”

卢高达知道严惊傲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遂小心翼翼答道:“启奏皇上,两广之地临与锦州,穷山恶水,民风彪悍,近日又有多处匪患隐有造反之意,这匪患尚且镇压不及,若再减免赋税,恐怕………”

严惊傲心里一阵火光,脸色愈来愈阴沉,看得卢高达不由打了个寒噤,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只听严惊傲愠怒道:“匪患是匪患,百姓是百姓!百姓无粮充饥,岂能不反?尔等只知镇压,不知开仓放粮,如此只堵不疏,小灾必将酿成大祸!你这个尚书,这么多年来就是这样当的?来人,传朕旨意,从今日起,两广赋税减半,知府、富户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另责都尉冯奕率军剿匪,黜陟使前去巡视督查。户部尚书办事不力,割去三月俸禄,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卢高达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如筛糠一般,领命退下了。众大臣一看年轻的新皇处理政务如此雷厉严整,各个胆战心惊又暗自钦佩,互相偷望一眼,没敢言语。

“给娘娘梳个同心髻可好?”云澈拿着一支双鸾镂金点翠步摇簪在慕容沁的发间比试着,慕容沁神色恬然,微笑着点点头:“随你好了,反正在这后宫之中无需抛头露面,不用天天那么多累赘。”

“娘娘,可奴婢还记得皇上说,九月秋闱殿试,要皇后娘娘也跟着去一起选拔贤能才俊之士呢。”

慕容沁的眼光落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抿嘴一笑:“自古有训,后宫不得干政。到时跟皇上说我身子不便,不能同去就是了。”

“皇上驾到————”

慕容沁带着云澈和宫女拜道:“臣妾参见皇上。”

严惊傲一把扶住艰难弯腰的慕容沁:“皇后对朕不必多礼,以后这劳什子礼节就免了吧。”

“那怎么行?”慕容沁抬头,正好对上那双火辣辣的眼睛,不由绯红了脸,“皇上累了吧?双儿,将茶点端过来。”

双儿轻手轻脚地放下茶点,慕容沁拈起一块桂花糖蒸酥酪递至严惊傲嘴边:“皇上尝尝这个,御膳房拿手的点心。”

严惊傲笑望着慕容沁,咬住点心的同时也淘气地含住了慕容沁的手指,慕容沁难为情地看看周围假装忙碌的云澈和宫女们,低声嗔道:“皇上………”

“启禀皇后娘娘,谢儒轩求见。”一蓝衣宫装侍女前来通报。

严惊傲惊异地看了一眼慕容沁,这谢君昊那日被射杀在大殿上,谢君恩被押入天牢,谢聚峰、慕容辰和皇后都被处决,唯有谢儒轩仅仅被卸了兵权,并未做其他处置,现在他来求见慕容沁做什么?

慕容沁回望了一眼严惊傲,平静地说:“宣他进来。”

当剃度点戒、身披袈裟的谢儒轩出现在严惊傲面前时,严惊傲差点没认出他来,显然谢儒轩也没料到严惊傲恰好在皇后寝宫里,但还是按礼节跪拜道:“贫僧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平身吧,”慕容沁温和地说,“云澈,给谢公子上座。”

云澈给谢儒轩搬来一张铺有羊绒毯的云凳,谢儒轩却并未入座,低头道:“谢皇后娘娘美意,贫僧是来辞行的。”

“辞行?”严惊傲有些纳罕,“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贫僧日前已在感释寺出家,戒除爱、恋、贪、嗔,了无牵挂,现特来辞行,云游四海,以传经布道,教化度人。”

“你…………”严惊傲有些感慨,想表示一下挽留,又觉得毫无意义。

“你的心事哀家明白,”慕容沁平稳地开口,“放心去吧,我自会照顾好她们母子。”

“谢皇后娘娘!”谢儒轩的声音更低沉了,“在贫僧离开之前能否为娘娘诊看一下,以期日后能寻访到解断情散之毒的药方。”

慕容沁伸出皓腕,谢儒轩细细把过脉,脸色极是惊讶:“皇后娘娘,这毒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真的吗?”严惊傲惊喜道,“你再仔细看看!”

谢儒轩又复查一次,确定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的寒毒真的没有了!传说这至阴之毒需要在温热的地方,与热毒调和,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治疗或许有一线希望,这只是书上记载,尚不知是否确有此事。皇后娘娘身体感觉如何?”

慕容沁转向严惊傲微笑道:“怪不得呢,我现在手脚再也不觉得冰冷了,想来是那次在万花山……”

说到这里,慕容沁打住了话头,脸色有些微红起来。

谢儒轩一看严惊傲与慕容沁心有灵犀互相对视的样子,双手合十施礼拜别道:“既然皇后娘娘大好了,那贫僧就此别过,愿陛下和皇后娘娘万岁千秋,如意平安!”

谢儒轩退得没了踪影,严惊傲还是一头雾水没想明白:“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母子?沁儿,你到底在跟谢儒轩打什么哑谜呢?”

慕容沁叹了一口气,云澈会意地对双儿道:“双儿,你带丫头们都下去吧。”

等宫殿里的侍女们走得干干净净,慕容沁才详细地跟严惊傲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云澈还在一旁补充道:“皇上,多亏眉心提前打探到的消息,娘娘才和我们订出这个李代桃僵的计策,而且娘娘为了防止太子调回谢儒轩手中的兵马,还提前飞鸽传书,通知了他。否则那日在殿中,可就…………”

严惊傲听到这离奇的一切,愣了半晌,握住慕容沁的手,无限慨叹道:“沁儿,苦了你了!”

云澈见慕容沁摇头,忿忿道:“皇上,您就没有感觉到娘娘的手都粗糙了许多吗?那个谢君恩,变着法儿的折磨打骂娘娘,那时就盼着皇上能赶快来,把娘娘救出那水深火热的苦海呢。”

“云澈,没规矩!”慕容沁斥道。

严惊傲一听,赶紧展开慕容沁的柔荑捧在手心细看,果然已经结了薄茧,还间或有些细小的伤痕,顿时怒从中来,边披鹤氅边大步往外走道:“来人!备辇!”

慕容沁赶紧去拦,却没拦住:“皇上,你去哪里?”

“去天牢!”严惊傲简短地答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璃洛宫。

慕容沁责备云澈道:“就你多嘴!”

云澈委屈地小声说:“本来就是嘛!奴婢打心里为娘娘抱不平。”

天牢是关押重刑犯人的地方,又脏又臭,狱卒们猛然见到皇上来了,忙不迭地跪下叩头,严惊傲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命令狱头把牢房打开。

谢君恩倒也没受什么刑罚,只是在牢中不见天日,伙食极差,苍白消瘦了不少,一看到严惊傲,谢君恩脸上一片异讶,严惊傲把鹤氅扔给身边的小昭子,摆手示意他带着其他的人一起退下。

谢君恩戒备道:“你来干什么?要杀便杀,不必假惺惺地来看我的笑话!”

“噢,你怎么知道朕要杀你?”严惊傲微眯起了双眼。

“你这不男不女的妖怪,你也配当皇上?!”谢君恩恨然道,“还和慕容沁结为秦晋之好,有了不知哪里弄来的孩子,可惜,你瞒得了天下人的眼,却瞒不了我!真后悔那时手软,没有弄死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