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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小人遵命-第17部分

小说: 小人遵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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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跑来凑趣,当我这北疆是什么!我看大王爷还是早早起驾,省的连大王爷也丢了,我八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清容一听便白了脸,虽说同王烈阳有些间隙,但心里还是觉得他不是那般不识大体气量狭窄的下作之人,如今一番争辩,不论王烈阳是否占理,一个不敬之罪是逃不过去的,心里也急起来,便死死拉住王烈阳衣袖说道:“将军可是昏了头!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来!” 

王烈阳话一出口,也知道错了,见清容拉着他衣袖,脸都白了,又心疼起来,低头看着他不语。清容见他面色平息了些,便急急说道:“还不给王爷赔罪!” 

王烈阳听清容这口气是在维护自己,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也知道大王爷是动了真怒,心下也惧怕起来,连忙说道:“末将并非此意,末将口不择言,请王爷恕罪。” 

大王爷见状,“哼”了一声说道:“赔罪?我可受不起!像我们这些闲人,早该在自己窝里趴着,不该出来挡将军的道不是?” 

王烈阳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大王爷气得手指乱抖指着王烈阳说道:“我看在你到北疆这几年,兢兢业业战功卓著,不曾为难于你,你还要翻了天不成?” 

清容见大王爷颜色改变,语气凌厉声音高挑,知他是气极了,便也顾不得许多,从床上爬起来也跪在王烈阳身边,低头说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第二十九章
大王爷扫了二人一眼,眉峰一挑,眼珠转了转,对着清容说道:“你先出去,我与将军有话讲。” 
清容心道:这大王爷心思活络才智敏捷,怕是已有了什么打算,想到此处,抬头看了看大王爷,见他脸上怒色已去,歪着嘴角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便拉了拉王烈阳衣袖,压低了声音嘱咐道:“将军好生讲话,不要动怒。”说完起身出去,在帐门口守着。 

王烈阳本是一时盛怒,见大王爷生气心里也是暗怕,又有清容在旁提点,早已收敛下来,见清容出去了,方才沉下声音说道:“王爷有话请讲。” 

大王爷又“哼”了一声,瞪了王烈阳一眼说道:“打小你便是这个样子,十来年了,也没什么长进!” 

原来这大王爷与王烈阳从小便在一处厮混的,知道王烈阳性子最直,脾气最烈,却是个没心计没城府的,话说过去也就算了,甚至倘或你这边占着理,同他讲清楚了,他也是不计较的,还反要给你作揖赔罪,颇有担当的,心思一转,便也不似方才那么气了。 

王烈阳见大王爷口气松动,偷偷抬眼看了看大王爷,见他脸上不复怒色,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了,当下松了口气,低低声音说道:“王爷,我...” 

“你什么?”大王爷又瞪了他一眼说道:“如今你大小也是个将军,坐镇一方,替皇上巡狩北疆,还是那个沉不住气的样子!怪道二弟说你忠贞有余沉稳不足,成不了大事!若你能担当重任,二弟也不会亲自去赴那鸿门宴,弄得到现在不知下落!” 

王烈阳撇了撇嘴,低声抱怨道:“我本来就说我去,是二王爷不许,我....” 

“你还有理!”大王爷踢了王烈阳一脚说道:“以你这般冲动个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去了也是白搭!” 

王烈阳还想争辩,被大王爷瞪了一眼,又吞回肚子里去了,只得低头不语。大王爷狠狠瞪了他几眼说道:“你还是不服气么?” 

王烈阳开口说道:“王爷打量我还是几岁的毛孩子么?好歹我也当了五六年将军,怎么也有些长进的...即便做事不如二王爷沉稳,也不至于坏事。” 

大王爷挑眉说道:“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见王烈阳抬眼看他,又眯了眯眼继续说道:“就赌清容如何?” 

王烈阳听说大王爷要和他打赌,本也不以为意,但听说要赌清容,立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大王爷问道:“赌什么?” 

“赌你这仗胜负如何,输了的就远离清容,再不许打他的主意。”大王爷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说道:“我赌你输,如何?”说罢举起右手等待王烈阳。 

王烈阳最是经不得激的,听得王爷如此说,立刻就火往上撞,哪里还能够细想其中原委,开口说道:“如此,我必要赢!”抬起右掌与王爷相击:“我与你赌!” 

大王爷见他如此,嘴角一抿,眯了眯一双狐狸眼,笑得志得意满,冲外间说道:“小容儿,你进来。” 




王烈阳一听大王爷这声“小容儿”,差点又跳起来,见清容犹犹豫豫从外间探头进来问道:“王爷可是叫我?” 

大王爷莞尔一笑答道:“可不是叫你?小容儿,快些进来。” 

清容不知里间发生之事,满脸疑惑从外面进来,看王烈阳已经站起身立在大王爷身侧,皱着眉看着自己,大王爷也不似方才怒气满面,不知发生了何事,正犹疑间,大王爷已拉起了清容的手,将他领到了桌前,笑道:“快来!你与我们做个见证!” 

清容被大王爷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回头去看王烈阳,只见他面色阴沉,紧盯着大王爷一举一动,双眼恨不得冒出火来,心下思量:不知将军同大王爷定了什么计策,要自己做什么见证? 

“来来,我已立下契约,将军过目。”大王爷笑嘻嘻的递上一纸契约,王烈阳接过看时,却是大王爷已将赌约写下,在立约人后面签了自己名字,后面空着的,应该是等着自己写的,还加了保人名录,也空着,想是等着清容来写的。清容也凑过来看着王烈阳手中的纸片,神色凝重,微微皱着眉,柔软发丝扫过王烈阳耳朵,王烈阳心中一动,立时红了耳朵。 

清容看完,小声询问道:“王爷,这是....” 

“哦,我对将军说他此战必败,他不信,非要与我打赌,我应了,口说无凭,因此立下字据,要请你来作保。”大王爷笑眯眯说道,伸手抓起清容洒在肩头的一缕散发,继续说道:“我想小容儿必不会扫了我的兴吧?” 

清容狐疑的看看大王爷狐狸似的笑容,又回头看王烈阳,王烈阳早已被大王爷的一双手吸引去了,寒着脸死死盯着,因此上连大王爷的话都没听真切,见清容看他,便冷冷的回视了一眼。清容见王烈阳也点了头,便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提起笔署上了自己名字,又将纸笔递给王烈阳,王烈阳三笔两笔也写好了,递还给大王爷。 

大王爷接过契约,仔细审阅了一遍,笑着点头说道:“如此,这契约便交与小容儿保管,待分出胜负,也由小容儿监督执行。” 

王烈阳与清容自是没有异议,清容便小心将契约折好收起。大王爷便问道:“小容儿,你想我们哪个获胜呢?”说罢,笑眯眯的看着清容和王烈阳。 

清容愣了愣,开口说道:“小人...希望将军获胜。” 

清容话刚说完,就觉得浑身发热,回头看时,却是王烈阳一双眼睛,笑意盈盈看着自己,清容不知原委,暗自脸红,低声说道:“将军看什么?” 

“你果真希望我赢?”王烈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不稳,一双眸子闪着火热光华,烧得清容脸上更红。 

清容点了点头说道:“小人希望将军此战旗开得胜,一扫蛮虏,平定北疆。” 

王烈阳“哈哈”笑道:“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会赢!” 

大王爷不满说道:“先别说大话,等你赢了再高兴不迟。” 

第三十章
大王爷同王烈阳定下了赌约,有清容作保犹嫌不够,又拉了汤圆来作保人。汤圆对大王爷同王烈阳却是一般看法,觉得他们二人一个奸猾有余一个行为粗鲁都算不得好人,恨不能他二人争个你死我活方才如愿,自然乐见其成,欢欢喜喜签下了保人名录,在一边看着他二人斗嘴,心里却是暗暗得意。清容却是暗暗担心,怕是二位主帅不和,影响了士气,却也无可奈何。 
自从王烈阳立下赌约,便忙碌起来,终日同将官谋士们商量对策,好几日不得空闲来看清容,清容也不在意,心里暗想:若果真如愿打了胜仗,平了北疆,比什么都好,便是王烈阳从此记恨他,他也不恼了,大不了同王爷一同回去京城,再做别的打算。 

过了几日,大王爷的行帐建好,大王爷便搬了出去,仍留清容独处,清容也暗暗松了口气,这大王爷不阴不阳整日眯着眼坏笑,不知做什么打算,让人猜不透心思,还是走了的好。清容不以为意,汤圆却是念了几百句“阿弥陀佛”,好似送走了瘟神一般,只是清容病已见好,又不用整日照料,便也没搬过来,只时常过来看望。二王爷还是没有消息,汤圆日日愁眉不展,倒要清容来安慰抚劝,好在有几位暗卫在旁帮衬,加上一直练习军医所授的五禽戏,身子倒是强健了些,倒也没有病倒。 

却说这日,清容觉得天气甚好,身上也有些力气,便出门走走散心,北疆虽是严寒,但如今已是四月中旬,也渐渐有了暖意,清容在汤圆的督促下还穿着一身棉衣,不觉出了些薄汗,身上倒觉得爽快了些,又兼着斜阳正好,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回来已是傍晚十分,早有伺候的军士端过了饭,只是清容出去时才吃了些点心,还不大饿,便吩咐军士先放下食盒准备热水沐浴。 

军士准备了热水木桶便退了出去,清容放下帐帘,脱了衣衫迈步进了木桶,闭上眼睛惬意的嗯了一声,将将舒展开四肢,便觉得一阵凉风袭来,抬眼看时,却是王烈阳一脸呆滞站在眼前,清容“啊”的叫了一声,慌忙沉入水中,红着脸问道:“你...你...做什么?” 

王烈阳好不容易得了空来看清容,见门口也没有军士把守,听了听寝帐里安安静静,想是大王爷汤圆都不在,正好说话,便冒冒失失走了进来,进来时正看见清容闭着眼睛惬意的轻哼,当下愣在当场,只觉得双眼发涩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来,脑袋昏昏沉沉不知如何反应,见清容沉进水里,唯有消瘦双肩露在外面,一双粉红茱萸在水面若隐若现,只觉得脸上热热的,话都说不出一句,呆愣愣的看着清容。 

清容回头看他,却是又叫了一声,随手扔过来不知什么东西,怒道:“你混账!” 

王烈阳愣怔怔看着清容,不知自己又哪里冒犯了他,只疑惑的看着清容,清容却是气红了脸,整个沉入水中说道:“转过去!” 

王烈阳只得回过头去,这时方觉得鼻子下面凉凉的,伸手一抹,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流了鼻血,连忙用手上的布擦了,又隐隐觉得不对,疑惑的展开一看,原来是清容扔过来的自己的小衣,这下子鼻血堵也堵不住,直接喷涌而出。 





清容见王烈阳这般模样,又羞又气,羞的是他这样子直盯盯看着自己,居然还流鼻血!气的是他定然又是将自己当作yindang之人看待,不由得心生恼怒,回头狠狠瞪着王烈阳问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王烈阳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话来,只将手里抱着的一大捧紫灵花放在床边,逃也似得走出去了。 

清容气得浑身发抖,喘了半日粗气,又不知如何是好,转眼水都快凉了,赶紧擦抹了几下穿了衣服,回头看见王烈阳放在床边的紫灵花,小小的不怎么起眼,走近了倒闻见一股子腥气,方才知道自己平日里喝的药便是这个了。早先还以为是汤圆不知从哪里弄的,却原来是他!清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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