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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潜入明宫当丫鬟-第32部分

小说: 潜入明宫当丫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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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朱瞻基便接了过去:“吴嫔有心。”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皱眉细品了品,又咬了一口,有些疑惑道:“这丸子清新爽口,却不知为何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吴嫔笑盈盈道:“宁儿在里面加了酸梅,开胃健脾,皇上觉得如何?”

说着斜身靠向朱瞻基身侧,何浅浅恰好端了一杯茶过去,吴嫔正在充分展示她傲人的上围,犹如两个巨大的丸子,在那薄薄的春衫中若隐若现,淡黄色的衣裙被她丰满的身体紧紧绷住,整个人好似一只随时要炸开的火腿肠。从上方看去,端的是一览众山小,风光无限好。连何浅浅都忍不住想喷点鼻血。

“吴嫔如此费心,朕当然喜欢。”朱瞻基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翡翠丸子上,吴嫔侍候着朱瞻基吃了两个,又施施然起身,笑道:“宁儿差点忘了一件事。”

吴嫔走到墙角的紫金戟耳香炉旁,拿出一个小盒子,掏出两丸朱红色的香料放了进去,香炉中缓缓升起一缕紫色的烟,暗香袅袅,香气不甚浓烈,清凉而提神。

吴嫔望着朱瞻基笑得温柔,“宁儿的兄长有一位朋友,做的香料生意,常往来于安南,这是他赠与家兄的礼物,唤作怡心丹。用安南的沉水香,加上金额香、丁香、杜衡,依古法炮制,又添了薄荷、龙脑,最适宜夏日使用,宁儿想皇上日理万机,这气味清心怡神,特意向家兄讨了些来。”

卷一 第六十六章 吴嫔(下)

吴嫔摆的造型看起来有些眼熟,何浅浅离开21世纪的时间有点久,思量了一会,方想起这S型pose的原出处。不过吴嫔的容貌自然比那位姐姐要好了不少,姿势也含蓄了些,身段丰满得恰到好处,摆出这S型来便是火辣得很,芙蓉如面柳如眉,盈盈浅笑,百媚横生,好似一朵艳丽的牡丹,说不出的娇柔婉转,国色天香。

朱瞻基的目光终于如春风般拂过吴嫔的衣裙,撩起情丝无限,笑容如外面的太阳,“红袖添香,宁儿真是体贴。“

何浅浅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灰太狼盯着一块肥肉大流口水的画面,心里冷笑,食色性也,天下乌鸦一般黑。

吴嫔风情万种的一笑:“为皇上分忧,原是宁儿分内之事。”

吴嫔家世并不十分好,在朱瞻基还是皇太孙时就选入宫内,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自然有其过人之处,众人只道朱瞻基宠爱孙贵妃,给了她史无前例的皇贵妃的封号,但在何浅浅看来,吴嫔似乎才是最得朱瞻基欢心的一个。孙贵妃的美鲜嫩动人,颇有几分少女的娇憨,好似春日的桃花,可观可赏,而吴嫔的美,是一种成熟之美,彷如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进退得当,体贴稳妥,更实际一些。

环肥与燕瘦,各有所好,朱瞻基喜欢的似乎是前者。

门口有人打了帘子进来,笑道:“哟,五弟,咱们来得可真不巧。”

吴嫔正靠在朱瞻基的身侧说话,忙整理衣襟坐直身子,朱瞻基皱眉道:“怎么也不见人通报一声?”

朱瞻墡后脚跟进来:“何止通报了一声?只是皇兄在温柔乡里没有听见。”

吴嫔的脸红了一红,依旧大方的起身行礼:“见过二位王爷。”

朱瞻墉扯了扯还要说话的朱瞻墡,也回礼了一礼:“不知娘娘在此,多有冒犯。”

吴嫔见二人在床前的对椅上坐下,回身对朱瞻基福了一福:“既然皇上与二位王爷有要事商议,臣妾就先告退了。”

几人目送吴嫔的淡黄色背影在屋里消失,门外隐约还有她头上钗环碰撞的玎玲之声,吴嫔留下的那股浓香味久久徘徊不去,这味道何浅浅闻了许多次,每次闻到还是会头晕目眩,可见人类的进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适应异味需要充足的时间。何浅浅与如意沏了茶来,三人都捧了茶慢慢喝。

吴嫔和怜碧去得远了,说话之声渐渐听不见,唯有树上的知了一声一声地叫着,声音拖得极长,衬出这夏日午后的寂静。

“皇兄这病中倒是舒坦,日日有美人在侧,叫臣弟羡慕得紧。”朱瞻墉似笑非笑道。

“你宫里侧妃的数量比朕的妃子还多,还敢说这样的话,委实该打。”朱瞻基挑了眉毛,“说罢,大中午的跑来闹朕,出了什么事。”

朱瞻墉笑了笑,声音比平日低了半度:“今儿上午汉王递了一份奏折来,历陈朝政中腐朽之事。”

朱瞻基道:“拿来看看。”

朱瞻墉从身侧掏出奏折,何浅浅接了递给朱瞻基,那奏折写的龙飞凤舞,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朱瞻基略略翻看了一遍,冷冷一笑:“很好,就照他说的做。”

朱瞻墡忍不住道:“皇兄难道不觉得他此举有意干预朝政,逾了本分么?”

朱瞻基嘴角挂着笑,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鱼一步一步上钩,应当高兴才是。”

朱瞻墉咳了两声,“皇兄连日称病,朝中人心已是不稳,臣弟担心,如果对汉王一再忍让,恐怕……万一还有其他人窥视在侧,乘乱起哄,就不好收场了。”

朱瞻墉与朱瞻墡都是朱瞻基一母同胞,向来亲厚,但先皇子息众多,不能不防其他人也生异心。

朱瞻基把奏折放在桌上,淡淡道:“五弟年轻也就罢了,你怎么也如此沉不住气?”他忽然笑了:“何况皇叔的奏折写的入情入理,朕要不允,岂非显得朕是昏君,打压贤臣?”

朱瞻墉沉默了一会,道:“臣弟始终认为,皇兄此举有些冒险。”

朱瞻基面色平静地看过去,朱瞻墉微微出了些汗,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假如皇叔一直不起兵,皇兄这病总不能就这么拖下去。再者朝中非议者渐多,若成为有心人的把柄,岂非得不偿失?请皇兄三思。”

朱瞻墉以为皇帝会大怒他临阵彷徨,不料朱瞻基只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三弟多虑。”

他的嘴角淡淡勾起一丝冷笑:“朕要他反,他便不能不反。”

朱瞻墉劝解的话说不下去,略坐了一坐后便和朱瞻墡告辞了。朱瞻基一个人站在窗边,描金雕花的檀木窗上蒙了翠绿的蝉翼纱,窗外耀眼的阳光照在红色的宫墙和黄色的琉璃瓦上,即便隔了那层碧色的纱,还是那么浓烈地灼烧着人的眼底,平添几分暑意。

何浅浅端着药倚在桌边,望着窗前那个背影,多日来她冷眼旁观,也忍不住焦躁,那个人却始终淡定自若。已到了七月,京城依然热气不退,窗外的知了让人粘去不久又卷土重来,一声声搅得人心焦,再清凉的酸梅汤也解不了这股烦热。天边不知何时积了一堆云,如鱼鳞状密密麻麻堆砌在蓝天上,一层一层,泛着隐隐的黑色,愈发让人心乱如麻,也许要下雨了吧?只盼着能来一场大雨,彻底了结这烦躁的夏。

大雨在傍晚如期而至,伴着狂风,豆大的雨点打在琉璃瓦上,像谁在上面放鞭炮,噼里啪啦作响,雨水顺着屋檐一股股往下流,眼见着地上的水一点点没过了脚面。半空里黑压压的云,层层叠叠,翻滚着,蔓延着,堆在人头顶上,好似马上就要塌下来。不过傍晚时分,天已经完全黑了,人间像被谁浇了一瓢墨汁,连那朱红色的高墙,也被泡的失了往日的骄矜,黯淡如桌上牡丹枯萎的花瓣。

朱瞻基今晚去了吴嫔的遗翠轩,乾清宫里侍候的人都歇下了,空荡荡的大殿里,重重帘幕在乱风中飞舞,像是传说中的鬼怪,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

卷一 第六十七章 地震

何浅浅与如意闭了宫门回到居处,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下把那团黑色的棉花撕成两半,刹那间恍如白昼,照得对面如意的脸一片惨白,继而雷声隆隆,响彻天地间,炸得人耳朵轰轰作响。如意紧紧抓住何浅浅的手,“姐姐,我害怕。”

何浅浅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安慰如意:“别怕,夏天的雨,很快就过去了。”

如意的嘴唇都在哆嗦:“我娘说,这么大的雷,会把人劈死的。”

窗户都关上了,仍有风从窗棱子里透进来,烛光摇曳,在墙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瞎说什么?”何浅浅拍拍她的手,“即便有,也是合该天打雷劈的坏人,别自己吓自己。”

一道光闪过,头顶上又是轰隆隆一阵巨响。如意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天花板。何浅浅刚要出声劝慰,一扇窗户突然被大风吹开,呯呯敲打墙面,桌上的油灯唰的灭了,整个屋里一片黑暗,如意尖叫一声,吓得缩成团,抱着何浅浅的胳膊不放。冷风夹着雨水从窗外射进来,窗前顷刻就湿了一片,何浅浅欲起身去关窗,奈何胳膊上吊了一只树袋熊……

“如意,我去关窗。”

“姐姐不要走……”如意脸上水汪汪一片,索性抱住何浅浅的大腿,鼻涕眼泪一块儿往何浅浅裙子上抹,何浅浅新穿的裙子上立刻桃花朵朵开……

“如意听话,”何浅浅无奈地抚着她的头发,“不关窗会受风寒的。”

屋子忽然颤了一下,桌上的油灯底座坏了,本就不稳,被震得一歪,咕噜噜就滚到桌边,眼看灯油就快淋到如意头上,何浅浅忙伸手去扶,刚触到桌角,大地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油灯一晃向另一个方向滚去,咚地落在地上,灯油撒了满桌满地,屋顶的灰尘哗啦啦往下掉,窗框在墙壁的挤压下发出吱吱的声音。

地震了。

外面有人在尖叫,有人不顾大雨跑到院内,风雨声混着人们的哭喊声,乱成一片。何浅浅自汶川地震后一直勤奋学习地震自救的方法,今日终于派上用场,抱住如意就往桌侧一歪,躺倒在地,捂住脑袋,无数的砖石碎砾从屋顶落下来,尽皆打在身上,如意吓得伏在何浅浅怀里嘤嘤直哭。

何浅浅紧紧抱住如意,潮湿的冷风拂过后背,带来丝丝寒意,心头那股焦躁却终于释然,汉王就要起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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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地震并没有持续太久,乾清宫晃了几晃,落了两块砖瓦后,大地又恢复了平静,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想来不过是某个板块沉寂的时间久了,稍稍舒展舒展活动下筋骨,2010年任何一次地震拿出来抖抖都比它有看头,可怜人们没经过地震安全知识培训,都站在院子里,惊惶未消,宁愿被大雨淋的湿透也不愿意回屋。

老天好像要把积攒多时的雨水一次性倒下来,暴雨一直持续到次日黎明,排水的沟渠堵了,宫里有些地方的水没过了膝。

天崩地裂的阵仗,轻描淡写的收场,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皇宫建筑不愧是皇家出品,虽说没有钢筋混凝土,但集合了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绝对不是豆腐渣工程,经得住考验,一般来个五六级地震是塌不了的,只有两间年久失修的柴草房略略倾斜。宫里无人受伤,不过感冒受凉的人一下多了许多,陈太医忙的手舞足蹈,分身乏术,减少了蹂躏何浅浅的次数。

那晚把太后也吓得够呛,朱瞻基连夜顶风冒雨的赶去仁寿宫,和孙贵妃一起守了一夜,据说吴嫔气的连摔了五个花瓶。

这个据说,自然是据如意说,如意吃着瓜子,站在汉白玉石栏前,跟一群小丫头说的眉飞色舞,完全忘记了地震时的战战兢兢,八卦是宫女们最大的爱好,如意向来是个中翘楚。说话间如意的眼睛不时瞄瞄何浅浅,似乎希望从她面上看出些什么。

何浅浅只是一笑,转身进了殿,穿堂的风吹过,两侧的纱幔飘拂摆动,好似初春的杨柳,似烟非烟,似雾非雾,那层层的纱幔当中立了一人,明黄色的衣襟在风中列列而飞,飘然如谪仙。旁边坐着一个身着淡紫色衣服的人,摇着一把绢面的玉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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