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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算心诀-第2部分

小说: 算心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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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菲认真的听沐悠狐说完,他抿着嘴,低声说:“沐哥哥,都是我的缘故,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沐悠狐安慰的摸着他的头,将他抱在怀里。不论怎样,欺菲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他不能让他去承担这一切风险。

“菲儿,别担心,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这一路,漫漫长远,西去天山。

渐渐的,沐悠狐自己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和欺菲每天都被黎荩和黎薰看守着,宛如刑囚的押解。只是偶尔会看见寻漠然的身影,那冷漠的眼神飘过,却从未停留片刻。

直到眼前出现连绵群山高耸入云,就连空气也变得清凉稀薄起来。西域天山,风光如画,称得上是桃源之地。而那依山而建的恢宏建筑,就是高高在上的寒漠宫。

自从进入寒漠宫,沐悠狐就被软禁起来。被迫和菲儿分开,他无能为力,虽然可以算到他安然无恙,可是现在什么都不能做的自己,又有什么用?

这里的夜是如此昏沉,只有一片黑色天幕裹缚着几点暗淡的星光,像随时要将它们吞噬似的。沐悠狐望了眼泼墨般的天空,缩了缩肩,仿佛那黑暗将天山顶最凌厉的寒气渗了下来,让他感到一阵冰冷的瑟缩。

被禁足在这间屋子里三天了,除了来送饭的哑仆,他甚至感觉不到人的存在。

脑中思索着很多事,可很多事又是不断臆想着却得不到答案的。沐悠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力不从心的掩上了帘子。

就在他转身离开窗前时,反锁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他讶然的将视线投向走进屋里来的人,却微微簇起了清秀的眉。

并不陌生的脸,有着爽朗坚毅的线条,堪称美男子的气韵,可那俊酷而冷漠的容颜像是冰石铸成,除了无情的硬冷,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一丝情感。

对方反手关上了门,站在原地注视着沐悠狐,以一贯无机质的目光,沉默无语。沐悠狐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停在他面前,半晌才安静地问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寻漠然看了他一眼,自顾坐了下来,不答反问:“你相貌特殊,是外族人吗?”

沐悠狐一愣,不知道他的问题所为何意。只在犹豫的一刹那,就听寻漠然冷酷的低喝:

“回答!”

“不……我是‘白子’,生来便是这样,无药可医。”

闻言寻漠然又望向他,只是脸上不变冷漠,又问:“那你和红笑尘是什么关系?”

“我自幼天生异相,又有预知之力,被家人视为妖怪,将我丢弃。流落之时是红先生收留了我,他对我有再造之恩。”虽然奇怪他问这些的动机,但沐悠狐还是如实回答了。

“所以你才这么拼命的护着那小鬼?”

“四年前红先生把菲儿交付给我,我照顾他也是为了报恩。只是看着他伴在我身边,一点点长大,孰能无情?不管菲儿与你关系如何,他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寻漠然哼了一声,站起身道:“既然如此,你也不问我对欺菲做了什么?”

沐悠狐却泰然自若:“他没事。”

“哦?你算出来的?”寻漠然寒冷的视线对上他的眼,“那么沐悠狐,你又能否测到我想对你做什么呢?”

沐悠狐脸色微变,他移开了眼睛,讷讷的说:“我不知道……”

“身为‘神算’,算得到别人却算不出自己!”寻漠然突然嘲讽的一阵大笑,然后也不理沐悠狐,扬长而去。

沐悠狐望着门重新被锁上,他抓紧了胸口。从未有过的不安盘踞在心头,让他越发觉得冷。纵然算不出自己的命运,也能预感到不详的阴云正笼罩着他,挥散不去。
 


算心诀 正文 第二章
章节字数:5911 更新时间:080523 23:45
之后寻漠然很久没出现,相同的景物每天重复在眼里,沐悠狐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现在是只可怜的囚鸟,除了能算到欺菲的平安,自己的命运只能任人摆布。

即使不看,他也知道夜已经很深了,因为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寒漠宫里,越晚便越觉得冷。沐悠狐瑟缩了下身子,虽然到了应该休息的时间,他却迟迟不愿熄灭唯一的灯火。因为只要失去这点光明,他就会被无尽的黑暗吞噬。那种死寂,令人心寒。

却在这时,他听见了门开启的声音,卷进一股凉风。这深夜了,还有谁……沐悠狐缓缓站起身来,结果却已出现在眼前。

来人带着浓重的夜色,一如他给人的压迫感——正是寻漠然。

最该见,却也是最不想见的人。沐悠狐有点尴尬的瞥开了眼睛,淡淡的问: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寻漠然没有说话,只是跨步走了过来。在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掌一把揽过他纤细的腰,立刻惹来一声低低的惊叫。

“啊!”

沐悠狐一下子撞上了寻漠然的胸膛,这突然的举动让他无措。但就在他刚想保持距离的直起身子的时候,寻漠然的手趁势松了他衣上的节扣,将他的襟口唰的猛力拉开,他整个雪白前胸顿时完全曝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引得皮肤上骤起无数细疙瘩。

“你、你为何……”

沐悠狐倒抽了一口气,顿时又急又羞地涨红了脸,挣扎着从寻漠然的怀里抽身,手忙脚乱的将衣服拢起,像只受了惊的弱小猎物般本能向后退却,无意识的背就贴到了墙上。

只见寻漠然冷冷的靠了上来,在沐悠狐逃离之前,两手抵上他头两边的墙面,成功的将他锁进自己的双臂与墙所形成了狭小空间里。

“为何?”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戏谑的嘲讽,埋头在沐悠狐从松散的衣领里露出的颈窝,咬噬着他柔嫩而敏感的肌肤,膝盖毫无预兆的嵌入他的腿间,顶上了那处青涩。

“就为这个……”

对方在他胯间放肆的挑弄让沐悠狐倒抽了一口凉气,颈间被吻舔得湿热麻痒,他努力的缩起脖子想抵抗寻漠然的侵略,双手徒劳的推拒着他的肩膀。就算想逼自己不相信,但事实是,以两人目前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生理上明显的欲望。

虽然这个时代断袖之事并非忌讳,但男子跟男子……毕竟是有违伦理,人所不齿!

“不……不要……,你疯了吗?!”

在这一声焦急严厉的呵斥声后,寻漠然终于抬起了头来。进攻暂时停止,沐悠狐赶紧双臂环胸,惊慌而戒备的盯着对方离自己进在咫尺的脸。

寻漠然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发现他一脸惧怕的难看神色,他扬起了眼角,像是知道他心思似的缓缓说道:“你以为,我带一个无用的人回来是为了什么?我可不是那些慈悲的善男信女。”

“我并不是对男人有特别的兴趣。不过,也不讨厌。”他冷漠而轻佻的说着,以一指钩起沐悠狐的下巴,强迫他清丽脱俗的脸对上自己的眼,“尤其是你这么美丽的人,看起来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高,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

看那些如恶魔般残忍邪恶的话语从面前男人优雅的薄唇里吐出,沐悠狐感到有种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缠绕升起,直冷透心扉的令他身体轻颤。他难以置信的摇头叫道:

“不!若这样,你……你不如杀了我!!”

“呵,那不是很扫兴?”寻漠然嗤鼻冷笑,“不如这样,我将那小鬼的尸首扔到你面前,想必那时你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闻言,沐悠狐瞪大了眼睛。他大概还想说些什么,却抖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见一张绝美脸庞渐渐苍白。他这样的反应使寻漠然的脸上浮起了胜利的嘲笑,他磁性沉润的嗓音好听的响起,在沐悠狐耳中却宛如死刑的残酷宣判。

“要牺牲那小杂种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自由,还是成为我的禁脔来保住他的安全,就在你这一念之间呢。”

沐悠狐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越来越僵,已成无血色的惨白。他紧紧的咬着下唇,绷着身子,直愣愣的瞪着寻漠然——鄙视、憎恨,像要将他千刀万剐的凌厉眼神。最后,他却像根断弦般的放弃了所有防备,清亮的眸子黯然的垂了下来,将所有视野掩盖在长睫之下。

那样的条件,他没有选择,也容不得他选择。

在心底苦涩的泣笑,沐悠狐第一次认命的低下了头,虚软而绝望的,将身体投向了寻漠然宽阔的胸膛。

“唔……”

半透明的浅色纱帷中,传出柔软的鼻音,像是辛苦的隐忍着什么,却又不可抑制的在里面掺杂着娇媚难耐的因素。

沐悠狐白皙的身子赤裸地趴在床上,浅金棕的长发凌乱的覆在坦荡的背上,纤细的腰肢被迫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高高抬起,承受着背后男子一次次狂暴的侵略。

身体像要裂成两半似的剧烈疼痛着,却又混合着令人颤抖的情欲,将他陷入无尽炼狱。沐悠狐双手已将床面绞得皱褶不堪,并死死的咬着软被,压抑不听控制的虚弱呻吟,可是羞耻的泪还是湿了脸庞。痛苦的闭上眼睛,突然感到身体内一阵灼热,寻漠然发出了嘶哑的低吼。一阵喘息过后,意识到对方全身而退时,他也被翻过了身子。

迷蒙的眼恍惚地映出寻漠然的脸,他在他眼里冷冷笑着,神情不屑。沐悠狐扭过头,悲哀深深地浸透心脏,沉重的无力感压得他好累。

酷刑却并未因为他的可悲而结束。当寻漠然再次欺身上来的时候,沐悠狐睁大了眼睛惊恐的注视着这个无情的猎食者,声音轻颤:

“够……够了……请放过我……”

这句话却令寻漠然突然抓住他的脚,最大限度用力扯开他的双腿,沐悠狐立刻吃痛的叫起来,股间像要被活生生撕裂般巨痛。

“拒绝的话,你没资格说!”寻漠然不停手的扶起他的腰,一举入侵。

刺痛随着脊柱直冲脑门,沐悠狐手指猛得抓紧了床单,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知道自己定然受伤不轻,却咬着牙关不叫痛。寻漠然的手指挑逗性的描过他脸部轮廓,缓缓的说:

“你现在已是我的玩偶,不要忘记了身份。刚才不过是尝个味道,以后只要我想要,你就得像现在这样,张开腿好好伺候着,明白了吗?”

指尖的微凉的温度渗透皮肤,沐悠狐身上每个细胞都因寒意而冻结,他知道他在和一个恶魔交易,根本没有胜算。

“我的威胁是真是假,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除了乖乖听话,你没有选择!”他继续在他耳边邪恶的细语,“给我答复!”

沐悠狐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羞辱地低声道:“明白了……”

寻漠然扬起满意而轻蔑的一笑,放肆的在他体内律动起来。沐悠狐近乎麻木地承受着痛楚再次的折磨,发际已被无声的泪水浸透。渐渐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他终于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是沐悠狐独自一人,床铺的温度早已冷却。疲劳的眼感受到窗外明亮的光线,他费力的支起身来。

好痛……整个人像是被拆卸了又组装起来一样,每个关节都不复灵活,只要一动就酸痛不已。腿间湿腻一片,身上也布满了可耻的瘀痕,沐悠狐从未觉得自己这样难堪,他慌张地扯过软被将身体严严实实的裹覆,却在这时,床单上一滩刺眼的殷红染进他的眼。昨夜受辱的情景一幕幕清晰的重现,沐悠狐终于脆弱的蜷起身体,默默落泪。

门突然被打开了,他木讷的抬头,看见几个端着水和衣物的侍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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