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头骨之谜(考古纪实系列报道之三)-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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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水晶头骨就是我们这种生命形式的最初代表。他们是人类的蓝本。这是水
晶头骨记载我们的祖先和命运的方式之一,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不仅美洲土著人,世界
各地的土著人都声称他们的祖先是外星来客。玛雅人、苏族人、切诺基人都自称他们的
祖先来自外星体。非洲有一个叫做多贡的部落,向来称他们的祖先来自天狼星,而且他
们说天狼星是双星系。谁也不相信他们,直到我们先进的天文望远镜观测到天狼星果然
有两颗星。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其他围绕恒星运转的行星。可能我们很快还会发现在银
河系的其他行星上有别的生命存在。
“也有人说我们的祖先就来自地球。两种说法其实都对。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两组
基因的结合,有两个祖先。实际上,这也就是为什么DNA双螺旋结构的原因。原来的一个
螺旋包含的是我们地球人祖先的基因,另一个则是我们的外星祖先的基因。科学家很快
就会发现这个秘密的。
“这些头骨之所以用水晶制作的原因之一是,天神曾把硅引入到我们的基因里面。
我们原本完全是碳结构的生命,后来血液里有了硅,我们体内和银河系其他星体的水晶
矩阵的一部分就形成了联系。土著人早就懂得地球、太阳和所有的行星是由一张巨大的
晶体状的网联系在一起的。这是一张由声音和颜色构成的网。整个宇宙的结构和秩序都
与这张网相连,地球母亲也不例外。你们的科学家也会发现这一点的。这就是为什么水
晶头骨总能把人们吸引到它们附近,因为它们唤醒了我们内部的知识,即我们体内不仅
有碳的成分而且有硅。看到水晶头骨的时候,我们体内的硅被激活了。在我们每个人的
体内,这种结构与整个宇宙都有着联系。
“我们土著人说:‘记住你的本源。记住你是谁。记住你从那里来。’这是带给全
人类的和平的讯息。水晶头骨向我们展示了我们共同的本源。这是我们全人类共同的遗
产。我们,不论是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棕种人还是红种人,都来自这个共同的本
源。所有的地球人都由这个天与地的姻缘结合缔造,在可见的和不可见的创世之间诞生。”
我瞠目结舌。要想接受水晶头骨是外星来客带来的已经够困难的了,现在竟然要我
相信我自己的一部分也是外星人!这简直是我听到过的最荒唐的事!简直发疯了!难道
我们真的是什么古怪的外星生物和人类杂交试验的产物吗?听起来完全发疯了!这简直
是对我过去所学的人类起源学说的侮辱!这像个天大的玩笑一一但是,人们最初听到达
尔文的进化论时好像也是这么反应的。
杰米显然看出了我的怀疑,她又继续说道:
“瞧,我可没有让你一定要立刻相信我的话。因为你自己很快就会明白的。毕竟,
你是否相信人类历史上曾有这一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中认识到人类过去的历史并
非你们相信的那样,只要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就算是有进步了。
“一旦你们发现我们这个行星的历史和人类的起源并非你们一直相信的那样,你们
就能更多地思考人类的过去和你们自己每个人的过去。你们就会发现关于过去出现了许
多种新的可能。当你们开放思想接受这种种可能,你们就会发现你们的行星也不是你们
认为的样子,这不但打开了过去的多种可能性,还打开了现在和未来的多种可能性。因
为,如果我们的过去和我们所学习到的不一样,我们的未来也许和我们现在想象的也不
一样。这在当前才是最重要的。”
杰米的故事让我陷入了思考。毕竟,没有人能确凿地知道人类的真实历史究竟是什
么样子的,就算是那些科学家、考古学家、人类学家和所谓的“专家”们也不能拿出定
论。
也许水晶头骨中编入的重要信息的确说明了我们人类的起源是在外星。不知道这是
不是那个传说中所说人类有一天将知道的事情,如果是,现在又是不是让人类知道的最
佳时机呢?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让我们了解人类的起源呢?难道真的如杰米所说,我们只
是需要听一听关于我们是谁、我们来自何方的另一个不同的故事吗?这是不是在提示我
们,人类有一个共同的起源,正如杰米所说,我们既“不同”又“相同”,既属于这个
世界又属于那个世界,人类不论种族、肤色和信仰,共同拥有这笔遗产呢?
我们的任务本来是寻找关于水晶头骨的更多的资料,但是现在我们的工作似乎表明,
我们正在揭示一部与我们熟知的一切知识不同的新版人类历史。我们所珍视的一切,我
们从小就不加质疑地完全接受的一切,现在都受到了挑战,我们必须重新审视我们的信
仰。也许我们真的应该开始质疑那些自以为是的,关于世界的本质和人类在世界上的地
位的知识了。难道还存在另一个“真理”,另一个也许更准确、更真实的人类历史,而
多年以来人类却对其一无所知吗?
第25章 聚会
第二天早上,帕特李乔给我们打电话说,我们现在可以去参加危地马拉的聚会了。
这个聚会将在几天内举行,所以我们必须立即启程。
杰米主动提出开车送凯瑞和我去机场。杰米开车像不要命似的,我们在高速公路上
的车流中左躲右闪,我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当我们驶下高速公路时,杰米解释说,
她的老师曾经告诉她,当一切物体都作加速运动的时候,就会出现另一个时间。她说:
“按照我们的传统这叫‘加速的时间’,据说可以到达分离的第四世界的尽头和平
静与启示的第五世界的开端。
“我们现在正在进入加速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此时告诉你们关于水晶头骨
和我们的起源的故事的原因。
“只有水晶头骨中的所有知识和信息进入每个地球人的心中,平静与启示的第五世
界才能降临。”
杰米问我们是否也发觉在这会儿历史似乎的确加快了步伐。正在她飞车的节骨眼上
我们当然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她又说,在加速的时间里,人类对物质的需求会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对于物质世界
中我们自以为可以控制的那些方面。据预言说,由于“隔离的心灵”,我们相信一切答
案都在外部世界中隐藏,于是我们越来越依赖于科技来解决问题。
杰米的这番话忽然使我想起里昂·西卡特罗同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和摄像时说的话。
在我们忙着安装录音机、麦克风和摄像机的时候,他告诉我们,他的祖先曾预言过科技
将统治世界。预言说,科技进步和物质发展将以一个加速度前进,进步得太快以至于对
我们产生消极的作用。里昂说话时用手向上划了一个弧线来说明他的话。他说他认为这
种情况已经出现了,我们可以看到,科技在以我们的心灵难以适应的速度进步。他特别
指出了最近计算机互联网的开发,航空技术像地面交通一样普遍的应用,还有我们的一
些人类和动物基因实验取得的进展。里昂说我们在物质文明和科学技术上的发展几乎达
到了最大速度,但是精神领域的进步却相当缓慢,这实在是很危险的。
里昂补充说,科技进步本身并不一定是件坏事,只不过我们不知道如何正确地运用
科技的力量。他认为,科技的进步必须起始于一个正确的观念,即尊重一切生命,不仅
从地球索取,更要向地球贡献的观念。他说:“科技必须与对地球的保护意识。对一切
生物的爱护和尊重相协调。”危险的是,我们目前并不是这么做的。我们把科学技术当
作可以独立于有生命价值的东西来开发。
里昂还警告说,如果这种状况继续下去,新的奴役必将出现。只不过这次我们大家
都要沦为奴隶。我们最终都会变成“机器的奴隶”。我们当时坐在一堆摄像器材旁边,
我开玩笑地说,我已经沦为我的摄像机、麦克风和个人电脑的奴隶了。里昂严肃地继续
说道,人类已经开始用科技创造新的生命形式了。他说,我们开始培育这种生命体,不
断发展它的潜能,但它最终是拥有自己的生命的个体。一旦我们让这种潜能释放出来,
让它在世界上自由行动,我们将无法控制它如何完结。他说,这就好像滚一块石头下山
一样,——旦放手,就再也无可挽回了。虽然我们知道它最终一定会停下来,可停在何
处却无从预料。里昂认为,这种新的生命体将从我们的科技中诞生,最终成为我们的主
人。它将驱使我们,而我们则用自己的身体供养它。
当我们到达机场的时候,我开始理解里昂的话了。机场上的人们像往常一样,为了
跟上自己给自己制定的严格的时间表而疲于奔命。有人一手握汽车方向盘,一手拿着移
动电话在打电话,急匆匆驶入机场。有人一边走向停机坪,一边还大声打着手提电话,
以盖过飞机轰鸣的声音向对方保证自己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机场大厅里,汽车租赁柜
台、货币兑换柜台和托运行李处里面,各种工作人员坐在电脑面前埋头工作。他们不时
往计算机里敲入一些数据和信用卡号,服侍着他们的电子主人。忽然之间,仿佛全世界
都发疯似的为一些机器服务,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些机器都是人自己发明制造的。
我们带着这些想法走过一个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的装空调的通道。这个通道被无数
日光灯照亮,它通往第一架飞机,经过一个叉口又通向另一架飞机。
我们即将飞往危地马拉。聚会的时间邻近了,不知我们将有什么新发现。玛雅巫师
和其他土著部落的长老们将讨论秘密保存了几百年的神圣和古老的知识,我们可以从中
学到什么呢?
能被允许参加这个聚会,我们感到非常兴奋,可是我们并没有仔细想过我们将去哪
里。直到坐上飞往危地马拉城的飞机,我们才意识到这回可不是去什么旅游胜地,而是
到一个世界上最危险最动荡的国家去冒险。危地马拉的当地居民和美国支持的独裁政府
之间的斗争已进行了三十余年。6O年代,联合水果公司引来美国中央情报局,以金钱、
武器和军事训练支持一个未经选举产生的危地马拉政府镇压当地居民,整个国家四处是
屠戮土著居民的惨景,无数“反叛分子”神秘地“消失”,其中还包括少数旅游者。我
们现在就是要在一些几乎不能讲英语的陌生人陪同下,到这个危机四伏的国家的一些最
偏僻的地方去,而我们的武器只有录音机、摄像机和一个三角架。
飞机把我们抛在了危地马拉城。那是个选举日的夜晚,街上十分繁忙,但是气氛很
紧张。我们的出租车在简陋的铁皮屋之间的街道中颠簸行进,街边的阴沟里映出路灯淡
红色的光。我们身旁驶过的每辆车都像是带着咄咄逼人的机枪的军车。到达饭店的时候,
大家都不禁松了口气。我们一进房间,疲惫地倒头便睡,只偶尔被外面的枪声吵醒,那
枪声似乎响个没完。我们所有最坏的预想都立即得到了兑现,我们真不该到这个枪口随
时都会指向无辜者的野蛮落后的国家来,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身陷其中。就在当天夜里,
我们下榻的饭店附近的地方又发生了一起军事政变。
第二天早上,我们下楼的时候,发现帕特李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