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胤禛福晋-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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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在哪?”四阿哥一出门就问道。
守在门口的宫女忙回道:“珊瑚给皇后娘娘熬药去了,奴婢去叫她回来。”说完见四阿哥并不阻止,这个宫女就紧忙去找珊瑚了。
等珊瑚回来后,四阿哥问了澜惠的病情,珊瑚说道:“回皇上的话,太医说是郁结于心再加上风寒入体,所以才会病成这样。”
四阿哥问道:“什么时候病能痊愈?”
珊瑚一本正经的回道:“回皇上的话,太医说风寒并不是大病,只是皇后娘娘胸中郁结,尚要打开心结才能快些恢复,要不然这病很容易反复发作,次数一多就真的要伤身了。”
四阿哥听后默不作声的又走进房间,坐在澜惠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半晌才苦笑道:“何苦跟朕置气呢?最终气坏的还不是你的身子。算了,朕原谅你之前的大不敬行了吧?快痊愈吧,你要是不愿意回宫面对皇额娘就留在圆明园好了。反正等园子修好,朕也是要搬进来的。你也别为那些秀女吃醋,朕又不会临幸她们,左不过纳进宫来给个屋子给点吃食养着罢了到时候把她们都安排到东六宫,不让你看见还不成么?咱们俩就在圆明园住着,眼不见为净如何?”
四阿哥就在澜惠身边唠叨了半天,于澜惠睡梦中许了好多个诺言,只可惜澜惠一句都没听到耳中,更别提记住了。
等到傍晚澜惠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见到一张大脸出现在眼前,吓得澜惠大叫一声,伸出手拽着被子就把脑袋盖住了。
结果却听到呵呵呵的一串笑声,而且声音熟悉无比。
澜惠皱了皱眉头,掀开被子一看,正是那个让她恨得不行的四阿哥坐在眼前。
澜惠哑着声音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四阿哥也不生气,满是温柔的说道:“澜儿都病成了这个样子,朕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澜惠皱紧眉头,心里懊恼不已。她本来是因为不想回宫才跑到空间洗了几个冷水澡,又吹了一会冷风,把自己折腾病了用来逃避小祭的。本来想着小祭之后马上吃些药丸子把病养好,再不成练练功法也能对付这个小小的风寒的。谁知道自从那天被四阿哥的态度气着之后,这些日子这股子郁气一直没散发出来,到把一场折腾出来的小病弄成大病了,偏偏她心结没打开,吃什么药都不好使,倒让四阿哥误会起来了。
‘这个该死的破病,好像我离不得四阿哥反而用生病引起四阿哥怜惜似的,真糟心啊’澜惠心中嘀咕道。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夫妻的谈话
“臣妾没事,皇上还是快回宫吧明早还有早朝呢”澜惠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四阿哥哪见过澜惠这份‘面瘫’的样子,‘呃’了一声很快笑了起来。心里面不自禁的想到:澜儿这个表情还真可爱呢恩,别有风味澜惠却被四阿哥笑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不自禁的摩挲了一下胳膊,把冒出来的小疙瘩抚下去后,恼羞成怒的转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四阿哥,愤恨的说了句:“臣妾困了,皇上请回吧”
四阿哥嘿嘿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澜惠背过身去只能听到四阿哥的声音,当听到他走掉之后神色阴郁下来,咬着被子恨恨的想到:讨厌的四阿哥,说走就走,一定是对我不耐烦了,那还来看我干什么?
澜惠在病痛的折磨下也不自禁的软弱起来了。
但还没等她把四阿哥的祖宗念叨个遍,就听到开门声又响了起来,紧接着四阿哥熟悉的脚步声传了来,然后就听到四阿哥站在澜惠的床边,把一样东西放到桌上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响声。
“澜儿饿了吧都晚上了,快用些膳食吧”四阿哥很温柔的说道。
澜惠摸了摸肚子,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有些饿了,可是她并不想给四阿哥太多机会,话说她的气还没出够呢。于是澜惠很痛快的从空间中瞬移出来一个苹果,随便蹭了蹭就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四阿哥看着澜惠头冲床里面,整个人蜷成了一个大虾米,手里拿着又大又红的苹果啃得正爽快,再闻到屋内慢慢散发出的苹果的清香,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话说自从澜惠走后,他就享受不到吃空间中的水果的福利了,那些水果好好吃的,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是他平时本就不多嗜好的一个呢四阿哥十分不想承认自己被馋到了,但他仍旧坐在了床边,用力气把澜惠从床里面捞到怀里,一把抓住澜惠啃到一半的苹果攥到手中,另一只手扶着澜惠半靠在床头,看了眼手中香喷喷的苹果,又看到澜惠因为被抢了苹果而瘪着的小嘴,只得对着外面扬声道:“来人。”
只见门一开,珊瑚走了进来。
四阿哥对着珊瑚吩咐道:“把炕桌支上,膳食布好。”
珊瑚很听话的把炕桌放在床上澜惠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又把四阿哥拿进来的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碗燕窝粥和几样清爽的小菜,最后还端出一盘小巧好克化的糕点。把这些都摆在桌上后,珊瑚就端起燕窝粥,开始一点点吹凉后一勺勺喂到澜惠的口中。
四阿哥边看着澜惠用膳,边唠叨道:“既是病了就应该吃些热乎的食物,苹果什么的等用过膳后再吃吧”说完很不客气的咔嚓咬了一口澜惠吃了一半的苹果,吃完还回味似的眯了眯眼睛。
澜惠看到四阿哥沉醉的表情,有些想捂脸的冲动,她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个对空间中的水果馋到一定程度的四阿哥是她的夫君,呃,还是当今圣上。
至于珊瑚,虽然心里面奇怪屋里哪来的苹果,但她谨守奴才的本分,一句不问,连面上的神色都不曾变化半点,直到伺候澜惠用过膳出门后,珊瑚才恍然大悟的想到:肯定是皇上来的时候顺便带的苹果吧可是皇上为什么随身带着苹果?而且听皇上的话根本不叫皇后娘娘饭前吃的,可是如果是为饭后吃而准备的话,又为什么皇上自己吃起来了呢?
珊瑚实在想不明白,只好摇了摇头把这事仍在脑后,反正这只是件小事罢了现在的大事是皇上终于先跟皇后娘娘妥协了,这两位主子快要和好了吧?
四阿哥这边啃完苹果后,见珊瑚走了出去才对又不搭理他的澜惠好声好气的说道:“朕已经把淳妃禁足了,训斥了裕嫔,而且还把皇额娘看不惯的逊妃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两个心腹嬷嬷帮着她掌管宫务,保准能在澜儿回宫的时候把宫务顺利交到你手中,还不会叫宫中有太多的变化,你在宫中安排的那些人也不会有变动,这样澜儿是不是能消些气呢?”
澜惠见四阿哥做出一番跟她恳谈的样子,想了想也诚实的说道:“我承认对皇上做的这些还是有点高兴的,可是也只有一点罢了我本身气的就不是这些,那些女人本来就是个靶子而已皇上难道不知道我到底在气什么么?”
四阿哥苦笑一声说道:“那毕竟是朕的皇额娘,大清以孝治天下,有些事不是朕想做就能做的。之前宫里的那些糟心事朕当真一点不知,前朝事忙,朕刚刚登基需要尽快稳定朝政,再一个朕早些年就有很多改革计划,已经登基了,自然要一一实施起来,改革一向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朕的压力也很大,本以为后1宫的事能放心交给你,没想到皇额娘会从中插上一脚。说实话登基前皇额娘还曾亲自教导你如何处理宫务,并把掌宫权不止一次交到你手中,朕真的是从没想过皇额娘会在登基前后差距这么大的。”
澜惠听了四阿哥的话,心里的结又解开一些,她本来就不相信四阿哥会故意看着别人为难她,只不过这时听四阿哥当场说出来心里面更好受一些罢了只是澜惠最生气的本来就不是这些,她是对四阿哥那晚的态度心灰了。
四阿哥见澜惠皱起的眉头松开了一点,但很快就又皱紧了,这才想起弘晖给弘昀送回来的密信中的内容,那里面有澜惠的‘自白’,也把澜惠生气的原因说了出来。
四阿哥一想就明白了,他之前这些话只能让澜惠消一点气而已,却不能让澜惠胸中的郁结完全展开。四阿哥有些悲愤的想着:本来自己是来‘惩罚’澜儿装病之事的,谁知见澜儿真的病了,一心疼就让自己处在了弱势,不仅把那晚上定了一宿的事忘了个精光,还得好声好气的哄着澜儿把心结打开,自己怎么一见到澜儿不好了心就软了呢?
不管心中怎么鄙视自己,四阿哥还是尽量温柔诚恳的解释起来,道:“朕十几日不曾进入后1宫,成天跟着那些朝臣们斗智斗勇,摆着皇帝的架子已经成了习惯使然,再说那天正是宗室王爷们揪着朕的改革之事而发散不满的时候,朕的情绪着实差了一些。所以对澜儿的态度让朕都不愿回想了,不过澜儿不是已经把朕定在翊坤宫一宿用来出气了吗?普天之下敢这么对待朕的人也只有澜儿一人罢了。”
澜惠哼了一声,故作强硬的解释道:“我当时也是气的狠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两地分居
四阿哥回宫后,特地发下旨意叫负责圆明园修葺的人加紧时间,他也不怎么愿意再待在宫里了。办完这个事后,四阿哥又想了一下澜惠的话,懊恼的嘀咕了一句:“竟然还是朕先低头了算了,夫妻两个计较这个忒没劲。”
嘀咕完,四阿哥想到澜惠情绪好了很多,太医也说好好将养很快会痊愈,心里面就乐呵的很。他醒了醒神,对着李德全吩咐道:“去把进上的那几种香露都找出来给皇后送去,告诉她用完药后舀一小勺香露拌水和开,最能压住药的苦味了。快去吧顺便把高无庸给朕叫回来。”
李德全忙亲自去了,四阿哥则开始批起折子来,这一忙就到了后半夜,又小憩了片刻就到了早朝时间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四阿哥虽然没去圆明园亲自看望澜惠,但每天都有送东西过去,有的时候是一种好吃的糕点,有的时候是一枚漂亮的金簪,再不然是江南织造新进上的衣裳料子,总之四阿哥看到好东西了第一个想的就是澜惠,弄得澜惠虽然没在宫里,但内务府只要有了新东西她却总是第一个见到拿到的。四阿哥和澜惠最近还保持了飞雕传书的习惯,跟聊天似的,你写一句我写一句,或用澜惠的小白或用弘晖这几个孩子的凌雪弄雪,总是既安全又快速。当然怎么说内容有的地方还是挺肉麻的,而且皇帝和皇后做出这种事让人知道影响不好,所以他俩直接改了字迹,又用上暗语,就是有人看见了也不能肯定是四阿哥和澜惠写的。
“澜儿今早吃了什么?”四阿哥去信。
“问问你派来那两个宫女就知道了,还问我干吗?”澜惠回信。
“她们不是负责晚上给你守夜么?什么时候改成伺候早膳了?”
“朝上没事?皇上怎么连个小宫女也管上了?”
“怎么没事呢?今儿个这个闹心,朕批出的好多奏章竟然都叫六科给驳了,六科里的官员一个个眼睛长在书堆里,只知道把书本当成金科律令,哪还知道皇权?全都回去伺候圣人得了。 ”澜惠看着四阿哥的回信一阵幸灾乐祸,瞧这字迹就知道四阿哥被气成什么样了,字里行间都要透出杀气来了。
澜惠闪回空间,找到藏好的那本历史书,翻开过后发现雍正元年皇帝果然取消了六科的驳封权,并下令将六科划归都察院,不再使之成为一个独立机构,给事中也与监察御史一样,负责巡视五城、京仓、通仓、巡盐、巡漕等差使。
澜惠琢磨了一下,把书中的这段话抄了下来,绑在小貂的尾巴上说道:“你最熟悉路了,去把信交给宝宝,回头我把金莲子给你一颗。”
小貂一向是有奶便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