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妻不可追-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眯眯道:“可也因你这般高,我若说话你听不清岂不是很糟?所以,你还是这么弯着吧,乖。“
……
“我也不想为难于你,毕竟看你也有几百年修为了,放心,我是个好人。”我善解人意道,它继续沉默地弯着腰却见一块树皮“喀嚓”裂开了,一滴透明液体流了出来。我当没看见,环顾了周围一遭,砸了下嘴笑意和蔼道:“你既生在此地数百年,想必对此地也熟的很,那就劳烦你给我指条下山的道如何?”
最后我哼着小曲提着匕首悠悠往那松树指的方向去了,话说这天上人间竟也是一样,还是说桃花松树本就一家,所以这狗腿气质如斯相似?
我抬头望了望墨云沉沉的天,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那株跳脱又迷糊的小桃花,她可是真是株天界奇葩啊。我就还没见过谁见了如夜那风流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她算第一个了。当然,我个人觉得如夜没有岁崇好看,主要是因为如夜对谁都是那副宛若见了天下第一美人样的放荡笑。第一看了会心花怒放;第二次看了会欲语还休;第三次看了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西王母那满脸褶子的老婆一样的“貌美如花了”。
岁崇那木板脸上是很少露出笑意的,从而让人觉得他很高端很神圣不可侵犯,相较之下岁崇的身价看起来就要比如夜高的多了。
当我沿着松树指的路再度走了半个时辰依旧还在林子时,我开始反省自己是太过轻敌了。别看桃墨那妞看起来单纯又木头心眼,事实上将如夜给糊弄地团团转还死心塌地的又岂是一般的木头?原来不仅狗腿是木精们的通性,扮猪吃老虎也是她们通长。
就在我准备一腔怒气掉头杀回去时,几道分外嚣张跋扈的声音夹杂着啜泣声自前方重重林影间隐隐传来。我脚下步子一滞,匕首在指间转了转,身子又转了过去,偷偷摸摸凑了过去。
就见林间一小块空地之上,一个柔弱无骨的少女跌在地上,单手掩面,长长黑发散在凌乱的衣衫之上,时不时低低啜泣一声。再向周遭看去,就见几个皮毛还未褪尽的精怪一脸阴邪笑意眼神露骨地在那少女身上肆意摸索。那种眼神里的**很可怕,不单单是淫/亵,更有妖兽们对于血腥和食欲的渴望。幼年时在误闯入西荒无冥宫内我便见过这样的眼睛,□地没有半丝含蓄地想将你撕碎吞尽。
那场噩梦,曾纠缠了我几百年之久,无论白日黑夜一闭眼便总是会被惊哭而醒,梦里究竟如何却并不分明。阿爹后来实在舍不得我这般折磨,就去昆仑寻了只梦馍来,让它吞去了那段梦境。也许阿爹寻地这只梦馍那时正处于饥饿期,总之不仅将那梦吞地干净,后来我也不再做过梦了。因此当前日梦见岁崇时,那真是惊喜万分后虽然之后便惊怒万分了。
这时我却不知,前缘皆有后果,梦去梦来皆有因由。上天百亿年的爱好就是看着眼皮底下的人纠结再纠结,神仙身为皮糙肉厚更为抗打抗蹂躏的对象也然更不会被它放过。
好吧,还是让我的思维回到这群淫邪的妖怪身上吧,再不回来小娘子的清白和性命眼见着就要不保了。我的掌心攥地湿漉漉的,一半是因为激动一半是因为犹豫。因为岁崇看管地很是严格的原因,在我嫁过去之后就很少能见到这样真刀真枪上演春宫了,这一腔和老尼似四平八稳的气血又滚烫烫沸腾起来了。要不,等看完她清白不保之后再出手救下她?妖族对那玩意应该没那么在乎吧。
就在我不怀好意阴暗地缩在树后忍着噗通噗通的心跳,看着那几双狼爪子要伸过去扒掉那小娘子仅剩的衣裳时,却见那少女陡然转过头来,一双如水清透的眸子哀切切地朝我这边看来,眼里迅速滑过到道光芒。我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向我伸出如白藕似的嫩臂,娇声哭道:“姑娘救我啊!”那一个啊字千回百转,韵味无限,回绕在林间。
然后躲藏着的我也成为了那群禽兽们的目光猥亵对象。
玄石匕首是个好匕首,用镇守北天的紫岳君的话来说,那是杠杠的好啊。削铁如泥自不必说,将那群妖怪们剃光毛也很是顺溜。我嘿嘿笑着看被捆在一起恐惧万分的几个妖族男,晃着匕首眼睛溜到它们的尾巴上,那几条尾巴集体缩了回去。我责备地看着他们:“本……人做事一向有始有终,还喜欢头尾呼应,讲究个韵律对称。你瞧既然头上没了毛,尾巴自然也不能留的,你们……”我活动了下手腕:“是从还是不从?”
……
最终那几只妖男一脸羞愤欲死、哭号着光溜溜地跑走了。我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下巴,谁说妖族男都长得不错?妖孽也不是只要是妖就能做的,做妖容易,作孽难啊。
回过头去,却见那厢哭哭啼啼地小娘子已默默在理衣襟了,想来是受了惊吓,手脚不是很便利还有些木然。
我凑过去亲热道:“小娘子可是受了惊?啊,对了,人是不是很少见到妖?莫怕莫怕,其实妖怪也就那样罢了。”
“妖怪是哪样?”她慢理斯条地理好衣服,突然又凑近了几分呵着软气在我耳边娇声道:“你说我们妖怪怎样呢?”
……
我从一帮妖怪手里救下了另一只妖怪吗?我觉得我的感情受到了欺骗,很受伤的说。我面无表情看着媚眼如丝的她,默默伸手推开她:“姑娘,请自重,在下为女,爱好却是男。”
却见她一个不查,步子一踉跄竟就那么被我推跌在了地上,面色滑过一丝隐忍的痛色。我看了看我的手,再看看她,就着刚刚的经验我断定这妖孽又在利用我那可怜的同情心。我不能再可怜她了,我要是再可怜她我就要被可怜了。我果断拔起步子,继续我那寻找出路之旅。
“你给我慢着!”她在身后喝道。
我果真就慢了,回过头去恳求道:“姑娘我真没那爱好,虽然我已有一段失败婚姻,但我还没对男色绝望啊,我真真切切、实打实地欢喜着男人的。”
她听罢兀地垂首咯咯娇笑起来,缓缓带着两分挑逗意味地拉开了她刚刚掩实的衣襟。我倒抽口冷气,腿有点虚软,摆着手道:“姑娘你可千万别想不开,现在就要对我以身相许,我我我,也许不来你啊。造孽这……”话没说话,我的声陡然湮灭在飒飒的林风声中。
“你是……个男的?”我看着那平坦光滑的胸肌艰难一字一顿道。
他拢起衣服很自然地反问道:“我何时说过我是雌的?”
我默然。
他优雅而闲懒道:“既然你救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快,还不扶起我来。”那趾高气扬的态度和欠揍的语气,让我默默又抽出了收回去的匕首。
可是还未等我施暴,就听“噗”地一声,那妖媚男子已然消失在了原地。宽敞的锦绣袍子下,一团东西动了动,又动了动,终于钻出了一只毛茸茸的——狐狸来。
它很惊异地四下看了看,然后又看向我开口:“这素肿么……”它立刻闭上了嘴,黑漆漆的圆眸子里闪过尴尬。
我听着那发音不清的话笑地越来越欢,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呢,原来还是只才化身的小狐狸!”
它恼怒地看着我,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我已经三百岁了!”一怒之下吐字倒是很清晰。
我俯下身冷笑着拎起它,它立刻张牙舞爪亮出了锋利的牙口,我颠了颠它得意道:“小狐狸啊,毛还没褪就想着调戏人了?我调戏岁崇、欺压民男时你还不知道在哪狐狸窝里待着呢?”
它的眼神显示出它此时很想拿我做晚膳,狐狸嘴都快张到耳朵边了,我笑地乐不可支。突然它眼珠子一转,两条尾巴一卷整个身子就缠在了我胳膊上。我无声看着它,它哼了一声,见我眼神凶恶起来马上放软了架子,奶声奶气道:“你说的对,人家也才三百岁。要是一个人的话,很快就要被别的妖族吃掉了。”它亮闪闪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美人仙女就带着我吧。我很能干的,吃得……也很少。”后面低下去的声音透着心虚。
我被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和撒娇的语气晃恍了神顺着便接口道:“你很能干?你能干些什么?”
它犹疑了下,继续用软软的小小声调道:“我,长大了就会很能干了。”它毛绒绒地头在我手臂上蹭了蹭:“冬天抱着我睡会很暖和哦。”
我思考了一刻,终于点头道:“那,好吧。”一眼撇去,我没错过它奸计得逞的眼神。哼哼,谁算计了谁还不一定呢。瞧你这品种便知道,应是和九尾那家子脱不了亲缘关系,到时候就算是拿你吐出的三味真火打打架,烤烤玉米白菜也很是不错;再再不济,等你养肥了我就剥了你,给我做件狐裘大氅。想我养你?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在心里桀桀笑道。
“你可识得路?”
“大致识得一点。主人想往哪里去?”
“唔,哪里去还没想好,你说哪里比较热闹?”
“那我们去东阳城吧?”
“理由……”
“那里的鸡很好吃!”
“……”
第九章 他是我的心上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三万啦三万啦!老泪盈眶,然后想起那篇江山在榜,泪奔。亲们请来治愈我这颗反复被蹂躏蹉跎的心把。还有,江山完了……于是我又想开坑了,还是古言……是继续玄幻还是古言武侠呢?给个建议吧……【修错字】东阳城苏记茶楼,楼分两层,上为独间雅座清静幽闭,下为敞亮大堂人头攒动、喧哗吵闹。小白狐狸说,它不要和这些腌臜人待一块儿,非雅间不去!可见,这也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哥狐狸。
我立在门口环顾了周遭一番,又蹙眉略一思索,果断否决了它的提议。它立刻在我怀里打起了滚撒起了泼,四只肉爪子竭尽所能地想撕碎我前襟衣裳,着实扑腾地厉害。
搭着布巾迎上来的小二见此情景堆着满满笑意的面容抽搐了下,瞧了瞧尚在闹脾气的小狐狸,又小心瞧了瞧我呵呵搓了搓手,将我引进去道:“客官,您是喝茶还是用餐?看客官您的样子,想来是外地人,您可不知道,咱家的十里香可是这东阳城里出了名的。”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劲儿,他又朝正同我拼命搏斗的小狐狸看来,眯着眼笑道:“客官您的这只是?”
我也笑着咧开嘴吐出一个字:“狗!”
紧接着我就听到“哧”的一声,小狐狸嘴里叼着我一片袖子怨念深重地瞪着我。
我在心里冷笑两声,狠狠掐住了它那条隐去了形的尾巴,惹来它更为凶猛地挣扎。野生地就是没家养的乖巧听话啊,看惯了阿爹府里俯首帖耳的飞禽走兽,突然圈养了这么一只叛逆性子十足的狐狸崽,我许久不见的熊熊斗志又被燃起来了。我就不信了,岁崇我斗不过,连你这三百岁的小狐狸还制不了了!
在我和它的明争暗斗中,小二已将我引到了一张临窗方桌前,他甩下布巾用力擦了擦桌子道:“客官您坐,您瞧上点什么?要不来只油酥鸡如何?十里香配油酥鸡可是本家一绝啊。”
一听到那个“鸡”字,正张口咬我手指的狐狸身子一僵,三角状的耳朵向前折了折,胖乎乎的两只爪子搭到我手臂上,两只眼睛闪亮闪亮地注视着我。我捏着那条尾巴晃了晃,笑眯眯道:“是不是?”
它雪白的狐狸脸一刹阴郁了,我挑眉,它忍辱负重地张开口脆脆地叫了声:“汪……”
十指梳过它柔软细密的毛,我拍了拍它脑袋:“乖。”
……
小二很快就将酒菜上齐了,小狐狸显然是将愤怒化作了食欲,抱着半只和它差不多大的鸡恶埋头撕咬着,连骨头都不吐一根。八成它在心底将那油腻腻的鸡当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