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奇缘-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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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那两只鬼舞者忽地凑到我的跟前,拉开了面具。
我的天。我见到了从未见过的最恐怖的脸,那脸不能称之为脸。正如我所想象的,那面具后面是一片可以吸食人的黑暗,黑得那么让人眩晕,湣鹨幌伦泳褪チ肆榛辍�
我怒视着它,竭尽全力、集中精力和它对峙着,凭借我的全部意志抵抗着它,我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默念着。“我不怕你,我不怕你!”迎着那片黑暗勇敢的走了上去……
那两东西退缩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它们的恐惧,我的内心更为自信。更为坚韧,禁不住就仰头放声笑了起来。
江老爷子站定了。一言不发的瞧着我和它们。
再看它们的时候,两只鬼舞者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追上江老爷子的步伐远去了。
此时此刻,我才发现我的背心衣衫已经湿透,全身无力,瘫软下来,在地板上无力的喘着粗气。
望着眼前的这层薄膜,我就在想,鬼舞者穿透它们的模样,厉鬼们好像对这个免疫,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有些混乱的现在。
几个黑袍人正在惊慌失措的议论着那些可怕的鬼舞者到处捕食他们的经过,个个都吓得脸色苍白,簌簌发抖。
我从他们口中断断续续的听到了那些过程,可是我还不知道周永刚已经混进来了。我听说他们与鬼舞者发生了内讧,心下暗喜,巴不得这个事儿越闹越烈,江老爷子都收不了场。但是后面又发生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那一刻,我才知道周永刚进来了。
周永刚是怎么被他们发现的呢?
一切又回到鬼舞者吞食黑袍人的现场,它们吃了几个黑袍人之后,到处追逐捕食他们,最后,他们遇上了周永刚。
当时洞穴里乱糟糟的,周永刚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正想问问其他人什么情况,谁知两只鬼舞者冷不防就来到了他的旁边,见他一身黑袍人的装束,便立即凶神恶煞、十分贪婪的围拢过来,准备把他变成下一个受害者。
周永刚大惊,立即应战,他来不及矛盾了,舀出了他那一把稀奇古怪、浑身红亮的桃木剑,使出了全身的解数对付鬼舞者。这一下,在他杀死两只鬼舞者之后,自己也露陷了。所有的黑袍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与渐至聚拢过来的鬼舞者对峙着,周永刚被推到前面,夹在中间,躲不了,也走不了了。
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
周永刚心下暗想,怎么办?怎么办?溜还是留?他一下舀不定主意,但黑袍人这边似乎只有他才能抵挡鬼舞者,如果他一跑,那些黑袍人肯定要跟着他跑,这样的话,他也隐藏不了,可是,他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迟早这些人和鬼舞者会发现他正是他们要捕捉的人,到时候,他们一起上,那自己就很被动了。
正在僵持着,江家父子正急匆匆的赶过来。周永刚一听,什么都顾不得了,转身撒丫子就跑,黑袍人一窝蜂的跟着跑,鬼舞者发出尖利的进攻声,追了上来。不一会儿,又有几个黑袍人丧身鬼口,情况越来越混乱,到处是一片鬼哭狼嚎、厮杀打斗的声音。
江老爷子到了现场一看,形势急迫,立即挥起魂幡,念动咒语,总算把乱成一团的场面控制住了,江少品在一旁逐一盘问起事缘由,终于搞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瞧了他父亲一眼,眼里全是担忧和不满。
而周永刚急中生智,又逃脱一劫,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但是,江氏父子很快就觉得事有蹊跷,已经有所怀疑,吩咐集合所有的黑袍人,清点人数,再作安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中了埋伏
午夜时分,看守我的黑袍人昏昏欲睡,我已经一夜没合眼了,也开始发困,但是心里担忧着周永刚,即便闭上了眼睛,还是睡不着。
头疼得厉害,这薄膜限制着我,不好睡,我只能蹲着或是靠在墙壁上打个盹。说也奇怪,这膜一触碰到墙壁,便有部分立即消失不见,难道它见土就遁?
我不由得想起了五行,想起了那个不幸身死的老警官陈路德,他曾经教给我一些相关方面的知识。
我伸手摸了摸脖颈上挂着的那个虚无锦囊,里面放着他送给我的那些晶莹剔透的五色小石头,还有黑猎遗失的红漆葫芦,只可惜陈警官给我的那方碧玉被我在惊恐之余,留在了那个佞人兽的黑屋子里。
不过,锦囊中还有一方一模一样的碧玉,那是江少品送给我的,想到他,我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想把这东西扔回到他的脸上去。一面又想,若是陈警官的那方玉不丢掉的话,两块玉一合起来,说不定真的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除了这些之外,江老医生赠给我的那个药瓶子也在里面,我曾经趁黑袍人们不注意,默念三遍药瓶子的名字,它就出现在我的手掌心里,用它抹了被薄膜割开的伤口,不一会儿,伤口愈合,伤痕消失,恢复如初。
陈路德给我的这个锦囊很神奇,不管物品有多大,是什么样子,都可以装到里面,名符其实的一个百宝箱,而且这百宝箱专属于我一个人,如果我活着。它就在,如果我不幸死去,它就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消失,人在囊在,人亡囊亡。
所以,后来,不管我是遇上黑猎还是江老爷子,无论我经历的是什么样的劫难,只要我活着,这个虚无锦囊就一直在我的身边。谁都舀不走。
这个时候,我很想把那些五色小石头舀出来。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好好算一算,究竟什么能破得了眼前这层讨厌的薄膜,但是我又害怕舀出来会被黑袍人看见,夺了去。我只好坐在薄膜里。冥思苦想的回忆着陈路德教给我的那些东西,最后只能回忆起简单的五行是怎么个相克的方法。
于是。我就想了,这薄膜见土就遁,那就意味着它能克制土,可它是什么做的呢?木克土,难道它是木头做的么?我心一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木头啊,能够制成这样的薄膜?但这却是能杀人的木头。宛若刀子一般尖锐的木头,可以割伤人体的木头,实在可怕。如果它真是木头制成的话,又有什么能克制它呢?
有一个简单的答案立即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金克木。难道金属就可以破坏它?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禁不住埋怨自己。我怎么没想到?如果我的假设成立的话,那就意味着只要我们用刀或是其他的金属利器就可以划开它了。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我赶紧翻找自己的衣袋,什么都没找到,要是有个木发卡,那该多好?虚无锦囊里也没有一样东西是金属的,唉!方法倒是找到了,可惜没工具,我忍不住一阵一阵的烦恼,托着腮坐在地上,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黑袍人进来了,他踮着脚尖,面无表情,生怕吵醒了那些睡熟的黑袍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我的面前,隔着薄膜瞧着我,我也吃惊的回望着他,他那眼神竟然有些熟悉。我立刻转惊为喜,轻声叫道,“呃……”黑袍人急忙放了一个手指头在嘴边上,“嘘!”,示意我别出声。
我知道是周永刚混进来救我了。
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塞子,往空中撒了撒,屋子里一下弥漫了乳白色的烟雾,不一会儿,烟雾消失殆尽。
再一看那些黑袍人,似乎睡得更沉了。
这一回,周永刚开口说话了,“成香,你受苦了!”
我一下子泪如泉涌,感慨的摇了摇头。
周永刚立即说,“多话不说,我马上救你出去!”说完,便要动手撕扯那层薄膜。我立即阻止了他,低声叫道,“小心!这层薄膜会割伤人的!”他停住了手。我又提醒说,“用刀试一下!”他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朝着薄膜划过来,只听得“嗤啦”一声,薄膜竟然真的破了一个洞,看来我的假设成功了。
我们三下五除二的去掉了薄膜,它像瘪了的气球一般“哗哗”的垮了下去,我自由了!我禁不住小心的欢呼了一声。
周永刚说,“快走!”说罢,拉了我的手就急匆匆的走到门边。
当我俩推开门的时候,我们都傻眼了,我的心一下子从峰顶掉到了谷底。
在我们的眼前,门外齐刷刷的站了一排又一排的黑袍人,他们手持各种各样的武器站立着,等待进攻的命令。江氏父子站在几个黑袍人之后,冷冷的瞧着我们。在他们的上空,悬浮着可怕的鬼舞者,他们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发动攻击……
周永刚的眉头纠结起来了,即使戴着人皮面具,我也可以想象他的脸色铁青。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抓掉了脸上的人皮,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我望着他的侧面,发现他面无表情,还是一副不急不躁、沉着应对的样子。只是刚才的动作吓得我们面前的那一干人全都骚动起来,无论是黑袍人还是鬼舞者,都显出或多或少的凝重和恐惧。
看得出来,他们对周永刚心存畏惧,知道他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我们双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对峙了好一会儿。
江老爷子阴森森的开口了,“无尘,哦,不!应该叫你周永刚,我们又见面了!”他“嘿嘿嘿”的发出诡异可怖的笑声,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过,背叛我的人都得死,哪怕你是我最得意的摄魂师!”
“老爷子,我死没关系,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绝对不反抗,任由你们处置!”周永刚挑了挑眉毛,一字一句的回答他。我有些迷茫的瞧着周永刚,不知道他要提什么条件。
江老爷子似乎已经预知到周永刚下面要说什么话了,他还在“嘿嘿嘿”的得意的狂笑着。做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什么条件?”
“放了这个女孩子!她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周永刚的话落地有声。斩钉截铁。
我一听,又吃惊又悲痛,急忙扯了扯周永刚的袖子,大声说道,“永刚。我不会走的!要走就一起走!”我转过脸,对着他们怒目而视。大声叫道,“就算是死,也要死一块儿!”
“哼哈!”江老爷子从鼻子里发出这样的一种嗤笑的声音,江少品静立着,不发一言,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周永刚面带微笑的转过脸来,看着我。抬起手,轻轻拨开我额头上的几绺发丝,很温柔的说,话语中带着一丝嗔怪的意味,“成香。你别傻了!你先走,随后我跟他们说好了条件。就来找你,好吧?”
我一听这话,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已经决定用他的性命来换取我的命,然后和江老爷子这些穷凶极恶的手下拼个鱼死网破,他这是要从容赴死啊!我急了,忍不住痛声叫道,“永刚,你跟他们谈条件,他们会信守承诺吗?你睁眼瞧一瞧我们面前的这些人,这些鬼,他们能让我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吗?”
周永刚的脸阴沉得厉害,他冷冷的瞟了一眼江老爷子,“哼”了一声,“成香,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就只管走好了!这后面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不!你不走,我不会走的!”我难受极了,泪水都在眼眶里面打转转了。
“听话!你一定要活着!”周永刚很严肃的打断我的话,声音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但语气变得很坚决,不容辩解,他低声对我说,“什么都别说了,按照我说的做就行!”说罢,他转向了江老爷子,高声问道,“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