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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十四宫阙-第7部分

小说: 十四宫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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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法子?”慕容祈的眼中隐含着一丝志在必得,他不能放任曲珞汀走入自己敌对的队伍中,那注定是个麻烦。
“没有,不过这回太后中毒,他才将曲姑娘召回来,以此可见,他并不抵触,只要不是深宫中,我想丞相能理解。”
“墨青,你何时变得这么多话了?走走走,去屋顶喝酒去,又有好酒入宫了。”
对于墨家同慕容家的渊源,从前朝到如今都说不清,只知道,慕容祈和墨家的兄弟们从小一起生活,一起长大。
“又喝酒……”话还没说完,人却没影了,悄无声息,上乘的轻工是墨家的人从小必练的,这也是他们作为慕容家的暗卫所必需的。
“你这小子……”

、第十三章 路遇惜言

这是来到东晔帝都第一次遇到飘雨的天气,雪山中极少见雨,雨滴还未落下就变成了飘雪,珞汀记忆中雪山上纷纷扬扬的白雪,和飞鸟一起在无尽的雪地里奔跑。
丝雨落在瓦砾上,淡淡地,如烟一般袅袅。
终于可以好好地逛逛帝都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珞汀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想在帝都开个医馆,不想每日同那些官家小姐们喝茶聊天,悬壶济世可谓是她的梦想。
“快,快些让开——”四周的人群很有秩序地往旁边退,好些人催促道。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瞬间被硬生生地开出一条宽阔的大道,路边的店家有好些都关上了门,此刻的街道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你还不知道吗?闵颜郡主回京了……”
“啊,不是说礼佛半年么,如今不过半月……”
“他们的事怎么是我们能揣测的,只是以后出门得小心些了。”
闵颜郡主?到底是何许人也?
珞汀很是惊奇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谁有如此大的阵仗,却不想马车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且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空气中的些许雨丝也被带动急速旋转,有些还未撤退的百姓生生为路中间的女子捏了把汗,看来她凶多吉少了。
突然马车里甩出一尾长长的皮鞭,瞬间缠上珞汀的腰,握住皮鞭的手一用力,珞汀整个人就要飞出去了,她吃痛地想要挣脱束缚,无奈鞭子就像牢牢缠上她似的,倒刺在它挣扎的时候已有些没入她的皮肉,衣服和皮肤都被扯开了,有些许血丝渗出。
糟糕,持鞭者正欲甩动鞭子将珞汀抛向周围的人群,却不料珞汀伸手捉住了鞭子的一端,力道十足,稳稳地抓住鞭子,掌心的皮肉自然被扯破了,马车中的人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反抗。
车内的女子看来是生气了,飞身从马车内出来并扯动鞭子,用尽了她的力气,同时因为她的翻身鞭子也跟着翻飞,刺入更深的肉中,连带着珞汀的身子飞了出去。
嘶,好痛。
就在珞汀难以逃脱之际,有一段红绸从反方向裹住她的腰。
来人的功力可不一般,红绸一使劲,珞汀安稳地落在地上,相对地女子因为吃力而被迫收回了鞭子,摇摇晃晃地倒在路上,马车也停了下来。
“大胆刁民。”女子正欲甩出鞭子,无奈红绸缠住了鞭子,她的力道又不及来人,只能急跺脚,一肚子的火正要爆发出来。
这时后面的车上下来一位女子,生得弱不禁风,容貌却是闭月羞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走路轻轻地,却少了几分灵气。
“郡主……”柔柔地开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珞汀没理会他们,她在搜寻红绸的主人,却不料看到红绸的尽头站着的却是那位惜字如金的路大人,以及她万年不变的冰寒的脸庞,见郡主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红绸。
路惜言?
“微臣参见郡主,如有冒犯,还望郡主见谅。”不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在珞汀的耳中却少了几分严肃。
“好你个路惜言,本郡主当是谁,敢拦我的车架,路大人,看你有几颗脑袋够砍,哼!”飞扬跋扈的闵颜郡主对上讷讷的路惜言,自己也觉得无趣,本就十分讨厌这位守规矩不给她面子的路大人,如今她自己撞上枪口,不好好“招待”她必不罢休。
不过,闵颜郡主忘记了,路惜言不光对她如此,就连对皇上亦如是。
“微臣不过是救人一命,郡主自可禀明皇上,再处罚微臣。”路惜言虽然是内务府的人,然而却是由皇上钦点,是唯一能上朝的女官,她的生死只掌握在那至高之人的手上。
“你……”郡主气得直跺脚,自己确实拿路惜言没办法。
“哼,来人,将这贱民给本郡主拖下去,乱棍打死。”郡主此刻早已火冒三丈,处置不了路惜言,只能拿曲珞汀开刀,谁叫她抚了自己的颜面,左右有人上前欲过来捉拿她。
珞汀此刻头也大了,遇到这么个刁蛮的郡主,麻烦事真多。
“郡主且慢。”路大人今日说得话怕是比以往都多。
“本郡主处置一个刁民,难道还需经过路大人的同意不成?”
“郡主可看清楚那位姑娘手上戴的玉镯,再做决定也不迟。”
“本郡主没这么好的心情理这般琐事。”闵颜没想到路惜言竟也如此无聊,可当她看到珞汀手上的镯子,她停在原地呆滞了两秒,旁边柔弱的女子也惊呆了,太后娘娘的紫玉镯。
“母后的紫玉镯为何在你手上?”早已挣脱红绸束缚的鞭子此刻盘在了珞汀的脖子上,“快说,难不成是个偷儿。”太后娘娘十分爱惜那只玉镯,像是惜命一般的爱护,紫玉镯,尚好的调养身子的功能让它成为了稀世珍宝,就连闵颜郡主都不曾见过几次,更别说佩戴了。
“是太后赏赐给臣女的。”倒刺因为郡主的极度气愤、不甘而勾入珞汀的肉中,说话都变得很痛苦,却也点燃了珞汀心中的小宇宙,她可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主。
“郡主若不信大可去询问太后娘娘,这位姑娘是下官的朋友,待问清事实再来向下官要人也不晚。何况,今日是郡主回宫之日,想必太后娘娘、皇上等已经恭候多时。”路惜言适时提醒了闵颜郡主,今日是郡主礼佛归来之日,皇上太后将会在宫中设宴接风。
“好得很,本郡主不和贱民一般见识。”说罢,转身回了马车,“走,回宫。”
身旁那位女子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心中暗暗地回忆,曲珞汀究竟是何人,为何此前在东晔未见过如此女子,第一眼的确被惊艳到了。
目送郡主一行,珞汀很是气愤,当然她也不好发作,不过很是好奇路大人今日为何如此多话,她该是不会记得自己的。
“路大人,多谢救命之恩。”珞汀释然一笑,若不是正好有路惜言,她真的可能会被带到牢房中等着美人爹爹来救她。
“小事,曲姑娘,在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路惜言的脸上很少变换表情,此刻却露出为难之色。
“说吧,是什么事?”
“在下对姑娘略有耳闻,当日在宫中亦见过姑娘施针测毒的本事,我实话说了吧,如今宫中有人相继中了那毒,希望姑娘能协助我解毒。”
“尸体不是处理了么,为何还会扩散,路大人可是断定那毒的出处了?”
“并未,那毒同“暗烈”十分像,在下也不能判断,不过如今还希望姑娘能相助解毒,若是大规模中毒,怕是会引起骚乱。”
“我只想问大人一句,大人觉得此毒是暗烈吗?”路惜言说话的确有所隐瞒,珞汀也不好打入宫廷内部,毕竟知道的越多越不利于自己,她只想弄清路惜言的立场,这次事件,牵扯了辛月,自己注定不能袖手旁观。
“依在下之见,并不是,不过还没有真凭实据,所有想请姑娘帮忙。”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需要你调查的所有资料,路大人,可否赏脸去喝一杯?”
路惜言没想到珞汀会有如此邀请,很爽快地答应了,之后她才后悔和一个酒鬼去喝酒是多么痛的经历,以至于在未来的日子里只要珞汀一提酒她立马变色,世间真有如此酗酒成凶之人。

、第十四章 错情

流月宫中的一切都像是带着帝王的特许,所有从纳塔运过来的原汁原味的装饰同东晔华丽的皇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世人皆传慕容祈宠爱辛月,而如传言,辛月确实得了慕容祈的恩赐,才能在宫中在纳塔挺直腰板活下去,然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那个男人赐予她的假象,她也需要在这场戏中保持清醒。
这个男人对她的放纵也是为她挖了一个巨大的坟墓,曾经初见时那个一袭白衣的少年都是镜花水月,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你的胆子越发大了,为什么要做这些?”慕容祈会选择辛月而不是其他人,可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或许只是因为初见时辛月眼中的惊慌,那双澄澈的眸子,如今也失去它本来的风华,她和顾弦歌都一样,才激起慕容祈的怜惜。
“皇上此言,臣妾不明白。”
慕容祈的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只是愈发冰寒,过了许久才说一句话。
“你该明白朕的意思,朕早就说过了,收起的你小动作。”慕容祈伸出手捏住辛月的下巴,冷冷地说到,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太纵容你了?没想到连你都变成这样,杀人不眨眼。”
慕容祈突然而来的强势,如鹰一般的眼珠,倒映一坛幽黑,谁也读不懂他内心的想法。辛月的眼中含着几缕忧伤,心中是疼的刺骨,望向慕容祈的眼神透着一股放弃反抗的无力。
“皇上以为是臣妾所为,到底你从未信过我?”辛月略显憔悴的脸上划过一丝苍白的笑,果真如此,“真的是“暗烈”吗?”
“和梅妃当年的一模一样,你来告诉朕不是吗?”
“哈哈,难道世间只有她一人能看出不同么?”辛月小声喃喃,那种遇不到知己的惆怅在心中堵得难受,她知道自己同这个男人说再多也无用。这个“她”说的自然是曲珞汀。
“梅妃那件事你以为真的是我做的吗,若不是她自己想要永葆年轻,被她们怂恿过来偷药,你以为她会死吗?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信我,太可笑了,如果要下毒,你以为我会留她们全尸吗?”辛月的眼中迸出几许狠辣,幽幽地看着慕容祈,失控般怒吼道。
“辛月,注意你的身份。”注意你的身份是谁给的。
“你以为我真的在乎吗?”慕容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辛月吃痛咬牙说到,“不过是冷宫或是一死,辛月并不害怕。”
“那么纳塔呢?”慕容祈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当初辛月答应慕容祈,做这**中的靶心,也只是为了纳塔的平安,而此刻这个男人很懂谈判的条件。
“纳塔,纳塔能困住我一生?”眼中有玉石俱焚的绝望,眼角已经流出了眼泪,辛月想到的就是在纳塔过着不像人一般的生活,历历在目。“我该说我运气好还是不好,只因为我像承欢长公主,才得你庇佑,纳塔才能平安?”
“你的心也不过如此,你到底要骗你自己到何时,你对顾弦歌不过和我一样是愧疚,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啪。”辛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会惹恼慕容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巴掌。
“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许是被刺中心中所想,慕容祈觉得心烦意乱,他从没有直视过他和顾弦歌的事,哪怕是一个微笑都被他埋藏了。
“这段时间,给朕安分点。”慕容祈一甩手,辛月整个摔在了地上,却已经不知道疼痛是什么,因为此刻她的心才是更疼的。
看都没看辛月一眼,慕容祈转身离开了流月宫,只留下一句:朕能给的随时都能撤走,玩火者往往**。
只留辛月一人倒在地上,辛姑姑是辛月的奶娘,她从心里疼惜这位看着长大的坚强决绝的孩子,立马上前搀扶起身体软绵绵地公主:“公主,这又是何苦呢,难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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