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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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两滴滚烫的泪水滴下来,滴到母亲的手上……
想到这里,白苏竟哭的颤抖,为什么人都要经历生离死别?为什么?子岩紧紧握着她的手,好像永远都不会放开,这同样让白苏觉得安全。白苏不忍心也不想挣开子岩的手。慢慢趴在子岩身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故事里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生离和死别,有多少人真正的经历过?那样的深深的无力感,无论如何我不能描述清楚,仰望天空,它不会理睬你的悲苦,最终只有放手和接受。才明白,有些事不是自己努力可以解决的;有些人,也不是自己的眼泪可以挽留的。。。。。。最浪漫的事,大概是当你老了的时候还有人可以像对孩子一样宠爱和珍惜,还会叫你宝贝,叫你乖。
☆、平静醒来
子岩醒来的时候,已经退了烧。天已蒙蒙亮,她想要动,却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白苏,看到她脸上有两行明显的泪痕,表情却很放松,看上去静谧的如同刚刚发白的天空。子岩还握着她的手,可能为了趴得舒服点儿,她另一条胳膊绕在子岩肩膀上。现在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平静睡着的白苏,子岩觉得内心比昨天平静了很多,也畅快了许多。她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的碗,知道那是白苏给她盛的粥。她突然觉得,如果每天醒来能看到白苏这样安静的躺在身边,这样的生活很好。
子岩不敢乱动,怕吵醒了睡着的人儿。她就这样静静等待白苏醒来。子岩扫视这个房间,简简单单的卧室,装修的素雅,没有很多女孩子里那样的粉红,门的右侧靠墙有个梳妆台,是乳白色的,床也是乳白色,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不愧叫白苏。墙上挂着几个相框,大概是白苏和家人的合照。中间一张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站在一对夫妇中间,一边拉一个手,咧着嘴笑的阳光灿烂,那大概是童年的白苏,那时的她已经有种淡淡的素净气息,也许她的安静是与生俱来的。昨天白苏独自摇曳的舞姿,又一次涌现在子岩眼前,让人着迷。
大概七点的时候,白苏也醒来,她胳膊和腿都已麻木,她慢慢的直起身,看到正在盯着自己看的一双眼睛,她问:
“你醒了多久了?怎么不叫给我?”
子岩声音温柔的说:
“没多久,你这样睡很不舒服吧”
她的这种温柔让白苏有点不适应,不过又觉得好温暖,像是在宠爱她一般,但转念一想自己比她大五岁,怎么不应该是自己宠爱这个孩子嘛,子岩也对自己由衷的温柔吓了一跳,还假装淡定。她等胳膊腿儿都缓过来,才站起身来活动活动。
子岩昨天的衣服没有洗,白苏去柜子里给她找了一身自己的一件厚T恤和一套运动服让她换上,因为别的衣服大概都与子岩骨子里的中性美不相符。他们现在身高差不多,所以子岩穿上还蛮合适。子岩说:
“我早晨有课,先回去了,对了,从这儿去学校怎么走?”
白苏也想出去走走,她还不想这么快就与子岩道别,大概是留恋着这个不一样的她,便说:
“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咱们去外面吃个早餐。”
白苏简单洗漱好就收拾包准备跟子岩出门,子岩想到自己昨天脱下来的衣服,说:
“我的衣服……”
白苏看了一眼扔在卫生间地上的衣服,
“湿的,先放这儿吧,我下次给你带过去”。
雨后的天空格外干净,蓝的透明,阳光明媚的让人想告别城市的喧嚣,出去走走,她们一起出门走到学校附近的一家早点店吃简单的早点。交谈不多,但是却各自内心舒畅。
子岩回寝室拿了书换了衣服,匆匆忙忙的去上课;白苏慢悠悠的去自己的咖啡馆……
大概,一个人会让你留恋的,不是这个人本身,而是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初识李朗
子岩挎着包匆匆忙忙的来到教室。从后门进去,坐在最后一排,前面一排是室友杜芳菲她们,杜芳菲听到后面的动静扭头瞥见了子岩匆忙的身影。老师还没到,杜芳菲原本就有点疑惑为什么昨天子岩没有回宿舍,便试探性的问:
“子岩,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没什么事儿吧?”
子岩自然不与她多说太多,只是礼貌性的回答:
“没事,回家了,太晚,没回来。”
但又觉得这样太冷淡,于是补了个微笑给杜芳菲,这一笑可是让杜芳菲不知所措,难得子岩会主动笑。她不好多问什么,便转过身去准备上课。
子岩一直觉得这个杜芳菲对她的态度让她也有点琢磨不透,说好也不算很好,说不好吧,还是有点关怀,卫英姿和吴果知道子岩冷酷的性格之后,基本没怎么过多与她交谈,基本只是礼貌性的打招呼,但是杜芳菲不同,她会关心她的去向,有时候还会偷偷观察她,这让子岩有点说不出的毛骨丛然。但想着杜芳菲也不会做出对她有什么伤害的事,她便没有多想。
下午上完课,子岩换了运动服去健身房锻炼。平时沙袋房人并不多,有时候甚至只有她一个人,不过今天倒是有两三个男生在那里呼哧呼哧的手脚并用。子岩脱下外套,里面穿了一个黑色的工字背心,修长的胳膊肌肉线条优美,与这里的男生相比,她显得格外干净,皮肤光滑。她做了热身,带上拳击手套,逐渐的投入训练。
她的跆拳道已经达到黑带三段,跆拳道练得主要是速度,杀伤力较小,而散打则主要以实战为主,比跆拳道更具有杀伤力。小时候子岩不懂,学了跆拳道,不过也好,练了速度和反应,也可以拿出来吓唬人。这两年子岩主要针对实战。看过相关练习方法,自己练习,打沙袋,打沙袋是练习实战搏击不可少的练功方法,她想要全面提高自己的攻击威力。自己研究过,打沙袋有许多方法,什么追击打,退步打,迎击打,连续击打等,都要将拳法与步法相结合,而且要有足够的实战意识,把沙袋当做敌人,而不仅仅是沙袋,她不知道自己会遇到怎样的敌人,或许也并不会遇到什么敌人,但是她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足够保护自己和家人。
可是她不知道,有的伤是在心里的,再厉害也避免不了。
旁边有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健壮男生一边自己练习,一边时不时朝子岩这边瞄,也许他很少见到像子岩这样硬朗的女孩子,拳法步法也都相当到位有力,表情坚定,练习投入。从她的身材和肌肉来看,必定是从小就注重健身的。他看到子岩练得呼呼带风,很是欣赏,她不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娇弱,工字背心掩盖不住她因为用力而突起的腹肌。现在的子岩又长了两公分,到了一米七一,两条腿修长有力……看着子岩有节奏的练习,他不知不觉停下来盯着子岩看。
子岩感觉到自己被一双眼睛盯到不爽,突然停下,眼睛迅速找到目标,反过来看着那男生,男生被这突然的眼神瞪着,才觉得有些失礼,傻傻的咧开嘴笑了一下。子岩转过身继续练习,刚练习完低头摘手套的时候,旁边递过来一瓶水,子岩抬头,看到刚才看她的那个男生,微笑的看着她,她很奇怪,于是投出一种疑惑的眼神,那男生收起水,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李朗,今年研一,主攻金融学。可以做个朋友吗?”
他说着便伸出右手做准备握手状,子岩觉得这个人足够直截了当,也并没有抵触,从手套里掏出右手来轻微握了一下,回说:
“你好,我叫陈子岩,刚大一,学桥梁工程。”
他们之间的交流,像男人之间交流的那样直截了当,握手这样的动作一般在学生中貌似不多,更何况是在与一个女生的交谈中。不过在他们二人之间却丝毫没有奇怪,仿佛水到渠成。然后二人互相微笑一下,李朗用眼神指了一下靠墙的椅子,表示“坐下聊聊。”子岩会意,便朝椅子走去,大大方方的坐下,接过李朗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又分成几小口慢慢咽下去。
李朗坐在子岩旁边,觉得这个女孩蛮有意思,性格直爽,丝毫不做作,也不躲闪。而一向不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的子岩,为什么今天却这样大方的与李朗结识,说起来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个一米八几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又咧嘴傻笑的大男孩貌似挺无害的。
“你打的很好啊。”李朗说。
“不知道,自己瞎胡练,你很懂?”
“也不是吧,不过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大概比你懂点儿呵呵。”
“哦,那你是前辈,有机会多多指教。”
“别,我觉得你自己练得不错,怕是我太愚笨教不了你,不过可以互相切磋。”
子岩知道这是他谦虚的说法,自己才是刚练了两年的菜鸟,而且都是自己闷头学,并没有正儿八经的学习。她想,以后可以与他一起练习也不错。
“你好像有些功夫底子。”李朗说,他看得出来。
子岩点头,“以前练跆拳道,但是现在觉得跆拳道不够劲。”
这话说的,“不够劲“,哪是姑娘说的,不过这是实话,跆拳道有时候确实是花拳绣腿。
“你今年多大了?”子岩问,不过自己大概也能推算出来。
“22,你18吧。”李朗说。
子岩点头。
两人的交谈非常自然,仿佛早已是朋友。最后,李朗要了子岩的电话,并把自己的也留下,说:
“以后有空一起玩儿。”
子岩点头应允。
子岩穿上衣服回去,觉得今天这个朋友交的很自然,也许与男生的交往,并不像女生之间那样小家子气。李朗这个人吧,我忘了描述,他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健壮,但是不是那种恐怖的肌肉男,他的身材很好,像模特一样。五官清晰硬朗,鼻梁高高的,眉毛很浓,单眼皮有点肉,显得有点老实,但是眼睛并不小,眼睫毛密而长,眨眼的时候感觉有点天真。脸部轮廓清晰,脸上有刮过胡子留下的淡淡痕迹,看样子他是络腮胡子,不过这样显得更帅气,也许等他三四十岁的时候会是个很有味道的男人,不过现在只是个大男孩。他比子岩大四岁,不过子岩并没感觉到。也许子岩的早熟加上男生普遍的晚熟,让他们正好心智相仿。
☆、苏阳
今天是周一,子岩一般不去咖啡馆。白苏今天觉得十分无聊,内心有点期盼,明知道今天子岩不来,但总是情不自禁的一次次望着门口。望了不知道有几百次也没把子岩盼来。白苏突然领悟了一个词“望眼欲穿”,不过,她自己有点困惑,自己这样的期盼,是因为什么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女孩子?这怕是不好办啊。她自己在美国生活这么多年,对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不知子岩对她有没有感觉。想想就觉得头疼,自己23岁的人了,从高中开始就有各种洋鬼子帅哥追求,也不乏中国的好少年锲而不舍,自己恋爱也谈了几次,可是怎么现在到了23岁反而这样局促起来,像是初恋怀春的小姑娘。
子岩呢。洗了澡换上衣服窝在寝室听歌,听着听着又想起来白苏绯红的脸颊,以及昨晚优雅性感的舞姿,想到她抚摸自己发梢和脸颊的手指,想到早晨她脸上的两道泪痕。想到这里子岩突然有点奇怪,为什么她会流泪呢,而且早晨自己抓着她的手那么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