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锦(囍上眉梢系列)-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妳想知道的话,今夜可以跟在我身边啊!」唇角往两边上扬,他喜欢她的多管闲事,这表示她在乎他。
「……无聊!」又困窘又懊恼,她真是个笨蛋,这么一来,她不就等于把自个儿的心思摊开在他面前吗?
「若是妳愿意陪在我身边,我会很开心。」
「你以为本姑娘闲着没事干吗?我还不是因为……」老天爷,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得一乾二净呢?顾不得自己的衣着不整,她扑过去扭住他的衣襟,「我梦见二小姐有危险了,你到底有没有她的消息?」
昨儿个夜里陆风回来了,他带回来的消息既是忧又是喜,画上的姑娘确实是君翡翠,而且也找到她的下落了,可是,她竟然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子。他很满意这个结果,问题是其中有一些离奇难解的地方,陆风还没有完全掌握情况,所以,他原本是想暂时不让她知道这件事。
「我们是有画上姑娘的消息了,不过还不能确定她的身份。」
「这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我真的不太清楚,还是等陆风弄明白了再说。」虽然陆风回来了,他还是教杭州镖局的总镖头继续调查掌握君翡翠的情况。
「可是,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她此刻是否平安无事?」
「她很安全,妳用不着替她担心。」
僵硬的身子软绵绵的垮了下来,她可以松口气了,二小姐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云褚昊真希望这一刻可以直到永远,不过……清了清喉咙,他声音沙哑的说:「胆小鬼,我很喜欢妳抱着我的滋味,不过妳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否则别怪我兽性大发。」
呃……她终于注意到因为一时的放松,她的面颊满足的贴在他的胸膛,双手柔弱无力的勾在他的腰际……轰!艳丽的桃红迅速在娇颜上蔓延开来,她像只滑溜的泥鳅立刻钻进被子里。
忍俊不住的放声大笑,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好了好了,他就别再为难她了,「我先出去,妳慢慢着衣。」
啊!好丢脸好丢脸──韦丝丝半个时辰后才羞答答的走出房间,真是丢死人了!
君翡翠究竟流落何方?
杭州城有个跟君翡翠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可是她的名字叫夏儿,她是杭州大地主莫家大少爷的未婚妻子。
「夏儿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当丫头的真是命苦,手上不能闲着也就算了,嘴巴还不能停下来,小婉觉得自个儿好像一只鹦鹉,一路说着同样的话,她都快受不了了。
「我肚子饿了,我想吃一碗豆腐脑。」难得今儿个可以出门,夏儿舍不得那么早回去。
「可是,大少爷说妳不可以在外头待太久。」
「我吃完豆腐脑就乖乖跟妳回去。」她双手合十的摆出哀求的姿态。
「这……好呗!」不过,她们还来不及坐下来吃碗豆腐脑,几个面貌凶恶的大汉就将她们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小婉急忙伸手护卫夏儿,顾不得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妳想活命就滚到一边,我们要找的人是她。」说话的大汉正是虎山寨的二当家,他是奉命来杀君翡翠,虽然她如今名为「夏儿」。
「你们认识我?」夏儿好奇的将小婉推到一旁。
他阴森森的一笑,「我们不但认识妳,还要妳的命。」
「我跟你们有仇吗?」
「少废话,纳命来!」二当家举起大刀刺向她,夏儿机警的一闪,小婉惊吓的大声尖叫,街上顿时闹烘烘的乱成一片。
「你这个人很不讲理,不说清楚就要杀人,你当本姑娘那么好欺负吗?」夏儿一边叫嚣,一边像只灵活的猴子东闪西躲。
不过是个丫头,怎么老是砍不到呢?二当家越砍越火大,终于受不了的回头大吼,「你们几个还不过来帮忙?」
这下子惨了!一把大刀拿她没法子,可三、四把大刀齐砍,她再怎么有本事也来不及闪躲,眼看小命就要保不住了,突然,有人挥剑挡下无情的大刀,情势瞬眼逆转,同样是一对五,这回却是众不敌寡。
这也难怪,此人乃是睿王爷的贴身侍卫,名为铁汉,他足以享有京城第一武士的美名,几个乌合之众哪是他的对手?果然,没多久的工夫,他就逼得虎山寨的弟兄狼狈撤退。
「姑娘,妳还好吗?」一道温柔恬静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长长吐了一口气,夏儿笑盈盈的站起身,「我没事,谢谢……」
「二小姐?!」秦绸儿惊讶的瞪大眼睛。
「嗄?」
「夏儿姑娘,妳没事呗?!」小婉受到惊吓的魂魄终于归位了,她急急忙忙的靠了过来,小姐出了事,她就惨了!
「夏儿?」秦绸儿这会儿更胡涂了,眼前的女子明明是「千绣阁」君员外的二千金──君翡翠,而且她应该早就嫁到温州的云门山庄,不是吗?
「绸儿,妳认识这位姑娘?」此人乃是当今皇上的亲手足睿王爷玄祯,皇上任命为钦差大臣,代皇上暗中巡视天下,体察民情。
「我也不知道,我认识一位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其实,睿王爷巡视天下首先来到杭州全是为了娇妻──秦绸儿,因为她想见第一个愿意向她伸出友谊之手的韦丝丝,可是韦丝丝没有回来,君翡翠却反而出现在这里。
两眼发亮,夏儿激动的握紧拳头,「妳真的认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
「是。」
「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说,妳认识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她叫君翡翠。」
「君翡翠……」夏儿一遍又一遍的轻轻呢喃,虽然还是没有记忆,但是感觉很亲切,这真的是她的名字吗?
「夏儿姑娘,妳别再想了,小心头又疼了。」小婉担心的搀扶着她。
「头疼?」秦绸儿脑海立即浮现一个念头──难道她忘了自己是谁?
推开小婉,夏儿按捺不住的上前抓住秦绸儿的手,「妳可以告诉我关于君翡翠的事吗?她住哪儿?她是什么样的人?」
「这儿不宜谈话,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住在莫府,你们跟我回去好了,而且,我还没答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若是不嫌弃,我想请你们用顿晚膳。」
看了玄祯一眼,见他点点头,秦绸儿答道:「我们就打扰了。」
刚刚进府,莫尹就听见夏儿在街上遭遇的事情,他一路飞奔冲进她的闺房,一见到她,激动的将她搂进怀里,「妳把我吓死了!」
「莫尹,我知道自己是谁了,原来我叫君翡翠,我爹是南京首富。」夏儿开心的早把街上的惊魂记抛到九霄云外,虽然她还是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是她终于觉得自己有家可归了。
身子微微一僵,他神情凝重的拉开她,「这些话是谁说的?」
「秦绸儿,她曾经在君家的绣坊当过绣女。」
「她的话可以信吗?」
「我相信,而且绸儿愿意陪我去一趟温州。」
「为什么要去温州?」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何滚落山崖?绸儿说,我应该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嫁进云门山庄了,还有一位叫韦丝丝的姑娘,听说她是我的好朋友,她不见了,所以我要去云门山庄弄清楚这一切,也许,我可以找回失去的记忆。」
闻言一惊,莫尹不禁冲口道:「我不要妳去!」
夏儿微蹙着眉,他明明知道她一直很想找回真正的自己,「为什么?」
再度将她搂进怀里,他颤抖的声音藏不住内心的惶恐,「我已经习惯每天见到妳,妳不在我身边,我怎么过日子?」
「我只是去那儿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又不是要永远离开这儿。」
然而,她的保证还是不能让他放宽心,「若说,妳真的是君翡翠,妳就必须留在云门山庄不是吗?」
「我不想留在那儿,就没有人可以留下我。」她这个人可是很任性的哦!
「也许,妳会想起过去的事情,妳会决定留在那儿。」
「我真的希望自己能想起过去,但是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会回到这里。」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一种念头──这儿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当她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眸第一眼见到他,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为了能让她在这儿过得无忧无虑,他甚至对外谎称他们从小订了亲,她是在投奔他的时候遭遇山贼袭击而忘了自己是谁,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看得很清楚。
「我还是不放心。」
歪着头想了想,她有了一个主意,「这样子好了,你给我一个月的时日把这事办好,到时候若你还没见到我,你就去云门山庄把我带回来。」
她原本就不属于他,他可以带她回来吗?「妳让我考虑如何安排比较妥当。」
「你还要安排什么?」
「我必须确保云门山庄不会为难妳。」云门山庄恐怕丢不起这个脸,他相信他们不可能那么轻易放人。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绸儿身边有很厉害的高手,她说了,若是我不想待在云门山庄,他们会护送我回来。」夏儿虽不太清楚秦绸儿身边的人是何方神圣,但是他们看起来绝非泛泛之辈。
虽然莫尹十分不愿意,但是他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她寻找过去的欲望,「我想先见见这位绸儿姑娘和她身边的高手。」
「他们住在城里最大的客栈,明儿个一早我就带你去见他们。」
( 紫 色 梦 制作)
【 。txtbbs。 TXT BBS,做最专业的言情小说论坛!欢迎您到TXT BBS推荐小说,谢谢哦~】
第七章
原本得知君翡翠平安无事,韦丝丝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可是这几天云褚昊不再往她这儿跑,她又莫名其妙的感到失落;其实她心里很明白,这对她来说是好事,她不应该继续跟他纠缠不清,因此在房里闷了几天,她又说服自个儿打起精神到处凑热闹。
可是庄里每个人都很忙,她根本没机会跟大伙儿吱吱喳喳,而她也发现一幅非常奇怪的景象。
「小桃儿,这两天庄里好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她实在不想管人家的闲事,不过,人难免会有好奇心嘛!
笑咯咯的掩着嘴,小桃儿直勾勾的瞅着她,却是什么话也不说。
莫名的抖了一下,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妳笑什么?」
摇着头,小桃儿还是笑而不语。
「妳不说是吗?」她咧着嘴嘿嘿嘿的笑得好阴森森,然后张牙舞爪的伸出她的魔掌,「那就别怪我搔妳的痒哦!」
「不要!」惊慌的往后一跳,小桃儿赶紧乖乖的举白旗,「我是在笑少夫人真胡涂,竟然连自个儿快跟少庄主拜堂成亲了都不知道。」
怔了一下,韦丝丝挖了挖耳朵,「妳说什么?」
「其实,若不是少夫人前些日子吵闹不休,少庄主和少夫人早就应该拜堂成亲了。」小桃儿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惊讶。
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她昏晕的摇晃了一下,有没有搞错?
「少夫人,妳怎么了?」小桃儿担心的扶住她。
「这是谁决定的事?」
「这……当然是少庄主啊!」
跳了起来,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嗄?」小桃儿真的是越看越迷惑,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我去找他问清楚!」丢下满脑子问号的小桃儿,韦丝丝一路横冲直撞的来到云褚昊的书房。
「你疯了是不是?」她像个泼妇似的扠着腰。
抬起头看着她,云褚昊气定神闲的说:「我想�